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孔佑禮也不能說他是去接紀心瑤了,隻能默默的承受著嘮叨。

接下來,就是文學院的活動時間。

任原洋作為學員邀請的優秀藝術家,對一眾學生講述了一番文化和當今社會的碰撞。以及也為他們今後的職業規劃進行了建議。

紀心瑤總覺得就是特別像老幹部開會!

還在文學院的學生都是有基本文化素養的,聽完任原洋的講話倒是熱血激昂起來。

其實孔佑禮最開始希望任原洋是宣揚文學院要進行一場改革,但是任原洋覺得他的思想根本不合理,所以拒絕了。

現場活動的結果雖然沒有孔佑禮一開始的預想,但是還是能讓他的履曆裏有漂亮的記錄。

等任原洋講述完後,同學們覺得已經結束了。結果紀心瑤拿著熱情洋溢的上台和大家打招呼。

台下的人群頓時熱鬧起來。

“是今天那個美女,她是誰?好可愛啊!”

“真的好眼熟,快幫我想!”

“她是不是那個演員啊!”

“心瑤心瑤!我愛你!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認出紀心瑤的粉絲的尖叫,台下更加沸騰了。

“大家好,我就是紀心瑤。”

“哇哇哇!美女姐姐可禦可甜啊!”

“我好感動,姐姐我想要簽名合照!”

……

隨著場麵的失控,紀心瑤隻能親切的說等結束以後和大家拍照留影。

得到承諾的學生們總算安靜了下來。

“道理咱們聽完了,就讓我來跟大家講講故事好不?”

台下坐著的任原洋也開心的鼓掌,那模樣就是在炫耀自家閨女真優秀一般。

紀心瑤開始給他們介紹劇組裏麵的趣事,還有娛樂圈的八卦新聞,整個現場沸騰了起來。

“其實這種蕃微之爭在校園裏也是存在的,有些小朋友虛榮心重欺負他人,然後就有了校園暴力。曾今我讀書的時候也是經曆過這種暴力,而且還是我認為的好友。我經曆過親人的厭惡,朋友的陷害,還有整個學校的孤立。不過我覺得千萬不要因此而自卑,因為你是最優秀的,千萬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而懲罰自己。”

“不要因為害怕就向傷害你的人臣服,他們隻會變本加厲。所以如果有自己的理想一定要去努力實現,才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記住保護好自己才是成長的第一步!”

她希望讓這些還沒有進入社會的孩子能更堅強勇敢一點,不要像原主一樣被他們PUA。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穿越的能力,而她能做的也是完成宿主的願望,而不是替宿主重生。

隻有他們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自己的生活,才能體會到人世間的美好。

“說起來,我和你們的孔教授就是同學也是青梅竹馬的好友,他也是能明白我今天這番話的意義的。”

紀心瑤看了看台下,把視線對準了孔佑禮。

她腦海裏閃過關於原主的記憶,那個充滿傷痛的青春。

讀書時期因為紀靜雪的妒忌,常常會慫恿同學給她取難聽的外號,把她衣服故意弄髒,關進雜物間,誣陷她考試作弊後向老師告狀等各種大大小小的惡作劇。

發動班上的同學一起孤立她,讓原本處於青春期的原主性格更加內向自卑。

當時她自認為唯一的好友就是孔佑禮,因為他溫柔不會像別人一樣欺負她。在她覺得生活還有一絲陽光的時候,原本的孔佑禮突然開始嫌棄躲避原主。

接著還傳出以前原主花很多錢想保養孔佑禮,有些喜歡孔佑禮的小女生因為嫉妒便把原主騙到廢棄樓房,羞辱一番後還扒光衣服拍照,甚至找了幾個混混想要玷汙原主。要不是被路過的人發現,原主必定是身體和心理都會受到雙重傷害。

因為紀家的原因,紀心瑤這件事在當時還是比較大,對幾個學生也是進行了處分。本來以為能忘記這件傷害的時候,紀靜雪卻偶然的時候告訴她那些學生也是她安排的,而且孔佑禮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當時並沒有去保護原主,而是選擇了報警。孔佑禮想的是不讓原主受到特別大的傷害,實則是不希望紀靜雪因為這件事被連累。

紀心瑤不知道原主選擇自我結束的時候,有沒有知道這件事。但是在她看來,就算紀靜雪和那些傷害的原主的人用一世生命也不能消除他們的罪惡。

他們以為的每一件小事,也許就能要了別人的生命。當然他們並不在意,隻會在意名利還有他們的前途。

同學們不明白紀心瑤的心思,隻當是趣味一樣,還對著孔佑禮起哄起來。

“原來帥哥美女都是從小認識的,我現在還有機會嗎?”

“你……好好學習說不定有人發現你的內涵!”

“我西京王戰好嗎?”

“我看你是×太美!”

不像同學的輕鬆愉快,孔佑禮的的記憶裏也依稀回憶起往事。

他能有些記憶的就是童年時他和紀心瑤的關係挺不錯,然後中間有一段的模糊的記憶,接著他就因為其他事情轉學了。再以後的紀心瑤已經變得不同的,而他們的關係也沒有辦法回到曾經。

這時候紀靜雪完全代替了紀心瑤的存在。紀靜雪在他心裏是柔弱純潔的,總會讓他生出一副保護欲望。而相對孤僻的紀心瑤就是陰暗的大反派,總是針對紀靜雪。

但是現在的兩個人卻像是互換了一樣,或許她們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孔佑禮心裏產生了的想法讓他也不寒而栗,這時候感受到身邊的任原洋質問他,為什麽不告訴他,他們兩的關係。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孔佑禮默默的念叨出聲,但是卻沒有人能回應他。

紀心瑤親切熱情的態度也是讓學院的學生對她喜愛的到不行。

一番談話完畢,紀心瑤應諾給學生們的合影。

正當她準備下台的時候,突然闖了一個陌生男人上來。

男人一身黑衣,頭戴鴨舌帽,將自己的麵容遮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