祝英台、陳清影、陳素心、淩婧、司馬韻月、唐嘯清、馬承、司馬楫本能拔劍緊握,各自站立八門位,將司馬曜、王法慧、司馬豐和、李婉、梁山伯圍在正中。

黑衣人掠至司馬楫、陳清影、祝英台外圍,淩雲抖動長劍率先接下兩名黑衣人,餘下黑衣人淩厲攻擊祝英台、司馬豐和、陳清影八人。

祝英台、陳清影、司馬楫八人腳踏天罡,步如遊龍般飄走八門,八柄長劍如靈蛇吐蕊般劍影重重,將黑衣人一招一式纏鎖、壓製,稍有不慎便有黑衣人中劍或是喪命黃塵,或是慘叫中傷。

李太後怒視黑衣人說道:“行刺皇上乃是謀逆不赦大罪,楫兒、淩將軍不可全部誅殺,留下其狗命,孤要查出萬惡之人,誅其九族。”

“喏。”司馬楫與淩雲八人回應後各自施展輕身功夫,將黑衣人逼退丈餘,司馬豐和麵色難堪凝視著刀光劍影。

但見劍氣所到之處激起飛沙走石,陳清影、祝英台、司馬韻月、陳素心、淩婧施展輕功之時,衣裙與長發飄逸宛如仙子。

陳清影、祝英台八人長劍所到之處,黑衣人彼於應對,彼此照應更使黑衣人接連死傷。河畔上刀劍相向,遠處灌木叢卻在左右搖曳,隱隱約約可見有一雙眼睛凝視著拚鬥。

半個時辰過去,黑衣人在淩雲、陳清影、祝英台、司馬楫九柄長劍攻擊下死傷過半。司馬豐和、祝英台、陳清影八人淩空躍起離開八門位,將餘下黑衣人困於正中。

淩雲掠至司馬楫身旁,九人遂腳步錯位身形遊走。淩雲、司馬豐和、唐嘯清、馬承位列四象,左格右擋橫掃斜挑,陳清影、祝英台、司馬韻月、淩婧、陳素心五姐妹遊走四象。

祝英台五姐妹尋得黑衣人破綻,或是趨步抨刺,或是淩空劈斬,或抖劍纏壓,或是沉劍撩攪,或是挽起劍花令黑衣人虛實難辯。

黑衣人或是中傷慘叫,或是悶聲斃命。司馬曜得見放開王法慧冷眼凝視,李太後與李婉相視一笑。

梁山伯見祝英台遊刃有餘眉頭舒展,司馬豐和卻臉色陰沉將右手縮入衣袖內,目?凶狠之色看向司馬曜,司馬曜與王法慧、梁山伯、李太後、李婉卻渾然不覺。

司馬豐和右手伸出,緊握一把短刀,轉身一刀紮向司馬曜胸口。司馬曜見到短刀紮來神色惶恐,王法慧嚇得踉蹌倒地。

梁山伯一把拉過司馬曜,擋在司馬曜身前。短刀瞬間插入梁山伯胸口,李太後麵容驚變大呼護駕。

梁山伯雙手緊攥司馬豐和右手,使得司馬豐和手中短刀不得拔出,一口鮮血噴於司馬豐和麵上。

祝英台聽到呼喊回頭望去,見梁山伯被司馬豐和短刀插入胸口花容驚變。祝英台抽回長劍淩空掠來,灌木叢中卻有人影晃動,同聲傳出打鬥聲、慘叫聲。

祝英台抖動長劍彈擊司馬豐和後背,將司馬豐和彈飛丈餘摔於地上,張口噴出血水後奄奄一息。梁山伯在祝英台彈飛司馬豐和後倒於地上,劇疼痛施其陷入昏迷。

李婉受到驚嚇癱倒於地,慌恐失措跑到司馬豐和身旁,抱起司馬豐和淚流滿麵。祝英台扶起梁山伯放在膝蓋處,滿含疼惜流出清淚,意欲拔刀又徘徊不定,隻能雙手壓在刀刃處運力止血。

陳清影、淩婧、陳素心、司馬韻月見黑衣人僅存五人掠向司馬曜、李太後,將司馬曜、李太後、梁山伯、祝英台護衛。司馬曜扶起王法慧,與李太後站於一處,望著遠處司馬豐和與李婉,皆是麵色大怒。

陳清影盤膝而坐,由腰帶中取出小藥瓶,拔開木塞倒出藥丸,由祝英台將藥丸塞於梁山伯口中。陳清影雙手放於梁山伯後背,催動功力令梁山伯服下。

祝英台取出腰帶中絲帕,抬手擦去梁山伯嘴角汙血,盤膝而坐雙手放於梁山伯胸前。

遠處打鬥聲停下,但見馬文才與五名郡守府捕役快步走來,會合司馬楫、淩雲、唐嘯清、馬承,一同拚鬥黑衣人。

黑衣人在馬文才、司馬楫、淩雲九人合擊下悉數喪命,九人還劍入鞘一同朝司馬曜、李太後走來,陳素心、司馬韻月、淩婧還劍入鞘盤膝而坐,催動功力相救梁山伯。

馬文才率五名郡守府捕役走近司馬曜施禮言道:“文才救駕來遲,請皇上、太後治罪。”李太後甚是欣慰示意其起身,司馬曜冷然問道:“你如何得知有人行刺?”

