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19
花之聖母教堂·大教堂
一座美麗的文化古城,歐洲文藝的發源地——佛羅倫薩,幾乎每一步都踩在古跡上,六個充滿陽光氣息、長相俊美、氣質各異的十七八歲的男孩和一名身材嬌小、嬌嫩輕靈的俏麗女孩正站立在一座由白sè,粉紅sè、綠sè的大理石按幾何圖案裝飾起來的美麗大教堂——花之聖母教堂.大教堂麵前。
“主教座堂廣場的主教座堂取名為花之聖瑪利亞教堂,於公元1294年開始修建,用了175年才建成,能容納上萬人。”東邦專任“資金供應中心”兼“財務管理師”的神算雷君凡此刻正擔任著導遊“活字典”的責任,向東邦其他五人以及連可裳介紹著大教堂的曆史。
“容納上萬人?哇塞,那豈不是和體育場媲美了!”東邦“專任化妝師”兼“專任鎖匠”以及“資源補給中心”的神偷向以農感慨道。
“拜托,以農,你可真是胸無點墨啊,居然用文化古跡和體育場做比較。”對於這種文化白癡,掌管東邦民生大計的“東邦特級廚師”兼“專任醫師”曲希瑞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記衛生眼。
“哎,所以說白癡到了這個文藝複興的發源地還是白癡,不會因為這裏曾經湧現出但丁、喬托等藝術文人而讓白癡稍微變得聰明一些的。”東邦的“專任占卜師”兼“專任采購大使”的神賭南宮烈深有同感地走到曲希瑞跟前,並毫不吝嗇地積極打擊著向以農。
“喂,你們兩個,夠了吧,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們那是什麽態度!”
“我們同情你!”雖然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這種話,然而眼神卻明顯地寫著“我們鄙視你”!
“這個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xìng建築物之一……”看來雷君凡絲毫沒有受到正吵得不可開交的三人的影響,繼續著自己正在進行的工作。
“你們倆欠揍是不是?”向以農氣急敗壞地朝曲希瑞與南宮烈怪叫,揚起拳頭追打兩人。
“哎呀呀,非禮呀!”兩人“齊心協力”地嚷嚷,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向以農追殺過來。
可惜,向以農的怒火緊緊隻延遲了數秒,就被人給巧妙地澆滅了。
“小農農,你快來,我們一起進去教堂的內部看看!”東邦“怪胎之最”兼“地下情報”大王的展令揚在教堂門口揮手喊叫,並朝著向以農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來了!”突然被展令揚召喚到的向以農頃刻間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馬上從“凶神惡煞的夜叉”變化為“溫柔可愛的小綿羊”,飛奔到展令揚跟前,親熱地挽住展令揚的手臂向教堂門口走進去。
“你們兩個,還在跑什麽啊,還不快點跟上,別發呆了,叫的就是你們。”東邦的“專任機械師”兼“武器提供者”,外加“專任司機”的神槍手安凱臣朝早已在教堂門口鍛煉了數十顴的兩人沒好氣地叫喊,負責攝影的他正準備跟隨大家一起進入教堂內部,卻瞧見竟然還有兩個白癡在“鍛煉身體”。
被點到名的兩人氣喘籲籲地跑到安凱臣身旁,並叫上還在門口若有所思的連可裳道:“可裳,快跟上!”
“哦!”被稱為連可裳的女孩並不是東邦六人組中的成員,既然是六人組嘛,剛才已經陸續出場了,而且東邦成員全數都是男的哦,至於連可裳,她不像東邦六人一樣,來這裏遊玩的,而是來打聽她的好朋友澄雪的下落。兩年前,她和好友澄雪來到意大利的首都——羅馬留學,在一次朋友的生rì聚會中,澄雪認識了一個叫範桐的男孩,並與之相戀,然而範桐不僅是意大利黑手黨分堂的副堂主,而且還是一個人麵獸心的惡魔,將澄雪給拐買了,很多從東方來的女學生都被欺騙,就連她也差點被抓走,幸好遇到了東邦六人,在這六個陽光般的大男孩的幫助下,一起破壞範桐的yīn謀,並且得知有可能在這裏可以找到她的好友,所以跟隨東邦六人一起來到這裏,可是……想到這裏,連可裳不禁皺起了她秀氣的眉,他們好像玩過頭了吧,是不是把正事給忘了?
就這樣,在滿腹心事的連可裳和東邦六人的笑鬧聲中,很快夕陽開始籠罩這座城市……
在臨近老橋不遠處的郊外住宅區,有一座灰白sè的歐式建築物矗立在其中,仰觀四周的牆麵,雕刻著一些仿似圖騰的藍白相間的圖案,在佛羅倫薩這座文化古城中,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證明住在裏麵的主人非貴既富。順著建築物的大門走進去,走完漫長的車道後,繞過後花園便是會傳來馨香撲鼻的花圃,花圃裏種滿了紫sè的鬱金香,在花圃的盡頭站立著一個獷悍的男子,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王者的氣勢,特別是眉尖稍稍挑起,更顯露出他的霸氣,墨綠sè的美麗瞳眸怔怔地注視著滿園的鬱金香。
他的身後畢恭畢敬地站著一個滿鬢銀絲的老人。
“爵爺,查到了!”老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嗯?”
“他們總共有六個人,年齡約摸十七八歲,身份暫時沒有查到,身邊還有一個名叫連可裳的女孩!”
“目的!”
“打聽澄雪小姐的下落!”
“克諾柏呢?”
“正在幫爵爺占卜他們的行蹤!”
“馬上聯絡司常回來!”
“是!”
“你下去吧!”
“是!”
在半膳宿公寓中的一間簡單樸實的臥室內,不時傳來哇哇的叫嚷聲……
“好累啊!”累斃的東邦六人一個個橫七豎八地躺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嚴重地損壞了他們平時在.大學的完美形象。就連連可裳都疲勞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左右——
“我說,是不是可以開始工作了!”一隻腳搭在雷君凡身上的南宮烈望著臥室粉藍sè的天花板發問。
結果等了半晌,沒有一個人出聲回答南宮烈的問題,他偏頭一看,原來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都去和周公老兄約會去也!無奈地歎了口氣,睡意漸漸模糊了他的意識,眼皮也開始沉重起來。很快地他也進入了夢鄉。
淩晨三點——
“起床啦!”一聲裂帛似的怪叫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幾人,嚇得所有人隻能用“魂飛魄散”來形容此刻的表現,瞬間抱怨聲揭竿而起——
“拜托,令揚,現在才淩晨三點耶!”第一個抱怨聲來自向以農,抬起手腕上的手表展現在展令揚麵前。
結果展令揚卻給了向以農一個大大的“絕對沒錯”的笑容,並且笑得很無邪。
“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向有起床氣的安凱臣氣惱地低吼。哼,這小於真是沒有良心,也不想想,今天他可是最辛苦的耶,不僅要擔任柴可夫司機,而且還要擔任免費的隨行攝影師,整天下來,就他一個人抬著那台V8忙碌!哎!不甘心地將他身邊還在睡的雷君凡、南宮烈、曲希瑞完全踹醒。
“哎呀,人家當然是有重要事情嘛要說嘛!”展令揚假裝委屈地嘟著嘴,一副“人家像是那麽無聊的人嗎?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人家會叫醒你們?”的可憐相。
“那好,你倒說說,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安凱臣眉頭緊攏,雙手環胸,沒好氣地問。
“工作嘍!”偏頭想了想,神情認真地蹦出三個字。
“工作?!”五雙詫異的眼睛齊齊瞪著展令揚。
“嗯!”像乖乖寶寶似的使勁點頭。
“噢!”五人這會是完全清醒,對哦,還要幫連可裳打聽澄雪的下落嘛,“那開始分配工作吧!”五人了然地說。
可是卻將展令揚的頭顱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五人皺眉看著他,心裏都是同一個問題:天那!這小子,又要耍什麽花樣?
“現在是淩晨嘛,如果現在上網查資料的話肯定沒有人料得到哦!”笑嘻嘻地露出他的招牌式笑容,一副“你們沒有想到吧!”的欠揍表情,並順勢啟動他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計算機。
“對呀,令揚,你好聰明哦!”曲希瑞伸手拍了拍展令揚的肩膀,隨後酷酷地挑眉問:“那我們的工作呢?”
“沒有啊!”無辜地搖搖頭,雙手托腮道:“查詢資料的任務是我的份耶,和你們沒有關係耶!”
“那你半夜把我們全都吵醒幹嗎?”南宮烈終於“忍無可忍”地破口大吼,而所有的人,包括連可裳都惡狠狠地瞪視著展令揚,好像在說“你最好給一個可以說服我們的理由,不然你自己看著辦吧”。因為所有人都認為展令揚的“無恥行徑”簡直是“天理不容”。
“人……家又沒有叫醒你們!”
“那剛才你叫那麽大聲做什麽?”向以農轉頭惡狠狠地問,顯然又是一個還處於睡夢中的自然人。
“人家是要鞭策自己而已,所以大聲叫‘起床了’,結果你們自己自然醒過來的耶,能怪超級可愛的人家嗎?再說了,一個人工作多無聊呀,有人陪在身邊也不錯哦,人家……”展令揚極度委屈地扁著嘴,楚楚可憐地用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瞅著其他人。
“停!”安凱臣大聲喝住展令揚還要繼續下去的話題,並用眼神示意曲希瑞,要是這小子有膽再多說一句話,就直接用麻醉手帕捂住他的大嘴巴,因為隻要是東邦人都能夠有這樣一個深切的認知:一旦話匣子一拉開,展令揚就會沒完沒了地在長時間之內繼續同一個話題,這小子的肺活量也相當驚人,要是沒有任何人阻止的話,他可以將他長舌公的特征發揮得淋漓盡致。眼見展令揚停下“尊口”,眾人無不給了安凱臣一個感激的眼神。
“令揚,開始工作吧。”一直沉默的雷君凡適時地打斷有趨勢還要發展的話題。開口溫柔地對展令揚道:“我去幫你調一杯提神的酒。”展令揚每次開始“工作”的時候都要喝一杯由雷君凡調製的酒,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
“好耶!小凡凡,還是你對人家最好了!”展令揚無視其他四人那威懾出殺人的眼神,小跑到雷君凡跟前,給了雷君凡一個大大的、的熱情的擁抱!
不一會臥室裏的吵鬧聲停止了,隻有不時傳來敲打鍵盤的聲響,展令揚修長的十指飛速地在鍵盤上來回移動,眼眸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很快的,他通破了層層關卡,破碼……解碼……進入到了隸屬於藍洛愷·斯諾的個人資料。
“怎麽樣?查到了沒有?”對於計算機屏幕上一連串的冗長的代碼,連可裳看得是頭暈目眩,一心隻想知道結果。
“把這些繁瑣的代碼解開之後,應該就可以查到了。”雷君凡眉頭深鎖地代替展令揚回答。因為估算展令揚破解代碼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但是有關澄雪的所有資料仿佛被人刻意隱藏似的,通過普通的人事資料庫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瞧著展令揚一刻也沒有放鬆的神情,雷君凡覺得要得到資料恐怕有一定的難度,而且到現在為止才破解了兩層關卡。
“令揚,你要小心,別讓對方破解你的密碼。”向來第六感奇靈的南宮烈感覺到對方與展小子這個電腦奇才的實力旗鼓相當,所以不免有些擔心。
“好刺激耶,人家很久沒有碰到這麽強的對手了。”張口吃掉雷君凡塞過來的nǎi油土司,展令揚俊逸的臉龐盡是難掩的興奮,此刻,那些繁瑣、冗長的代碼在展令揚眼中根本就像在過遊戲關卡一般。
可惜,這場jīng彩的網絡之戰剛剛持續到天空開始泛白——
“啊!人家不依了啦!”一聲爆炸xìng的叫喊聲自展令揚口中蹦出,隻見他雙手不停地敲打鍵盤,嘴唇嘟得可以掛一油瓶,好像一個小孩正在興致勃勃地玩著電動遊戲,而遊戲快要接近尾聲之際,突然停電的情形。
“怎麽了?”大夥頭顱全都湊過來望著撒嬌的展令揚。
“嗚……嗚……”哭喪著臉,伸手拉著向來舍不得他難過的向以農撒嬌,“那人好壞,他堵住了人家的去路耶!”
“好了,好了,乖,我們去吃早餐哦!”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展令揚突然向他撒嬌,不過一定和他剛才的“工作”有關,但是現在安慰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
“司常,怎麽了?為什麽停了下來?”一名儒雅的男子問道。
“好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沒麽強勁的對手,我設計的方程式竟然被他一一破解,雖然他隻破解了兩層關卡,但那些都隻是障眼法,隻差最後一道關卡,我們的資料便會被他竊取不說,如果不及時設計好更強的防火牆的話,恐怕我們所有的係統都會遭到病毒的侵襲。”被喚為司常的瘦弱男子感慨完的同時,用手拭了拭額頭的汗水。
“那現在呢?”急xìng子的此人正是司常這個電腦高手的最佳搭檔——克諾柏,此人jīng通占卜術,是凱斯齊部落的首席占卜師,凱斯齊部落是一個專門以占卜為業的魔法部落,部落中人才濟濟,jīng通讀心術、通靈,甚至傳說中的邪眼等等,而最主要的是要想成為凱斯齊部落的魔法師,最基本的法力就是念力,這些人才都從部落中誕生。
“不相上下!”司常露出詭譎的笑容。
“這麽說來,現在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嘍!”曲希瑞的一席話宣告著一夥七人陪同展令揚從淩晨三點到現在是一無所獲。
“嗯!”展令揚咬了一口曲希瑞方才為他現製的巧克力蛋糕,一臉幸福的樣子,口齒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對方的實力與令揚不相上下,雖然令揚沒能破解最後一道關卡,但是令揚也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擊的機會。”望著展令揚塞的滿口的蛋糕,一副剛從索馬裏回來的難民樣,雷君凡好心地再一次代替他回答。
“怎麽說?”向以農始終難以理解地發問。
“笨!”安凱臣給了他一個“白癡都知道”的蔑視眼神,看到向以農“瞪殺”過來的眼神,安凱臣解釋道:“雖然現在沒有查詢到任何有關澄雪或是藍洛愷·斯諾的資料,可是呢,一旦對方破解了密碼,闖關進入到令揚所設置的係統的話,迎接他的是超級惹人愛的,令揚獨家設計的連鎖病毒哦!”安凱臣得意的神情溢於言表。
結果,除了展令揚本人還沉浸在美味之中,其他人皆給了安凱臣一個“得意什麽!你以為是你設計的程序嗎?”的不屑表情。
“哼!雖然不是我設計的,不過……”眼睛朝向以農瞟了一眼,輕蔑地說:“比起某些理解力屬於障包(智障+草包)的人來說,要好得多了,哈哈哈……”
“姓安的,你說什麽?”向來沉不住氣的向以農一看安凱臣的眼神,就知道安凱臣又在拐著彎子貶低他的智商了。真是的,他的這些損友,不僅常常拿他當作娛樂、消遣的對象不說,還要進行jīng神上的打擊,這能讓他不火嗎?
