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計劃是讓紀心瑤以前的糗事曝光,讓大家知道背地裏的紀心瑤千夫所指,有多肮髒。

就算暫時不能讓紀心瑤跌倒穀底,至少會對她心態造成影響,紀靜雪就覺得很爽快。

紀靜雪安排的明明白白,但是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

黃偉可不懂他們女的之間陰陽怪氣,本就沉不住氣的他一聽要被送回警察局就開始暴躁。

指著紀靜雪控訴:“喂,說好老子幫你,就給混個高薪工作。居然想框我?”

紀靜雪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一點都不會看形式的人?

“哦?妹妹和他有聯係?”

屁聯係?

“我也是才知道你們的關係……”

紀靜雪感覺到和紀心瑤對峙十分有壓力,讓她準備的栽贓的話都被堵進了肚子裏。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紀心瑤玩笑性的話,也讓她感覺自己被看破了一般。

“所以是你帶他來的了?”

“不是的……”

“那就是巧合?剛好你們都來參觀學院,剛好他還認識你,這個世界真是小。”

“對了,剛好我們還都是孔教授的舊識,這是打算來一場同學會?”

紀心瑤玩笑似的說著,聽的人卻各有心思。

孔佑禮也不傻,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可能。

紀靜雪怕孔佑禮猜測到她身上,急忙為自己撇開關係。

“我隻是想為佑禮哥出點力,至於這個男的我隻是為他指了下路。姐姐這話的意思是要把我扯進你們不清不楚的關係裏嗎?”

一向擅長裝可憐的紀靜雪又開始表演了。

“靜雪她隻是幫我安排學生,沒有必要這樣針對她。”

孔佑禮又開始為她說話了。

紀心瑤心底忍不住翻個白眼,看來不管什麽樣的男人就是喜歡綠茶那一套啊。

她可是九百九十九世賣的一手好綠茶啊,每次都非要在她麵前班門弄斧。

紀心瑤一秒眼眶變得紅潤,十分委屈的模樣看著孔佑禮。

“沒想到你是這樣看我的?我明白妹妹比我更讓你心疼,但是如果今天是靜雪站在這裏,你也會讓人傷害她嗎?”

“心瑤你誤會了。”

不管孔佑禮是怎麽想的,但是他的身份不能讓他出現厚此薄彼的情況,不然他旁邊的任原洋肯定會動手。

“我明白的,終究還是我的原因。這件事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今天已經被人欺負到眼前,也沒有人願意相信我的清白,那我也不得不說出來了。”

“你別亂說,可沒人欺負你。”紀靜雪心裏開始慌亂起來。

“我明白靜雪是因為我喜歡佑禮你,所以因此產生了嫉妒心理。雖然說差一點我的人生就毀掉了,但是好在因為佑禮找人救了我,所以我現在才能和他站在同一個位置。”

紀心瑤聲淚俱下的闡述著,眼裏對孔佑禮是說不清的情緒。

“以前的我是自卑的,因為身世的關係讓我在家裏沒有能說話的對象。但是佑禮你陪伴了我的青春,讓我可以麵對自己的人生。隻是因為妹妹的關係我不得不隱藏我對你的好感,不是因為生氣她的不懂事,是不想我親近的人變得不好。”

紀心瑤的一番聲淚俱下,讓眾人紛紛同情起她。

自己的妹妹讓她差點丟掉清白,還各種陰謀手段,都依舊能那麽真誠的對待身邊人。

“紀心瑤你沒有證據,怎麽能誣陷我?”紀靜雪激動地反駁。

怎麽突然之間錨點突然指向了她。

“那除了我妹妹親密的人,怎麽知道放學後我都會去學校附近做零工”

“這種事很難知道嗎?佑禮哥也是知道的啊。”

“哦,你是說是孔佑禮找人來欺負我的哦?”

“你不要血口噴人,不要想離間我們的關係。”

紀靜雪十分氣憤,居然被套路進去。

“也對,佑禮怎麽會對自己青梅竹馬做這種事情呢?”

紀心瑤似笑非笑的看著孔佑禮,意識漸漸被原主的記憶浮上心頭。

原主受不了打擊的原因,是因為她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孔佑禮被人勒索,而那個人就是黃偉。

她當時聽到的內容是孔佑禮看不起紀心瑤的身世,覺得他的身份和一個父親不詳的女生相處是拉低了他的身份。

而且由於世代教育家的高傲,也讓他們嫌棄商人的級別太低。

所以孔佑禮有心避讓她,就是為了避免閑言閑語對他們孔子後人稱謂的影響。

但是當時的原主不明白。

她隻以為隻要事事聽從安排,為孔佑禮和紀靜雪做好一切,他們就會給她相同的尊重。也會和以前一樣對她。

隻是殊不知在學校被霸淩,在校外被侮辱,都是紀靜雪的計劃和孔佑禮的縱容發生的。

也是讓原主抑鬱非常嚴重的原因。

畢竟大家都視她為孽種、不祥之人,在經受過一些列經曆之後才產生了失去生命的結果。

孔佑禮內心也是藏著這個秘密的,其實當時是有人通知他去見證紀心瑤被傷害的。隻是他無視了紀心瑤求饒的哭喊聲,以為一個身份複雜的人沒有那麽重要。

而且從今以後也不會再纏著他,自己父母也不會因此責備他不學無術。

隻是沒想到多年以後,那個不重要的人現在站在他麵前,然後談起當年那件事。

紀心瑤看著當初就心懷惡果的人,現在各懷心事的站在她麵前,不由得起了戲謔之心。

“本來我覺得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之前還讓我找到了當時騙我的那個女生。而且我記得她好像也是文學院的老師誒。”

“什麽老師?”

在場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而後又覺得自己反應太激烈又恢複一臉平靜。

“管他什麽屁老師!老子好不容易出來一是掙錢,二是抓那個送老子去警察局的人!”

紀心瑤驚訝的說:“剛剛不是說是我買通了你嗎?”

“老子坐過牢的人說點假話怎麽了?有的人怕事情敗落就打算棄我不顧!老子上過一次當了,可不想有第二次!”

紀心瑤心裏冷笑,這人說不傻不吧又什麽都往外禿嚕。說不傻吧賣人倒是分分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