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缺。”

徐缺看著麵前的女子,年齡相仿,但她已經是武帝境了。

他又道:“你也是為了東荒端木家的恩怨而來的?”

端木瑛否認:“東荒端木家?據說隻是幾個廢物混不下去跑到東荒開辟的分家,跟我們本家沒什麽沒關係。就好像你東荒徐家跟九天上土的徐家早出八服,還能扯什麽關係?我是為了我那沒用的族弟端木一心來的。”

徐缺故意裝傻道:“哦?他怎麽了?”

“你殺了他。”

“他死了?不過誰指控,誰舉證。我不承認沒有做過的事。咱們執法堂見。”

“哼,你倒是對宗門規矩了解挺深啊。但是我就算隻揍你一頓也不會有多大事。”

徐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胡人虎,好兄弟為了他給他掩護而被打傷,證明對方沒有撒謊。

饒是明知不敵,但徐缺也不會退縮一步,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

忽然,端木瑛走近徐缺身側:“動手?有什麽好動手的。我才不會為了端木一心那廢物去得罪一位陣法師。待會你我假裝交手,我意外不敵退去,回頭宗門禪悟道場喝上兩杯?”

徐缺一怔,這女人說話怎麽沒有聲音,偏偏能鑽入他腦袋中?

“傳音入密?”

徐缺倒是沒學過這種小道技巧。

但對方都這麽識時務了,那不得配合一下?

徐缺隨即揮手鐵臂拳橫掃。

端木瑛擋格後退,然後大罵:“偷襲?看來你心虛了,找打!上!”

端木瑛身後的幾個奴仆一擁而上。

他們不夠武君境五重的修為,境界上比徐缺略高。

可是他們這些家仆,應敵手段缺乏,基本都是靠著暴力硬剛。

徐缺攤開雙手,血雷閃爍。

盡管他們憑借境界硬抗,可血雷汲取氣血,沒一會這些人這些人就被榨幹氣血並滿臉驚駭。

隨後徐缺一人一腳,踹得這幾名家仆牙崩鼻歪,骨頭斷裂,慘叫連連。

他這也算是為了胡人虎報複了這些人。

端木瑛也心中驚歎:“異種雷?這血脈力量……怎會寂寂無名?”

血雷打中端木瑛,她手掌凝聚靈力,隔空一拍就將其打散。

但同時她“嚶嚀”一聲,自行倒飛出去,然後道:“這什麽力量?可惡,你給我等著。我端木家不會放過你的。”

隨後,端木瑛就跑了。

徐缺被逗笑了,還覺得這女人還挺有意思。

明明是奉了家族之命前來,結果她卻在劃水摸魚。

端木瑛一走,那些好像被榨幹的家仆也爬著離開了。

徐缺把胡人虎攙扶起來,喂給了他一顆回靈丹,這是武君境武者常用的療傷丹藥。

他的寵獸斑斕劍齒虎也喂給了兩顆。

“吼~!”劍齒虎嗷嗷叫了兩聲,似乎知道是徐缺救了它,感激地舔舔了一下徐缺的手臂。

“哈哈,你這大蟲成精了。”徐缺摸了摸這劍齒虎,“你主人不會有事,一邊去吧。”

沒多久,胡人虎醒來,他給自己擺正了鼻子。

“徐大哥,幸好有你。”胡人虎感慨道:“若不然我要被這些人欺負慘了。”

徐缺拍拍他:“是我連累你了。看來我得另外找地方。”

胡人虎道:“徐大哥,要不我把這裏讓給你,我去九星瀑布修行就夠了。”

“九星瀑布是什麽地方?”

