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孩子不懂人情世故可是會吃虧的。”
“這徐缺隻怕今年要折戟於此了。”
“可惜,要是他再年輕一點就好了。”
看台上的內門長老一個個鶴發童顏,武道大家的氣派,捋著長須對下方打鬥中心的徐缺指指點點。
“我倒是覺得他未必會出局。”
忽然,一道不同的意見聲傳來。
眾人看去,是神宗第一峰的內門長老,外貌約莫四五十歲中年人模樣的江嘯天。
“哦?江長老此話怎講?縱然他再厲害,也不可能麵對三百多名同階全身而退。”
“可不是,江長老難道認識他?”
那江嘯天端起一旁的茶杯輕抿一口,“要不我們打個賭?”
眾長老紛紛玩笑起來:“既然江長老有興致,那我就先納一個彩頭,一百極品靈石賭這徐缺輸在這一輪。”
“何長老怎如此大方?莫不是看上了我三品靈丹?那我就跟,一瓶三品靈丹七返火丹。”
江長老此言一出,其他內門長老也紛紛下注跟進。
因為三品靈丹中的七返火丹是目前玄霄神宗極有價值的丹藥,號稱隻要還吊著一口氣都能救活的神妙丹藥。
誰不希望自己多一條命?
“我也跟!玄級靈器!”
“既然大家都這麽熱情,我也不吝嗇,我十八峰的特產水靈果一顆。”
……
眾長老都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藏寶跟江嘯天打賭。
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徐缺就一獨狼,麵對王封、王禪兩兄弟他怎麽走得下去?
“這小子,趕緊輸了下去吧。”一位長老剛剛抱怨。
徐缺立刻麵對三百多人的圍攻,不得不用出五成實力!
“天地法相,羅漢金身!”
當當當,一陣空冥禪院鍾聲於虛空中落下。
以徐缺為中心,一座十米高的巨大法相拔地而起。
徐缺雙手一合,靈力傾泄:“三頭六臂!亢龍有悔。”
羅漢金身伸出多條手臂,對著衝殺過來的各種招式一掌拍出。
擂台上頓時炸裂,煙塵滾滾,甚至乎那籠罩擂台的屏障也受到波及。
羅漢金身的大手一揮,將煙塵散去,徐缺仍立於天地法之中,手中抓著一堆箭矢、暗器,他隨手扔到地上。
冷眼看著這地六十六峰的弟子。
而後者都被震驚得停了下來。
“怎麽可能?”
“這天地法相怎如此強大?”
“能練成十米高,就不是一般的武技,好像是真正的法相秘術。”
“這小子,有點門道。”
“他完全擁有千之排名的實力。”
徐缺嘴角一揚,感受到仍舊屹立不倒的天地法相,他就知道過去一直將天地法相融合了玉虛神宮的功法是正確的。
這降龍羅漢金身不僅金身更加強韌,威力可也同樣提升了!
轟隆隆。
隻見前頭的石磨大棒滾滾而來,大部分武者都還處於躲避被碾壓的階段。
而被迫繞了擂台一圈的王禪和莫豪爺再次看見徐缺。
“徐缺別跑!”王禪隔空怒罵,好像徐缺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徐缺深吸一口氣,靈力再次爆發,丹田氣海仿佛要被抽幹,靈力將破損的天地法相補全。
他隨後六隻手臂舉起搓出了一個巨大的靈火‘丸子’狠狠地砸向地麵。
王封等人見狀不敢硬接,紛紛躲閃。
可是地方就這麽大,前方有一大群競爭的外門弟子跑來。
盡管這廣場擂台已經擴大了,可仍舊顯得狹小。
轟~!
廣場震動,避無可避的第六十六峰三百多人中一半以上承受不住而被震飛出去。
王封實力高強倒是避開了。
但他作為帶領本峰弟子鎮壓徐缺的領頭羊,麵對徐缺的手段沒有主動抵擋,反而讓其他人硬抗,這做法明顯寒了其他人的心。
第六十六峰僥幸沒摔下去的人一個個臉色難看極了。
誰都看出王封是要幫弟弟,可你幫弟弟他們的考核機會就不管不顧了嗎?
王封還繼續命令:“趁現在,他靈力消耗巨大,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大家都不蠢,知道這是王封找人去試探徐缺的底蘊。
六十六峰的外門弟子低頭說話:“狗日的王封,把我們當炮灰了嗎?”
“再說了,比起這個異軍突起的徐缺,其他人的威脅更重要。”
“他整日吹噓自己是千之排名的一員,剛才為何不替我們擋下這一擊?”
“快跑吧,石磨大棒來了,被碾壓一回都得養傷半個月。”
六十六峰的外門弟子各自散去,不再理會王封的命令。
王封大急:“你們都聾了嗎?我讓你們趁現在上啊!”
可那些同屬一封的弟子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
突然,煙塵中一把飛劍甩出,一頭渾身冒湧火焰的白虎飛撲而出。
王封眉頭一挑,拔出一條鞭子纏繞上白虎劍,本以為徐缺接踵而至。
但卻沒有發現徐缺的身影。
下一刻,一頭黑龍魂突然從地上竄出來。
“哢嚓”
黑龍魂分裂成四個死死咬住王封的雙腳,讓他動彈不得。
黑龍的雙目還閃爍著血雷的光芒。
王封大吃一驚,立刻運功抵擋這死魂的攻擊。
滋滋滋,王封周身血色雷電環繞,但他畢竟是武君境巔峰實力不弱,僥幸運功抵擋住了血雷的攻擊,可是血雷能消耗氣血。
王封隨即感覺自己渾身發軟無力。
“那血雷有問題!該死……”王封人麻了,他對外門諸多高手的認知中可沒有這般手段的人。
隨著他的氣血被消耗,王封渾身乏力,走都走不動了。
他一回頭,巨大黑影碾壓而來。
下一刻後麵滾滾而來的石磨大棒直接把他壓在了下麵。
而黑龍魂隨後脫身,咬起了白虎劍追向徐缺。
擂台這裏場麵混亂,大家已經顧不得別人,可是擂台外的諸位長老看得真切。
徐缺贏了!
從他拿回白虎劍,收了黑龍魂之後,這一場對徐缺的圍殺就結束了。
真正對徐缺不滿的王禪倒是還好好的,想趁機幫弟弟一把,再千之排名中的王封反而意外出局。
“哈哈哈。”江嘯天一把將諸位長老打賭之物收走:“是我贏了,諸位長老承讓了。”
眾長老連連拍桌:“怎麽回事?這個王封也太沒用了,連自己同門師兄弟都喊不動?”
“這個徐缺有點意思,似乎身懷兩種五行血脈。”
“他戰鬥的手段也很高明。”
“不過他這般水平還是不夠,後麵的考核隻怕難了。”
“江長老,你認識這徐缺?”
江嘯天又道:“倒不是認識,聽說過一二罷了。若他能再過一關,本座打算收他做關門弟子。”
此言一出,讓湊熱鬧的方霸天眉頭一挑,這可不行。
徐缺若去了宗門的第一峰,那將來的天途指不定比他還高,那他將來必定要遭到報複。
方霸天盯著下方擂台心裏怒罵:“該死的王禪你在幹什麽?不在這裏廢了徐缺,你我都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