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傅莫要聽這廝胡說八道,如果是清端小執事有請的話,我二人自然是不能不去,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陸騰接過了話題,看向那小道士說道,不然再任由張三與眼下的小道士扯下去,不知扯到明天還不一定能夠扯得完話,何況張三這廝純粹是在浪費時間取樂。

“哦,我明白了,二位施主還是請隨我來吧。”小道士原本是被張三弄得有些糊塗了起來,可又聽陸騰說了話後,他才記得原本來這裏要做的事情,便在吩咐一聲過來領在前頭,帶陸騰和張三前去那清端小執事主事的地方。

“貧道等候多時,還請二位施主進屋中議事,師弟你就先行退下吧。”

陸膳張三他們來到一個小香堂,正中央有三場蒲團,那小執事清端正盤坐著,麵向一尊半人高的星君道象,由於他們是在其身後,所以隻能見其一個背影,說來有些讓他們感到驚異的是,才剛進來的時候,清端小執事便察覺了,跟著說出了前麵的一番話。

“那師兄我就先行退下了。”那位清端小執事的師弟神態恭敬,好像並不是對他的師兄的,而是對屋中的那尊星君道象的。

“大哥,我小聲一點和你說,那個就是我們村子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那位神人,待會兒你可要記住了,千萬不要像我這樣說話大聲,否則的話,嘿嘿……”

張三附在陸騰的耳邊嘀嘀咕咕著說道,仿佛他的話不會被別人聽見似的。

“張施主的這位三弟,為何要低低細語呀,難不成是怕清端聽見不成?”

坐在蒲團上的清端小執事緩緩站起身來,麵對二人的第二句話就是指張三在嘀咕,竟然好像是在說不能在星君道像麵前這番行舉,這是不敬的做法。

“嘿嘿,清端小師傅我也是知道規矩的,隻是我大哥不知道規矩,他初來乍到,眼下見來到了這裏,我與他說一說也好,免得待會兒失了禮數。”張三開口替自己解釋著,話中是說將這裏的規矩告訴陸騰,先前之所以沒有說是

因為他沒有想到清端會請陸騰過來,這裏的規矩他知道,但讓陸騰過來這裏幹什麽他就不知道。

“原來如此,我本想的也是這樣,就不知二位可是親生的兄弟同宗?”清端小執事忽然如此說道,這話讓張三他聽了原本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陸騰多少見過大世麵,雖然不知道那清端小執事為何這樣問,不過問題是逃避不了的,更不可能用忽悠的手段蒙騙過來,下意識的,有些奇怪,陸騰眼光瞄了一下清端小執事身後那尊[神人],都說稱其為星君道象,可這樣的稱呼總讓他覺得有些許奇怪,怎麽會在突然想辯解的時候不由自主就看了一下這尊神聖的星君道像呢?

一絲詭異的直覺在內心波動了起來,陸騰仍麵色如常地說道:“小師傅有所不知,我與三弟是宗族表親的關係,他平時喜好遊山玩水,這一次我便托他帶我前來貴觀中參觀,本是今日要下山去的,可恰巧清端師傅你差師弟來招,而我二人前來。”

“哦,原來是這樣,如果是這樣的情況的話,那你們之間的關係可真是夠特殊的。”

“哈哈,那是當然不過的了,表哥前麵還說待回去之後替我找個媒婆說與我一個小娘子呢,我表哥一向都是樂善好施的,不是前一段時候還還給清端小執事幾綻金元寶的嘛。”張三臉皮夠厚,一張嘴好似能把死得說成活的,無中生有的能力連陸騰也自歎不及,隻不過現在眼下是情況需要,他也算得機靈,而也不得不這麽說了,這可讓他有機會發揮得來,一連給陸騰蓋了幾頂帽子,不過卻是沒有顏色的,也幸好是沒有顏色的,不然可就難說了。

“經施主你一番說來,我才了解得深切,寒暄了一陣子,還請兩位還是先就座吧,我再與二位說來此次的事情。”

那清端小執事神情有些忍笑莊正不住,明知是聽張三滿口胡纏,他卻揭穿不得,隻好在收拾好了心境之後說起正經事情來。

這話也正合陸騰心裏頭的想法,他也不知是不是真正騙

過了清端,但不管怎麽樣,現在也是該說正事的時候了。

陸騰與張三交換了一下眼神,上前相繼在另外的兩塊蒲團上盤腿坐了下來。

清端小執事、張三、陸騰,他們三人座位形成三角之勢,各都可以看得到對方,現在他們麵上的神情嚴肅了起來,原因是這裏有這裏有的規矩。

此時,那清端小執事忽然從自己的大袖子中列掌取出了三枚圓狀中心見方的銅錢,也就是平常人家用的那一種銅錢。

“兩位施主,現在我就與二位說來,我是奉家師之命,替二位占卜一卦,此卦二位萬不可不信,否則是違逆天命。”清端小執事神情淡然,仿若現在的陸騰與張三在他的麵前就是兩位才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一般,不過就算是如此,說出的話語仍是帶有感情的,話中說出他是奉家師之命,招陸騰與張三前來占卜一卦象?

陸騰與張三耳朵將清端說的話聽進心裏頭卻是驚訝不已,但卻沒有起躁意,他們現在的狀態仿佛好似就有一層無形的禁製籠罩著整一個環境,時間在這刻變得即緩慢而又有些詭異。

“我知道兩位施主心中此刻定然有許許多多的疑問,但容清端不敬一回,二位不用說話,隻須待我將卦象占卜出來之後,才可發表惑言。”清端小執事緩緩地說道,聲音悠悠,但讓人感覺有股威壓,這種威壓就像禁聲一樣讓人心中有話,但卻說不出來,一時間感覺無力,全身接著生出一種不受控製的錯覺。

“道家的精神意念果然名不虛傳,我陸騰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一股深厚的內勁在腹丹胎處升起,輸達全身,似熱流一樣讓皮膚都發勢起來,陸騰的意識頓時變得固若金湯。

是的,他在運功抵抗這一種奇異的精神力量。

陸騰可以抵抗,操持住完全清醒的狀態,但張三就不行了,他開始覺得腦袋迷糊迷糊的,仿佛就像是被人灌進了沉重的鉛水一般,不過每當他想倒下的時候總會有股無形的力量支撐著他直起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