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礦入口,血跡都還沒清洗幹淨。

大批礦奴推著獨輪車從裏麵走出來,堆砌在一頭巨獸拉的車架上。

看著粗糙未經打磨的元靈石,徐缺也是長見識了,這還是第一次見。

“殺!這次一定要把這條靈脈從玄霄魔宗的狗賊手上搶回來。”

突然,大片不知身份和來曆的武者從外麵衝進來。

預設的埋伏被某位武者的一道靈力氣勁全部摧翻。

對麵還走來一個紅光閃耀的天地法相,高達七八米,一腳把防禦工事全部踩碎。

而玄霄神宗這邊的武者也迅速響應,現場立刻就一片混亂。

這些外來者的修為,大多是武君境,且都擁有天階法器,武技雖然看著下乘,但浸**多年威力也不低。

徐缺正處於靈脈高地,對一個被破壞的支撐點進行修複。

“五行指法!”徐缺單手結印,凝聚五行響應了這個破損的陣法,然後以自身作為連接點穩定住了陣法。

煉天葫中的葉神也讚歎一聲:“嗬?第一次用出來竟然就成功了?”

徐缺自得一笑:“或許我在陣法方麵也頗有天賦。”

穩定了五行指法後,徐缺就用新的法器取代破損的法器,再在破損的陣法捕抓天地氣極。

這個是需要一定天賦的。

《陣宗大典》中表麵,一個優秀的陣法師需要學會捕抓天地元氣。

天地見有許多氣,靈氣、殺氣、死氣、活命之氣、運之氣等等。

而破損的陣法殘留陣基之氣,這捕抓出來是有很大的難度。

不過徐缺釋放了是死魂黑龍!

因為它是死魂,天生對這方麵的氣息更加敏感。

黑龍魂一放出來立刻聽命驅散周圍的死氣、殺氣等雜七雜八的氣息。

徐缺伸出手指,凝聚靈力在指尖。

迅速分辨並把這殘留的陣基之氣與新放置的法器連接起來。

嗡,剛剛放置的法器立刻閃耀一道光華。

“成了。”徐缺心頭一喜。

葉神見狀也是忍不住誇獎:“雖是取巧,但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的便是好貓。”

徐缺這邊剛完成一個陣法基點的替換,前頭的礦洞防線就崩了。

他趕緊掩護陣法基點,然後立刻後撤。

“玄霄宗的小崽子哪裏逃?”

突然一個赤膊武夫殺了出來,一刀掃過。

他還很自信道:“死了。”

這一刀,蘊含著巨大的靈力,超越同階。

徐缺眉頭一挑,對方也不過是武君境二重的樣子,這刀的破壞力讓他感到意外。

絕殺三劍!

雷霆一劍、破滅一擊!

接連兩劍殺出,擋了下來。

那赤膊武夫“咦”了一聲:“沒想到遇到高手。上乘武技啊。但似乎沒有完成,若再來一劍,我可能就死在這裏。不過你錯失了打敗我的機會。”

徐缺嘴角一揚:“確實我第三招沒練成,但不妨礙你死在這裏。”

啪~!

徐缺隔空打了個響指。

黑龍魂分裂成四個,同時向著突襲上來的武夫,一邊撕咬一邊噴射血雷。

轟隆、轟隆~!

那傲慢的赤膊武夫頃刻間被血雷電成了焦炭,肉身更是被咬成白骨。

雖然徐缺隻是武君境一重,但擁有血雷和黑龍魂的優勢,也非等閑武君境可比擬的。

他看礦洞入口戰線越來越多的弟子加入戰場,有好幾個同來的新人已經隕落在這了。

徐缺也沒時間看熱鬧。

他前往下一個陣法基點更換法器。

而這一波進攻持續了一天一夜。

戰鬥異常慘烈,徐缺哪怕隻負責布置陣法,也幾次遇到了襲擊,所幸他武君境的修為,有黑龍湖護法,倒是沒什麽大礙。

而其他人就慘了,尤其他見到好幾個武王境巔峰,麵對突襲而來的武君境強者,直接被碾壓。

越級挑戰?那基本不可能。

壓一個大境界就是絕對的強壓。

這些人放在東荒大地,或許就是某地聖子受萬人敬仰了,可惜,這裏是中土世界。

哪怕是武君境的弟子,戰況也異常慘烈,殺得個地動山搖,亂石紛飛。

整個靈脈都彌漫著血腥味。

不過,礦主很快現身,穩定了戰線。

雖然礦主是女的,但她不僅長得安全還很讓人可靠。

憑借神遊上境的修為,所到之處都能救急,緩解戰線壓力。

而徐缺隻需要將剩下的基點也如第一個那樣依樣葫蘆完成即可。

他需要的隻是時間。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完全修複了這玄霄真宗第一百八十八條靈脈礦的護山大陣。

而這個時候,玄霄神宗的弟子在礦主帶領下苦苦支撐這最終防線。

礦主身邊的弟子焦急道:“礦主,堅持不住了,這次對方人太多了。宗門派來的都是廢物。根本不頂用,已經死光了。早做決斷啊礦主。”

“不,還有一個。”渾身浴血的礦主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道。

“啊?是誰?”

“那小子,一個陣法師。”前線的礦主,用戰斧指了指朝她而來的徐缺。

“他?小白臉一個,能成嗎?”

話音剛落,周圍出現宛如悶雷的聲音。

轟轟轟……

整條靈脈礦自下而上開始拉開了一個琉璃光幕,馬上就要封鎖了整條靈脈。

剛才還質疑徐缺的人立刻閉嘴,不可思議地看向天穹正在閉合的陣法天幕。

還真給他成了?

徐缺來到礦主麵前,道:“八十一峰外門弟子徐缺,不辱使命,完成了護山大陣的修複。”

礦主哈哈大笑:“好,幹得不錯小子。”

隨著陣法的布置完成,那些那些攻擊靈脈的武者也被隔絕在外麵。

原本還火熱的廝殺也偃旗息鼓。

礦脈的各處防線一片歡呼。

因為擁有了大陣,以後在這裏的武者就能進可攻,退可守,而不用擔心隨時被突襲了。

礦主把眾人集中起來,然後拉著徐缺的手遊走在眾人之間。

“這次的功臣,徐缺!”礦主興奮地叫喚道。

“徐缺!徐缺!”鎮守這個靈脈礦的宗門弟子也明白了大陣是徐缺的功勞,齊聲高呼他的名字。

這護山大陣神遊境都破不了,鎮守的工作變得輕鬆。

礦主把徐缺喊到自己的房間。

“我答應你的,你若能修複陣法,必有重賞,說吧你要什麽?”

徐缺心道果然來了,礦主真是一諾千金。

他道:“請問礦主與我們八十一峰的外門長老方霸天,對比誰優誰劣?”

“方霸天?那身邊女人換個不停的死肥豬?”礦主拿過一個大碗,自顧自倒滿了酒,又給徐缺倒了一碗,“哼,他在我麵前大氣不敢喘的渣滓而已。”

徐缺聽後暗喜,道:“方霸天把我朋友搶走放在身邊,圖謀不軌。希望礦主幫忙把人救出來。”

礦主喝了一碗酒後,擦了擦嘴巴,道:“你應該知道,這不屬於宗門正常獎勵。而且,還讓我陷入一點麻煩。”

“難道礦主還擔心一個被你認為是渣滓的麻煩嗎?”

“嗬嗬,牙尖嘴利的小子。我最受不了激將法。好,我就滿足你便罷了,我就把人搶過來。也惡心一下那死肥豬。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