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學府,徐缺持續修煉《龍王佛術》,但不在境界,而是在天地法相怒目金剛。
根據功法的描繪,修煉境界隻是基礎。
真正厲害的事三重法相變化。
但越早參悟天地法相的話,法相越容易蛻變。
否則,越後麵越難。
一開始是佛陀,但天賦好的可以直接修煉成怒目金剛,而修煉到極致的便是降龍羅漢金身。
這降龍羅漢的法相甚至可以越級挑戰。
這就是天階功法的優越性。
可是,參悟天地法相也不容易。
徐缺體質得到改善,悟性可沒有啊。
徐缺預估到了各宗大比,他也無法參悟。
各宗的天驕也必然是武王境,還擁有靈階兵器,以及各種秘法。
徐缺以前沒有那麽好的條件,又是重修,各方麵比不過他們。
因此必須要多增加自己的底牌。
“你需要時間的話,我可以幫你。”
忽然,耳畔邊傳來葉神姐姐聲音。
“哦?姐姐快說。”
“你把一部分煉天葫煉化出來的精純能量給我,我可以給你臨時布置一個精神時光空間,在裏麵時間流速會很快。但維持這種空間耗費巨大,你是否舍得。”
若能短時間內獲得飛躍突破的力量,哪有不舍得的道理?
徐缺立刻將一部分精純能量給予了葉神。
葉神吸收了精純能量後也恢複了不少元氣,抬手結印,便劃出一個特殊的空間。
徐缺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麽力量,震驚得合不攏嘴。
“這是法則,你若能走得更遠,自會知曉。”
徐缺點頭,他相信以後他也一定可以的。
進入這神秘空間中,徐缺立刻開始參悟《龍王佛術》的法相變化。
天地法相的修行,更多在於與神明的聯係和溝通,通過融合神明的形象、法則來修行。
但天地何處有神仙?
這九天十地最下界的地方是呼喚不到神仙,故而這是極其難練成的。
所以被前人修改成了佛術,以術取代法。
雖然是贗品,但威力劇增,在實戰中用途很大。
修煉者在這過程中就自化為降龍羅漢,這需要進行降龍的過程感悟。
若一般情況,徐缺上哪去找龍呢?
可徐缺的龍指骨力不就封印著一頭龍嗎?
徐缺又把黑龍魂呼喚出來,讓它與自己陪練。
一次次降龍,一次次感悟佛法,以佛術馭法。
鏗鏘。
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天地法相怒目金剛長出了六隻手,三個腦袋。
徐缺又打起了虎賁拳,降龍掌,他周身都翻湧起聖潔的佛光。
終於,在精神時光空間中,徐缺以百萬靈石煉化的大量精純能量為燃料,長年累月地推演修煉,成功讓怒目金剛出現裂痕。
崩~!
天地法相崩裂,一尊十米高的降龍羅漢法相現身在徐缺身體之上。
要說這法相模樣與徐缺也有七八分相似。
它身披紅色裟衣,右手從容按膝,左手力撐岩石,雙眉緊蹙,雙目炯炯有神,麵呈紫紅,特別是那雙眼睛,偉岸的氣質和煥發的神采表現得淋漓盡致。
若隱若現一條青龍環繞在法相周圍。
突然,精神時光空間撤了下去。
“結束了?還是能量消耗完了?”
“外麵已經半個月了。”
“這麽快?雖然裏麵過去一年多了。真是修煉不知歲月催。”
徐缺離開煉天葫,在外人看來他是閉關了半個月。
剛走到房舍門口,徐無忌上前:“少主,院長說到大殿集合。”
徐缺瞧了一眼這同族兄弟:“無忌,子陵,你們都突破武宗七重了,沒有懈怠,很好。”
二人應道:“多虧了少主運籌帷幄,徐家如今蒸蒸日上,我得到的更多的修煉資源,進步自然快。”
兄弟三人來到大殿。
除了他們還有二皇子,以及那個不停朝他揮手眨眼的江攬月,還有五個武宗三重的弟子。
這陣容光看境界屬實去湊數的。
“嘶~嘶,徐師兄。”江攬月還是古靈精怪的模樣。
徐缺默默點頭。
他知道這女人有古怪,也不敢太過親近她。
甚至,徐缺還在想該怎麽防備她。
告知學府導師?還是靜觀其變?
因為江攬月更像是衝他來的,那參與東荒秘境可能是順便。
趙國師見人齊後,先進行了動員大會。
最後才總結精華:“半月時間,看得出大家都準備得相當充分。這次是大武第一次參與秘境的競爭。希望大家能精誠團結,獲得進入秘境的資格。打出屬於我們大武的霸氣。”
十人異口同聲道:“不辱使命!”
東荒秘境,存在於距離大武千裏之外的一個什麽大峽穀。
那裏妖亂叢生,卻有著四聖地、六大宗的分舵,也是這些宗門勢力長久以來把控的資源點。
如今八朝學府也摻一腳。
隼~!
一頭巨大的黑毛雕展翅高飛,背負著一座五層宮殿向著東荒秘境而去。
這黑毛雕乃珍稀異獸,日行千裏,還擁有堪比武君境強者的戰力。
……
而此時在東荒秘境的戰武台各營地。
祝嫣然的房間內,她照著鏡子中的自己,誌得意滿。
玄天聖地因為損失了端木雄、徐缺,直接讓她撿漏了混入了前十席。
“如今我已經是聖地核心弟子,隻要在這次秘境探險中順利回來,我便前途無量,重鑄祝家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徐缺,你雖然去了大武學府,雖然你也突破武宗九重。”
“但你隻會被首席一招秒殺。”
“因為我們聖地首席,不到二十歲的武王境,你還是比不過。”
但嘴裏念叨。
可如今孑然一身的她,還是懷念當初被徐缺當成寶貝一樣的日子。
原來,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吱嘎。
忽然房間大門被推開。
祝嫣然嚇了一跳。
但看到是端木家的人也是慌了神。
畢竟端木家跟徐缺的恩怨都因她而起。
來人正是端木賜。
“端木長老。”祝嫣然緊張道:“你找我?”
“這裏有一包藥,送給徐缺。”
“可是,徐缺已經不再信任我了。”
“做不到,死。”
端木賜撂下東西便離開了。
祝嫣然嚇得嬌軀一顫,端木家哪跟她講什麽道理?
這就是死命令。
“該死!”祝嫣然氣得直跺腳,她突然掩麵哭泣起來。
她承認,她後悔了。
如果當初沒有那麽著急撇清關係,沒有那麽貪婪端木家的權勢,或許一切就不一樣了。
“徐缺,你會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