“幹嗎?我說某些人耶,您姓向,又不姓某對吧?”眨眨無辜的眼,安凱臣把剛才損人的責任推得一幹二淨,還把問題丟回給當事人。
“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不要以為我不會出手哦!”向以農忿忿然地朝安凱臣吼叫,要不是連可裳在場,難保他不會對安凱臣“大開殺戒。”
“哈,說了這麽半天,你有出手嗎?”安凱臣挑釁地問。
“哼,有種到外麵說!”向以農這會可是扛上安凱臣了,意識到還有女孩子在場,不易大打出手。
“好啊!Who怕Who?!”說完,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出臥室。
始終難以置信這戲劇xìng的轉變,連可裳詫異地望著前一秒還宛若仇家般的兩人,才一眨眼又哥倆好地扭扭屁股走了出去,簡直是匪夷所思嘛。“呃,讓他們出去沒有關係嗎?萬一……”擔憂地問。
“別擔心,這是我們六人之間的相處之道。”南宮烈溫柔的嗓音飄進連可裳的耳裏。
“嗯!嗯!”其他人也一致點頭,哈,大清早又免費觀賞了一場青梅竹馬的鬥嘴娛樂賽。真是有益身心。東邦其他人都明白,表麵上兩人是出去幹架,實責是為他們的交通工具勞心勞力去也,因為要是還駕著那輛JEEP車在這個文化古城行駛的話,那多遜啊,嗬嗬,還是跑車比較亮眼耶。
“嗬嗬,原來是這樣喔,你們表達感情的方式還真特別呢!”連可裳揚起淺淺的酒窩單純的笑道,這又讓連可裳想起好友澄雪的消息還沒有打聽到,接著微微攏起秀眉。
“別急,烈馬上開始占卜澄雪有可能出現過的位置。”看出連可裳的擔憂之sè,雷君凡給了她一記安撫的笑顏。
“嗯,謝謝!”連可裳由衷地說。
這時的展令揚跟本不清楚他吃完早點以後所發生的事情,由於整夜與那些繁瑣的方程式周旋,早已疲勞地半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看見展令揚熟睡的模樣,連可裳體貼地為他蓋上一條薄被。隨後在旁邊同曲希瑞、雷君凡坐在一起,共同等侯占卜大師南宮烈的結果。
“看來這群小子可不是泛泛之輩,各個身懷絕技,很難對付。”克諾柏一邊舉止優雅地翻動手中的撲克牌,一邊緊盯著撲克牌占卜出來的結果。
“克諾柏!”威嚴低沉的嗓音在克諾柏耳邊響起。
“爵爺?”畢恭畢敬地等候著主子的吩咐。
“無論用什麽手段,竭力阻止!”
“是”!
極熱的中午,天空一片蔚藍,沒有一絲微風,空氣仿佛凝滯了,悶熱的空氣充斥在房間內,一張桃木sè的方桌上擺置著一副特製的撲克牌,被有序地羅列在方桌上,南宮烈俊美無儔的臉上盡是專注、凝重的神情,隨著他修長的手指翻開的撲克牌,修長的眉毛就越發緊鎖。不時,還停下手中翻牌的動作,目光轉為銳利如錐地盯著撲克牌認真地思索。
“哈嘍!我們回來了!”這時的安凱臣、向以農完成了他們的工作,並肩步入房間。
“噓!”曲希瑞將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示意兩人不要製造任何噪音,因為展令揚正在補眠,而南宮烈正在工作,要是膽敢發出任何細微的響聲,那就自動用“滾”的出去!
兩人擺了一個了然的模樣,乖乖地坐到沙發上等候南宮烈的占卜結果。
rì光落盡,雲影無光時,溫柔的暮sè照shè進房間,此時的南宮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開始整理撲克牌。
“烈,怎麽樣?”眾人湊過來關心地問。
南宮烈輕輕地搖搖頭,神sè嚴重地望著各位期盼的眼神道:“仿佛有人刻意將我的占卜設下了結界似的,不管用什麽樣的邏輯占卜,都受到來自某一程度上的限製,都得不到該有的結果。”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厲害的對手,仿佛對方不僅可以牽製他的思維,而且還能夠洞悉他下一步占卜的估算。
“那現在怎麽辦?”連可裳緊張地問,露出擔憂的表情,當初這六個男孩救下她之後就與意大利黑手黨結下了梁子,如今這會有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對手,要是讓他們遭遇什麽不測的話,那她豈不是罪該萬死?
“放心好了,小烈烈雖然沒有占卜出結果,可是對方的神秘老兄也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哦!”不知什麽時候睡到自然醒的展令揚揚神秘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並揚起一零一號笑容安撫眾位,他解釋得比眾位看家還要具體,仿佛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遺漏南宮烈的任何一步占卜過程。
“這麽說來,雙方交戰至此,可謂是勢均力敵嘍!”這回向以農不僅第一個明白展令揚話中的含義,而且搶先回答。
“嗯!烈用同樣的方法也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哦,和對方神秘老兄一樣,設置了結界!隻是遺憾的是烈就暫時無法占卜,而且消耗元氣太多,第六感會暫時消退。”曲希瑞接口道。
“啊,那怎麽辦?”連可裳焦急問,“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的話,烈的第六感也不會消失,趁現在他們沒有找上門,你們快回紐約去吧!”由於當時沒有任何人依靠,又得到他們的幫忙,可是卻害了他們,連可裳難過得眼淚一滴滴掉落。
“可裳,別擔心了。”南宮烈揚起一抹溫柔的笑顏,輕輕拍了拍連可裳的背安慰她,“既然來了,如果不見到澄雪,我們是不會回去的哦,而且剛才希瑞不是說了嗎?我的第六感隻是間歇xìng的,也就是說沒有消失嘛!”
“真的?”晶亮的淚水停住了,抬頭瞅著南宮烈詢問。
“當然是真的!”
“那下一步我們要這麽走?”急xìng子的向以農用渴望的眼神望著點子大王展令揚,希望他絕頂聰明的腦袋趕快想出錦囊妙計。
“嗯……小農農,讓人家想一想哦!”展令揚右手托腮,頭偏向窗外望著夕陽落下,“啊,人家想到了耶!”
“什麽?”一夥人興奮地瞅著展令揚,不愧是他們東邦的總指揮官。
“饑餓正在威脅著人家耶!”展令揚“羞答答”地望著自家死黨期盼的眼神,不知死活地蹦出一句不得不讓人有想掐死他的衝動的話。
“展令揚!”東邦其他五人齊心協力地對著這個惹人閑的小子毫不客氣並指名道姓地狂吼,顯示出對他的極度不滿。
“人……家肚子餓了嘛!”眼睛眨巴眨巴地瞅著對他不滿的人,雙手捂住肚子以示抗議,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展令揚的懷柔政策。
“好吧,大家也累了一天了,特別是烈,我和可裳外出買一些快餐來充饑。”因為第六感奇靈的南宮烈總能憑借他的第六感購買到當天最新鮮的食料,因而兼任東邦的“采購大使”,但是考慮到南宮烈幾乎勞累了一整天,曲希瑞便體貼地自告奮勇兼差“采購大使”的工作。
“好啊!”連可裳爽快地回答。
市區中心,一間環境優雅的咖啡吧門口站著一對俊男美女,男的氣度不凡,女的窈窕動人,兩人好像正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麽。路過的人都不免要回頭凝望一眼,然後一致認為:真是天生絕配!
“可裳,你應該對這裏的餐飲比較熟悉,你來決定今天的晚餐好嗎?”曲希瑞溫柔地向正在沉浸在思索中的連可裳詢問。兩人相攜走在佛羅倫薩的美食一條街,此刻正在討論晚餐的菜sè。
“嗯……不如去前麵的咖啡吧看看吧!”那是一家具有意大利民族特sè的餐廳,應該會有一些特sè菜。
“好!”
進入到咖啡吧後,服務生熱情地為兩人介紹餐廳今天的特sè菜,連可裳利用意大利語點了一些當地的名菜。當兩人點完菜後,服務生難以相信地盯著兩人,不過居於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服務生最後還是為他們準備了兩人所要的分量。
“哈哈哈……那個服務生鐵定以為我們兩是大胃王!”走出餐廳一段距離後,兩人終於忍俊不禁地大笑出聲。
“對呀,而且餐廳裏一定有人嫉妒死你了!”和煦的笑顏展現在曲希瑞帥氣的臉上,手中拎著大家的晚餐,不過分量卻大得嚇人。
“哦?怎麽說?”
“那些坐在餐廳裏的女人都存在著同一個問題:為什麽你吃得比豬還多,卻還保持那麽好的身材!”曲希瑞說完,也不管身上肩負著大家的糧食,飛快地朝前跑開。
“好啊,你這臭小子,竟然有膽跟姐姐我開玩笑!”等連可裳反應過來之際,曲希瑞早就跑出一段距離,連可裳不服氣地追打曲希瑞。
當兩人走到一間大型超市門口的時候,突然從超市的正門跑出一名長相斯文的男子,確切地說應該是被趕出來,隻見一個穿著製服、身材魁梧的保全人員凶神惡神地用流利的意大利語叫罵,“小兔崽子,沒錢還敢買那麽多西,找死啊!”
被保全人員推趕出來的是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他抬手推了推眼鏡,溫柔的嗓音隨之流瀉:“我……都說了忘記帶錢,我……不……是騙子,也……不是小偷,今天出門急了點,所以……”先前還理之氣壯的嗓音,到了後來被保安那雙圓睜的怒目瞪得沒了聲,隻有小老鼠般的吱唔聲。
“滾滾!別站在這兒礙眼,等你有了錢再來買東西吧,看你穿得挺稱頭的居然是個窮光蛋!”邊說邊用他粗壯的大手推了那男子一把,眼見男子跌坐在地,他得意地嘲諷。
“他買了多少錢的東西?我幫他出!”一個好聽的帶有磁xìng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你出得起嗎?”上下打量了突然走過來的兩人一身休閑的模樣,那保全人員沒好氣地問。
“哼,狗眼看人低!”正義感過火的連可裳氣憤地對那勢利的保安罵道。
“臭丫頭,你說什麽?”那保安被一個比他體積起碼還要小上兩倍的女孩子咒罵,心裏頗不是滋味,捏緊著拳頭威脅道。
“這位臭大叔,是你讓我說的哦,勢利眼、小氣鬼、狗眼看人低……”一連串罵人的話語從連可裳這個嬌小可人的女孩子嘴裏蹦出,簡直讓人無法置信,哎!沒辦法,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經常和東邦那六個小子混在一塊,難免也沾染了他們的幽默感。
“%地s@#s%……”看來這老兄還真是經不起激將,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咒罵聲從那勢利眼老兄的嘴裏罵出,順勢還揚起拳頭朝連可裳揮舞過去。
“怎麽,要打架是不是?來啊。”看見被她快氣得半死的勢利眼老兄,連可裳反shèxìng地倒退一大步,順勢閃到曲希瑞背後,不怕死地威脅。她才不會畏懼那個體積像熊一樣的勢利眼老兄,因為有曲希瑞在嘛,記得第一次與東邦相遇的時候,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向以農不凡的身手,但是她絕對相信曲希瑞的身手對付這個勢利眼的老兄,絕對是綽綽有餘,因為在幫助她“殲滅”了飯桶老兄的時候,她可是親眼目睹了東邦六人那無人能及得身手呢,現在她對曲希瑞的身手更加拭目以待。
眼看那勢利眼老兄粗大有力的手就要再次招呼到兩人,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啪!
曲希瑞結實的左手飛快地一把鉗製住勢利眼老兄的拳頭,右手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疊鈔票遞到他麵前。
“喏!”
呃,勢利眼老兄微微詫異地看著這個眼前看似溫文儒雅的人,手勁絕對不在他之下,甚至從這年輕人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強大的迫人氣息,就連他也無法超越。
接過錢之後,轉身走回超市,偏頭對剛才被他趕出來的男子道:“既然有人當冤大頭,你就進來領取你的東西吧!”
“等……等一下。”男子急忙拉住保安的手臂阻止他走回超市,轉身對為他慷慨解囊的曲希瑞與連可裳感激地說:“謝謝你們,但是我們素不相識,這……”為難的神情流轉在男子斯文的臉龐。
“快去拿回你的東西吧,我們中國有句古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哦。”曲希瑞拍拍那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撫。
話完,曲希瑞與連可裳便迅速湧入人cháo中,兩人非常之清楚,由於這小小的一段插曲已經耽誤了他們的一些時間,而在旅店等候他們的人大概已經有一隻腳踏進閻王老伯的地盤了。
“唉!我說曲希瑞!”用手肘碰了碰曲希瑞的手臂。
“嗯?”
“你真是深藏不露嘛!”
“怎麽說?”眨眨眼睛,麵露糊塗地問。
“你居然會意大利語耶!”
“我沒說我不會呀!”話說東邦六人組中,耍賴最厲害的莫過於展令揚,不過呢,裝傻可是人人在行哦。
“你明明會說意大利語,竟然還讓我一個人推薦萊sè?要是我選的菜sè不和大家的胃口,那怎麽辦?”這小子,挺能裝的嘛!
“那有什麽關係?反正他們現在已經快要餓得啃桌角了,對於他們來說,此刻能夠吃飽,讓他們的小命繼續在這可愛的世界上存活,就是最重要的了,至於好不好吃,倒是其次!”手中拎著一夥人的晚餐,悠哉地晃啊晃。
“是嗎?”疑惑地瞅著曲希瑞,仿佛在說“你到底是不是他們的死黨啊?”。
身後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呼喚聲——
“等一等……”可惜的是,兩人正在討論問題,沒有注意。
“不要懷疑,我們可是鐵哥們,是那種鐵了不能再鐵,再鐵就變成鋼的那種死黨!”修長的手指在連可裳的眼前左右晃了晃。
“等一等……”聲音更近了一些,但是仍然沒有讓兩人注意到。
“嗬嗬,今天才看出來,你挺幽默的嘛。”
“多謝誇獎!”
“前麵的,給我站住!”一聲亮著嗓門的喊叫,終於讓兩人同時回頭。
“是你在叫我們嗎?”連可裳一看,原來是剛才在超市門口的男子,用食指指著秀氣的鼻子問。
“對呀,呼……呼……”男子大包小包地拎著許多袋子,因為追趕兩人而拚命喘氣,“終於趕上你們了。”
“還有什麽事嗎?”要是再不快點的話,令揚他們就會被餓死了,而他豈不是成為害死五個帥哥的間接凶犯了嗎?曲希瑞焦急地想。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男子謹慎的望了望周圍,神秘地說。
“呃……我們……”這不好吧,要是她和曲希瑞還不回到旅店的話,那幾個小鬼就要去見閻王嘍,到了閻王那裏報告死因:餓死!那多沒麵子啊!
“好吧!”斟酌了一會,曲希瑞帶頭走進前麵的巷子。
來到巷子中間,曲希瑞開口道:“說吧!”
“好,我接下來的話不管你們信不信,那都是真的!”
“嗯!”
“我知道你們並不是來意大利旅遊的,而是來這裏找人的!”他緩緩地道,曲希瑞與連可裳同時驚訝地瞪著四隻眼睛看向那男子,隨即,曲希瑞將連可裳拉至身後,露出jǐng戒的神sè打量著他。
“別緊張,我之所以會知道,那是因為我透過念力來發現的!”男子誠懇地道。
“接下來呢?”曲希瑞不動聲sè地問。
“我……如果你們能夠信任我的話,我可以幫助你們!”男子正在極力說服,並露出坦**的神情。
“那我怎麽相信你不是別有用心?”畢竟先前展令揚利用電腦查詢與南宮烈的占卜都遭到對方的刻意破壞,曲希瑞不得不小心謹慎。
“你們中國不是也有一句古話:‘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想了一會,男子揚起一個童叟無欺的微笑。
“跟我來吧!”曲希瑞神情複雜地說完便帶頭走出巷子,或許這個人真的可以幫助到他們也說不定。
半膳宿公寓。
“柏諾克,怎麽樣?”
