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塵,你喝多了,你要發瘋去秦慕顏那,別再我這裏發!”

孟曉聞著那刺鼻的酒味兒隻覺得腦瓜子都有些發懵,懶得去掰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就將房門開到最大,抬手指向門外。

女人懶得解釋的模樣像是徹底的刺激到了陸銘塵。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孟曉麵前,手一抬,直接扣住了她的下顎,“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陸銘塵今晚是喝的過多,但也不至於到徹底不清醒的地步。

他借著酒意闖入她的屋子,妄圖在她眼中尋到一絲迷戀和不舍,那是她以前日日對他都浸沒的眼神。

但很可惜。

眼前的孟曉眼底除了抗拒就是嫌棄。

她皺著眉想要掙脫他的控製,但力氣懸殊,隻能是任由他拿捏著。

“回答我,孟曉。”

黑暗中,陸銘塵又沉聲問了一句。

月色透過落地玻璃落在他的臉上,他臉色陰沉,看的孟曉不自覺的後脊一涼。

其實她內心清楚此刻服軟是最好的選擇。

可做錯事情的從不是她,她一次次的服軟,到頭來又換來過什麽呢?

不過是他的變本加厲,他的折辱,他的一次次理所當然的踐踏她的尊嚴!

想到這裏。

孟曉也覺得有口氣哽在喉嚨口令她萬分難受。

她深呼吸了一番,抬眸迎像男人瞬間,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有力的開口:“是啊,陸銘塵。從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的心裏,就已經死了。”

她神色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陸銘塵原以為她會解釋,會求饒,會在秦慕顏和他的照片登上微博熱搜時第一時間找台階下回到陸家。

可她什麽都沒有做。

甚至還活的更加自在,遊走在別的男人身邊。

她把他當什麽了!?

“孟曉,你有別的目標了是吧?那個男人是誰?宋斯越?還是你那個學長?或者是照片裏的野男人?還是他們都是?嗯?”

陸銘塵捏著她下巴的力度愈發不知輕重。

孟曉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抬手想要撥開,卻徒勞無功,隻留下幾道清晰抓痕,在男人的手背。

“不回答嗎?”

陸銘塵垂眸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不知為何,非但沒有解氣,反而是更加煩躁,就連出口的話,也變得愈發刻薄難聽起來,“還是,這些年我沒有滋潤過你,讓你空虛的上趕著要找那麽多的男人?”

“陸銘塵,你瘋了!”

孟曉難以相信這些難聽刻薄的話竟是從陸銘塵的嘴裏說出來的。

她瞳孔倏地瞪大,眼底盤踞著厭惡與不恥。

“你自己髒,就覺得全世界的男男女女都和你一樣髒是嗎?”

孟曉冷著臉質問,與此同時,結婚三年間受的委屈,也在此刻傾巢而出,“你自己沒有底線,不代表我做人也沒有底線!我和宋斯越,和學長,都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

“你說我髒?”

陸銘塵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聲音有一股壓抑過後的顫抖。

“是,陸銘塵,我覺得你髒透了。”

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心,在這一刻,孟曉隻覺得肮髒無比,更後悔自己怎麽會眼瞎的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十幾年。

“嗬……”

陸銘塵終是低笑出聲音來。

他握住她下巴的力度幾乎是要將她粉碎。

孟曉看著眼前頗有些失常的男人心中暗暗叫了一句“不好”。

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隻覺得下巴一鬆,腰間卻突然多了一抹力量,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整個人就被陸銘塵扛到了身上!

“陸銘塵,你幹什麽!”

孟曉單薄的身軀被掛在男人肩上,她一邊驚恐的喊著,一邊抬手用力垂著男人後背。

“孟曉,你不是覺得我髒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幹淨到哪裏去。”

陸銘塵嘴角勾起一道殘忍的弧度。

無視後背傳來的錘砸的力度,扛著人就往臥室走去。

公寓的大門還虛掩著。

可臥室的門卻被男人用腿重重踢上。

‘砰’的一聲。

孟曉整個人被扔到柔軟的大床。

她身上穿著一條連體長裙,被這麽一扔,裙擺向上移了不少,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幾乎要遮不住她的底褲。

結婚三年,她和陸銘塵從未這樣同處一個房間。

孟曉一時慌了神,連忙將裙擺拉下。

可陸銘塵此刻早就被孟曉那些話給激怒。

加上喝了不少的酒,整個人又清醒又不清醒的,目光猝不及防的落在她白皙的長腿之上,眼尾突然就發了紅,好像失去了平日的鎮靜和理智。

他抬手扯鬆了脖頸的領帶。

順勢壓下。

孟曉來不及逃,嬌軟的身軀直接被男人給壓的動彈不得。

“陸銘塵,你不能碰我!”

孟曉饒是反應再遲鈍也知道陸銘塵是上頭了,連忙伸手抵在男人胸前,提醒道,“我們已經在離婚登記上簽字了,你忘了嗎!”

“所以呢?”

陸銘塵垂眸看著她,“沒有正式拿到離婚證前,你還是我陸銘塵的老婆,我碰自己的老婆,有問題嗎?”

“不……你不可以……”

孟曉心裏害怕極了。

她曾經無數次想要和陸銘塵坐實夫妻關係,為他生兒育女,可現在她已經不想了,更加不能接受是在這樣被強迫的狀況之下!

她伸手推搡著他,卻撼動不了他身子半分。

一來二去,陸銘塵大概也是煩了。

伸手就將她的手扣在了枕頭旁邊。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做真夫妻嗎?這會還有什麽好裝的?”

陸銘塵凝眸看著她,眼尾發紅,語氣殘忍,“還是你根本就已經和別的男人有染?那個男人是誰?宋斯越嗎?”

孟曉瞪大眼睛惶恐的看著他。

唇瓣不受控製的顫抖,被這羞辱的話刺的由內而外都泛著疼。

她的手在枕頭旁緩緩握成了拳頭,可指尖突然觸摸到一點冰涼,她一怔,那是她的手機!

“怎麽?我說中了嗎?”

她的沉默在陸銘塵的眼中就像是默認了。

那股子被戴綠帽子的感覺刺激的他要發狂,身體又壓下來些,渾然沒察覺到孟曉落在枕頭旁邊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手機!

“陸銘塵,我沒有,我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

孟曉咬牙看著男人,眼底透著一股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