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她們都坐到我的身邊,我先拉著吳潔的手。“吳潔!對不起......我真是個混蛋.........”我的聲音有點哽噎,不知怎麽說下去,吳潔留下來開導爸媽,我當時竟自私的讓她和我私奔,她沒同意我負氣離開,還......吳潔微微一笑,拉過下豔陽的手說。“你們的事豔陽都告訴我了........”

“這個........”我一臉為難的看著她們,吳潔對我情意深重,我放不開她那份情。可是下豔陽也對我很好,而且我深受下叔叔之恩,又怎能對她始亂終棄,我實在不知怎麽決定。

“一切等你畢業以後再說吧!現在專心養傷就好!”

“是啊!你這一受傷,又落下不少功課,我以得花多少精力給你補習.......”

我捂著額頭。“我還有點困,叫我再睡會.......要不叫醫生給我看下.......”

“不用看!醫生說你隻要醒過來,就沒事了!”她們異口同聲的說,我去!這倆人什麽時候,像姐妹一樣了,配合這麽默契。

醫生還是來了,應當老查讓他過來的,他給我檢查了一下說。“老葉的打火機,真是個幸運符,多虧有它你才沒傷中心髒,不然........不過現在你的身體各項指標正常,靜養傷口就好了。”

“可我真的很困,想睡覺!”我打了個哈欠。

“你就別裝了,今又不讓你補習!”下豔陽笑著說。

“恩!你這昏睡了一周多,我們好多話和你說呢。”吳潔這話讓我心暖了許多,這下豔陽三句不離補習,我也是快醉了。

我們三個開心的聊著天,病房裏不時傳出我們的笑聲。

媽媽提著餃子來了,我忙夾了一個,剛想塞入嘴中,護士就上前攔住了我。“你這剛醒來,隻能吃流食,怎麽還吃餃子呢。”

媽媽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我剛才忘問醫生了。”

趁護士不注意,我一口吃了那個餃子,眼中噙著淚。“爸媽包的這麽辛苦,我一定得吃!”私立醫院的護士,雖不知道我具體什麽身份,可那些人都對我畢恭畢敬,她也知道我身份絕非一般,沒敢再多說什麽。

媽媽也忙收起了餃子。“你嚐一個就行了,等你好了爸媽天天給你包!”

“天天吃!我受得了你們受得了嗎?”

“哈哈.......”

在我昏迷的日子裏,劉小宇讓警察抓了,他殺了苗老師,自然會行到應有的製裁。

劉洋屬四海幫的,警方也展開對四海逐一清查,四海幫畢竟踩過灰色地帯,有一些兄弟讓查出違法之事。不過事先老查打過招呼,若讓查到就認罪伏法,而四海會在這位兄弟平時收入的基礎上,另外他一筆錢給他的家人。畢竟兄弟們都沒犯過什麽大罪又有錢拿,讓查到的人都甘心情願的伏法了,幫中也對現諾言,將錢給了服法兄弟的家人。

九個月後,下豔陽考上了米國的哈佛大學,雖下豔陽一直逼我補習,可我底子太差了,好不容易考上一所三本大學。就在我為下豔陽一個人,遠赴海外擔心的擔心的時候,老查卻給我送來一份通知書,這是米國劍橋市的一所私立大學的錄取通知。“這是怎麽回事?”

老查還沒說話,下豔陽就說到。“你放心我一個去米國嗎?”我搖搖頭她又接著說到。“這雖不是名校,可畢業回來是海歸,那個三本和它沒可比性。且它和哈佛很近,你也能照顧。”

“可就……”我有點為難我和下豔陽去米國,我怎麽跟吳潔說呢。

下豔陽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上。“讓吳潔一道過去,讓叔叔阿姨一起也行,這別墅是四海的產業,再多也住的下。”

米國劍橋市有四海房產我是知道的,可全家過去這簽證怎麽辦?何況爸媽不懂英語,過去還不急下病來。“我爸媽估計不會去,吳潔應當沒

事,可……”

老查上前拍了我一下。“陳董事長就去吧!現在四海集團已入正規,集團的事交給我和老葉你就放心吧!”

“那好,集團一直你和老葉管理,我一百分放心。”我這個董事長光拿分紅不怎管事,我不懂還有學習,集團一直由查總經理在管。

我回家一說爸媽果然不去,吳潔大叫正好,原來她們公司正好派她去米國劍橋分公司。我回家前她和爸媽正說這事,她正在為難呢。

爸媽就一起說。“你們倆在哪有照應我們放心,我們身體也結實,你們更不用擔心,實在想了見麵也不難。”這話不假我家不是以前,現在有我這個陳董事長,家境完全不同了,米國飛來飛去是小事了。

不過以我現在的身份,米國那私立大學我上不上沒多大區別,我純粹是陪下豔陽上名校呢。當著爸媽麵我沒說下豔陽,可吳潔明白她嘴上說的挺開心,可我知她心裏一定不太高興,可當著爸媽麵我也不好問她。“好,那就這麽決定。”

這天我和吳潔買了東西,回到家見家裏有點亂,爸媽也不見人影,我的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老查打來電話說。“下豔陽讓抓走了……”

真的是出事了,我和老查商量了一下,他打算去準備武器,四海集團雖已步入正途,可我們以防三口組尋仇,還私藏一少部分武器。

老查剛走到門口,我的電話卻想了起來。“陳幫主,他們全在我手上,準備一千萬美金,準備好我會通知你地方,你一個給我們送過來。”

“你特麽的是誰?知道我是四海的誰,還敢動他們活膩味了嗎?”

“八嗄……”

我就聽懂這倆字,不過他一口鳥語罵人,我知道他來自島國。“知道你特麽是三口組的了,說鳥語哥聽不懂,讓他們和我說話,確定他們安全我馬上準備。”其實媽媽在哭,我早聽出來了,我是想確定爸和下豔陽,也在他們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