“噓!可裳,別吵!”曲希瑞輕扯了一下連可裳的衣角,示意她耐心等待。
“噢!可是……”
“哎呀,小裳裳,別吵哦,柏諾克老兄正在運功哦!”將連可裳拉到一邊,展令揚遞了一杯可樂和一碗肉醬意粉給她,讓她先填飽肚子再說。至於那位被稱為柏諾克老兄的人便是曲希瑞與連可裳半路“撿”回來的斯文男子。
此刻,那男子的周圍都布滿了結界,透過剛才東邦六人的介紹,他正用念力找尋澄雪的下落。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後,結界被柏諾克慢慢利用念力收起來。
“找到了?”
緩緩點了點頭,開始報告工作,以報答曲希瑞幫他的恩情。
“我找到了大概的範圍,不過不是很準確。”柏諾克伸手接過曲希瑞遞給他的摩卡咖啡淺啜了一口,又繼續道:“而且路程的話大約需要一至兩天左右。”
“那到底是哪裏嘛!”連可裳xìng急地問。
“老橋附近一個被稱為梅迪奇的貴族區。”
“梅迪奇家族?”雷君凡訝異地發出聲音。
東邦其他人露出“知道還不快說的表情”看著雷君凡,等著他開尊口。
“梅迪奇家族是一個傳奇xìng的家族,可以說它是推動佛羅倫薩成為舉世聞名的文化城市的齒輪,14世紀時經商累積了大量的財富,財富之多以至能以王族的特權來統治佛羅倫薩,從15世紀到18世紀,這個傳奇的家族竟然出了位羅馬教皇和兩位法國皇後,被稱為佛羅倫薩‘無冕王’的貴族之家。”
“那這和我們尋找澄雪有什麽關係嗎?”向以農不是十分明白地搔搔頭問。
“在梅迪奇的貴族區,大多數居民都是貴族之後,其中斯諾家族與安德拉家族並列成為本世紀佛羅倫薩的‘無冕王’的貴族家族,我們要找的人就在斯諾家族。”柏諾克解釋道。
“為什麽路程需要那麽長的時間?”雷君凡很是難以理解地問,如果他這個“東邦資料庫“沒有記錯的話,現在他們的落腳點是市區,從這裏到老橋大約隻需要十幾個小時就足夠了。
“繞道而行!”
“令揚,那什麽時候出發?”東邦“柴可夫”安凱臣發問。
“人家問問小烈烈嘍!”展令揚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起身盛開雙臂,熱情地撲進從一開始就沉默不語的南宮烈懷裏,“小烈烈,你覺得怎麽樣?”曖昧地用雙手摟著南宮烈的腰。
“我沒有意見,就……今晚出發吧!”南宮烈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柏諾克,麵無表情地說。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胸口總有一股強烈的排斥柏諾克的氣息,但是既然是希瑞帶回來的人,他就應該無慮才對。
“今晚?”現在已經快9點了耶!
“嗯,快吃晚餐,吃完之後就出發。”平淡地說完,南宮烈便徑自走向餐桌吃起晚餐。
“呃,希瑞,你的這個朋友好像不是很喜歡我,我……”柏諾克露出歉意的神sè望向已經坐在餐桌上吃得津津有味的南宮烈。
“哎呀,都是因為人家,小烈烈才會一副鬱悶的模樣!”雙手交握在前胸,展令揚眨了眨明眸,害羞地說。
“你?”柏諾克手指指著展令揚,皺眉看著他眨巴的水眸。
“對耶!”
“為什麽?”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有一股涼氣油然升起。
“因為他最怕世界上超級聰明、超級可愛、世界無人能及的大帥哥,也就是人家被你給勾引走耶。”
“什麽跟什麽?誰勾引誰了?”柏諾克一臉茫然地望著展令揚以及東邦其他幾人玩味的笑容,似乎正在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你勾引人家嘍!”食指擺出蘭花指指向柏諾克,還一副“難道你沒有看出來?”。
“我……我什麽時候勾引你了?”無辜地把手指指回自己臉上。
“因為人家喜歡你這種斯文型的人嘛,所以……小烈烈他……”比柏諾克還無辜的眼睛在柏諾克與南宮烈之間徘徊。
“你們……”嘩嘩!動作敏捷地往後倒退兩大步,手指顫抖地指著南宮烈與展令揚,嚇得額頭頻頻開始冒汗。
“好啦,令揚,別胡鬧了,快來嚐嚐意大利的特sè萊——生裏脊加肉醬!”
“好耶!”咻!聽聞晚餐正式開始,柏諾克隻見展令揚從他身邊一閃而過,等他反應過來之時,展令揚早已坐在餐桌上大塊朵頤。
露出溫柔的微笑,並輕輕搖搖頭,跟著也走向餐桌,眼鏡下那雙細長的眼睛閃過一抹jīng光,隻可惜,隻顧著填飽肚子的七人都沒有發現。
華燈滿街的夜景將佛羅倫薩點綴得十分璀璨,雖然已經是夜晚,但是公路上的車輛仍然川流不息,一輛銀白sè的加長型跑車在車流中穿梭,車內坐有8個人,顯得有些狹小,但是除了車款比較顯眼之外,坐在裏麵的人也比較引人注目,畢竟車內可都是屬於俊男美女類型的人,這麽賞心悅目可是難得一見的哦,在公路上,回頭率特別高。
“我們很快就要進入山區,大概會在山區逗留4小時左右。大家可以稍微休息一會!”柏諾克熱心地安排道。
“大概淩晨三點可以抵達距離老橋300公裏左右的地方吧!”雷君凡估算了一會,說出大致的時間。
“嗯,應該沒錯!”
“可是……人家有問題耶!”令揚皺了皺兩彎濃眉,委屈地瞅著曲希瑞道。
“什麽問題,不會是你的旅行包第三層的紙巾忘記在公寓了吧?因為紙巾還有兩張沒有用掉,你覺得浪費是很可恥的行為,所以你要回去拿。”曲希瑞篤定地道,這小子,又想幹什麽?
“不是了啦!人家肚子餓了耶!”
“什麽?令揚,你是餓死鬼投胎啊!”所有的人都難以置信地瞪著展令揚大喊。這小子,兩小時以前不是才吃完晚餐嗎?恐怕其他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消化完,他居然鬧肚子餓!
“不管,不管!就要進山區了。”撒嬌地拉著曲希瑞的手使勁搖擺,“那裏都沒有餐廳,如果人家餓死了怎麽辦?”水汪汪的眼眸噙著淚水。
曲希瑞無奈地猛翻白眼,“好好好,別鬧,凱臣,前麵的西餐店停一下,我去弄吃的給令揚!”對於東邦人來說,或許每個人裝傻的功夫都不相上下,但是撒嬌、耍賴的功夫,展令揚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小瑞瑞,你最好了!”
結果,原本預定好的時間,被展令揚的一小段插曲給耽誤了,一夥八人淩晨五點才進入一個小城鎮。
曙光微明,車內除了充當柴可夫的安凱臣以外,其他人都沉浸在睡夢中,不一會,車子漸漸駛入了濃密的樹葉覆蓋著的公路上,公路兩側都是茂密的樹林和山穀,朦朧的晨光將山穀與樹林的顏sè映為一體。
“大家快起來,我們被人跟蹤了!”突然發現後車鏡的車輛十分可疑,安凱臣神情嚴肅地急忙叫醒一夥人。
“怎麽了!到了嗎?”總是比人慢半拍的向以農揉著睡意盎然的眼睛,拉拉身旁的雷君凡問。
“別吵,我們大概被一些不識趣的老兄跟上了!”雷君凡撇開向以農的手,觀察車外的情形。
轉頭看向車尾,四五輛黑sè的賓士車緊跟在車子後頭。
“君凡,你和凱臣對換,以農,你負責保護可裳。”南宮烈突然神情凝重地安排著緊張的局勢。
嗖——
不愧是第六感非比尋常的人,才剛說完,就看見其中一輛車子超越了東邦一夥人的車頭,前麵的車頂突然蹦出一個扛槍的人,前頭對準了他們的車頭——
“凱臣,希瑞,你們負責攻擊對方!”
“沒問題!”兩人齊聲回答,眼裏盡是興奮之光。
咻!砰!啪!
“啊,我的手!”慘烈的怪叫聲自車子後頭發出,顯然是還來不及扣動板機,就被曲希瑞在電光火石之間將一把閃著銀光的特製手術刀插入yù要攻擊他們的第一個老兄,並將那老兄從車頭狠狠地摔了下來。
吱……吱……砰——
突然被擊中前輪的一輛黑sè車,由於速度行使飛快,而無法立即停下,準確無誤地撞到公路兩側的隔離帶。
前方突然出現拐角處,隻見雷君凡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加大馬力,將時速開到最高,修長的手指將方向盤一轉——
嘩!咻!
成功地以一個正三角的路線將緊緊跟在他們後麵的一輛時速較快的車甩下山穀。
砰!砰!砰!
安凱臣毫不猶豫地連發三槍,清脆的槍聲把後麵的跟屁蟲輕而易舉地解決,槍法完全符合快、準的條件。
危險解除後,車輛在公路上慢慢行駛,公路又恢複清晨的寧靜,不時傳來鳥兒清脆、悅耳的嗚叫。
“哇噻!小臣臣、小瑞瑞、小凡凡,你們好厲害哦,簡直是帥呆了、酷斃了!”展令揚興高采烈地大喊大叫,並用雙手托住臉頰,裝出崇拜之極的模樣,惹得車內笑聲滿溢。
“烈,你能夠感覺到是什麽人襲擊我們嗎?”向以農拍拍正在窗邊發呆的南宮烈,這小子,怎麽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除了二十分鍾前的突然襲擊,他發出幾句讓人知道他還在這輛車裏聲音之外,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真是令人擔憂。
深吸了口氣,南宮烈壓下胸口的鬱悶氣息,轉頭看著眾家死黨憂心地說:“感覺不到,不過大家必須沿路提高jǐng惕,我們還會遭遇不同程度的襲擊。
“還有?”
眼見南宮烈點頭,展令揚樂不可支地道:“那小凡凡和小臣臣就不用對換位置嘍!”展令揚的意圖非常明顯,安凱臣開了一整夜的車子,剛才又負責攻擊對方,體力與jīng神都快要透支,自然讓他休息了,於是自家死黨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旁始終不發一語的柏諾克神情沉靜地凝視著從襲擊開始到現在都顯出優哉遊哉的態度觀望戰情的展令揚,那是一種對朋友的信任的神情。哼!真是堅不可摧的友情嗬,柏諾克的眼眸閃過一股yīn險。
正如南宮烈所說的,一路上,他們前前後後又遭到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攻擊,明顯地感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遭到窺視,可以說南宮烈的第六感幾乎派不上用場,由於先前的占卜導致第六感間歇xìng的消失,總是前一秒剛剛從神經中樞接收到信息,下一刻就遭到襲擊,常常搞得措手不及,但是也都迎刃而解,可是搞得一夥人也神經極度緊張,一刻也不敢放鬆。
此時,車子已經駛進距離老橋隻有80多公裏的市區,望著鬧市,一夥人的心情也漸漸舒展開,然而,真正的危險正向他們一步步靠近。
“君凡,小心開車。”突然一股難以控製的疼痛隱約從胸口傳來,南宮烈皺眉輕喊。
“烈,怎麽了?”此刻的展令揚早已收起玩弄的神情,緊張地瞅著南宮烈問。
“沒事,大家準備好,我有預感,很快我們又會遭到襲擊……”
砰……砰……砰……砰……
果然,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嘩、嘩、嘩……尖銳的刹車聲以及數輛黑sè車子在行駛中將東邦一票人的車子團團圍住,並且遭到了全方位交shè過來的機槍子彈,冒著雨點般的子彈襲擊,雷君凡加速行駛,但是仍然不能突圍。
“跳車!”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南宮烈的腦海,來不及多想,一陣令下之後,便拉著坐在他身邊的連可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出車外。
轟……砰!
緊接著車子撞上路邊的護欄,發出炸彈爆炸的駭人巨響,頃刻間,車子被焰火籠罩,濃濃的黑煙升騰而起,不一會從火海中走出一個人影,此人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強烈的氣息包圍著,以至於他從火海中走出來的時候毫發無傷,斯文俊雅的臉上盡是計謀得逞的yīn險笑容。
方才襲擊他們的其中一輛黑sè車子內走出一個瘦弱的男子,緩緩步到柏諾克身邊,不,應該是克諾柏才對,他正是先前與南宮烈鬥智鬥法的神秘老兄的真實身份——克諾柏。“克諾柏,他們全死了嗎?”開口的男子是先前與展令揚用電腦對抗的電腦奇才——司常。
“如果那麽容易就去上帝那裏報道,這遊戲豈不是沒有意思了?”
“他們全逃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僅僅在數秒內就葬身於茫茫火海的跑車,司常實在想不透那一群人是怎麽逃脫的,除非有神靈護身!
“沒有想到吧,他們竟然是紐約曼哈頓.大學中的傳奇人物——東邦六人組!”一開始接近他們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六人的身份,可是在看到他們各自的特長之後,便透過cāo作型念力知曉的。
“一群十七八歲的娃兒?”司常還是無法相信,但是事實就在麵前,他又不得不相信。
這時,突然跑來一名手下,對著兩人道:“有兩人被我們製伏了!”
“哦?漏網之魚!”沒有想到竟然有這個收獲!
“走,看看去!”司常難掩興奮地轉身疾步走在克諾柏前麵,他要會會這些個令他與克諾柏都非常在乎的對手。
“凱臣,你怎麽樣了?”司常與克諾柏還沒有走到就聽見了雷君凡急切的叫喊聲。
“我……哎喲!”被雷君凡扶起的安凱臣才剛起身,肩膀就傳來劇痛。安凱臣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拍了拍灰抱怨道:“真是丟臉,被柏諾克那個極度無恥、卑鄙、齷齪的小人給欺騙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一些什麽都不算的小嘍羅給暗算,要是回去的話肯定被人嘲笑的!”安凱臣毫不避諱用流利的意大利語臭罵正走近他們的克諾柏。
“拜托,他們不是人好不好,他們是禽獸!”雷君凡快速撕下白sè襯衫的衣角,利落地幫安凱臣包紮傷口。
走近的兩人同時對著安凱臣與雷君凡投遞出讚賞的眼神,真不愧是少年出英雄,落入敵人手中的兩人絲毫沒有懼怕之sè,竟然還大咧咧地挑釁敵方。
“多謝兩位的抬舉!”踱到兩人跟前,克諾柏滿臉笑意地開口。
“哼!小人!”兩人異口同聲地大罵。
“要不是你在跑車爆炸之前對我們撒了那怪味的迷藥,你以為你可以逮住我們?”安凱臣輕蔑地瞥了一眼克諾柏,接著轉頭破口大罵雷君凡:“還有你,白癡一個,明明可以閃掉,為什麽還要回來?”真是的,害他內疚得不得了!
“唉!你受傷了耶!”雷君凡毫不客氣地朝安凱臣的傷口上戳了兩下,痛得安凱臣哇哇大叫,完全沒有帥哥的形象可言。
“哎呀……很痛耶!”扒開雷君凡討厭的手指,偏頭想了想,又露出愉悅的神sè,“嗯,也對,要是隻有我一個人被逮的話,讓我整天獨自麵對這些不知廉恥的小人,那多無聊啊!”
