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聖地的高手看到徐缺恐怖血雷大氣不敢喘。

方絕眉頭緊鎖:“天階法器擋不住,這是傳說中的血雷?這小子哪裏走的狗屎運?這簡直就等於無限擁有靈階的法器。”

徐缺劇情手指嘲諷道:“意外子啊東荒秘境裏得到了一顆雷種石,我也是昨天才煉化成功。嘖嘖,威力如此巨大讓我意外。”

方絕看徐缺一副欠揍的樣子,瞬間大怒:“少得意,臭小子,我吃粥多過你吃鹽!”

他不得不提前祭出自己對方底牌,靈階下品的玄龜盾。

八麵玄龜盾環繞在他身體周圍,然後直接衝上去。

轟隆~!

徐缺血雷再次打出。

但是被流轉晃動的玄龜盾給擋了下來。

但是盾上也出現了裂痕。

方絕臉色一沉,這意味著他必須要在玄龜盾完全破爛之前打敗徐缺。

徐缺看到方絕殺到麵前,白虎劍一掃。

噹!

雙方兵器對碰,火花四濺,巨大的氣浪吹拂而出。

“武王境六重?”

“哼,年齡大我一輪也不過武王境七重,這些年的修行都練到狗肚子裏去了。”

“小人得誌,你徐家氣數已盡,受死。”

聽到徐缺的嘲諷,方絕更加憤怒。

他招式大張大合,靈力爆發,雖然是讓徐缺不方便反擊,但也使得周圍其他光明序列的同伴無法進場協作。

但其實,徐缺剛才的言行都是故意為之。

他知道方絕實力比他略高一籌,經驗也更加豐富。

而且方絕並非端木雄那樣的弱雞武者,他是千錘百煉出來的武王。

再加上方家的吞噬霸體,以及各種法器加持。

徐缺想要越級挑戰打敗方絕,並非易事。

因此他就用言語挑釁,讓方絕出現錯誤判斷。

如今他以極小的靈力消耗,應對著方絕如宣泄般的靈力爆發。

徐缺心道:“此消彼長。用不了多久,他就力竭,我是不會給你服用丹藥的機會的。”

而防禦之際,他還抽空看了眼小姨司沅那邊的情況。

好巧不巧,司沅剛才一直在盯著徐缺。

“咦?這孩子怎麽還有空關心我?”司沅見狀,立刻認真起來。

那古峰主頓時又覺得壓力大增。

古峰主心道:“怎麽回事?這徐家七長老,給我的感覺並沒有認真對待,可是我明明我境界更高,為何我突破不了他的防線?”

而司沅稍微認真一點,古峰主就被殺得節節敗退,左支右突,身上多處掛彩十分狼狽。

徐缺看到七長老占據優勢心中大喜。

他再看江攬月那邊。

江攬月本來正站在一處礦場碉樓上,托著下巴看熱鬧。

如有人敢靠近她,就被她一巴掌拍飛。

這導致玄天聖地的弟子不敢惹這個女魔頭。

突然看見徐缺望過來,她也是知會徐無忌等人:“小心後麵,對麵人多,迂回戰鬥。”

說完,江攬月還抽空射出一箭幫助徐家的子弟解開被困的局麵。

江攬月做完後又偷看徐缺。

而徐缺隻是隨意一睹,倒是沒發現江攬月在摸魚。

江攬月心道:“一晚上,連破六個小境界,這天賦也還行吧。”

而礦洞上空,徐缺與方絕鏖戰了數百招。

方絕大張大合的招數,已經讓他逐漸顯露疲態,甚至玄龜盾也被消耗過半。

方絕尋得機會後撤,揮手道:“一起上。小心他的血雷便可。”

他試圖使用車輪戰消耗徐缺。

“你以為我會這麽蠢,不知道自己靈力消耗太過巨大嗎?”

“但我這邊人多,終究是你要輸。”

方絕正為自己的安排而高興,隻需要等他服用丹藥恢複元氣,徐缺慢慢地就體力不支。

突然徐缺手指抬起,龍指骨中釋放出黑龍魂!

