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玉點了點頭,躺在**閉目養神。
樓下,跑車的引擎聲離開,她才揉了揉眼眶,起身收拾。
她下樓吃過早餐,程管家就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小聲的對顧明玉說道。
“少夫人,老爺過來了。”
顧明玉聞聲,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神色閃過一抹不解。
她正要開口說話時,鬱信博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
“明玉。”
鬱信博看著顧明玉,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嚴肅。
顧明玉聞聲,輕抿紅唇,從座椅上起身,臉上帶著淺淺淡淡的笑意。
“爸,你吃過早餐了嗎?”
鬱信博點了點頭。
“嗯,已經吃過了。”
鬱信博見她還在用早餐,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沉沉的說道。
“你先用餐吧。”
“一會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
顧明玉聞聲,安靜的坐回到座椅上,她並不是很想和鬱信博談。
而且也沒有什麽和鬱信博談的。
所以顧明玉拿起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立即給鬱司霆發了一個消息過去。
她發了消息後,從座椅上起身,看了一眼程管家。
程管家輕輕點頭,算是明了。
“我吃過了。”
“爸,你有什麽事找我?”
顧明玉說話間,邁步走到鬱信博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中間隔著茶幾,所以他們之間也算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鬱信博看了一眼還站在不遠處的程管家,眸色沉了沉,語調冷沉且帶有威嚴的說道。
“你們先退出去,我和明玉單獨談談。”
顧明玉聞聲,放在身側的手不由的微微攥緊。
程管家第一時間把目光落在顧明玉的身上。
顧明玉沉了口氣,擠出一抹微笑,低聲說道。
“爸,程管家伺候了司霆那麽多年,是可以信任的人。”
鬱信博看著顧明玉,語調漠然的說道。
“我要和你說的,是你爸爸的事。”
顧明玉怔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微微產生了一些變化。
她父親的事情在這段時間幾乎成為了顧明玉的心結。
她抬眸看著鬱信博,見鬱信博一臉從容鎮定的樣子,仿佛是有備而來,而是看了一眼程管家。
程管家這才邁步從客廳走了出去。
碩大的客廳,就隻剩下顧明玉和鬱信博兩人。
鬱信博坐在沙發上,目光沉重的看著顧明玉,沉聲說道。
“明玉,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你和司霆之間最主要的矛盾是什麽。”
“當初你父親,是司霆媽媽的主治醫生。”
顧明玉沉默著,安靜的聽著鬱信博的話。
整個過程,顧明玉都表現的非常平靜。
她不知道,自己會從鬱信博的口中,又聽到一個什麽版本的故事。
鬱信博見顧明玉一臉無動於衷,沉聲說道。
“你父親的醫治出現了問題,導致司霆的母親精神出現了狀況。”
“她到鬱家老宅去的那天,正巧發病,所以你父親趕到鬱家老宅來想要帶走她。”
“司霆母親的死,確實隻是一個意外。”
顧明玉抿唇,語調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參與了分解文女士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