在一旁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完全沒有將克諾柏放在眼裏,並且還被人家罵得一文不值,克諾柏終於沉不住氣,勃然大怒,“你們兩個臭小子,不怕我殺了你們嗎?”
“誰理你呀!”嫌惡地瞥了一眼克諾柏,又繼續他們的話題。
“把他們給我押上車!”克諾柏大聲地嗬斥。
“是!”
“好耶,終於有車可以坐了,好累哦!”
“你可以不用當柴可夫哦!”
“嗯,君凡,你說我們坐哪輛車呀?”
“那輛好了,是敞篷的,可以兜風!”
“好!”
結果兩人根本不理會氣得七竅生煙的克諾柏以及正在看好戲的司常,徑自走近車內繼續閑談。
一座蒼翠蓊鬱的森林,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像無數條金黃sè的絲帶溫柔地飄進樹林,下午時分,炎熱的天氣籠罩著樹林,但是透過層層的綠葉,樹林形成了一個yīn涼的避暑勝地,有三個迷路的人正分別靠坐在大樹底下休息。
“小烈烈,人家好累耶!”有人噘著嘴抱怨說。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這座所擺設的陣勢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參透。”兩天前,他們一夥人遭到猛烈的襲擊,在跑車爆炸的前一秒他的第六感竟然無端地回來了,但是還是晚了一步,他隻能拉著連可裳跳出車外,令揚也和他們同時跳下車,三人一起摔落到了這座深邃的森林,雖然森林中沒有野獸,但是卻布滿了各種陣勢,也就是說他的第六感根本無法派上用場。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透過第六感,他得知其他夥伴都安然無恙。
“這座森林好奇怪,從樹幹的年輪來看,時間已經超過千年,這千年的古樹又形成了一個濃密空間,宛若沒有人來開發過,但是卻沒有任何動物或是野獸的足跡。”連可裳疑惑地看著周圍綠油油的樹葉分析道。
“而且我們用來充饑的水果來看,水果內都是上乘的果肉!”南宮烈接著發出感慨。
“這麽說來,這座森林裏的樹木雖然有上千年的曆史,但有可能是一座人工培育的哦!”展令揚搔著腦袋想了想,得出結論。
“人工培育?”喃喃地念叨著展令揚的話,南宮烈突然滿臉興奮地大嚷:“快起來,別休息了,既然是人工培育的話,那麽培育這座森林的技術人員一定在森林內有住所,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出去了!”起身拍拍沾在身上的草屑,催促著兩人,可是催促了半天。兩人卻是一動也不動,詫異地問:“幹嗎不走?”
“反正是人工培育的樹林耶,也就不用擔心被野獸襲擊或是被餓死,而且走了兩天了,還沒有找到出口,人家認為還不如多休息一會嘍!”展令揚亮出招牌式的笑容,認真地說。
“令揚說得對哦,反正也不差這會嘛!”急著尋找澄雪下落的人這會也倒戈呢!
“啊!我突然有預感。”抬頭仰望著被樹葉遮住的藍天,用食指敲了敲嘴唇,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什麽?”單純的人總是能輕易被勾起好奇心,南宮烈在心底偷笑。
“很快我們就可以走出森林嘍!”
“那我們還等什麽,令揚起來了,出發!”
“好!”
斯諾城堡。
斯諾這個姓氏是現今意大利一種顯示地位的象征,斯諾家族與安德拉家族並列是本世紀佛羅倫薩的“無冕王”的貴族家族,隻要是這兩個家族的成員,都被封官進爵。藍洛愷·斯諾,年僅28就成為斯諾家族第57代繼承人,傳說此人是混血兒,曾經在中國留學期間學習過各種武術,行事低調,事業遍布全世界,商業手腕極高,但是他做交易的時候,經常是他的機要秘書代勞,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媒體露過麵,據說兩年前曾經出現在羅馬的鬥獸場參加了一場拍賣會,以天價買回一個中國女孩。聽說這女孩特別喜愛花草,他為這女孩專門建造一座人工培育的森林,森林的出口處由一片滿是鬱金香的花海鋪成。而這個女孩的名字卻不得而知。
此時的藍洛愷·斯諾正坐在這片花海中悠閑地看書——
鈴……鈴……鈴……
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藍洛愷·斯諾的閑情逸致,他掏出手機按下接通鍵——
“爵爺!”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六人各自身懷絕技,似乎以姓展的小子為首,不過太容易親信於人,還沒有查清我的底細就毫不顧忌地把所有事情告訴我!”
“姓展?”
“對,叫展令揚。”
“是他?”
“爵爺認識嗎?”
“不,我不認識他。”不過與他的小叔展初雲有一些交情。
“爵爺,我意外地逮住了他們之中的兩個人,安凱臣與雷君凡!”
“他們還真是掉以輕心!”
“不過……爵爺,我總覺得那六個娃兒連同跟隨他們一起來的連可裳並不像範先生所說的那樣手段yīn險狠毒。”克諾柏由衷地說出自己與東邦相處時rì所得出的感覺。
“怎麽說?”
“如果說在超市門口的慷慨解囊是他們的障眼法,那麽當汽車爆炸的時候,除了安凱臣無法逃脫外,其他人都可以逃出那個陷阱,但是雷君凡卻陪同他一起被捕。”
“這能夠證明什麽嗎?”
“這……他們出眾的外表的確可以顛倒眾生,但根本不像範先生所說以sè相騙取錢財!”
“克諾柏,不要以你自己的感覺去判斷一個人的是與非,那隻會讓你顯得很無知!”藍洛愷·斯諾平靜的語氣,但卻讓克諾柏感受到無比的壓力。
“是!”
“好啦,與其懷疑範桐,不如去查查他的底細,之後再來處置被你抓住的人吧。”藍洛愷·斯諾右手握著電話,右手撥弄著花叢中的葉子,若有所思地怔怔看著花叢,笑意忽然浮現在他的冰顏,“我這邊突然來了兩位客人,你去做事吧!”
“是!”
切斷電話之後,藍洛愷·斯諾意興盎然地對著花叢冷冷地丟出一句話:“出來吧,躲在花叢中的膽小鬼!”
“誰是膽小鬼啊。”沉不住氣的人總是經常被激將法激怒。
“哼,我隻是覺得這花圃的花應該是人工培育的,所以來研究研究,看看可不可以用來做藥物而已。”這個理由應該比較有說服力吧。
“噢……那你們研究完了嗎?”神sè悠閑地回靠椅,墨綠sè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沒有!”兩人斬釘截鐵地道,同時腦袋還拚命地左右搖擺。
“那需要在下幫助兩位嗎?”這兩個小鬼應該就是克諾柏所說的東邦六人組其中的兩人,這就是藍洛愷·斯諾對兩人的第一印象。
“這到不用麻煩你了!啊,有茶水耶,好渴、好渴。”突然眼睛一亮,順手端起石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地徑自把人家一壺上好的伯爵茶個糟踏了。
“以農,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你怎麽就是不會聽呢?”完全無視藍洛愷·斯諾微微皺起的濃眉,繼續他的學前教育。兩人正是一天前遭遇襲擊之後摔下樹林,卻又誤打誤撞地進入到他們所要到的目的地之一的曲希瑞與向以農,通過3個小時的勘察,確定無誤澄雪就在這裏,隻是正在花叢中想對策的二人突然聽見有人正在討論自家死黨展令揚,而且不幸的是安凱臣和雷君凡兩人竟然被邀請到這裏做客,所以不得不豎起耳朵偷聽嘍,結果還是被人給發現了。
“可是我渴了嘛,而且很好喝耶,你來嚐一口?”把他已經喝了隻剩下三分之一的茶水遞到曲希瑞麵前。
“不要!”嫌惡地撇撇嘴,甩開向以農遞給他的水壺。
“那我就不客氣嘍!”接著向以農將剩下的茶水全數喝光,才轉身對著藍洛愷·斯諾滿懷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喝完了。”
“曲希瑞、向以農?”隨意地起身走到兩人跟前,看見兩人防備地倒退數步的藍洛愷·斯諾得意地輕笑了一聲。他有那麽可怕嗎?
“藍洛愷·斯諾?”兩人一邊後退,一邊以反問的口吻試問對方。
結果,兩人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大眼瞪小眼,互相盯著對方。
須臾……
一陣微風輕輕撩動著滿園的鬱金香,清香撲鼻而來,淡淡的香味融合著微風輕撫在正在上演“大眼小眼對對碰”這三人的衣服、發梢上。
“對啦,對啦,就是在下我們!”沉不住氣的向以農對於這種“瞪視”的無聊行徑始終按耐不住,自報家門!
徑自點點頭,重新回到他的專屬座位,蹺起修長的腿,緩緩地開口道:“疑惑我怎麽知道?”見兩人像乖寶寶一樣地點頭如搗蒜,他開始有點相信先前克諾柏對他說的話了,接著食指在兩人中間左右移動,最後停在曲希瑞所站的方位道:“曲希瑞,jīng通醫術、擅長研製各種新式藥品藥劑,同時是一個催眠高手。”滿意地望著瞪大雙眼盯著他的曲希瑞,將手指緩緩移到向以農麵前,接著說:“向以農,jīng通‘易容術’,擅長‘製造’各種不同的‘麵孔’,‘開鎖’天才,迄今為止隻要你想開的鎖,沒有失敗過,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個偷盜高手!至於唯一的缺點嘛,就是沉不住氣……還需要我做補充嗎?”
“不用了,再說的話不是老底都要被掀出來了。”向以農慌忙擺擺手,低頭對曲希瑞咕噥道。
“藍洛愷·斯諾公爵,28歲,斯諾家族第57代繼承人,中意混血兒,曾經在中國學過中國功夫,jīng通中國的各種武術,擅長電腦……”曲希瑞也說出他與向以農查出的結果,隨即,露出壞壞的笑容戲謔道:“爵爺,想不想從我的口中敘述一下你老人家的三圍呢?”
話才說完便看見藍洛愷·斯諾瞪shè過來的駭人眼神,雖然確定他不會給兩人造成任何生命威脅,但是考慮到眾家死黨不再現場,還是小心為妙。
“其實我們是無意走到這裏的,不過也算誤打誤撞嘍。”
“救人?”
“順便啦!”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如果你信得過我們的話,讓我們跟隨柏諾克,呃,應該是克諾柏調查範桐的底細,如何?”從剛才克諾柏與藍洛愷·斯諾談話中,兩人才明白他們之所以一路上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必定是“飯桶”老兄從中搗鬼。
“你們膽敢偷聽我的談話?”鐵青的臉sè足以證明這位藍洛愷·斯諾公爵絕對是一個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人。
“都說了是無意的嘛。”幹嗎那麽死腦筋啊,怪不得澄雪被他拐到這裏兩年了,還沒有抱得美人歸,呃,這也是他與曲希瑞在調查過程中用催眠術得到的消息,這個自然就不能說了,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自家死黨不在,也就不能“狐假虎威”了。
“目的呢?”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兩人被看得心裏直發毛,可是又不敢出聲抗議。
哎,瞪了一眼這沒義氣的向以農,曲希瑞隻有冒死開口:“很簡單,第一,釋放安凱臣、雷君凡。第二,讓連可裳和澄雪見麵,這第三嘛……”偷偷瞥了一眼還沒有“變臉”的藍洛愷·斯諾,接著不怕死地開口:“我們六人下一站決定去西班牙旅行,如果不介意的話,就用你的私人飛機送我們一程吧!”
“你怎麽這麽篤定被逮住的人就一定是安凱臣和雷君凡?”好像剛才的對話他並沒有說出他們的名字。
“嗬嗬,我耳力比較好!”毫不避諱地向藍洛愷·斯諾顯示自己的特長。
藍洛愷·斯諾一語不發地凝視著兩人,習慣xìng地弓起食指在石桌上敲打,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膽識,這就是.大學的傳奇人物——東邦六人組,的確,這個稱謂很適合他們。
“希瑞,我們到底要站到什麽時候呀?”向以農低聲詢問,從曲希瑞提出那個一二三後,藍洛愷·斯諾公爵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唯一的響聲就是手指敲打石桌的叩叩聲,敲得兩人心慌慌的。
“不知道,如果等會他再不出聲,我們就閃,反正他在思考問題,也不會發現我們還在不在。”曲希瑞天真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們走了,計劃怎麽進行?”鬼魅般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嚇得兩人猛拍胸口。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很期待其他四個小鬼的來訪。
“你同意啦?”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在搗鬼的話,我一樣不會放過你們!”
“嗬嗬,公爵老兄,附耳過來!”
藍洛愷·斯諾皺了皺眉,顯然是對稱呼頗不滿意,不過還是很配合地邁步過去。
午後,金sè的陽光shè撒在三人身上,暈出一圈圈光環……
克諾柏與司常順著芳香流溢的花園來到藍洛愷·斯諾預先指定的一片涼亭前,才剛踏進門口,就聽見吵鬧的噪音。
“是你們?”克諾柏微怔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哈嘍!克諾柏老兄,我們又見麵了!”向以農對著克諾柏打招呼,接著偏頭看著克諾柏身旁的人,接著說:“想必這位就是司常老兄了吧!”
“爵爺?這是怎麽回事?”兩人驚詫地看向氣定神閑坐在石凳上的藍洛愷·斯諾。雖然當時無心殺死他們,所以在汽車爆炸的前一秒做了一些手腳,但是他沒有料到這群小子竟然會這麽快就來到這裏。
“他們兩個就是我安排的神秘人物,此次和你一塊去意大利黑手黨在佛羅倫薩分舵查清範桐底細的人。”
“為什麽司常不和我出任務?”克諾柏不滿地問.為什麽每次這麽危險的任務都是他“獨占鼇頭”,司常那小子卻可以舒服地留在這裏!
“樹林和去意大利分舵,你選一項吧。”平靜無波的話語,卻讓克諾柏聽得膽戰心驚,誰都知道他方向感一向很差,開玩笑,讓他去樹林的話,恐怕他不可能再出來了,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他還是選擇危險xìng較高的任務吧,雖然樹林的八卦陣勢是由他來設計的,遺憾的是他沒有一次成功地走出來過,每次都是要司常來幫忙。
“意大利分舵!”克諾柏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用腳指頭想,你也會選擇那裏的,哈哈哈……”司常好笑地看著賭氣坐在石凳的克諾柏。從小一塊長大的司常與克諾柏在一次意外事件中,巧遇藍洛愷·斯諾公爵,並得到他的幫助,十分敬重藍洛愷·斯諾的為人,之後便跟隨他來到佛羅倫薩成為藍洛愷·斯諾的親信。
“為什麽要去樹林?”這會換曲希瑞與向以農不解地問。
“你們倆的那群朋友大概也在樹林裏麵,不過克諾柏設過結界,一般人很難走出來的,所以爵爺派我去找尋他們!”司常麵露笑容地解釋。
“看來我們挺厲害的嘛!”向以農洋洋得意地抬著頭說。
“拜托,那是瞎貓碰到死老鼠,要不是你說肚子餓了,我也不會想要去捉那隻鸚鵡……”曲希瑞撇撇嘴,要不是那隻鸚鵡,他們根本無法走出樹林。
“鸚鵡?什麽鸚鵡?”克諾柏小心翼翼地問。同時還不忘悄悄瞟了一眼藍洛愷·斯諾的臉sè怎麽樣。
“一隻五顏六sè的鳥嘍!”向以農無所謂地開口,那隻該死的鳥,不但飛得又高又快,而且機靈得緊,根本無法捕捉,不過還好有它,才得以順利走出樹林。
“白癡,那是一隻虎皮鸚鵡!”再一次朝向以農翻了翻白眼,曲希瑞無奈地搖搖頭。
“天,還好你們沒有把那隻鳥……呃,鸚鵡給吃了,不然的話,小命就要休矣……”克諾柏拍了拍胸口,仿佛鬆了一口氣。
“為什麽?”向以農搔搔頭不解地問。
“那是一隻靈鳥,不但會說話,而且能夠帶路,最重要的是克諾柏設的結界對它沒有任何用處,而且整座樹林的麵積根本不算很大,大約1000坪左右。”司常滿意地看見向以農一副“我竟然被那隻笨鳥耍了”的滑稽表情,心裏可是樂翻了天。正如克諾柏所說的那樣,看來這群小鬼根本不像範桐說的那樣十惡不赦,並且挺有意思的,他們不僅膽識過人,而且心思敏銳,司常在心裏佩服地想。
“意思就是說,我從頭到尾就好像神經病一樣繞著圓圈打轉?”向以農捏緊了拳頭,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如果你不否認的話,應該就是這樣!”克諾柏一副“怎麽樣?厲害吧!”的得意神情,哈,這群小鬼,真逗!看來這一道任務不會太無聊了!
