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番外篇 般若3

騰和輝看著自己完全被翻出來的行李,扶了扶額頭:“好吧,多謝繪梨紗了……”

久留米說:“繪梨紗,和輝少爺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一定要好生招待,和輝少爺旅途奔波,今日要好好休息了……”

繪梨紗點頭,和她一起退了出去。

騰和輝躺在床鋪上,將手臂放在腦袋下,喃喃地說:“這兩個小女生,還真是禮貌啊,和藤田老師真是像極了……”

然而,沒有任何人能夠回應他的話了,黑影也懶得冒出來了。

月明星稀。

騰和輝脫了外衣躺在床鋪上,閉著眸子,仿佛已經陷入了沉睡。

恍惚的夢境之中,他原本正在沉睡,忽然被詭異的黑影驚醒,騰和輝猛然清醒了過來,坐了起來,然後追著黑影走了出去。

他離開別院,來到一個湖泊邊上,明亮的月色照耀在湖泊之上,散發出粼粼波光。

騰和輝沒有看到黑影,隻見到了正在湖泊內洗澡的女子。

她一絲不苟,潔白的肌膚富有光澤,映照在月色之下,輕微一個移動,便能夠牽動他紊亂的心跳。

他下了水,走到美麗的女子身邊。

女子回過頭,看到他,似乎也沒有驚訝,反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豐滿的胸脯貼近他。

她那張臉,騰和輝非常熟悉,正是今日見到的——藤田久留米。

雖然才十九歲,但是她的身體已經發育得非常好了。

也許,夢中的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不可抗力,騰和輝完全沒辦法掌控夢中的情況,不知不覺之間,便上演了一出春-宮戲。

次日一大早,他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酸痛。

騰和輝忍不住罵了一聲:“f-u-c-k!”

他掀開被子,隻覺得有一團火在燒。

黑影慢悠悠地冒了出來:“和輝。”

雖然他隱藏在鬥篷之下的麵容看不到表情,但是騰和輝相信,自己被鄙視了。

黑影語氣中的鄙夷又重了幾分:“和輝,你的狀態有些不對。”

身為他的式神的他,似乎可以和他共享夢境。

騰和輝掃了他一眼,嘴角掛著自嘲的微笑:“狀態不對又如何?”

黑影很淡定:“你做春-夢了。”

騰和輝無言以對:“……”

好吧,的確是這樣沒錯,那過程,那羞人的聲音,直到現在他還記得。

可是,就算要做春夢,也不該是才認識的藤田久留米啊!

騰和輝死死地擰著眉頭,說:“你說的沒錯,看來這屋子,真的有問題。”

位於山中,雖然沒到深山,但是已經人煙罕至了。

黑影表示,真的很嘲笑他:“還真是完美的借口。”

昨天還說沒什麽,今天做了一場春夢,就賴這個屋子不幹淨了,他才是陰陽師好不好,而他隻是一個式神而已。

騰和輝將自己臉上淺淺的汗抹去,正想說些什麽,門外便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

“和輝少爺,早餐已經做好了,你起來了沒有?”

是繪梨紗。

他扶著額頭,說:“我已經醒了,馬上就過去,你們不用等我的。”

繪梨紗猶豫了一會兒,說:“和輝少爺,你的聲音好奇怪?是不是不舒服?”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式神和騰和輝都無言以對:“……”

對於那個夢境,騰和輝真的一點也不想再去回憶了。

過程還真是清晰,真實。

清晨的時候,洗漱一番之後,他和藤田兩姐妹坐在一起用餐。

藤田久留米的麵頰一直有些紅,時不時就往他身上瞥兩眼。

騰和輝一邊吃著壽司,一邊有意無意地問道:“這附近,有什麽湖泊嗎?”

繪梨紗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和輝少爺你怎麽知道這附近有湖泊?就在不遠處,大概一公裏的樣子,就有一個湖泊。”

說到湖泊,久留米的眸子忽然閃過一瞬異樣,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騰和輝轉頭,看著麵頰緋紅的久留米,充滿了疑惑。

他都還沒臉紅,這姑娘臉紅什麽?

難不成,和自己做了同樣的夢?

——算了,還是不要提起那個夢為好。

他隻好轉移話題:“今日天氣正好,藤田小姐帶我去祭拜一下老師吧。”

久留米聽到他的聲音,臉色好像又紅了幾分,她猶豫良久,忽然站了起來,說:“繪梨紗,你帶和輝少爺去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今日就不去祭拜父親了……”

繪梨紗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好的……”

看著久留米這副樣子,騰和輝越來越懷疑,她是不是也做了和自己有關的靡靡之夢了。

吃了早餐之後,繪梨紗簡單地收拾一番,背著一個小布包,就領著騰和輝出門,去山上祭拜父親。

騰和輝跟著她身後,看著身形有些消瘦的少女,說:“繪梨紗,你和姐姐關係看上去很好……”

繪梨紗聽到他主動和自己說話,似乎還驚喜了一陣:“是啊,父親去世之後,都是姐姐在照料我,我知道,姐姐身上的壓力很大,但是她還是對我露出和以前一樣的微笑。”

他繼續問:“你們在鄉下住了多久了?”

繪梨紗怔了怔,回答道:“不到三個月,和輝少爺為什麽問這個呢?”

騰和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你們兩個膽子還是很大呢,兩個女性住在離鎮子這麽遠的地方。”

繪梨紗輕輕笑了笑,說:“有什麽的,我們隻是暫時躲避風頭而已。”

騰和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沒什麽,隻是你們沒有聽說過,深山裏經常住著一些妖怪嗎?你們住在這附近,就不害怕嗎?”

繪梨紗搖頭:“不害怕,姐姐會保護繪梨紗的,又不是隻有繪梨紗一個人。”

騰和輝看了她一眼,察覺到她眼中的純真,不再多說什麽。

這條山路算不得崎嶇,但是因為一個星期之前,下了一場雨,所以路麵有些滑。

自離開屋子,用了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他們才到了藤田的墓前。

騰和輝看著墓碑上刻著的熟悉的名字,眉目之間染上重重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