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功勞是說尋到了兮皇室最後的血脈麽?”兮鴻石更加直白的問道。
曹正淳一愣,臉上的神色有些僵硬,但稍縱即逝,他走到兮鴻石麵前,扶著她的雙肩,“這隻是其一,目前最為重要的是,他殺了不該殺的人,為了我唐國的……”
“把他交給西毒百裏玄冥?”兮鴻石打斷他。
“別無他法。”曹正淳無奈搖頭,“看來,兮皇室真的是氣數已盡,兮家等待了五百年,終於等到了一位能拔起武神之錘的後人,而在這時候卻又惹上殺身之禍……哎!”
曹正淳一個長長的、無奈的歎息。
“我斷不會將一國之命運交賭給一個氣數已盡的皇室,那是愚忠!唐國有唐國嶄新的未來!”曹正淳麵色剛毅。
“若以傾國之力保護他一人,兒臣也覺得不妥。”兮鴻石在這一點上是認同的。
“我兒,還是很有格局的。”曹正淳讚賞。
兮鴻石沉默片刻,拍了拍手。
隨即,四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屬下參拜宗主!”四人齊刷刷跪地。
曹正淳臉上再次閃現了一絲不悅,這四個人居然先叩拜兮鴻石!
“父皇,這四位是兒臣的貼身侍衛,唐門宗精銳。”兮鴻石介紹道。
“唐門宗風者!”
“唐門宗雨者!”
“唐門宗雷者!”
“唐門宗電者!”
四人異口同聲:“參拜聖上。”
“嗯。”曹正淳不悅的嗯了一聲。
兮鴻石如此機靈,又怎麽會沒發現曹正淳的反應呢,卻也沒搭話,而是繼續介紹道:
“這為,風者,乃銅金鎮裏正之子,唐門宗接到絞殺抗旨叛逆之中,我留在身邊的。”
曹正淳直接眼都直了,還沒等他開口,兮鴻石繼續介紹道,
“這位,雨者,其妻女被靜安城朝籍駐地官之子**殺後,率八十勇士血洗靜安衙門的反叛者,在前往皇宮暗殺父皇報仇的時候,被我唐門所擒,後歸於兒臣麾下。”
“而這位雷……”
“住嘴!你!你怎麽會留這麽一群人在身邊!”曹正淳急了。
“因為他們沒錯!他們的敵人也不是您,不是唐國,而是在我東聖州土地上無惡不作,欺壓良善的蓬萊閣之人!”兮鴻石毫無畏懼的看著曹正淳,“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放肆!”
“請父皇三思,在蓬萊閣的魔爪下,子唐國不將國,子唐民不聊生,活的毫無尊嚴,而且您,子唐國的皇帝,甚至不能保護自己的女兒!”兮鴻石雙眼通紅,淚水滾滾而下。
言罷,她扯開自己肩膀上的衣物,顯露出一片紫青。
“這,是昨夜百裏玄冥招留下的名為‘瑤池舞女’的毒。”兮鴻石滿眼淚花的看著曹正淳,“這個毒,父皇您可知道是什麽毒?”
“當然是上上佳品。”
忽然一個陰戾的聲音傳來,而後百裏玄冥麵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風雨雷電立刻起身,護在了兮鴻石周身。
“唐皇曹正淳!見了本仙聖,為何不跪!”百裏玄冥直接無視兮鴻石以及殺氣騰騰的風雨雷電,徑直的走到曹正淳麵前。
“恭……恭迎仙聖……”曹正淳鞠躬施禮。
“這個孽畜,你是處理,還是本仙聖,幫你處理?”百裏玄冥看了兮鴻石一眼,對著曹正淳問道。
“鴻兒!下去!”曹正淳對著兮鴻石狂使眼色。
兮鴻石指著肩膀上的紫青,淚水再度狂湧。
“仙聖尊上,小孩子不懂事,還請仙聖……”
“我兒懂事兒,但他卻被你唐國賤民殺害了,你把我兒活生生的給我送到麵前,我保你兒無恙。”百裏玄冥步履款款的走到書案前,坐下,麵無表情的看著曹正淳。
“交出解藥!”風雨雷電同喝一聲,四道身影朝著百裏玄冥飛奔而去。
嘭,嘭,嘭,嘭!
百裏玄冥隻是輕輕一揮手,四人便被震飛,口吐鮮血的坑碰到牆壁……
“都住手!”兮鴻石喝住四人,她知道段位相差太大,不能做無謂的犧牲。
“報!”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呐喊。
“滾!”曹正淳大喊一聲。
“回稟陛下,十萬火急!陛下!殺死百裏玄冥的凶手出現了!”外麵的將士大聲喊道。
百裏玄冥站起身,一個閃身化作一道殘影,人已經出現在了禦書房門外,“人在哪?”
“啊……”士兵被著一股強勁的壓迫感給嚇尿了,結結巴巴的說,“在……在城中萬民廣場上……”
咻!
百裏玄冥躍身而起,一眨眼便消失在天跡。
兮鴻石立馬拔身而起,欲要跑出禦書房卻被曹正淳攔下了。
“你給我安分點!”曹正淳瞪眼,不給兮鴻石在反抗的機會,傳來禦林軍直接將她控製住,“把太子跟這四個通緝犯,全部關起來!”
“是!”
兮鴻石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心力反抗了,她怎麽也想不到,父皇的最終抉擇會是這樣,她就用一雙期盼的雙眼看著曹正淳。
“早知如此,朕要你何用!”曹正淳麵對那雙企盼的眼睛,給出了最後一句話,“沒朕的命令,誰也不準接近!”
“傳百柯壇!”
“回稟陛下,百將軍已經趕往萬民廣場!”侍衛回應道。
“好!傳朕口諭,不惜一切代價協助仙聖尊上鏟除殺人凶手!”曹正淳說道。
“遵命!”
“陛下,宗主她的毒沒事有時間了……”雷者掙脫著禦林軍的束縛,朝著曹正淳哭喊,“懇求陛下救救宗主,我願贖罪……”
曹正淳看了他一眼,一步步的走過去,然後伸手拔出禦林軍的配劍,一劍就刺穿了雷者的胸膛,“死有餘辜!”
“父皇!”兮鴻石眼看著電者倒在血泊中,瞬間崩潰了,全身癱軟。
“全都帶下去!”曹正淳沒有再看兮鴻石一眼,先前的慈父模樣再也沒有了,或者說他不再掩飾了,大步流星的走出禦書房,“擺駕,隨朕至宮門前迎接仙聖尊上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