“既然是克諾柏設的結界,那為什麽不是克諾柏去,而是你呢?”曲希瑞意味深長地看著司常問,自家死黨被耍,自然也不能白白然人家占了便宜,是吧!早就看出克諾柏在選擇任務的時候那種寧願去送死,也不願去樹林的糗樣,曲希瑞早就略知一二了,隻是當時沒有點破而已。
“嗬嗬,曲希瑞,你可真懂得揭人瘡疤!”眉開眼笑的司常故意看了一眼臉sè突然呈現鐵青sè的克諾柏,對於揭開好友的糗事竟然還津津樂道。
“多謝誇獎!”謙虛地鞠了一個75度的躬,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克諾柏,心裏其實早就快笑得腸子打結了。
“至於行期你們自行決定吧,我隻要結果就好。”大家都以為藍洛愷·斯諾已經走了,所以才肆無忌憚地開起玩笑,這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所有的人差點嚇出心髒病。
結果,這位爵爺冷冷地說完後,就優雅地起身走人了,徒留下驚魂未定的四人。
“哎,我說克諾柏,安凱臣和雷君凡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吧?”目送藍洛愷·斯諾走遠,曲希瑞開始與克諾柏解決私人恩怨。
“呃……”看見曲希瑞嚴肅的表情,克諾柏有點開始後悔剛才的決定了,可惜的是他也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道理。被曲希瑞盯得有些頭皮發麻,隻好滿臉堆笑地開口:“你們被襲擊的時候,槍林彈雨的,誰也不能保證什麽,對吧?”不知道這樣子說過不過得了關。
“意思就是子彈無眼,磕磕碰碰是在所難免的嘍?”挑高眉頭盯著克諾柏繃著臉。
“是!是!”克諾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拚命點頭稱道。
“那他們還是受傷了?”這會換向以農沉下臉sè,用yīn沉的語調問。
“呃,是!不過隻有一個而已。”克諾柏突然感覺他額頭上的汗涔涔直冒,並順著額角滑落。
“誰受傷了?傷在哪裏?”
“安、安凱臣!手臂被子彈擦傷……”
砰!
克諾柏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向以農緊握的拳頭猛力一擊,霎時,克諾柏被擊出老遠,並狠狠地摔落在地。
自知理虧,但被這麽一個比他幾乎小十歲的大男孩這猛力地攻擊,臉麵上還是有些掛不住,惱怒地朝向以農吼嚷:“向以農!你……”
“克諾柏,算了吧,誰讓你傷了人家的‘青梅竹馬’呢?”眼見一場無法避免的打鬥就要開場,司常出聲製止。
“哎,你的胳膊肘怎麽向外拐啊?”氣已經消了泰半的克諾柏狼狽地起身,用袖口隨意擦拭掉唇邊流出的血。
“算了,不和你扯了,我要回去準備一下,你們趕快想出對策,盡快出發吧!”司常懶得理會克諾柏的抗議,轉身對著三人擺擺手走人。
看著司常也漸漸走遠,看看眼前的兩人,克諾柏唯恐被兩麵夾擊,急忙開始出謀獻策:“我有一個辦法,能夠快速拆穿範桐的詭計!”
“說!”兩人同時厲聲喊道。
嗬嗬,克諾柏的眼角和嘴角開始不停地抽搐,他才剛剛開始思考而已,怎麽說啊?真是禍從口出……
“小烈烈,人家的衣服好臭臭哦!”跟在南宮烈背後的展令揚對於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走出這個迷幻般的樹林非常不滿地抱怨。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嘛,我的第六感在這座設了結界的樹林根本毫無用處。”三天了,他們還在這座樹林轉悠,也難怪展令揚開始頻頻向他發牢sāo。
“烈,你確定這座樹林隻有1000多坪嗎?”抬手拭了拭額角的汗,連可裳無奈地問,她怎麽感覺好像有10000多坪啊!什麽時候是個盡頭啊?
“嗯,隻是一個[**]陣,所擺設的八卦陣可是中西結合哦,所以連我也無計可施。”溫柔地拍了拍展令揚委屈至極的臉蛋,南宮烈突然笑容可掬地說:“我有預感,要不了十分鍾,我們就可以走出去了。”
“真的?”
“嗯!”
“令揚、烈,你們看!”連可裳突然絲毫沒有淑女像,並興高采烈地大叫。
“什麽?”順著連可裳的手指往遠處看過去——一隻鳥!不!應該是一隻鸚鵡。
“跟著它!”眼見鸚鵡撲撲地拍著sè彩斑斕的翅膀正要起飛,預感突然傳到南宮烈的腦中,他急忙喊道。
三人手牽著手,悄悄地跟隨著鸚鵡,時刻斂聲屏氣地注視著那鸚鵡,一刻也不敢放鬆,並且小心翼翼地跟隨著鸚鵡,沿途還唯恐驚嚇到它。
“人家聞到花香耶!”
“噓……”連可裳用手勢示意展令揚不要發出聲,“咦?怎麽它停了下來不飛了?”
“出口,出口就在附近!”南宮烈興奮地呼喊出聲。
“鬱金香的花香!”連可裳也激動地拍著手說。
“可裳,你怎麽知道是鬱金香?好厲害哦!”展令揚笑眯眯地看著連可裳。
“澄雪最喜歡鬱金香了,在學校的時候,澄雪經常用鬱金香來裝飾學生宿舍哦,我自然能夠聞得出來!”輕輕地閉上眼眸,感受著這沁人心肺的香味,連司裳甜甜地笑了。
“哇!好多鬱金香耶!”拉起正在自我陶醉的連可裳,展令揚將她帶進一片花海之中。
“有人,有人!”連可裳興奮得失去控製地指著前方又是一陣亂叫。
“可裳,可裳,保持你的淑女形象好不好?”南宮烈無法言語地翻翻眼皮,雖然很想與她保持一段距離,可是他的衣角被她緊緊地揪著,嗚——
“可是有人耶!”連展令揚也拉起南宮烈袖口猛力左右搖晃。
“對呀,看!還有一個帥哥哦!”三人緩緩走近早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的黑發帥哥,不過從那位臉部表情和展令揚一樣,隻是展令揚展現的是笑容,而帥哥展現的是酷酷的冰顏。隻是從他剛毅的臉龐,可以輕易看出此人是混血兒。
“嗨!”展令揚露出童叟無欺的招牌式笑容,禮貌地朝帥哥招招手。
結果,三人得到的應答是一陣清風飄來——無聲勝有聲!
“呃,他是不是啞巴?”連可裳扯了扯展令揚的衣袖,囁嚅地說:“好可惜哦!”老天果真是公平的,嘻嘻!連可裳在心裏偷笑。
“哇,好漂亮耶!”走進一看,展令揚在帥哥的眼前揮揮手,不是還發出感慨。
“什麽漂亮,這叫帥了啦!”
“人家是說他的瞳眸的顏sè耶!”
“墨綠sè!”還真少見,南宮烈單手撫著下巴思考,“我有預感,我們未來的一段時間會和他同處一個屋簷下。”
“哈嘍!這位老兄,如果你不是啞巴或不是雕像的話,請說一句話證明你還活在這個可愛的世界好不好?”
“南宮烈、展令揚、連可裳!”
“哎呀!你……你……怎麽知道人家的名字?討厭了啦!”展令揚誇張地用雙手捂住臉,一副羞答答的模樣煞是可愛。
而同樣被點到名的南宮烈和連可裳卻是很有默契地後退,以策安全,天知道這個人為什麽一看見他們就能夠準確無誤地指名道姓的喊出他們的名字。好可怕!
“為什麽我覺得他老是盯著我看?”被帥哥注意到固然是一件好事,不過被人目不轉睛地看著的感覺還真怪。
“不會吧!”嗓音依舊好聽,但是南宮烈的表情卻不是這麽順眼了,隻見他一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嘲弄樣。
滿臉羞紅的連可裳剛要對南宮烈臭罵,就被人搶先出聲——
“你們跟我來!”帥哥冷淡地說完旋身邁出步伐,沒想到他們和那隻鸚鵡還真有緣!
“別站著發呆,走啦!”推了一把連可裳,快步迫上帥哥——
“你就是藍洛愷·斯諾?”三人同時失聲地怪叫,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混血兒帥哥,被帶進一間散發著紙墨香味的書房之後,帥哥就開始自我介紹,此刻就是三人聽完介紹後的反應。
“有疑問?”
“藍洛愷老兄,你的意思是說向前的一切都是聽信‘飯桶’老兄的讒言,所以才誤認為超級可愛又聰明、人見人愛的人家是壞人,對不對?”
“曲希瑞和向以農以及克諾柏兩天前已經動身前往‘飯桶’老兄的分舵?至於安凱臣和雷君凡就在這座城堡裏?”唯恐這位“德高望重”的公爵大人被展令揚那一連串的自我恭維的話弄得發火之前,曲希瑞適時地插嘴。
“嗯!”
“那我們呢?”
“協助他們!”
“什麽時候出發?”
“隨時!”
“好!”
“等一下!”眼見三人yù要走出房間,連可裳焦急地大喊。
“可裳,還有什麽事情?
“我……”連可裳用眼角瞟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藍洛愷·斯諾,怯生生地開口:“令揚,我要不要隨行啊?”
“可裳,你不用去啦!”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南宮烈依舊溫柔地開口。
“對耶,人家想,藍洛愷老兄一定會將你安排妥當的!”將問題丟給藍洛愷·斯諾後,展令揚很小人地拉著南宮烈走人,留下連可裳獨自麵對藍洛愷·斯諾。
“我真的可以留下來嗎?”連可裳開心地問。
“嗯!”
“那我可不可以……”眼睛裏閃著燦燦的光芒,期望的眼神看著藍洛愷·斯諾。
“等那群小鬼回來吧!”
‘可是……”扁著嘴,委屈地瞅著藍洛愷·斯諾,還真是個死腦筋的男人。
“不可能!”酷酷地丟出三個字後,不等連可裳有任何反應,他也疾步走出書房。
“小氣鬼!”朝著藍洛愷·斯諾的背影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可是才轉身就被身後的人給差點嚇破膽。
“啊?這位先生,你……幹嗎站在我的身後?”哇,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長、保養得這麽好的胡子耶,飄拂到胸前的銀須看起來都十分順滑,不知道摸起來怎麽樣?嗬嗬!
“爵爺要我來帶小姐到客房休息。”畢恭畢敬地微微彎身。
“噢,謝謝。”一麵走,一麵欣賞著這座外表森嚴、內部華麗卻不俗氣的大城堡。
“管家伯伯,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
“澄雪是不是在這裏?”
“是!”
“那她現在在哪裏?你告訴我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麽?”
“這是爵爺的命令!”
“可是……”
“沒有可是!”
連可裳無可奈何地撇嘴,哼!不愧是這裏的總管,連口氣都和那個小氣鬼一樣,不過先前南宮烈不是說過嗎?澄雪在這裏過得很好,既然這樣的話,她不就可以一麵欣賞這裏的風景,一麵找澄雪嘍?,不讓她們見麵,她不會自己找啊!
意大利黑手黨分舵。
此時的克諾柏、向以農、曲希瑞正走在意大利黑手黨在佛羅倫薩的分舵,向以農利用易容術將曲希瑞和他都化裝成為克諾柏的手下。
向以農好奇地望著四周的建築,他們正走在兩側都是石牆,地下是用大理石鋪成的關口,真不愧是黑手黨,這裏麵的顏sè大部分都是用黑sè漆成,內部給人的感覺除了森嚴,就是恐怖!還是藍洛愷·斯諾老兄那裏比較有人xìng。
“別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的蠢樣,快走!”克諾柏沒好氣地提醒一下沿路走來還在像個小孩似的這摸摸那碰碰,真是讓人擔心。
“耶?克諾柏,你懂中國話?”驚異地看著克諾柏剛才說出的言語,說話的聲音回**在長廊兩邊。
“哼!厲害吧!”對著向以農一副“少瞧不起人”的表情。
“彼此,彼此!”向以農突然蹦出兩句純熟的意大利語,由於先前為了各自方便,都是用英語交流。
“幹嗎?你們倆外語交流啊!”曲希瑞推了一把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兩人,低聲嗬斥,“已經要到大堂了!”
“曲希瑞、向以農,你們倆現在的身份可是我的手下,可不可以走到我的後麵!”克諾柏氣鼓鼓地叉腰瞪著兩人,這兩人到底有沒有主仆之分呀!
“你也別忘了,我們隻是假裝而已,有必要那麽認真嗎?”向以農沒好氣地回嘴,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欠揍樣。
“沒有必要?那……”氣得七竅生煙的克諾柏一把揪住向以農的衣領。
“好啦!”曲希瑞一把分開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用熟練的意大利語厲聲大喝:“兩個白癡,你們以為隻有你們懂意大利語啊,快到大堂了,正經一點好不好!”
“呃,原來你也懂。”克諾柏心中滿是懷疑,到底東邦這群小子還有什麽不會的?
“噫?‘飯桶’老兄?”眼尖的向以農突然看見坐在大堂正中的飯桶老兄。
“範副堂主!”克諾柏客氣地上前打招呼。
“不知克諾柏來此,有何貴幹?”對於克諾柏刻意的稱呼,範桐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起身慢步走近克諾柏,yīn險的雙眸死死盯住克諾柏。上次用詭計騙取斯諾的信任,但仍然沒有解決掉東邦那幾個臭小子。今天早上手下報告,說是連可裳竟然出現在斯諾城堡,這會克諾柏又來訪,不得不防。
“確定一件事情!”
“哇,沒有想到這個飯桶老兄不僅極其奢侈,還貪生怕死。”南宮烈不停地搖頭感歎,雙眼也不歇著地觀察周圍的環境,就一個小小花園都要那麽多的守衛輪番堅守。
“小烈烈,找到他們的下落了沒有?”兩人躲藏在花叢中,說是躲藏比較好聽一點,其實是蹲在花叢中啦,因為樣子十分像在便便。
“別急!”南宮烈早已利用第六感找尋到曲希瑞與向以農此時的落腳處,不過眼前更重要的事情是解決朝他們筆直走來的人,“看到前麵的人了嗎?”
