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二十多名玄天聖地的高手同時逼近這個莊園。
江璃月驚慌道:“徐師兄,是玄天聖地的長老。快讓你家靠山出來吧。”
徐缺走到外麵,果真是看到玄天聖地的諸多高手。
這是集合了聖地三大家族的高手,其中不乏武君境強者。
“徐缺,你死期到了。”
“得罪我們玄天聖地,你活不長了。”
“少廢話,布陣!”
話音一落,立刻跳出十人走出九宮八卦方位,將徐缺團團包圍,然後隔空釋放不同屬相的靈力,布置下大陣欲將其圍殺。
“小心他的靠山,速戰速決。”
隨後,領頭的林長老拿出一杆血紅色的旗杆。
那是玄天聖地林家的最強法器,也是聖地三大鎮派至寶之一。
據說隻要一招就能布列大陣,能封印武帝。
徐缺看到這一幕,突然懷中掏出一副龍圖。
這是徐家為了防止他出意外,特地交代他帶在身上的王階法器。
哪怕麵對多名武君境也不懼怕。
他突然撤訴後,對準那個冒充江攬月的女子。
吼~!
十八頭王階龍魂同時出擊偷襲。
江璃月看到這一幕嚇得立刻身形爆退,但還是被龍魂擊中。
她受傷飛了出去,口角流淌出血跡,左邊衣衫破碎。
而臉上也滑落一張奇詭的人皮。
江璃月震驚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冒充的?”
徐缺怒道:“你當時我傻子嗎?什麽千麵聖母,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拙劣喬裝罷了。”
轟轟轟。
龍圖的第二波攻擊接踵而至。
但徐缺的第二次攻擊,卻是被陣法所擋。
可是龍圖的破壞力極強,陣法立刻出現了裂痕。
林長老臉色大變:“龍圖!徐家的這個法器也太強了。嗑藥,加強靈力,布天羅地網陣。”
其他聽後,立刻到處丹藥服下,陣法口訣層層加碼。
徐缺正欲再次攻擊。
突然一陣冷風吹拂而過,一種奇怪的危機湧上每個人的心頭。
所有人動作為之一僵。
“嘖嘖嘖,這麽多個前輩,欺負一個剛入武道的小娃娃。東荒大地的武者真是忒不要臉了。丟人,太丟人。”
不遠處的月夜下,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緩緩步入戰場。
“那是誰?”
“那就是徐家背後的靠山嗎?”
“剩下的人,布陣。”
林長老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雖然看起來老態龍鍾,但是眉宇間有著強者的霸氣。
關鍵老者氣息完全內斂,無法探查不說。
敢踏入這裏,實力能差嗎?
必須要認真對待。
他看徐缺表情沒有多少驚喜,但仍舊猜測這就是庇護徐家的強者。
“聖母果然沒猜錯,徐家背後的強者一直跟隨者徐缺。”
“但已經到了這一步,也不能退縮。”
“究竟誰占優勢,一試便知。”
嗖嗖嗖。
玄天聖地這次又派出十名武君境強者,手持天階法器,運轉奇功變化五行法相。
隨後又有五名武君境的武者站在對應的位置,金木水火土的法相與之融合,使得武者本身力量再度提升。
林長老哼道:“五絕陣,顯化五行法相,再加上端木家和方家的武君境巔峰長老,武帝來了得困在陣法中。”
老頭在黑夜中大笑:“哈哈哈,武帝?你見過嗎?”
林長老自信道:“雖然沒見過,但你也不過如此。”
“幼稚。”
老者隔空一指,從上而下:“劍墜!”
一道金色的劍影光芒穿破黑夜,把周圍照亮如白晝。
轟~!
當這劍落下之時,現場一片死寂。
玄天聖地的二十多武君境強者當場暴斃。
如此恐怖的一幕讓徐缺等人目瞪口呆。
這一幕猶如那晚在徐家大院內。
林長老人都傻了,他畢生心血創造的陣法,以人數搭配陣法來達到越級挑戰的手段。
這麽不堪一擊。
“哈哈哈。”老者又發出輕蔑的笑聲:“你們啊,還嫩了點。我警告過你們,可惜做人太固執了。”
“還沒結束!血旗!”
林長老發出不甘的怒吼,揮舞著他林家的至寶。
哪怕付出生命他也要血拚到底。
哪怕武君境巔峰,也遭不住三下招魂。
一股莫大的吸力卷向周圍,周圍全是孤魂野鬼的哀嚎聲。
徐缺離得遠,仍舊感受到神魂被拉扯走的感覺,趕忙走遠點。
但是麵對前麵這個拄著拐杖,行將就木的老頭愣是吸不進去。
“這麽歹毒的玩意,也拿來做鎮派至寶。消失吧。”
老頭隔空一甩,一道劍氣隨著手指劃出。
林長老連帶血旗一同破碎。
血旗破碎後,裏麵走出大量冤魂,被囚禁不知道多少年,這一刻終於可以魂歸地府,墜入輪回。
林長老麵對老頭的隨意一擊,竟然完全防備不住。
身體斷成了兩截,沒了動靜。
說起來長,其實過程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主要是這個老頭實力太強大了,仿佛不屬於一個世界存在。
江璃月人都麻了。
她驚恐不安地在地上蜷縮後退。
她本以為徐家的靠山再厲害,麵對聖地最強的陣法鎮壓,也可以與之交鋒。
可結果讓她大跌眼鏡。
玄天聖地徹底輸了。
因為聖地已經無人可派了,再派就是三大家族家主了。
這兩次聖地折損的就是中堅力量啊。
老者輕笑:“為了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葬送大好前程。你們玄天聖地上下真是腦子都進了水。”
這嘲諷雖然是那麽一回事,但也不完全是這麽一回事。
其實徐家跟玄天聖地的矛盾已經無法化解,到了如今這般地步,關鍵還是方家的吞噬霸體被徐缺知道了。
而更多矛盾是因為滾人頭滾出來的。
徐缺長鬆一口氣,這位前輩兩次救他。
據說端木家的黑武衛也是他出手攔截的,那恩情真是大了去了。
“前輩。”徐缺抱拳行禮:“多謝前輩相助。”
老頭拐杖下伸出影子,束縛住了想逃跑的江璃月和想過來的徐缺。
他一邊靠近江璃月一邊道:“唉,小姐真是……什麽時候才肯走。不過這個……”
老頭撿起江璃月遺落在地上的特殊人皮,問道:“你這千變萬化的手段,跟誰學的?”
“我、我爺爺。”江璃月不敢隱瞞。
“你爺爺叫什麽?”
“江玉龍。”
“是他?”
“滾吧。”
江璃月又驚又喜:“多謝前輩。”
“慢著,回去告訴你們聖地的人,再打徐缺主意,我一個不留,武帝什麽的你們也應付不來。嘿,你們方家好日子到頭了。”
江璃月跑遠後,老頭才收了拐杖下的影子,徐缺恢複了行動自由。
徐缺走近,道:“救命之恩晚輩徐缺感激不盡,敢問前輩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