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莫宛舒成功出鏡,萊斯包下了外灘整個西餐廳。
頭頂明月高懸,白色燭光搖曳,音樂聲悠揚動聽。為了配合浪漫氣氛,他特意換上了一身白色西服,指尖把玩著一支紅玫瑰。
莫宛舒穿著紅色禮服,拚命遏製著眼底的欣喜,不動神色的環視周圍環境,心頭早雀躍。
這樣的大手筆,這樣的極致浪漫。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享受過了,久的像是曾經的那些奢華,都是上輩子的事。
女服務生端上來牛排。
萊斯親手切了一盤,遞到她麵前,“莫小姐,我的明日之星,今晚,我為你竭誠服務。”
莫宛舒紅唇微勾,“你對我這麽好,我拿什麽報答你呢?”
“好好在熒幕上大放異彩,為我的公司帶來利潤。”
“就這樣嗎?”
莫宛舒歪著頭,桌子下的腳從高跟鞋中伸出,摩挲著男人的西褲,從腳腕,一路朝上。
萊斯聳了聳肩,“不然呢?除了利益,莫小姐還能為我,帶來什麽呢?”
“萊斯先生真會開玩笑,孤男寡女,你說,我能為你帶來什麽?”
說話間,莫宛舒倏然站起身,赤著腳繞到萊斯身後,細膩的胳膊越過他的肩頭,拿起餐桌上的紅酒杯。
下一瞬,手腕忽然被人捏住了。
萊斯沒有動彈,捏著她的手腕按在桌麵上,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一下一下。
莫宛舒後背猛地戰栗。
“色誘我?就不怕我像對喬莉莉那樣,剁了你的手嗎?”
聲音分明帶著調侃的笑意,可落入莫宛舒耳中,她卻控製不住的從心裏,攀上一陣森寒。
她咬緊下唇,克製著自己想抽回手的衝動,笑道:“隻要能留在萊斯先生身邊,一隻手,算不了什麽。”
話音落地的瞬間,萊斯忽然鬆手,手臂攬著她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天旋地轉間,莫宛舒隻覺唇上刺痛,睜開雙眸,男人俊挺深邃的五官,驟然在眼前放大。
她眸光震顫,雙臂迫不及待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將紅唇,主動獻上。
纏綿、熱吻。
忽然,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清冷的聲音傳入耳中。
“boss,有重要消息。”
萊斯碧藍色眸底清醒,抬頭,可莫宛舒胳膊卻忽然用力,將他重新拉下,在他唇角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頓時溢滿口腔。
“這一口是讓你記住,我和喬莉莉那些女人,不一樣。”
說完,莫宛舒站了起來,整了整有些淩亂的長發後,朝突然出現的女人瞥了一眼,這才坐回自己的位子。
琪琪麵無表情,跟在萊斯身後,大步離開。
上車後,萊斯扯下西裝口袋中的手絹,將唇角的血跡擦拭幹淨,順手將手絹,扔出車窗外。
“什麽事。”
“M國傳來消息,有位富商私下聯絡我們,希望我們能幫他拿到一件唐朝襦裙,開價很高。”
“查到襦裙在什麽地方了嗎?”
“查到了,在京都一位民間收藏家手中,這位收藏家已經將襦裙借給了《尋寶人》節目組,作為第六期節目中的主推古董。”
聞言,萊斯倏然抬眸,雙手合十,抵在下頜。
“推了。”
琪琪掃了眼後視鏡中的碧藍色瞳眸。
頓了頓後,說道:“那位富商很堅持,說他的華人妻子很癡迷傳統文化,臨死前希望能有那條襦裙,做自己的陪葬物品。”
“而且,上次我們的貨物被收繳損失慘重,需要資金來維持正常運營。”
後半句話琪琪說了什麽,萊斯沒有聽進去,他眸底忽然略過一抹驚喜,身體往前探了探。
“沒想到這位富商,還挺癡情。既然是心愛的太太的遺願,那我們有必要,幫他完成。”
“好,我馬上去安排。”
琪琪鬆了口氣。
……
第六期錄製,雅寧帶著整個編曲團隊,到現場觀摩,節目組特意為他們單獨準備了休息室。
編曲團隊的人,很多都是第一次到現場,興奮異常,在各個休息間亂竄。
雅寧靠在走廊上,跟看幼兒園孩子一樣,把他們搜羅到一起。
“一會到了現場,在觀眾席找到自己的座位,動靜小點兒,不要和現場觀眾搶地方。”
“明白明白,薑總,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其中一個染著誇張奶奶灰頭發的小夥,立刻笑嗬嗬的應到,話音剛落,他餘光忽然瞥到走廊盡頭。
有幾個身形彪悍,穿著板正西服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被圍在中央的西裝男手中,還提著一個保險箱。
他立刻來了興趣,湊到雅寧身邊,“那些人是保鏢?他們提著什麽,好像很重視的樣子。”
雅寧聳了聳肩,“可能是這次錄製的古董吧。”
“我們去看看!”
“不行。”
雅寧涼涼的瞥了他一眼,將編曲組的人喊到一起,帶著他們往觀眾席去了。
觀眾席已經坐滿了人,編曲團隊的位子被安排在了第一排中央,距離舞台最近的地方。
音樂聲響起,錄製正式開始。
本期主推的,是一條石榴紅唐代齊襦裙,保存完好,驚豔奪目。
當齊襦裙被尋寶人雙手捧著上場時,觀眾席立刻爆發出陣陣掌聲與驚呼聲,雅寧也瞪大眼,眸底溢滿震撼。
錄製結束,已經是深夜,雅寧回了別墅,累的倒頭就睡。
翌日。
她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她接通電話,嗓音沙啞的開口:“喂?”
“馬上到顧氏總部開會,帶著你全部的編曲團隊。”
低沉威嚴,是周總的聲音。
雅寧瞬間清醒,匆忙起身洗漱,開車去顧氏娛樂總部的路上,聯係了編曲團隊的所有人。
“薑總,出什麽事了嗎?”
“不知道。”
她擰眉,眸光緊盯著前麵的路況,“兵來將擋,天塌不下來。”
到達顧氏娛樂總部,從地下停車場直達大會議室,原本以為麵對的,將會是和上次一樣滿會議室的人。
可推開門。
會議室內隻寥寥坐了幾人。
顧天逸在首位,會議桌兩側坐了幾個西裝男,坐在下首的,則是一個滿頭白發,不怒自威的老人。
見她進來,顧天逸頷首。
“編曲團隊的其他人呢?”
“在來的路上,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