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滿足地摸了摸呦寶的頭,笑道:“真乖,真可愛,紅鷹和黑蠍子說得沒錯!”

“紅鷹叔叔和蠍子叔叔嗎?”呦寶還記得他們兩個人,“你見過他們嗎?”

白鷹有點驚訝,“呦寶這麽聰明,竟然還記得他們兩個。”

“我叫白鷹,你也可以叫我白鷹叔叔,我跟紅鷹和黑蠍子是好朋友,呦寶有什麽想對他們說的嗎?”

呦寶認真的想了想,聲音稚嫩:“好好睡覺,好好吃飯,好好保護自己。”

這句話是齊南思跟他說的,說了很多次,他早就記住了。

白鷹一聽,高低都得先替紅鷹和黑蠍子感動一把先,“呦寶真乖,我一定會幫你轉告給紅鷹和黑蠍子。”

呦寶咧了咧嘴角,“白鷹叔叔,那你也可以見到青稞姐姐和藍鈴姐姐嗎?”

這倒是讓幾個人覺得更驚訝了,沒想到呦寶也還記得藍鈴和青稞。

白鷹聞言,連忙道:“是的,她們現在也跟我一起玩,也是朋友,呦寶也有話跟兩個姐姐說嗎?”

呦寶點了點頭:“嗯,也是跟剛剛說的話一樣,還有,白靈!”

白鷹遲疑了一瞬,“呦寶的記性還真好,連白靈都記得。”

他抬頭,“嫂子,你兒子真挺有慧根的,怪不得青稞那條靈蛇對你們毫不排斥,哪裏像我們,隻要我們一靠近青稞或者藍鈴有兩米的距離,它就齜牙咧嘴的嚇唬我們。”

齊南思覺得,可能就是緣分。

白鷹走了之後,齊南思和宋微雨,加上呦寶都投票讓裴筠和傅岸來了一次小比賽。

說是比賽,但兩人都是“手下留情”的,互相謙讓。

一道又一道高低起伏弧度彎曲的滑板道,很考驗人的技術。

兩人即使穿著整齊的西裝,操控著滑板,也能靈活自如,甚至還有一種別樣的視覺。

禁欲又瘋狂不羈。

齊南思完全看呆,心跳快得瘋了。

感覺到似乎有一股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裴筠偏了偏頭看過去,隻見齊南思那雙靈動水潤的杏眸,正凝望著他。

“怎麽了?想要吃什麽?還是身體不舒服?”

被抓包的齊南思沒有任何害羞,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神情柔和。

她微微起身,湊近了他的耳邊,輕聲道:“裴筠,我愛你呀。”

這一刹那,裴筠隻覺得全世界都寂靜了。

唯有心髒那個地方,胡亂的怦怦跳動著。

一陣一陣的,仿佛要跳出心口。

裴筠不可控製地咽了咽口水,看著齊南思的眸色漸深,聲音微啞。

“齊南思,你這句話我很愛聽。”

傅岸走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疑惑道問道:“什麽話很愛聽?”

裴筠斂了斂神色,語氣變淡。“沒什麽。”

“叔叔,我想學滑板了,你教教我吧!”呦寶抱著已經屬於他的滑板走到裴筠麵前。

裴筠麵色恢複了淡然,看齊南思道:“拿起滑板,跟呦寶一起學一學。”

裴筠開始教齊南思和呦寶玩滑板。

一開始,每次踩上滑板時都是膽戰心驚的,好幾次都摔了,幸好是有護膝的。

齊南思悟性好,學得快,很快就可以簡單上腳滑動兩下了。

呦寶在一旁看著,烏溜溜的眼睛裏是藏不住的興奮,“叔叔,我也想學了!”

呦寶在看到宋微雨每次都差點摔跤,還有點害怕的,但在看到齊南思已經可以成功滑動滑板了,就不害怕了。

...

學得差不多的時候,忽然來了五個同樣是玩滑板的當地人,三男兩女,穿著非常潮流,潮到風濕病都要犯了。

他們斜眼看人,滿臉鄙夷,走了過來。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的地盤上?真不拿我們放在眼裏是吧?”一個頂著一頭髒辮的男人,露出一副用鼻孔看人的高傲。

齊南思把呦寶護在身後,看了眼那個紮髒辮的男人,因為他的話和那副看不起人的樣子有點不爽。

宋微雨撞了撞她的肩:“這些人是誰啊?”

齊南思抿了抿唇:“我覺得你應該問傅岸。”

宋微雨才驚覺,轉頭想開口問傅岸,隻見他臉色似覆著一層寒意。

傅岸不由冷笑出,“以前有跟他們談過一場比賽,手下敗將而已。”

手下敗將?