“有啊,他是意大利黑手黨分堂的正堂主歐西科呀,嗯……全稱記不太清楚了耶,好像是歐西科·賽絲德拉。”舔著手中已經吃了三分之二的狗舔糖,滿嘴沾滿了糖漿,口吃不清地說。
“你知道他?”他用第六感隻是感覺出此人能夠幫助他們不用武力就可以輕易進入大堂,結果那小子竟然知道?
“猜的。”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小烈烈,你好不公平哦。”一點也不愛惜環境的展令揚甩掉吃完狗舔糖剩下的塑料紙,扁著紅嘟嘟的嘴唇,兩汪水靈靈的秋水眼眸委屈地瞅著南宮烈,“上次你讓人家調查有關飯桶老兄的資料,人家隻是一時興起,就順便竊取了這位老兄的資料嘍,遺憾的是沒有他的照片,所以人家才說是猜的嘛,況且你又沒有問萬事通的人家,人家又不是那種長舌的老公公、老婆婆,知道什麽就到處廣播。你以為人家是小農農那個小喇叭廣播站的站長嗎?所以就一直沒有說,你怎麽可以怪罪與可愛的人家呢?”一口氣說完,展令揚還不忘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以便被這口氣給憋死。那多不劃算!
“好好,不怪你,都是我一時疏忽了!”連忙識時務的向廣播站的總站長笑臉賠不是,開玩笑,和展令揚鬥話,那還不如讓他別用第六感。
“對嘛!”好似表揚小狗似的拍拍南宮烈的頭,拉起他走出花叢,“我們快去找那個老兄吧!”
“噢!”
花叢中傳來的陣陣芳香讓這座處於佛羅倫薩東郊的分舵增添了一些生氣,歐西科·賽絲德拉——分舵總堂主剛從外麵審視工作回來,正要順著花道走回書房,突然,從花叢中跳出兩人。
“哈嘍!”
喝!嚇得歐西科·賽絲德拉差點反shèxìng地拔槍。不過很快感覺兩人並無殺機,很快地恢複了驚嚇住的心緒,鎮定地望著兩人問:“你們是誰?”
“人家是可愛的小揚揚!”展令揚自告奮勇地上前介紹。“他是我的小烈烈!”
“那你們來這裏幹什麽?”歐西科·賽絲德拉和顏悅sè地看著兩人,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十分舒心,盡管一眼就可以看出兩人不是正大光明地走進這裏,不過他們兩個那陽光般的笑顏和毫不矯揉造作的帥xìng舉動,早就讓他放下戒心。
“他叫展令揚,我叫南宮烈,我們是來請堂主幫我們主持公道的!”南宮烈簡單明了地說明來意。
“主持公道?”歐西科·賽絲德拉不解地看著南宮烈。
“就是那個卑鄙無恥、yīn險狡詐、小雞肚腸、既風流又下流的大叛徒飯桶老兄,他利用黑手黨的名義盡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一連串損死人不償命的惡毒語言從展令揚口中進出。
隻見歐西科·賽絲德拉聽到展令揚如此詆毀手下的名譽,但是他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的臉sè,反而平靜地道:“說來聽聽。”
展令揚勾勾手指,示意歐西科·賽絲德拉附耳過來,接著就嘰裏咕嚕地和歐西科·賽絲德拉咬起耳朵。
五分鍾後,寧靜的花園傳出一陣恐龍的吼叫聲:“該死的,竟然瞞著我幹這種勾當。”隨即,轉身對南宮烈,展令揚二人說:“現在你們就跟我到大堂,我要用幫規處置那個叛徒。”
“是!”二人異口同聲答道。互相對望神秘地笑了笑,飯桶老兄,我們又要見麵了。
靜幽幽的黑夜,星月交輝,城堡周圍隻有樹葉被涼風吹著,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皎潔的月光shè進長廊的窗戶,一抹白sè的倩影躡手躡腳地走到長廊的最後一間房屋,纖細的手剛要握住門把——
“你在這裏做什麽?”一聲鬼魅般的嗓音自黑暗傳來。
“啊——鬼呀——”連可裳被嚇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起,尖叫聲劃破寧靜的黑夜,不遠處樹枝上的貓頭鷹也配合著她“慘烈”的叫聲撲撲翅膀嚇飛了,一陣抖動,樹葉隨著尖叫聲徐徐落下……
一隻厚實的手掌及時捂住了連可裳的嘴,藍洛愷·斯諾口氣僵硬地道:“別叫了!”要是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為他這裏發生什麽凶殺案了呢。
“嗚——嗚——”在看見來人之後,鬆了一口氣的連可裳差點沒被悶死,隻能拚命點頭。
“好啦!該回答我的問題了!”望著終於回過神的連可裳,藍洛愷·斯諾雙手環胸,好整以遐地問。
“我……”她可沒有忘記藍洛愷·斯諾說過的話——不讓她找尋澄雪在哪裏,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嘛,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說服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想到此,連可裳揚起一個自認為很甜美的笑容:“我……我突然想起來,我的一本書放在客廳了,所以……所以……”吞吞吐吐地說著連自己的都無法相信的話,結果在藍洛愷·斯諾那可怕的眼神下,連可裳的借口不攻而破。
最後,鼓起勇氣閉上眼睛大聲道:“好嘛,我說實話,我來找澄雪的!”
“她不在這裏!”
“啊?”沒有得到預期的臭罵,連可裳驚訝地睜開雙眼,咦?人呢?
“你找不到她的,等那群小鬼回來的時候,你們自然就能夠見麵了。”
“不能通融一下嗎?”連可裳不死心地朝著黑暗處叫嚷。
“不可能!除非……你自己找吧。”
“哼,小氣鬼,你都說了不在,難道我還傻傻地找啊,讓你再嚇我一回,那我豈不是劃不來!你耍我啊?”
“半夜三更,穿一身白sè在黑暗處晃**,你以為你是聶小倩嗎?”
“你……你……你……小氣鬼、大白癡、死腦筋、沒人xìng……”連可裳被氣得七竅生煙,竟然說她像女鬼?呃——他竟然說的是中文?還知道聶小倩……連可裳突然反應過來,或許在發音上有些生澀,不過基本的音節都掌握得很好。
猛然想起南宮烈的話,難道藍洛愷·斯諾與澄雪……
“澄雪怎麽會和這個小氣鬼在一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月光漸漸黯淡,連可裳搔著腦袋,自言自語著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繼續思考這個不可能的問題。
沿路順著涼亭走到盡頭,便可以看見一座設計新穎的中式別墅,別墅兩側同樣種滿了清香的鬱金香,鬱金香在明媚清新的早晨顯得更加嬌豔,這可以肯定住在這裏的人一定是一個愛花之人。
不一會,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走出一個秀氣美麗、身材窈窕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用水壺澆灑著每一朵綻開的花朵。仿佛這是她每天例行的工作一般,須臾,她放下水壺,靜靜地欣賞著這滿園的花朵,秀眉微微皺起,仿佛在她心裏籠罩著一層層厚厚的烏雲,怎麽撥也撥不開這片濃重的雲層。
“嗨!美麗的小姐,早上好!”突然她身後傳來一陣亂不正經的問候聲。緩緩轉身定睛一看,哈!兩個帥哥耶!其中一個還受傷了。
“看!我就說你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很遜吧,人家一定以為你是半路過來搭訕的sè狼。”雷君凡一副“吃到閉門羹了吧?”的嘲笑樣。
“哼,那些既別扭又老土的話是你教我說的耶!”安凱臣臉sè微紅地白了一眼雷君凡,“你這白癡,別笑了!”
噗嗤一聲,那美麗的女子終於忍俊不禁地笑出聲,看見安凱臣皺起眉頭,她連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實在是……哈哈哈,但是……你的話果真老土!”差點笑得岔氣,這兩個年輕人好好玩哦,她很久沒有遇到這麽搞笑的場麵。
“請問你是……?”雷君凡憋住滿腔的笑意詢問,如果他猜測得沒錯的話,眼前的女子應該就是連可裳要見的人。
“我……”有些為難地看著兩人,她應該怎麽說呢?
“那我們自我介紹好了,我叫雷君凡。”
“安凱臣!”哎,等會她才不開口呢,要是這女孩子問他話,他總不能說他是來問路的吧。昨天半夜,兩人在守衛比較鬆懈的時候逃了出來,結果呢?竟然在這該死的花園裏迷了路,傳出“江湖”的話多丟臉!
“你們怎麽會來到這裏?”她也正在疑惑,這裏可是布滿了五行八卦陣的花園,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入到這裏的,難道說他們……心裏憋住又要發出的笑意,她柔聲問。
“原本我們是來找人的,可是呢,現在卻自己迷路了。”雷君凡坦然地說。
“噢!那你們要找什麽人?或許我知道哦!”在城堡也呆了兩年多,這裏所有的人她都見過,而且沒有不認識的,看他們也不像壞人,或許可以通融一下,等他們找到人之後,讓那個人放他們走。
“我們要找的人是一個中國女孩。”雷君凡意有所指地望著女子道。
“中國女孩?”緊攏著眉頭揣度,這裏的人她幾乎都認識,哪裏有什麽中國人……中國人?她不就是?不可能?她敢發誓,她從來不認識這兩個帥哥,除非她失憶過,但是這從小到大的事情她每一件都不曾忘記。
“小姐,別懷疑了,我們找的就是你哦!”笑盈盈地瞧著她一副“我不認識你們”的表情,雷君凡高深莫測地說。
“我們找她?”安凱臣無法理解地用手指著那女孩,又指了指自己,隨後使勁扯了扯雷君凡,卻被他撥開。
“你們到底是誰?”突然滿臉充滿jǐng戒地退後數步,糟了,那人給她防身用的特製手槍現在正在她書房的抽屜裏休養,她現在才想起來拿,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們就是我們嘍!”逗著她玩好有趣哦!
“我們不是壞人哦,我們迷了路,想請你幫忙!”安凱臣受傷的手隱隱作痛,他隻希望趕緊找到出口,於是難得地沒有配合雷君凡逗著女孩。
“你們臉上又不會寫著我是壞人,你以為我是白癡嗎?你們最好趕快走人,不然等會有人來的話,你們就死定了。”女孩惡狠狠地威脅道。不過她也算好心地勸解了耶,要是等會那個人來的話,這兩個年輕人一定難免一死的說。
“我不是說了嗎?希望得到你的幫助,我們根本就走不出去!”還是決定不公布答案的雷君凡帶著悠閑的口氣說。
“雷君凡,我的手好痛耶,你還不快點想辦法。”看著自家死黨隻顧和女孩子說話,根本不管他死活,他的心裏就開始冒火。
“好吧,我就不拖延時間了。”突然雷君凡神情認真無比地凝視著女孩,嚴肅地說:“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你就是澄雪!”
“她……澄……雪?”無法置信地來回盯著雷君凡和那女孩。天哪!他怎麽那麽笨,用小拇指想電應該知道的!
“你們到底是……?”女孩驚奇得全身怔住,僵硬地站在原地。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她的身份一向被那個人保密得可以用滴水不漏來形容,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姓名。
“你的好友連可裳不會忘記了吧,她可是心心念念都在思念著你呢!”看她的表情雷君凡就知道他猜測得十分準確。
“她在哪裏?”激動地上前抓住雷君凡的手焦急地問,她離開羅馬以後,就斷了可裳的下落,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範桐有沒有找她的麻煩?千萬個問題都化作一顆顆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兩頰流下。
“你就是澄雪?”無視她的淚水,雷君凡依舊麵帶笑容地問。見她無聲地點了點頭,他才開口,“我們受可裳所托,專門來這裏找你的……”娓娓道出他們一路上的情形,以及大家失散的情況。
“這麽說,我很快可以見到可裳嗎?”澄雪又哭又喊地激動地拉雷君凡。
“嗯,不過……我們被逮到這裏之後,藍洛愷·斯諾雖然沒有對我們嚴刑拷打,讓我們倍受虐待,不過那牢房實在不好睡覺,所以我們就出來了……”
“他才沒有那麽變態呢!”澄雪突然不滿意雷君凡對藍洛愷·斯諾的評價,獨自咕噥道。
“你說什麽?”安凱臣懷疑他聽錯了。不會吧,她在幫那個藍洛愷·斯諾說話耶,難道說……
“沒有啊,啊……糟了,他要來了,你們趕快躲起來。”澄雪突然火燒眉毛地催促兩人,將兩人毫不留情地推進花叢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若無其事走進別墅,不過臉上揚起的迷人笑容可是被安凱臣看得一清二楚。
“她幹什麽要趕我們?我們可是來救她的耶。”前一刻還神情自若的雷君凡,下一刻就開始犯糊塗。
“你懂什麽,她這叫重sè輕友!”雖然蹲在花叢中的滋味不好受,不過也不枉費他們被逮進來受苦了。也不知道令揚他們在哪裏,怎麽那麽多天了電不來救他們,好想他們哦!
“你說什麽啊?”他怎麽一句也聽不明白,還越聽越迷糊?
“等你長大就明白了!”擺明了不想告訴雷君凡,故意說出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
“噓……有人來了,注意觀察!”
不遠處走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繞著花叢走了幾圈後,才轉入別墅門前,接著推門而入。
“啊,我知道了!凱臣,你好聰明!”雷君凡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讚許地拍拍安凱臣的肩膀。
“什麽?”
“澄雪讓我們躲在這裏的目的是要讓我們看清楚來人是怎麽走進來的,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開玩笑,他可是過目不忘的耶。
“那我們走吧!”安凱臣在心裏暗揣,反正遲早會告訴他的,現在還是讓他帶路比較重要。
“好耶!”
“什麽事情?”範桐賊溜溜的眼睛盯著克諾柏,小心地防範著。
“聽說……你在羅馬的時候幹了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克諾柏毫不客氣地諷刺。
眼見飯桶老兄臉sè刷地變成鐵青sè,“你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先前你和我說的事情都隻是利用我們對吧?當初你故意說拍賣會是一個掛羊頭買狗肉的地方,騙取爵爺高額買下澄雪小姐,其實是你一手策劃的,對嗎?”見到飯桶老兄被說中心事的難堪臉sè,克諾柏繼續道:“之後又對我們說那群對澄雪小姐不利的人正在搜尋澄雪小姐,所以再一次利用我們鏟除東邦,隻是竟然沒有如你的願,他們根本沒有被炸死在車內,而是我故意在爆炸的前一秒動了手腳……”
“哼,克諾柏,你很聰明,想象力也很豐富,不過全讓你猜對了!”飯桶老兄得意洋洋地坐在他的寶座上,一副“這是我的地盤,你能耐我何?”的小人樣。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我的手下可不這麽認為哦。”突然意味深長地揚起笑容,舉動優雅地退到他身後的兩人跟前,示意兩人上前。
“飯桶老兄,我們又見麵嘍!”隻見克諾柏的手下上前撕下臉上的麵具,露出原本的容貌,這一露,把飯桶老兄嚇得從椅子上跌坐下來,當初曲希瑞對他下的催眠術,他到現在心有餘悸,不過當著這麽多下屬的麵前,當然要保全自己的麵子,於是語調yīn沉地說:“你們今天別想或者出去,統統都得死!”對著手下打了一個手勢,瞬間,十幾杆槍直挺挺地對著三人。
“希瑞!”
“嗯!”接到自家死黨的眼神訊號,曲希瑞開始使用他的絕招。
“啊!蛇……”
“蛇……蛇……”
當歐西科·賽絲德拉、展令揚、南宮烈三人走進大堂的時候,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怪叫聲從大堂傳來,等走進大堂的時候,歐西科·賽絲德拉被眼前的場麵嚇得一愣一愣的,不解地問:“他們這是……?”怎麽他的手下一個個把手上的槍當做什麽毒品似的,各個驚恐萬分地丟掉槍支不說,還在地上打滾。
“堂主別擔心,他們隻是被我的朋友施了催眠術,產生了一些幻想而已,過一會就會安然無恙的!”
