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花的眼眸頓時就瞪大了:“是你!”

“是我又怎麽樣?”趙依然承認了,嘴角一抹無比陰損的惡毒:“為了將那個小賤種引到池塘邊,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呢!”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楚梨花的眼裏滿是憤怒。

她一直沒想明白,盼盼一向乖巧懂事,她讓孩子不要出去,孩子就連門檻都不會邁,又怎麽會出了院子,跑到那麽遠的池塘邊去玩。

原來,這一切都是趙依然的陰謀!

“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弄死她!”趙依然說:“我現在懷了瑾寒的孩子,那就必須是柏家唯一的孩子,我怎麽能允許別的孩子分走柏家的任何東西。就如同——我絕不能忍受五年後,你出現在瑾寒的麵前,意圖揭穿我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意圖,奪回他一樣!”

“你果然……沒有將我當初的安排告訴他。”楚梨花恨恨的說:“枉我曾經那麽信任你!我現在就要將這一切全都告訴瑾寒……”

“瑾寒!瑾寒……”楚梨花張大了嘴巴,朝著屋子裏喊。

下一秒,卻被趙依然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你以為他會信你?”

“楚梨花,你太天真了,你不知道,信任,是這世上最容易摧毀的東西嗎?”

“而我,也不會給你說話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門內傳來了柏瑾寒的聲音:“吵什麽?鬧哄哄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趙依然下意識的推開趙依然,想要對柏瑾寒說話。

但不等她開口,趙依然已經“撲通”一聲跌在地上,捂著肚子痛呼了起來:“啊!梨花姐姐,我知道你著急盼盼的病情,可你不能因為你和方子敬生的孩子,就害我和瑾寒的孩子啊。”

“痛,好痛……”

柏瑾寒風一陣的衝出來,將趙依然護在了懷裏:“依然,你怎麽樣?”

那緊張嗬護的樣子,看的楚梨花一陣錐心的疼痛。

再轉過頭看著她,卻隻有深深的憤恨和嫌惡:“賤、人,你做了什麽?”

他對她身上單薄的衣裳,臉上的傷視而不見,還說她是賤、人。

楚梨花的眼睛一紅,死死的憋著裏麵的淚:“我……我沒有……”

她根本就沒有用力推趙依然。

柏瑾寒已經將趙依然抱了起來,衝婆子喊:“還愣著做什麽?快去請大夫。”

提到大夫,楚梨花驚醒過來,趕緊說:“瑾寒,盼盼也需要大夫,盼盼她……”

“你和方子敬生的賤、種,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可惜?”

冰冷的話像一把利刃,深深的刺進楚梨花的心裏。

“楚梨花,我告訴你,如果我和依然的孩子有什麽事,別說是那個賤、種,你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瑾寒,不是這樣的,我……”楚梨花慌了,急急的想要解釋。

柏瑾寒卻落下更無情的命令:“都給我聽好了,誰都不許給那個賤種請大夫!”

時至今日,他已經強大到沒有人敢違背他的命令。

楚梨花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

可她分明看見柏瑾寒懷裏“疼的要命”的趙依然,衝她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眼前一黑,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