宋微雨和齊南思都懂了。

沒贏到,惱羞成怒了唄。

“手下敗將”這四個字被那個紮著髒辮的男人聽懂了,讓他再次想起了上一次比賽時受的屈辱,臉色更加猙獰難看。

“說,你們想幹什麽?”裴筠眉頭微攏。

“我我要單獨挑戰你!”紮著髒辮的男人語氣就是在挑釁。

“奉勸你一句,不要跟我們老大硬碰硬,小心丟了命,不是你的,你別爭,臉麵也一樣。”

說話的人是暗衛白蠍子,麵上冷漠無情的樣子。

“閉嘴!我為什麽要怕他?”紮髒辮的男人怒氣衝衝,他身邊的人附和他,表示支持他。

“你算哪根蔥?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叫囂?”

裴筠視線掃了一眼幾個囂張的人,眸色陰冷。

懶得跟他們糾纏,示意了聲白蠍子。

白蠍子領話,動了動經骨。

這幾個人中,有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是加入當地國籍的帝國人,聽得懂他們說的帝國語言。

髒辮的男人聽不懂,轉頭問寸頭男人是什麽意思。

那個寸頭男人湊了過去,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複述了一次,氣的幾乎癲狂,破口大罵。

白蠍子也不慣著他,狠狠地給他胸口上踹了一腳,差點沒把髒辮男人踹窒息了。

幾個人憤怒了,那三個男人揚起了拳頭。

在白蠍子眼裏,打死這三個男人就如同捏死螞蟻這麽簡單。

隻不過白蠍子手下留情了,沒有把他們往死裏揍。

宋微雨看著白蠍子屢屢占據了上風,把那幾個充滿了囂張氣焰的人揍得鼻青臉腫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幹得好!就是要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才過癮!”

齊南思捂著呦寶的眼睛,麵色看起來比較平靜,隻是靜靜的看著。

或許沒人知道她心裏藏著亢奮。

另外一個黑人被白蠍子狠狠地揍了一拳在臉上,疼得齜牙咧嘴,說了句髒話,又被踹了一腳,被踹趴在地上。

打不過白蠍子,黑人一肚子火氣,裝B似的朝齊南思吹了個口哨,語氣輕浮:“這就是你女人?bitch!”

齊南思眸色一冷,心裏卻窩著火。

動作速度非常快,毫不猶豫的,把腳下滑板車一腳踹了出去。

“臭蟑螂想蹬鼻子上臉,我看你今天就想挨揍!”

滑板狠狠砸向黑膚色男人的臉上。

那男人被滑板砸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氣來,用手捂住了大半張疼得猙獰的臉。

齊南思見他疼得嗷嗷叫,心情舒暢極了。

黑人的嘴裏不停地罵著髒話。

宋微雨聽得來了氣,又很是煩躁,隨手撿起地上的垃圾袋,揉成一團,直接猛塞進黑人嘴裏。

“真踏馬b話多,煩死了!”

“bitch!”紮著髒辮的男人氣得都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了,竟然還想打宋微雨。

白蠍子一腳狠狠地踹在髒辮男人的膝蓋腿彎處,動作幹脆利落。

紮髒辮的男人咯噔一下跪在地上。

被打得站不起來就是他的宿命一般。

“垃圾!”

白蠍子看著跪在地上起不來的男人,眼神果真像在看一坨令人厭惡的垃圾一般。

另外兩個人早就被白蠍子的陰狠嚇破膽了,躲得遠遠的看著。

“真沒意思,都不夠揍的。”齊南思看了眼蜷縮在地上的三個男人,個個都鼻青臉腫的,嘀咕了句。

裴筠眉峰微動,對白蠍子淡聲道:“可以停手了。”

“好的老大。”

白蠍子說完很快就撤了,又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傅岸從頭到尾都在看戲,這會正在用濕巾給宋微雨的手擦著,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拭著。

他抬頭看了一下,問道:“現在也沒什麽興致玩了,要回去了嗎?”

“嗯。”

誰知身後傳來那男人不服的聲音:“你們別想走!我會報警的!!”

裴筠牽著齊南思的手,手指掌心與她的貼合,指尖自然地滑入她的指縫間迅速收緊,一雙森冷的眸掃了眼地上的三個男人。

同時,聲線壓得低:“就你們?報警也沒用。”

傅岸也接著冷聲道:“他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

回到酒店裏,已經是晚上了。

原計劃打破了,他們選擇在酒店裏一起看了一場電影。

夜間,本是寂靜安寧的。

但這個夜晚並不平靜。

一則勁爆的消息忽然爆發了。

先前的某些媒體還在對裴筠拿著獎杯親吻未婚妻,兩人深情對視的這件事作為噱頭,各種杜撰。

如今又添了一個熱點。

萬城集團明確透露了,即將與M國著名的諾貝集團合作一個生物技術工作項目。

項目的方向選擇跟裴氏集團與張氏的那個星辰計劃如出一轍。

原本裴氏集團正在跟張氏的納諾生物技術公司有合作,就是看中了張氏手頭上生物工程能源技術,技術這種東西一項稀有,需要做到極致的保密性,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可現在萬城公司竟然掌握了這項技術,還比裴氏集團和納諾生物技術公司先一步啟動了項目計劃。

這就意味著技術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