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一回來你們就把大門緊緊的關著,你們有把我當一家人嗎?你們這樣做,你覺得我在沈家還有地位嗎?”

“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還想著惦記娘家的財產,沈蔓清,陸家家大業大,你不考慮借陸家的勢力扶持沈氏一把,處處算計沈家,你想讓你外公死不瞑目嗎?”

沈蔓清一聽這話,瞬間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她咬緊牙關,“我今天回來不是來和你們一較高下的,沈氏是我外公留下來的產業,爸,如果你經營不來就把經營權讓出來,我自己…。”

啪~

一聲巨響。

她的半邊臉瞬間火辣辣的疼,連同腦袋也是嗡嗡作響。

這一巴掌直接將她整個人扇蒙圈了。

“你外公留下來的產業我沒有份是吧!”轉眼之間,沈修國已經從樓梯上下來,滿麵怒容的看著沈蔓清。

一旁的李佳欣正一臉得意的看著她,麵露微笑。

沈舒晴鬆開她的胳膊,正想上去扶起沈蔓清,李佳欣卻將她拉回來。

沈蔓清用大拇指擦拭了下嘴角的血絲,冷聲道:“沈修國,看在你是我父親的份上,這巴掌我忍了,還有,我給你三天時間,把沈氏經營權讓出來,你們也給我搬出去這裏。”

一聽沈蔓清指名道姓的對他說出這話,沈修國臉上的陰霾更深了。

“沈蔓清,既然你都不願意承認我這個父親,那我就如你所願,打死你算了。”

他挑起手,準備再給她一巴掌。

轉眼之間,大門口一道身影突然豎立在那裏。

室內的人瞬間將目光看向了大門口。

沈蔓清捂著半邊發腫的臉,目光影影綽綽的看過去。

轉眼之間,自己的胳膊肘似乎是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狠狠扯住,瞬間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裏。

沈蔓清順視看過去,男人臉上的戾氣瞬間變的很凝重。

這種強大的氣場讓室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陸少,你怎麽來了?”沈修國一改之前的態度,臉色瞬間變了個樣。

“太太,你沒事吧?”身旁的東城瞧著這一幕,上前開口詢問她。

“我若是沒有過來,還不知道沈家的家教如此特別。”語氣裏滿是濃濃的嘲諷。

沈蔓清用肩膀輕輕抖了一下,試圖想要將他甩開。

而男人似乎知道她的用意,間她抱的更緊。

陸晏琛眸色冷冷的看著沈修國,驟然喊了一聲:“東城!”

東城立馬嚴肅的站過來:“先生,你有什麽吩咐。”

“剛剛太太說的話給我記住了,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沈氏換人。”

一旁的李佳欣愣愣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聽著他說三天之內沈氏換人,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都說沈蔓清跟陸晏琛離婚了,這個陸少突然登門拜訪,不知所為何事。

而且還偏偏被他看見了這麽難堪的一幕。

“陸少都跟我們家蔓清離婚了,怎麽還跑我們家來對我們家的事情指手畫腳的?再說了,沈氏是沈家的產業,是我丈夫的,跟陸少爺有什麽關係?”李佳欣扭著妖嬈的身子走上前說道。

陸晏琛側過頭,目光冷冷的落在她的臉上,那雙此刻翻湧著滔天怒意的眼眸印在李佳欣眼裏,瞬間讓她閉上了嘴。

“我跟蔓清是否離婚了還輪不到你來管,三天之內,別讓我看見你還在這裏呆著。”匆匆丟下這句話,他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出去。

沈家大門口,沈蔓清掙脫他的大手,冷聲道:“你來幹嘛?”

陸晏琛二話不說,直接扯住她的手腕,將她塞進車裏。

“陸晏琛,你要幹嘛?”沈蔓清試圖下車,轉眼才發現,車子已經被鎖上。

“你要幹嘛?”沈蔓清側過頭看著已經坐進另外一側的男人,語氣有些生硬的問。

陸晏琛冷著一張臉,坐在一旁,沈蔓清咬緊牙關。

側過頭看向陸晏琛的時候,她的半邊臉都是紅腫的,兩邊不協調的臉看上去怎麽都那麽影響美感。

陸晏琛目光凝了一下,眼眸之中略微閃過一絲奇怪的氣息,隨後伸出手,似乎想要放在她的臉頰上。

隻是還沒放上去,大拇指便輕輕落在她的唇瓣上,然後慢慢移到嘴角,將那絲礙眼的血絲擦掉。

沈蔓清愣了一下下,灼熱的目光落入他黑色的瞳孔裏,隨後下意識的用手捂著自己的側臉,將自己的臉遠離了他的大拇指。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滿嘴都是血腥味了。

連同牙齦也跟著隱隱作痛。

而她隻要稍微動一動嘴巴,似乎就能聞到那股難聞的血腥味。

沈修國這一巴掌簡直是想要了她的命,到現在她的腦瓜子還在嗡嗡作響。

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被這個名義上的父親給狠狠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不僅僅是她的尊嚴,還有她與他之間的父女關係。

她痛苦的吱了一聲,下一秒,下巴被他的大手霸道的抬起來,唇瓣瞬間對上他的唇,沈蔓清的腦袋一下子就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抽空,整個人都懵在那裏。

他的唇很輕,很溫柔,是她從未有過的那種感覺。

結婚三年,他對她向來都是能避則避,似乎她就是個瘟疫一樣的存在。

可是一朝離婚,這個男人居然吻了她?

沈蔓清瞪大眼睛,眸子裏全然是他的這張在她眼前放大好幾倍的臉龐。

她的心頓時咯噔一下,迅速推開他。

“陸晏琛,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一句話還沒說完,唇瓣瞬間又被他狠狠堵上。

前方的東城透過後視鏡尷尬的看了一下,立馬臉紅的低下頭,艱難的握著方向盤。

沈蔓清開始掙紮,雙手還在用力將他推開。

可惜男女力道的差距,在他麵前,她的掙紮都顯得徒勞。

沈蔓清嘴裏咬著不清不楚的幾個字,手臂還在用力拍打他。

這種聲音在這靜謐的空間裏,傳進東城的耳朵裏,著實是讓他的心尖都冒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想不到,自家總裁居然會在這裏給他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