“就是外門弟子經常修行的地方,那裏環境好,不會有什麽打鬥的事。”

徐缺若有所思,道:“行了,你好好養傷。我還有事,告辭了。”

辭別胡人虎,徐缺來到與端木瑛約定好的外門禪悟道場。

這就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山峰,被雕刻成了一顆岩石大“樹”,每一個丫杈分開去的位置就是一個小峰頂小溪流,旁邊還搭配了一些桌椅,供給門中弟子喝酒。

至於為什麽叫悟道場?原因是以前這裏是用於參悟武道,後來有人在這裏販賣酒水,就成了酒樓茶肆一樣的地方。

徐缺沿著宗門的山到鐵索剛趕到,突然頭頂飛來一個酒壺。

他伸手接住,抬頭看去就見一襲宮裝紅衣的端木瑛朝他揮手。

徐缺靈力化翼,腳下一頓飛了上去。

落在山壁邊緣,這裏一桌兩椅,旁邊還有一顆貓咪的絕壁蒼鬆遮住了大部分位置,私密性不錯。

“端木師姐。”徐缺客氣抱拳。

端木瑛看著徐缺,越發覺得他儒雅又有一種獨特的陽剛之氣。

她是越看越順眼。

“聽聞你在東荒十分專情,愛一個女子多年。不曾有其他緋聞。”

徐缺訕笑:“年少無知,遇到渣女罷了。師姐見笑了。”

但徐缺心裏卻很不爽,這女人調查他的事情還真不少。

端木瑛拿出一瓶酒水,還準備了一些菜肴。

“坐,有些話想跟你說。”

徐缺坐下,一口悶了酒水。

看得見徐缺有膽量吃她給的東西,端木瑛越發的歡喜了。

“是個有膽量的。”端木瑛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笑吟吟道:“我就先告訴你誰在針對你。你們八十一峰一個叫王禪的廢物,他弄一份所謂的證據,送到我們端木家來。”

果然是王禪。

“辦大事而惜身。”徐缺對王禪的評價不屑一顧。

如今是王禪能打敗他的最後希望,再晚一些就沒機會了。

“說吧,你有什麽目的。”徐缺晃動著酒杯。

端木瑛嗤笑:“目的?你一個武君境的外門弟子,我能對你有什麽目的?我隻是好奇,聽那些奴仆說,端木一心對你使用我們一族的瞳術時,失效了。雖然說我們對空冥之瞳的運用也會有出錯的時候,但基本上就像自己的手腳,出錯的幾率極低。”

徐缺心中一動,終於,端木家有人注意到這個盲點了。

他說道:“這個我並不知情。或許就是你們……”

突然,端木瑛瞳孔變化,她黑色的眼瞳逐漸變得鮮紅,然後內環裂開,並且還有特殊的連接點。

這是要對徐缺使用瞳術?

徐缺手也壓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端木瑛說道:“果然,我居然看不透你的身體靈氣走向和氣海弱點。你的體質很特殊。還是你身藏什麽特殊的至寶,能克製我們端木家?”

“誰知道呢?”徐缺輕描淡寫地說道:“但我隻是個武君境。若端木師姐沒有別的事,我就要告辭了。”

徐缺正想起身。

突然端木瑛身體後仰,卻伸出一條大長腿攔住了徐缺的去路。

本來還有衣裙遮掩,但隨著裙擺落下,端木瑛的一條雪白長腿展露在前。

她很不滿的樣子:“你侮辱了我。”

“師姐何出此言?”

“從來沒有男人麵對我的主動邀請如此冷漠。”

“馬上就要外門大比,我隻是不想浪費時間。”

“你再次侮辱了我。與我同飲,欣賞宗門的風景居然是浪費時間?”

徐缺真是相當無語,這端木瑛竟然看上他了?

但他更覺得這種“看上”是見色起意。

那就跟方霸天看上林青霓,想占有對方差不多的想法。

“如果我說不呢?”徐缺伸手抓著端木瑛的小腿,故意抬得更高,一臉壞笑:“師姐,這個角度……”

順著徐缺的示意,端木瑛低頭一看,羞得趕緊用衣裙遮掩住**,羞道:“好你個假正經。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也是一丘之貉。”

徐缺把端木瑛大大長腿壓到她麵前,壞笑道:“那師姐是覺得這裏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