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劍!”

轟隆~!

徐家大院中,徐缺的白虎劍爆發出驚人的血雷劍芒。

武王境的六長老也被震退。

六長老讚歎道:“少主,你這異雷太強了,雖然我可以扛下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氣血被吸幹太多了。”

徐缺長噓一口氣。

“那是六長老你沒認真。”

三日苦修,他終於學會了玉虛神宮的一招劍道殺招。

雷霆一劍。

而這劍道殺招還有個優勢,那就是還有後續兩招。

雷霆一劍、破滅一擊、終極一殺。

三道劍招是一次比一次強大。

雷霆一劍就可以爆發比自身境界強兩倍威力的劍氣。

夾雜著血雷與靈活,威力達到三倍之高。

武王境九成的六長老也位置驚歎。

“若用出出破滅一擊,又能提升兩倍。那麽武王境巔峰也不在話下。”

隻可惜,時間不足,他隻修煉到一半,還不穩定。

因為葉神也需要休息恢複元氣,並不能無限次地給他布置時空牢籠,讓他進入其中修煉。

但如今徐缺掌握的力量也足夠多了。

玄天聖地的恩怨,也該結清了。

此時,一個家仆過來道:“少主,家主請你道大殿。”

徐家大殿前,一眾子弟整裝待發,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武者,不畏艱難。

玄天聖地一次又一次的暗殺,兩家恩怨必須要有個了結。

徐家主手持神秘陰陽魚玉佩,站在眾人麵前,道:“我們徐家,在盛京立足三十餘年。從來與各方較好,奉公守法。可那玄天聖地的方家,隻因身懷吞噬霸體,看上少主的神武骨,暗算偷襲,唯恐事情敗露還多次暗殺,罪大惡極,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徐家眾人也滿目怒火。

徐家主又道:“如今該是向玄天聖地討回公道的時候。殺!”

“殺、殺、殺。”

徐缺看著激動的族人,沉下心中的殺意。

他問一旁的七長老:“小姨,這龍圖放在我身上真的可以嗎?龍圖能瞬間爆發十八頭堪比武君境的龍魂,如此重要的王階法器,還是交給長老拿著更好。”

司沅搖頭:“缺兒,你放心拿著吧,別看諸位長老修為隻有武王境,可一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武者,不會有問題的。”

徐缺聽後也不推辭。

他也暗暗決定要打頭陣。

隨後,徐家留下一部分人看家,其他人出發向玄天聖地。

而徐家剛走,消息就進入了皇宮之中。

“徐家這小子,還真是凶猛,若能為我大武朝廷效力,你真是朕的左右臂膀。”大武皇帝聽後淡然一笑:“派十名武君境影衛,暗中相助。”

大武朝廷派了人相助徐家的消息,徐缺也很快知道了。

這是大武皇族的一個態度,這也讓徐缺十分欣慰,有這樣的皇族,徐缺也更有底氣。

一行人趕路來到玄天聖地。

聖地整體是一座倒懸的山峰,需要經過天梯才能到達。

但此時天梯關閉,通往聖地的路封閉,隻有落在聖地旁邊的仙滅死地。

徐缺祭出龍圖。

轟~!

十八頭龍魂奔湧而出,將麵前這聖地大門給轟開。

隨後徐家眾人魚貫而入。

“站住!”

半路,方千刃終於現身,他一道強橫霸氣將徐缺攔下。

而聖地其他人都不在。

兩次栽在徐家手中,聖地實在是怕了。

哪怕是如今的方千刃早就沒了膽魄。

能瞬間秒殺二十多名武君境,衝破禁錮武帝陣法的大能,全部由活著回來的千麵聖母江璃月說出來了。

人嘛,不親眼所見總會心存幻想。

如果之前夜襲還心存僥幸,那在雷州城的失敗,終於讓方千刃認清現實。

畢竟徐家背後還有兩大頂級高手,若不然徐家怎敢貿然衝撞聖地呢?

方千刃沒敢胡亂動手,擔心被秒殺。

“徐缺,冤有頭債有主,不要傷及無辜的人。”

“哦?聖地要殺我徐家全族,你說哪個無辜?”

“子虛烏有的事,你非要為這種事報複為你傳道授業的聖地?”

“那咋啦?”

徐缺發現聖主在耍嘴皮子,也不再辯駁,直接擺爛。

“你就沒半點同情心?這裏許多人都是你曾經的同窗好友”

“那咋啦?”

“你、你非要做那無惡不作的魔頭?”

“那啥啦?”

方千刃氣得七竅生煙,他又不敢動手,又想用嘴遁說服徐缺離開。

他眼眸時時觀察周圍,保護徐缺的那兩位神秘高手究竟在哪?

是否他一出手,對方就會秒殺他?

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又道:“徐缺,你這樣做隻會兩敗俱傷。我們可以一人退一步。”

徐缺之所以在這裏消磨時間,那也是有原因的。

查看聖地是否有準備陣法,或者突襲。

若有,那就不能貿然衝入聖地,就應該優先在聖地入口這裏進行破壞。

所幸是沒有的。

他所料不差,玄天聖地嚇破膽了。

那麽,就先找始作俑者報仇。

“方武可在?他暗算偷襲我,這仇我想親自報。”

“是否我兒一死,你就消氣,雙方恩怨就此翻篇?”

“哼,誰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與方武決戰若他贏了,我立刻就離開,從此不再找聖地麻煩。”

此言一出,聖地中的方武立刻跳了出去。

轟。

他重重落地,然後伸手一指。

“徐缺,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可不要失信於人。”

方武自從奪取了徐缺的神武骨,武王境巔峰的瓶頸隱約有鬆動了,實力更進一步。

麵對剛邁入武王境的徐缺,他完全不懼。

他覺得徐缺這是托大,既然敢誇下海口,那他就用實力讓徐缺打道回府。

徐缺嘴角一揚。

方武作為聖地聖子,一旦混戰就不知去向,如果不用這種方法,還真未必能把人給騙出來。

徐缺雙手負後,冷聲道:“我武王境七重,你武王境巔峰,隻相差三個小境界有什麽好懼怕的?我說話當然算話,你我按照聖地規矩,生死擂台戰。”

“好!”方武大喜。

而玄天聖地暗中觀察的人,也麵麵相覷。

本以為徐缺是帶著那兩位極其厲害的高人橫推聖地。

結果徐缺要用生死擂台的方式結束這場恩怨。

“徐缺,果然還是太年輕。”

“也對,境界提升太快,心態膨脹了。”

“雖然差著三個小境界,但差距可大著呢,何況聖子還擁有諸多手段。”

“諸位,這是好事,我們的麻煩會伴隨著徐缺的傲慢而結束。”

“如果徐缺輸了翻臉不認賬呢?”

“那他徐家以後就是毫無信譽,如何在東荒立足?這武者天下,凡事離不開一個信字。”

“我看還是備好後路,指望別人信守承諾才是愚蠢的。”

暗中窺視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而聖地的擂台之上,徐缺和方武分列而立。

徐缺要挑戰對方,既是對當初暗算的複仇,也是對自己實力的一次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