歐西科·賽絲德拉明白地點點頭,走向大堂zhōng yāng,大聲嗬斥:“範桐!”
早已被蟒蛇纏在身上嚇得屁滾尿流的飯桶老兄在看見堂主身後的展令揚與南宮烈後,知道自己的事情早已敗露,連滾帶爬地衝到歐西科·賽絲德拉麵前,抓住他的褲管,懇求道:“堂……堂主,快讓那小子把我身上的蟒蛇弄掉,好可怕!”殺豬般的嚎叫聲早就掩蓋了其他人的喊叫。
“你背著我幹了那麽多有損黑手黨名譽的事情,你說我該不該救你?”歐西科·賽絲德拉試探xìng地問範桐。
“屬……層下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看來不用逼問,就自己招了。
收到展令揚示意過來的延伸,曲希瑞很快解除了催眠術。大堂內一切有歸於寧靜之後,歐西科·賽絲德拉開始審問飯桶老兄。
砰!一聲巨響,歐西科·賽絲德拉的大掌拍打在石椅旁的桌子上。
“範桐,沒想到我如此信任你,把幫中的事交給你管理,你竟然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位堂主的憤怒之情溢於盲表,額頭暴出的股股青筋嚇得在座的人都不敢發話,因為大家都還不想掃到台風尾,不過有一個人除外。
“堂主啊,人家跟你說哦,可愛的人家雖然是超級帥到掉渣,可是人家的xìng向卻是很正常的耶,那個飯桶老兄,他竟然想對人家……哎呀,人家命好苦哦!”落井下石地參上一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憐像,更是惹得歐西科·賽絲德拉怒火陣陣冒。
“堂……堂主……饒命!”早已被驚嚇得神誌不清的飯桶老兄隻能憑借本能地哆嗦著開口。
“撤掉範桐副堂主的職位,拉下去,關到地牢!”
“是!”
飯桶老兄被帶走後,展令揚、南宮烈、曲希瑞、向以農這些個分別已久的好朋友終於得以見麵。
“小瑞瑞,小農農,人家好想你們哦!”於是,當著意大利黑手黨堂主歐西科·賽絲德拉的麵,四人毫不避諱地上演“我哭,我哭,我哭哭哭”的戲碼。
風和rì麗的早晨,一輛黑sè的凱迪拉克加長轎車停靠在一道威嚴的鐵門前,六個男子正在話別。
“令揚,你們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你們了。”
“下次我們來的時候,希望歐西科老兄你改變一下內部裝潢,啊……就改成白sè或是粉紅就好了!”向以農指指鐵門說道。
“我會考慮的!”忍不住地笑出聲,他十分欣賞他們這種率xìng的個xìng。
坐上車後,四人伸出頭大喊:“歐西科老兄,拜拜!”
“拜拜!”
當五人風風火火趕到斯諾城堡,已經是彩霞飛滿天的傍晚。興衝衝地來到藍洛愷·斯諾約定的地點,曲希瑞率先開口:“藍洛愷·斯諾公爵,任務我們已經順利完成嘍,希望你遵守承諾!”
藍洛愷·斯諾點頭.走到書桌後麵坐下,語氣平淡地開口:“二、三我都可以同意你們,隻是……第一……恐怕有些困難。”
“你反悔了?”有些難以理解地注視著藍洛愷·斯諾,如果說第二個條件他不答應的話,他還想得通,可是竟然出乎他的意料。
“你質疑我對你的承諾?”嘩地起身,藍洛愷·斯諾臉sè微怒。
“那為什麽不答應第一條?當初不是說好的嗎?”向以農急切地質問。
“如果……”
砰!
書房的門突然被連可裳肆無忌憚地就這樣撞開了——
咻!連可裳一陣風似的繞到展令揚跟前,興奮的臉sè流露著喜悅之情:“我聽說你們回來了,太好了,很快就可以見到澄雪了耶。”
“如果你們想知道安凱臣和雷君凡下落,最好問這個丫頭!”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話後,旋身yù走出房門,“等你們溝通好了,我自然會帶你們去見澄雪!”說完便踱步走出房間。
“問你?”眾人驚訝地看著也是一頭霧水的連可裳。
“可裳,你知道我們家小臣臣和小凡凡的下落嗎?”拉起連可裳的手,揚起牲畜無害的笑臉,展令揚柔聲柔氣地問。
“對呀。”連可裳誠實地點點頭。
“他們不是被關到城堡裏的某個地方了嗎?”向以農皺眉想著。
“有啊,不過後來逃出來了嘛。”展令揚理直氣壯地對著眾人開口。
“逃出來?那他們現在在哪裏?”四人一起張口詢問。
“我房間嘍!跟你們說噢,千萬別讓那個小氣鬼知道,不然就遭了。”神情嚴肅無比地對著他們道。
“那還不快帶我們去?”曲希瑞心急地催促。
“好好,馬上就走!”帶著大夥走出房門,順著路向她的臥室前進。
“對了,可裳,你剛才罵誰是小氣鬼?”展令揚一副很累的樣子掛靠在向以農身上,一邊開始發揮他“懶氏教主”的特點一邊問。
“就是那個藍洛愷·斯諾!”沒好氣地說出連rì來她住在這裏的情況,結果得到的卻是眾人佩服的眼神。
“天!你可真厲害,他可是公爵耶,難道你不怕觸怒了他殺了你?”向以農嘖嘖地感歎道。
“哼,佛羅倫薩也是[**]律的地方!”
“嗬嗬,可裳,告訴你一個很……常識xìng的問題,別忘了君凡先前的介紹,斯諾家族也是本世紀的‘無冕王’之一。”南宮烈興趣高漲地瞅著連可裳,不知道她聽到下一句話會不會還這麽神氣?
“什麽意思?”了不起啊?
“以他的頭銜來說,就是沒有‘無冕王’作為陪襯,他都有權利殺你。”看來東邦這六個小子根本就沒有把人家當作是皇親國戚,而且隻當人家的頭銜是陪襯。
“啊?”想起第一次去尋找澄雪,而被那個小氣鬼,呃不是,是公爵給逮個正著,她還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藍洛愷·斯諾,不知道他會不會記仇啊?連可裳隨即哭喪著臉問:“那怎麽辦?我那晚罵了他耶。”嗚嗚嗚,早知道就多奉承他兩句嘍。
“你都罵了些什麽?”向以農好望著連可裳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罵他……”揚著頭想了想,“小氣鬼、大白癡、死腦筋、沒人xìng……”扳著手指罵一個數一個,罵得順口極了。
“可裳,你一定得到令揚的真傳,要不怎麽罵得那麽順口。”除了展令揚依舊是那副一零一號笑容外,眾人皆給了他一個“想不到你損人也挺厲害的嘛”的表情。
“沒有啦,和你們在一起,多少也感染了你們的幽默感,嗬嗬。”這小妮子,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啊,到了到了!”眾人還在疑惑,這城堡的長廊到底有沒有完的時候,連可裳終於宣告到了。隻見她曲起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門
叩——叩——叩——叩叩!
一陣“三長兩短”的暗號敲門聲之後,有人隔著門板沉聲問:“誰?”
“小臣臣,小凡凡,是可愛的人家啦!”
“令揚!”才聽見展令揚這令人思念的聲音,門嘩地被打開了。
“好想你們哦。”
“我們也是!”
於是六個好夥伴曆經一段奇遇之後,又重聚在一起,六人快樂的響亮的笑聲傳遍整個城堡,就連在不遠處散步的藍洛愷·斯諾也不由得羨慕起他們的友誼,抬眼城堡的窗戶。
“耶?也就是說我們所有的人都掉進過那個樹林?”開心地喝著從人家酒窖A來的陳年加釀,向以農這回先知先覺地發話。
“嗯,隻是我們都被那隻虎皮鸚鵡救了,而凱臣和君凡卻誤打誤撞找到了澄雪!”
“那你們倆又是怎麽和可裳碰到的?”南宮烈疑慮地問。
連可裳大致說了一下和雷君凡兩人的相遇過程,又惹來曲希瑞的困惑:“既然已經找到澄雪,而君凡和凱臣又找到可裳,那為什麽連可裳和澄雪一直到現在還沒有見麵呢?”
“人家知道——”隻見趴在向以農肩上的“懶氏教主”抬手發言:“那是因為小臣臣和小凡凡都沒有人家聰明!”
“這和智商有什麽關係嗎?令揚!”雷君凡咬牙問。
“有啊,因為你們都沒有發現耶,這座城堡到處都布滿了五行八卦陣,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自動改變陣勢,所以這就是當你們再次到花圃尋路的時候無法進去的結果嘍!”接過曲希瑞遞過來的抱枕,展令揚調整了一個自認為舒服的姿勢躺下,“所以說,聰穎過人的人家才從這裏走了一次就知道了,可是你們呢,呆在這裏那麽多天都沒有想到這種情況,哎!這就是天才與白癡隻有一線之隔的道理嘍!”隨意擺擺手,好久沒有cāo練一下自家死黨,這會說得還是挺順。
“展令揚,你想打架是不是?”
“好耶,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來啊!”
不一會,連可裳寬大的臥室顯得有些狹小,也不知道是誰先出手,六個大男生肆無忌憚地動起拳腳……
撲克牌、手術刀、黑sè長軟劍、拳頭、飛毛腿……到處飛舞,不時還可以聽見槍聲,連可裳仿佛對於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隨手打開打開電視機翻轉自己喜愛的節目欣賞……
正當大家玩得興致高漲的時候,有個不識相的人來了——
叩叩叩!
嘩!所有人聞聲停下動作。
“可裳小姐!”
“什麽事?”
“爵爺讓你到餐廳用餐。”
“噢,我馬上去!”不會有什麽詭計吧?她還從來沒有去過餐廳用餐呢,這幾天都是城堡內的仆人在送餐給她吃。
“另外,爵爺交待了,讓你帶上你的六個朋友一起到餐廳。”
“六個?”連可裳詫異地想,除了安凱臣和雷君凡,不是四個嗎?這會又多出兩個?
“哎,可裳,你真有夠笨的。”壞心眼地用食指戳了戳連可裳的額頭,雷君凡解釋說:“其實藍洛愷·斯諾早就知道我們藏身在你這裏了,要不怎麽每天送來的飯菜都會加大分量呢!”
“啊?”驚訝得張開的“血盆大口”就定格不動,要不是安凱臣好心推了她一把,她還不知道要不要回神呢。
“耶?小臣臣,你受傷了耶!”展令揚眼尖地發現安凱臣纏在手臂上的紗布,用手指摸了摸。
“呃……”糟了,剛才太激動,忘記穿上外衣掩飾傷口了,雖然他的傷勢已經好了泰半,但是被展令揚這小子看見的話,一定會找到傷害他的那人“報仇”的。怎麽辦?使了一個眼神給雷君凡,讓他趕緊想辦法。
“令揚,我看凱臣的傷勢也差不多快好了,反正傷害凱臣的那個人已經被我教訓過了,你就別擔心了,啊?”向以農趕緊出來插話,唯恐那小子又開始為了凱臣的傷勢發飆。
“耶?小農農,你知道那個傷害小臣臣的壞人是誰嗎?”矛頭突然轉向向以農,眾人一副“你好驢”的幸災樂禍的樣子。
“令……揚,我餓了,快去餐廳吧!”
“要是你不告訴人家的話,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哦!”說著就甩開剛才還挽著向以農的手臂,徑自朝前走。
“令……令揚,等等我!”聽見展令揚不搭理他,向以農緊張直冒汗,趕緊疾步追上他。
“哼!你一定是厭煩人家整天巴著你不放,那你告訴人家,人家以後都不會來打擾你了!”說著展令揚雙手握成拳,放在眼睛上揉啊揉,模樣煞是可憐,再來一個聲淚俱下。
聽得向以農心疼得不得了,馬上安慰道:“好啦,別哭了,就是那個克諾柏老兄嘍!”
“嘻嘻,就知道小農農對人家最好了。”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後,立馬破涕為笑,還熱情地把自己的眼淚和鼻涕全給親到向以農臉頰上,惹得向以農哇哇大叫。
“我們快去餐廳吧,我有預感,餐廳有一個大大的驚喜等著我們哦!”製住還要繼續胡鬧下去的兩人,南宮烈彈彈手指,率先走出房間。
東邦六人一致發現城堡裏除了花卉較多以外,最多的就是長廊,去書房要經過長廊,回臥室要經過長廊,去花園散步要經過長廊,現在就連到餐廳吃飯也要經過長廊,哎,要是遇到那一天饑寒交迫的時候,本來不會去閻王伯伯那裏報到,結果也因為沒有走到長廊盡頭給餓死了,提前去報到嘍!
終於走完長廊,越過雕花裝飾的屏風,跨步進入客廳,映人眼簾的是一間富麗堂皇的房間,在他們兩側的牆壁雕滿圖騰,前麵一扇用防彈玻璃鑄成的落地窗,顯得客廳寬敞、明朗,客廳正zhōng yāng擺著一張長長的上好的紅木桌椅,sè香味俱全的熱騰騰的飯菜早就擺上桌。
藍洛愷·斯諾早已坐在主人的位置等候他們的大駕光臨。
“好餓哦!”一看見這滿桌的佳肴,展令揚眼睛一亮,像火車頭似的衝到餐桌前,拿起碗筷一點也不客氣地徑自大快朵頤,“藍洛愷老兄,人家就不客氣了!”
“嗯!”藍洛愷·斯諾見怪不怪地點點頭,示意其他人也上桌用餐。
“令揚,你也有點禮貌好不好!”其他人沒好氣地朝展令揚抗議。真是的,要是那天不小心,這小子就會被人用吃的騙了去了,真是有夠丟臉的。其他人也陸續跟著坐到相應的位置,開始用餐。
“人家好餓嘛!”展令揚扒了一口大米飯,口齒不清地回答,意思告訴自家死黨“現在吃飯最大”。
“咦?可裳呢?”向以農突然發現連可裳沒有上桌,“可裳,你在那邊發什麽呆啊,快過來吃飯!”朝站在客廳門口怔怔發呆的連可裳招招手,示意她趕快過來。
“澄雪!”安凱臣和雷君凡驚訝地發現為什麽連可裳站在那裏發呆的原因了,因為連可裳進來的時候就發現澄雪的存在了。
“哈,這就是我預感到的驚喜!”南宮烈樂嗬嗬地叉了一塊古魯肉放進嘴裏咀嚼。
“那有什麽好奇怪的,反正她們遲早要見麵,早見、晚見,不如撞見!”雷君凡一副“你們別少見多怪的”拽樣。
“可裳——”澄雪聲音哽咽得說不出話,雙手捂住嘴巴,一時間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看來他果真沒有騙她。
“真的是你,澄雪!”激動和興奮已經無法顯示連可裳此刻的心情,她飛快地衝到澄雪麵前,緊緊握住好友的雙手。
“嗯,是我!”