並且還是伴隨著一道血雷打了過去。

轟隆!

“無用!”方絕揮手一劃,一麵龜殼擋在了他麵前。

轟~!

血雷打在了龜殼上,但一個黑龍腦袋穿透了龜殼。

“死魂?”方絕臉色一變。

戰場上實則虛之,虛則實之。

徐缺醞釀這麽久,就是要讓方絕放鬆警惕。

這一黑龍死魂的撕咬才是殺招!

這也是徐缺手段多,若方絕悶頭逃跑,徐缺也無可奈何。

可是從進入戰場那一刻徐缺就開始算計,他會讓方家的人跑掉嗎?

絕不可能。

黑龍魂穿透玄龜盾之後立刻進行了分裂!

四個黑龍頭同時撕咬。

鏗鏘、鏗鏘、鏗鏘……

但是撕咬的過程,卻方向是金戈對擊。

徐缺眉頭一皺,方家的吞噬霸體?

黑龍魂竟然無法一下子咬穿對方的咽喉和心髒!

方絕也是嚇得冷汗直流,身形爆退,火速逃離。

方絕大罵:“該死,該死!你個陰險的卑鄙小人!幸虧老子吞噬過一個銅皮鐵骨的武者,不然真就陰溝裏翻船了。”

僥幸活下來之後,方絕運功讓他皮膚變得宛如青銅色。

黑龍死魂雖然沒辦法一瞬間咬破他的咽喉,但卻是讓他持續遭受痛苦。

方絕靈力再次爆發,試圖把黑龍魂震飛。

“徐缺,你手段盡出,也贏不了我!”

但下一秒,徐缺隔空對著方絕一抓:“雷火二相·變!”

隻見四個黑龍魂,左眼跳雷,右眼跳火,張開黑龍的血盆大口突出死亡的雷火之力,宛如死亡射線。

頃刻間就把方絕卷入其中。

“啊!”方絕被電得裏嫩外焦,氣血幹涸,慘叫一聲重重墜落在地。

玄天聖地其他人都噤若寒蟬。

徐缺的進步實在超乎他們的預料。

一個月前,這樣的人根本不入他們法眼。

忽然,礦洞中的供奉帶著其他看守殺出來:“衝啊,殺!少主來了,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與此同時司沅也把玄天聖地鍛器峰峰主給重創。

古峰主砸出一個靈階法器昊天鼎砸向徐缺,逼得司沅回救徐缺之後就迅速用遁術逃離現場。

至於其他光明序列的高手和武宗弟子,已經沒空去管了。

失去了主心骨,剩下的人也隻想著逃跑。

可是徐缺大聲道:“趁勢追殺,一個不留。”

徐家子弟精神為之一振,配合礦洞的供奉把玄天聖地的弟子盡數誅殺。

也不給對方任何投降的機會。

因為徐家礦場這裏,也有一部分礦工被殺了。

武者之間的爭鬥,一般不禍及普通人,但玄天聖地這些人不知出於什麽目的,連普通曠工也殺。

徐缺心中怒火更盛。

“供奉。”

“少主。”這個礦場的供奉連忙過來,道:“屬下愧對徐家的囑托,沒能保住……”

徐缺搖頭阻止了他的說話。

“把玄天聖地的屍體掛在礦場外,警告東荒所有勢力,這就是得罪我們徐家的下場。這裏有些金銀和靈石,有你們一部分獎勵,還有給死去家仆和礦工的撫恤金,如果家屬中有孩子願意加入我徐家,能獲得優待。”

“少主……是!”

礦場這裏的幸存者,都紅了眼眶。

大部分人都是討生活的底層武者,這種情況徐家不管他們也無可奈何。

但徐家還是厚待所有人。

“謝少主!”礦場的幸存者們異口同聲道。

司沅看著徐缺的成長,沒有多說什麽。

這樣的徐缺,正是她想看見的。

此時,江攬月過來問道:“師兄,如今去哪裏?”

“我們在雷州城的商會也遇襲了,江師妹,路途遙遠,你也要同去嗎?”

“去呀,師兄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