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眼看著車子在前方拐彎了,立馬上前搶奪方向盤,緊跟著趁著男人不注意,直接拐了個彎,跟著沈蔓清的車子拐進了另外一條路。
男人猛打方向盤,車子歪歪扭扭的行走在路上,突然被林淺淺的舉動打亂了所有。
身旁的兩個男人立馬上前,將她按在那裏。
察覺到身後車子的異常,南祁眉心頓時一皺,莫不是那人知道他跟著自己不成?
他一踩油門,確保沈蔓清安全的情況下,才加快速度離開這裏。
林淺淺咬著那人的胳膊,趁他鬆手之際,又上去搶奪方向盤。
沈蔓清緊張的抬起頭,看向身後,手心緊緊攥著後座椅上,指尖漸漸泛白。
腹部突然有些輕微的抽痛起來。
南祁明顯察覺到了什麽,放慢車速,側目看向後座上的她,緊張的問:“沈小姐,你怎麽了?”
“我肚子好痛。”她的手抵住腰間,另外一隻手扶著後座椅,麵色頓時一片煞白。
“我送你去醫院。”南祁握著方向盤,車速降下之際,身後的車子賀然撞上了自己的車子。
沈蔓清一個沒防備,被撞到一旁,肚子更加吃痛起來。
這個林淺淺是死都要帶上她了不成了,逮著機會就往她身上扯,巴不得拉著她一起死嗎。
怎麽就這麽倒黴,遇見林淺淺這樣自私愚蠢的女人 ,處處想要她的命。
前方的道路上,南祁穩穩停下車子,沈蔓清整個人已經被撞到在座椅底下,麵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他下了車,趕忙打開後座,將沈蔓清扶起來,語氣驚恐的問:“沈小姐,你怎麽樣了?”
身後的男人手心握著方向盤,想起往日的種種,突然有一種想要了她命的衝動。
林淺淺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害了沈蔓清,眼見車子要撞上那輛車,突然大聲喊了一聲:“不要。”
男人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後視鏡,隨後連忙打了個方向盤,車子還是撞上了那輛車的尾部,強大的撞擊下,卻將南祁直接撞到在地上。
沈蔓清能察覺到那股巨大撞擊的力量,腹部的疼痛讓她整個人的思緒都跟著清醒過來,在到後麵逐漸的失去知覺。
轉眼之間,那輛車直接越過他們,揚長而去。
林淺淺的身子被狠狠撞到一旁的座椅上,前方男人的帽子瞬間被她的手臂扯下之際,她的眼簾裏映入男人的麵孔,整個人頓時嚇得麵容失色。
沈蔓清被緊急送進醫院,林淺淺下落不明。
陸晏琛坐上了回國的飛機,直到下了飛機才接到這邊的電話,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
顧景川這邊一聽說沈蔓清是在去找自己的路上遇見那種事故,情急之下什麽都不顧,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送她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麵,幾人腳步焦慮的在門口徘徊,正是透露出了內心各種不安。
直到醫生從裏麵出來,緊急通知道:“病人出血比較多,情況不是很好,血庫的血型不夠,你們誰是B型血。”
陸晏琛腳步急快的從樓道出來,目光立馬向這邊看過來,便看見了醫生出來報備到,整個人立馬變得極其不淡定。
“抽我的吧,我是她哥,我的血也是B型血。”顧景川想也沒想的擼起袖子,站在醫生麵前,麵色顯得十分著急的上前,整個人也變得極其不穩定。
醫生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掃了他一眼,來不及考慮什麽,便說道:“好,那你快跟我來。”
身邊的人看著這一幕,突然都沉下臉,麵容平靜的看著他。
陸晏琛站在身後的樓道裏,瞧著顧景川跟著醫生離去的背影,心中產生了一種距離感,他的眸光暗了下去,在聽見沈蔓清出了這樣的事故之後,整個人也接近崩潰邊緣。
他這個無血緣的哥哥倒是比他這個丈夫還要稱職,陪著她一同進入產房,關鍵時刻還給她輸血,救她們母子的命。
身後的林湘蘭明顯的察覺到了陸晏琛的身影,這才像是找到了安慰,連忙走過去,說道:“你總算回來了,你媳婦進了產房,淺淺又不見了蹤影,這可怎麽辦。”
她的語氣裏處處透露出對林淺淺的關心,卻忽略了陸晏琛的臉色並不好看。
陸晏琛站在搶救室門口,眼睛有些腥紅的盯著門上的那三個字。
直到身旁的人和他報備了事情的經過,他才像似失控了一樣,眼神犀利冰冷,語氣堅硬帶著一種削殺之意道:“把海城所有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這件事。”
身旁的人聽了這話,立馬離開了這裏。
半個小時以後,醫生從病房抱出一名孩子,緊急喊道:“六斤六兩,男孩。”
“醫生,我妻子怎樣了?”見產房門被打開,陸晏琛傭過去,眼眶腥紅的盯著醫生問。
“產婦情況不是很好,醫生正在搶救,家屬要有心裏準備。”那護士說完,將孩子遞過去之後,才急切的轉身,回到搶救室之後,再一次將那扇門關起來。
要有心理準備?這就意味著,她有生命危險?
陸晏琛一聽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這下子更加崩潰起來,失控搬的想闖進搶救室,去見她一麵。
身旁的人攔住了他,林湘蘭懷裏的孩子哇哇大哭起來,頓時讓他的理智得到了安慰。
陸晏琛蹲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目光看著她手裏的孩子,卻沒有那種喜悅,反而因為這個孩子,才讓他的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半晌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陸晏琛極快的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門口,看著醫生,眼睛猩紅的問:“我妻子怎麽樣了?”
“產婦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還沒過危險期,這三天之內她要是能熬過來,那就沒事,要是熬不過來……”
醫生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來,誰都知道結局。
林湘蘭擦了把淚,手心抱著孩子,說道:“這麽小的孩子,可不能沒有媽媽在。”
陸晏琛透過醫生的肩膀看過去,目光落入病**奄奄一息的女人,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全然都是之前的種種。
難道兩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新來過嗎?
不,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他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