馬文才回言:“回皇上話,文才閑來無事於城中飲酒,於一酒肆聽得有人言語,言及奉命前往鄮縣,文才心中疑惑便暗中招來捕役,唯恐被其察覺,文才率捕役一路遠隨。進入鄮縣後,不見其蹤影,文才隻得四處找尋,到得禹王廟,由靈淨道長處得知皇上、太後巡視河畔,文才方能到此,孰料被歹人攔下,文才武藝拙劣救駕來遲,請皇上降罪。”

梁山伯一聲慘加傳來,司馬曜轉身望去,見到梁山伯胸口短刀已陳素心拔出。梁山伯緩緩睜開雙眼,孱弱著聲音說道:“九兒護架,九兒護駕……。”

祝英台聽言清淚直流,陳清影、陳素心、司馬韻月、淩婧皆是潸然。司馬曜蹲下身子說道:“梁大人莫要多言,刺客已誅,朕與太後無恙。”

梁山伯聽言滿臉欣慰,李婉花容溢淚跑到李太後麵前說道:“姑母,救救王爺,姑母,救救王爺。”李太後不為所動,冷眼看罷司馬豐和厲聲說道:“淩雲,惡賊司馬豐和弑君謀逆,斬。”

“喏,”淩雲拔劍走向司馬豐和。李婉抱著李太後雙腿哀求道:“姑母饒命,姑母饒命。”

李太後掙開李婉說道:“李婉,你給孤聽好,孤是你姑母,孤更是皇上母後,孤寵你是親,孤護皇上為愛,若有人膽敢傷害皇上,孤滅其九族絕不寬宥。”

見淩雲將司馬豐和帶到河畔跪地,李婉再次抱住李太後雙腿乞求道:“求姑母可憐婉兒,饒了王爺,求姑母……。”“拖下去,”李太後打斷李婉哀求接著說:“淩雲,斬。”

唐嘯清、馬承將李婉拖至一旁,淩雲握劍上揚旋即斬下。司馬豐和在奄奄一息中人頭落地,頭顱滾落九龍河,屍身倒於地上,李婉在司馬豐和身異處時昏厥於地。

淩雲還劍入鞘來到司馬曜麵前施禮說道:“皇上、太後稍候,臣與唐將軍、馬將軍將車馬趕來。”司馬曜點點頭,待淩雲三人掠向車馬處,與李太後在司馬楫、馬文才同五名捕役來到倒地黑衣人麵前。

司馬楫、馬文才拔劍挑開黑衣人麵巾,五名捕役將中傷黑衣人押至司馬曜、李太後麵前。

李太後看到一名中傷黑衣人、一名被誅殺黑衣人麵色大驚問道:“李恃,你與李恒勾結司馬豐和,國舅可是知曉?刺客又是何人?”

黑衣人李恃回言:“回太後話,義父於此全然不知,是司馬豐和命公子召江湖亡命之人刺殺皇上,求太後饒命,求太後饒命。”

司馬曜問道:“李恃,你為國舅義子,亦是皇親,與李恒在李府飽讀聖賢之書,今卻勾結司馬豐和行刺於朕,你們眼裏可有朝廷律法?心中可有李府?”李恃叩首回言:“皇上饒命,李恃知罪,李恃知罪,請皇上饒命。”

“李恃,行刺皇上,孤容不得你,國舅管教失察,亦是難辭其咎,孤自會責罰,你與李恒甘願追隨司馬豐和,李恒也已隨司馬豐和而去,孤就成全於你。”李太後言罷傳令:“馬文才,速將逆賊斬立絕。”“遵旨,”馬文才與五名捕役押走李恃等人。

李恃在接連太後饒命聲中,與中傷黑衣人被馬文才以及捕役押走,隨著刀光劃過人頭落地,淩雲、唐嘯清、馬承趕著車馬到司馬曜、李太後麵前。

梁山伯在陳清影、陳素心、司馬韻月、淩婧、祝英台運功下氣力有所恢複,麵色慘白由祝英台扶起。

李太後望著司馬楫、淩雲、陳清影眾人麵容上、衣袍上血汙,望著司馬豐和斷頭處,看罷昏厥倒地李婉,雙眼露出悲憫疼惜之色。

望著祝英台相扶梁山伯,李太後冷然說道:“祝姑娘尚在孝期,不宜在鄮縣久留,梁大人無礙後即刻回祝家莊守孝。”祝英台施禮回言:“是,太後。”

李太後接著道:“馬文才,司馬豐和謀逆伏誅,孤命你趕駕馬車護孤回宮。”“文才遵命,”馬文才與五各捕役護衛李太後走向馬車。

司馬曜來到祝英台麵前說道:“祝姑娘好生照料梁大人,待梁大人痊愈,朕便予以賜婚。”“謝皇上,”祝英台扶著梁山伯施禮。

馬文才是習武之人,聽到司馬曜話語自是臉色難堪,吩咐兩名捕役將李婉抬入馬車,後坐上車轅。司馬楫含笑示意,淩雲在與唐嘯清、馬承施禮後笑著說:“恭喜祝姑娘。”

陳清影與祝英台彼此擁,同陳素心、淩婧、司馬韻月同聲道賀。祝英台回禮後目送司馬曜、李太後登上馬車,目送司馬楫坐上車轅。

在陳清影、陳素心、淩婧、司馬韻月、唐嘯清、馬承扳鞍上馬,祝英台目送眾人遠去。扶著梁山伯坐上馬匹,祝英台躍上馬背,坐於梁山伯身後,另一匹馬跟著兩人回返鄮縣縣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