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燭火搖曳,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室內是一片旖旎的風光。

片刻後,激烈的戰鬥結束。

男人起身,穿衣服,沒有一絲留戀。

“老公,你去哪?我還準備了飯菜!”陶然快速穿上衣服走下床。

易天宇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一口轉身看向她,

“今天是你的排卵期?”

不等陶然回答,用手比了一個“一”轉身離開。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淚悄然滑落,“啪”的一聲滴在了那雙還沒來得及穿鞋的腳上。

好涼。

那個“一”深深的刺痛了她,陶然心如刀割,口口聲聲說深愛自己的男人終於不願意再忍了嗎?

孩子,是他們倆之間的痛。

三年前,陶氏破產,懷孕八個月的她聽到噩耗從樓梯上摔下,孩子沒了,是個男孩。

從那以後不管怎麽努力,孩子都沒有再回來過。易天宇已經三十五歲了,易家三代單傳,所有人都在催她。

“老公,是我不好,我一定會給你生個兒子的!”

外麵下起了大雨,氣溫驟降,她哆哆嗦嗦的穿上鞋,這樣的天氣,他還要去哪裏?陶然看著窗外有些擔憂。

她的心始終都在他的身上。

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擺放著精致的菜肴,剛結婚的時他說最愛她做的飯菜。

從那以後她一日都不敢怠懈。隻要他回家,她都會準備的妥妥貼貼。

那時候的她以為為愛人付出總是幸福的。

陶然起身,想把菜都丟進垃圾桶,隻走了一步就感覺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聲響起,她費勁的從打翻的飯菜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電話那頭滿是嘈雜,嬉笑聲不絕於耳,陶然摸了摸額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兒媳婦,下個月家裏有聚會,你來負責午餐吧!

額頭上一片滑膩,她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血。

“兒媳婦,你聽見沒?”電話那頭催促著,聲音已經帶著幾分不耐煩。

她費力的撐起身體,看著眼前摔得一片狼藉的飯菜,無力的回答。

“好的,小媽。”

那次意外以後,除去年節,她平時不怎麽回易家。哪怕回也都是易天宇陪著,他總說怕她傷心,不去就不去了,家裏人都能理解。

可真當自己站在易家門前,陶然心裏還是有些緊張,她手指的骨節因為過度用力已經有些發白。

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推開了院子的大門。

傭人早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少奶奶,夫人說客人都在前廳,您來了就直接帶您去後廚。

她來不及多想,隻能跟在傭人身後。

不多時,一桌豐盛的飯菜擺上了桌,陶然囑咐傭人上菜的順序,那邊就聽到有人笑著誇讚。

“不是我說,文靜你真是有福,兒媳婦這麽能幹,哪裏有那麽大的家族兒媳婦還親自動手的?”

陸文靜卻冷哼一聲“我這個兒媳婦哪哪都好,人長的漂亮,又賢惠,出生也好!隻是生不出孩子啊!放在以前這可是能休妻的!你養隻老母雞還能下蛋呢!是不是?

一眾人哈哈大笑。

陶然心中五味雜陳,仿佛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轉身向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