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粗糙的手在她的身上**,辛枳的嘴被膠布粘著,隻能無助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救命……誰能來救救她?
圍在她身邊的男人猴急地把褲子拽下來,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辛枳近乎絕望。
有人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下流,“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現在隻能便宜我們哥兒幾個了!”
辛枳用盡全力地掙紮搖頭,卻根本甩不開這些手。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這樣被毀了的時候,廢棄倉庫的門突然打開了,亮白的光照進來,勾勒出一個頎長的身影。
是黎紹譽。
辛枳的心裏重新升起希望,在黎紹譽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拚命的掙紮著朝黎紹譽的方向挪過去。
但黎紹譽卻冷漠的移開了目光。
“幸之不在這裏。”黎紹譽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他去找黎幸之了,把她給撇下了。
辛枳如墜冰窟,不可置信地看著黎紹譽離開的方向。
身後的手攥住了她的頭發用力把她從地上拽起來,輕蔑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辛枳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心裏更是刀絞一樣的痛。
“看到了沒,你在黎總心裏連給黎小姐提鞋都不配。”
辛枳猛地驚醒過來,抬手一摸,額頭上全是汗。
她又夢到三年前的事情了。
辛枳摸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下午五點半。
今天她要和喬盛擎一起去喬家吃飯。
今天喬父喬母在家宴請客人,提前幾天就和辛枳說過了,讓她去之前好好準備一下。
辛枳特地請了一個小時假,提前下班回家換了衣服補了妝,來找喬盛擎打算和他一起過去。
誰知道喬盛擎還在鬼混,讓她在單元樓下等著。
辛枳在等喬盛擎下樓的時候睡著了,就十幾分鍾,卻做了一個噩夢。
辛枳拿著手機,沒忍住給辛母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辛枳揉著眉心問:“媽,囡囡接到了嗎?”
回答的辛枳的是一聲奶聲奶氣的“媽媽”。
辛枳的心都要化了,語氣一掃疲憊,“寶貝,今天在幼兒園有沒有乖乖的?”
“有!老師獎了我一朵小紅花!”
辛枳笑著說:“寶貝真棒,媽媽想和外婆說兩句話,寶貝把手機給外婆好不好?”
“好……”
手機對麵換了個人,辛母笑著說:“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了,不是說今天晚上和小喬一起去他爸媽家裏吃飯嗎?”
辛枳聽到自己媽媽的聲音,心裏突然覺得委屈得想哭,“媽,我就是想你了。”
“哎。”辛母歎氣,“都是媽媽不好,拖累你了。”
“你說什麽呢?”辛枳說,“你和囡囡現在就是我的全部了,為了你們我什麽都能做。”
辛枳是單親家庭長大的,辛母一個人把辛枳拉扯大,但好不容易等到辛枳考上大學,卻查出來了尿毒症,每個月都需要高昂的醫藥費。
辛枳就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黎紹譽。
他不僅讓辛母得到了最好的醫治,還找到了匹配的腎源讓辛母移植。
辛枳一直騙辛母這些錢都是她一個好心的同學借給她的,但辛枳大學畢業回到家,卻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辛枳堅持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但好事多磨,囡囡剛周歲就查出了先天性心髒病。
雖然做完手術就能痊愈,但當時的辛枳一時之間根本拿不出來這筆錢。
喬盛擎就是這時候找上辛枳的。
喬盛擎是喬家獨子,但他不喜歡女人,家裏又催婚催得急,他提議讓辛枳和他假結婚,不領證。
婚後辛枳不準幹涉他的私生活,隻要應付他父母兩年,他就可以給辛枳一筆錢。
辛枳答應了下來,喬盛擎信守承諾地給了錢,辛枳當然也會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辛枳和辛母沒聊幾句,喬盛擎就不緊不慢地下了樓,旁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才上大學的小男生。
“不說了,媽。”辛枳掛斷電話,打開車門下車。
喬盛擎也看到了辛枳,還和小男生依依不舍地來了個分別吻才擺擺手讓人離開。
辛枳麵無表情的看著喬盛擎,跟在他身後上了他的車。
喬盛擎開車去喬家,一路上辛枳和喬盛擎都無話可說。
等到了喬家門口,喬盛擎手一抬,辛枳自覺地挽上去。
門一開,辛枳掛上笑喊:“爸媽,我們來了。”
“你們可算來了!”喬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一起站起來的還有喬父和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身材頎長,眉眼深邃,長得比喬盛擎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但辛枳在看到他的時候唇邊的笑差點都掛不住了。
怎麽會是黎紹譽?辛枳覺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都被凍住了,手腳冰涼的站在原地。
喬盛擎以為辛枳是見到好看的男人都移不開眼睛了,麵上掛不住地握住了辛枳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辛辛,該不會到了這兒還要我給你換鞋吧?”
辛枳回過神來,心裏一團亂麻,強作鎮定地擠出一點笑來說:“在爸媽麵前亂說什麽呢。”
辛枳側對著黎紹譽,卻感覺男人的視線如有實質地刺在她背上。
她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抽回來,但喬盛擎反而握得更緊了。
“讓黎總見笑了。”喬父笑著說,“我家不成器的兒子和我兒媳婦前年剛結婚,這會兒還膩歪著呢。”
黎紹譽輕笑了一聲,目光像是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獵豹一樣緊緊紮在辛枳身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怎麽會?夫妻感情好是好事啊。”
喬父笑著招呼喬盛擎和辛枳過去。
“盛擎,辛辛,這位是禾黍集團的黎總。黎總的爺爺和你們爺爺以前是舊識,這次黎總來這裏出差,正好給我們機會盡一盡東道主之誼。”
“黎總您好。”喬盛擎鬆開了辛枳的手朝黎紹譽伸出手。
黎紹譽垂眸看了一眼,隻伸手輕輕搭了一下喬盛擎的手指,就收回手語氣淡淡的說:“小喬總的夫人很漂亮。”
黎紹譽的目光隨之落到辛枳臉上,看著她陡然蒼白無措的神情勾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