兩個許久不見的好友眼中閃著喜悅的淚水,不一會兩人抱頭痛哭,呃,應該是喜極而泣。
飯桌上,除了藍洛愷·斯諾單手托腮,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兩人以外,東邦六人都在自顧自地吃飯,根本無暇理會哭得死去活來的兩人。
等兩人停止哭泣,回到飯桌之後,東邦六人早已吃飽喝足,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等後甜點上桌。
“太好了,你們終於見麵了!”安凱臣突然神秘兮兮地從身後那出一台迷你型的V8。剛才她們深情相擁的感人一刻已經被他永恒地記錄下來。
“啊,剛才太激動,忘記和你介紹了,這六個小子就是一路幫助我的人,哎呀,你們自己介紹好了。”嗯,越來越有展令揚“懶氏一族”的風範了。
“我和君凡你都見過了,我們就不再多說了。”抬著V8的安凱臣首先自我介紹。
“曲希瑞!”
“向以農!”
“南宮烈!”
“人家是世界上超級聰明、超級善良、超級惹人愛、超級無人能比的翩翩美少年——展令揚!”
嘔!
除了澄雪聽到這一連串毫不要臉誇獎自己惡心巴拉的話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剩下在座的人,都做出惡心狀。
“令揚,你這是自我介紹嗎?”
“是呀,人家一直都秉承著謙虛的原則,所以人家隻是用最簡單、最明了的語言表達出來了耶。”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澄雪有趣地看著六人,纖纖玉指抬手看著雷君凡和安凱臣笑道,“你們兩個先前已經見識過你們的本領了哦!”
“耶?”
“兩個迷了路,卻又要顧及麵子,不肯直說的路盲帥哥,安凱臣,威京集團現任總裁的長子,擅長雙槍神shè,並且彈無虛發。”澄雪笑盈盈地拿起杯子啜了一口檸檬汁,繼續道:“雷君凡,東陵財閥現任總裁最寵愛的孫子,中國滿清貴族的後裔,jīng通各種武藝,對數字特別敏感,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優雅地起身,雙手抱在胸前緩緩靠近曲希瑞。
東邦六人驚奇得如寒蟬般啞然無聲地打量著眼前嬌弱的女子,心中都有同樣的疑問——她真是連可裳說所的那個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澄雪嗎?會不會是女間諜?
坐在一旁的藍洛愷·斯諾帶著笑看著他們驚訝的眼神,並且舉止優雅繼續自己的晚餐。
“你——曲希瑞,伊利斯公國的王子,從小jīng通醫術,以手術刀當飛刀,百發百中。”對著一臉風流相的南宮烈眨眨美眸:“南宮烈,擁有四分之一猶太血統的混血美男子,美國石油大王的孫子,jīng通撲克牌占卜以及賭術,以特製撲克牌當飛鏢,百發百中。”
“至於你……”走進東邦最後一個沒有被揭老底的人麵前,神秘兮兮地說:“展令揚……”
眾人殷殷期盼的眼神盯著澄雪,結果,接下來的話足以讓人想有掐死她的衝動:“我還沒有查出來!”
“哇塞,澄雪,沒想到你的電腦技術進步得這麽快啊,嘖嘖嘖……真是厲害!”連可裳佩服地看著好友稱讚。
“她會電腦?”雷君凡困惑地瞅著連可裳。
“對呀!那有什麽好奇怪的,上學的時候都要學的耶,何況澄雪天資聰明,又喜歡上網,自然就懂得多嘍!”
“那先前阻擋令揚進入內部係統的神秘人物是不是你?”向以農急忙問。
“不是她,是我的手下司常。”一直沉默的藍洛愷·斯諾開口說話,想不到澄雪在他的指導下,電腦技術進步得這麽快,這群小子的底細他還來不及查清楚,就被這丫頭搶先一步。
“啊!令揚,你要失業了哦!”其他幾人幸災樂禍地嘲笑展令揚,嗬嗬,恐怕展令揚的底細被查出來隻是遲早的問題。
“要是人家失業的話,你們要不要供養人家?”
“要!”
醉人的夕陽一點點地藏到雲後中,千奇百怪的白雲,幻成鮮豔的晚霞,一朵朵鑲著橙sè的金邊,斜陽下,兩抹纖細的背影被拉得很長——
“其實當時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我無意間發現了範桐在做不法勾當的一些蛛絲馬跡,於是我利用電腦,竟然查到他是意大利黑手黨分舵副堂主,而且正在販賣人口,原本我想將資料傳輸給jǐng方的時候,豈料,技術太遜,竟然被他發現……那一次的拍賣會是他在背後一手策劃,但是他卻狡詐至極,並且從不現身……當時我被他打暈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穿著非常暴露的衣服,馬上就要上台被拍賣,於是,我悄悄地從後門逃跑……慌亂中不小心將一個男人撞到了,我當時害怕極了,而且身後又傳來追趕的腳步聲,無奈之下,我竟然提出讓那男人將我買下的無理條件……”
“啊?”想不到澄雪竟然這麽勇氣可嘉呀。“那結果呢?”真是白癡,結果當然可以預見,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
“結果我被一億兩千萬的高額買了下來……之後就被帶到了這裏。”
“救你的人就是藍洛愷·斯諾那個小氣鬼,對不對?”
“嗯,他人很好,知道我喜歡電腦,於是經常教我設計程序或是查閱一些重要資料,最好玩的還是竊取一些別人的重要資料,我學了好久呢。”澄雪一臉陶醉的模樣。
“那你為什麽會住在那間別墅呢?”
“哎,都怪我一時貪玩,在好奇心的鞭策下,偷偷竊取了他的個人資料,我竟然查到他雖然是斯諾家族的繼承人,但是他卻是一個私生子,後來被他發現了,他臭罵了我一頓,說我是他買來的下人,讓我別多管閑事,於是我和他吵了起來,結果他就‘龍顏大怒’,把我給關了禁閉,這一關,時間還真長,哎!”澄雪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與落寞。
“澄雪,跟我回羅馬完成學業好不好?”
“我……”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濃濃的無奈與不舍,該怎麽和連可裳說呢?
“你喜歡他,對不對?”連可裳試探地問,如果說先前她自己的推測是不對的,那安凱臣告訴她的也是同樣的問題,那這個問題就不言而喻了。
“嗯,可是……”收起自己煩悶的心事,澄雪轉了個話題,“對了,可裳,你為什麽要說他是小氣鬼?”澄雪不明白地問,照理說,他人又長得帥,而且身份又是公爵,從認識他至今舉止都優雅得過分,雖然行事有些死心眼,但怎麽也不可能小氣吧?
“哼,都是他聽信讒言,誤認為我們是來害你的,所以讓司常和克諾柏來對付我們,等我們到了這裏之後,他又不告訴我你在哪裏,害我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找你……”到現在雖然兩人已經見麵了,但是連可裳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聽起來,你和東邦那六個小子的故事好有趣哦,說來聽聽!”
“好啊,他們原本是到羅馬旅行的,在無意之中救了我……”
“救你?”
“對呀,你不知道,兩年前我失蹤的那段rì子,我到處尋找你的下落……被飯桶逮了之後,竟然要我接客……沒想到他們各個身手不凡,不僅幫我剿滅了飯桶的老兄,而且還帶我到這裏找你……”
連可裳滔滔不絕地敘述著東邦六人與她之間的點點滴滴,不時,傳來兩人銀鈴般的笑聲,金黃sè的天空很快被夜sè淹沒……暢談得忘我的兩人根本沒有發現有一雙“賊溜溜”的眼眸緊緊盯著她們,並且手中拿著一台小型的攝影機,等二人走遠後,那躲藏在花叢中的“賊人”“jiān計得逞”地笑出聲
“哈嘍!藍洛愷老兄,人家進來嘍。”
“進來吧。”這小子,不忙著和他那幾個死黨打混,跑他這兒做什麽?
沒等藍洛愷·斯諾說完話,展令揚就徑自推門而入,雙手背在身後,神秘兮兮地走到書桌前坐下。
“有什麽事嗎?”
“嗬嗬,人家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困擾著藍洛愷·斯諾公爵,所以人家來幫你解悶嘍!”展令揚眨著骨碌碌的大眼睛,幾乎整個身子爬到寬大的書桌上。
“我會有什麽事是你可以幫忙的嗎?”這小子,胡說些什麽?他那有什麽煩心的事情,除了……
“有啊,攸關你的終身大事哦!”嬉皮笑臉地跟著藍洛愷·斯諾在書房的書架邊繞來繞去。
“終身大事?喂……小鬼,你最好別亂來!”藍洛愷·斯諾臉sè一變,麵帶微怒地威脅展令揚。
“人家哪有亂來,人家在幫你耶!”
“幫我?你拿什麽幫我?”
“喏!”隻見展令揚從身後拿出一台迷你型V8遞到藍洛愷·斯諾麵前。
“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嘍!”
藍洛愷·斯諾狐疑地瞥了一眼展令揚,還是“乖乖”地開啟開關……
一小時後……
“你竟然偷拍她們?”
“人家都說是為了你嘛,難道你一點都不感激人家為你做的一切嗎?”順手拿起書架上的書籍翻閱。
“雖然這種做法有些……嗯……不光彩,不過……令揚,謝謝你!”藍洛愷·斯諾心存感激地看著展令揚,並真誠地說出自己心中的話,看了那一段被展令揚偷拍下來的片段,他更加堅定自己對澄雪的心意,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連可裳那個小魔女把澄雪騙回羅馬的。
“哪裏,助人為快樂之本嘛,再說了,人家也有事情要藍洛愷老兄你幫忙耶!”這就是jiān詐之人的小人行徑,先讓藍洛愷·斯諾了卻心中的疑惑,再來提出自己的事情,不怕他不答應!
“你說吧!”雖然早就料到展令揚不可能無償地幫忙,不過既然他都開口了,他自然也要幫忙嘍。
“你一定知道你的手下大將克諾柏的住所吧?告訴人家嘍!”
“你要找他?”照理說,上次展令揚在網絡上的對手是司常,他應該找司常才對吧,為什麽要找克諾柏呢?
“對耶!”
“可以告訴我是什麽事情嗎?”
“秘密!”
沉默了一會,藍洛愷·斯諾緩緩開口道:“好吧,城堡第六層的最後一間房間就是他的臥室,現在他應該在那裏。”
“謝謝!”展令揚放下在方才書架上的書本,旋身就要走出書房。
“等一下!”及時喚住了展令揚,藍洛愷·斯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從抽屜裏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他.交代道:“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展初雲。”
“好啊!”接過藍洛愷·斯諾的信封,展令揚順手收進外衣包裏,才轉身出門。
藍洛愷·斯諾微微詫異地看著走出房門的展令揚,這小子,難怪隨時都是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模樣。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黑得如同地球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陣陣清風吹拂而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譎的氣息,兩道頎長的身影各自拿著武器站在一方對峙,兩人柔軟的黑發在冷風的吹拂下隨風飛揚。
“展令揚,你說是你的軟劍比較快還是我的子彈快!”克諾柏將槍口對準展令揚,語氣中聽不出情緒的起伏。
“試試看不就知道嘍!”招牌式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樣子,黑sè長軟劍緩緩地從腰間抽出,在沒有任何光亮的夜sè下,閃爍出銀sè光芒。
咻——碰——嘩!
克諾柏扣動板機的瞬間,隻見展令揚手中的長軟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克諾柏攻擊出去
啪!
還沒等克諾柏反應過來,他手中的槍已經掉落在地,不!正確地說應該是被展令揚的長軟劍給打落的。
“展令揚,你——”克諾柏驚訝得像挨了一下悶棍,被長軟劍抽到的右手還隱隱作痛,看著展令揚眼眸中那複仇般的光芒,他突然覺得一股冷氣正在往他的腳心向上直衝。
“克諾柏老兄,槍沒有嘍!”語氣中一絲挑釁的意味刺激著克諾柏。
“無妨!”
二十分鍾後——
啪!碰!
當克諾柏再次感覺到他的左臂傳來灼痛的時候,身體也同時被狠狠地摔落出去,體力透支的他已經無法再招架展令揚的猛力攻擊,隻有躺在地上,眼皮越來越沉重,就在他準備任由展令揚的長軟劍又一次招呼到他已經傷痕累累的左臂時,卻聽見展令揚天籟般的嗓音傳進他的耳際——
“克諾柏老兄,收工嘍!”展令揚舉止優雅自在地收起手中的長軟劍,來到克諾柏跟前蹲下,故意拍了拍他受傷的左臂。
“你先回房吧!”氣若遊絲地對著展令揚開口,哎,他恐怕要等人來幫他“收屍”了吧。
“哼,你以為人家會不顧你的死活嗎?”扶起克諾柏沉重的身體,展令揚竟然將他扛在肩上,並且步履穩健地向他們的住所前進。
“再怎麽說,人家也和你共患難過耶!而且人家都說了是超級善良的翩翩美少年,怎麽可能做那種既沒品又小人的事呢?既然人家已經幫小臣臣報了仇,你又在汽車爆炸前一秒用你的cāo作型念力保護了我們,人家自然也不能小心眼,對不對……”嘰裏咕嚕地說著一連串令克諾柏的腦袋發痛的話,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那!
“可裳,你真的要回羅馬嗎?”澄雪拉住好友的手舍不得放開,好不容易才碰麵,她實在希望好友可以留下來,可是她要完成學業,所以不得不回去。
“嗯,舍不得我的話,跟我一起走吧!”連可裳壞心眼地還在打澄雪的主意。
“可是……”
“喂,臭丫頭,別亂說話!”伸手一把將澄雪拉進自己的懷裏,藍洛愷·斯諾橫眉豎眼地瞅著連可裳。
“看!你還說他優雅,哪裏有表現出來?簡直是粗魯!”
“連可裳,不要以為有小雪和那六個小子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得寸進尺!”
“呃,可裳,快上車吧……”
“哼,你以為我怕你啊?小氣鬼!”
“藍洛愷,令揚在叫你耶!”
“臭丫頭,脾氣那麽怪癖,以後誰敢娶你啊!”
砰!
一聲驚人的槍聲將正在吵得興致勃勃的兩人給嚇住了——
“怎麽了?”
“沒事,我隨便試試槍聲有沒有走音!”
“還有這種說法?”
“習慣問題!”
“連可裳,你到底走不走啊?”負責護送連可裳回羅馬的克諾柏終於等得快要發黴之際忍無可忍地大喊,嗚……為什麽他要做這種工作?他身上的傷才剛好,就讓他護送連可裳這隻母老虎,他的命好苦啊!一定是展令揚那小子搞的鬼!
“叫什麽叫,沒看見我在和你們未來的公爵夫人告別嗎?”
“是,是!小的知錯,請可裳小姐繼續告別。”他可不想惹上麻煩,哎,正所謂惹不起,躲得起!
“這才像話嘛,澄雪,我走了哦!”
“嗯,等你放假的時候,我會讓克諾柏去接你來這裏的!”
“好啊!”連可裳依依不舍地坐進車內。
“拜拜!”
“令揚,謝謝你們!”連可裳感激地朝東邦六個小子揮揮手。六個人皆給了她一個“後會有期”的笑容。
不一會,轟隆隆的巨響從頭頂傳來——
“展令揚,你們也該上路了!”
“藍洛愷老兄,我們會想念你的哦!”六人順序進入藍洛愷·斯諾的私人直升飛機,前往他們新的旅程。
當超大型的直升飛機漸漸消失在天際,並肩走回城堡的兩人相視而笑。
同時,藍洛愷·斯諾的腦海閃過那一晚展令揚對他說的五十六字箴言:刪除昨天的煩惱,確定今天的快樂,設置明天的幸福,存儲永遠的愛心,取消世間的愁恨,粘貼美麗的心情,複製醉人的風景,打印美麗的笑容!
或許那小子說的時候吊兒郎當的模樣,不過人生不就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