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開口,鬱司霆就一把捏住了顧明玉的下巴,死死的捏著她的下顎,逼迫顧明玉把嘴巴給張開。

顧明玉自然是不願意被鬱司霆給脅迫,拚命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道畢竟是有差異。

所以顧明玉最終還是沒能掙紮過鬱司霆。

再加上她懷孕,所以也不敢有太過激烈的掙紮。

藥被鬱司霆給塞到口中。

顧明玉立即打了一個幹嘔。

鬱司霆這才鬆開了手。

顧明玉立即跑到衛生間內嘔了起來。

她用手指拚命的扣著自己的口腔,想要把那些不小心給吞進去的藥給吐出來。

不知道扣了多久,吞進去的藥粒被吐了出來。

顧明玉整個人也虛脫了不少。

嗓子眼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鬱司霆全程就站在衛生間外冷眼旁觀著。

看著顧明玉偏執的把藥給扣了出來,臉色黑如墨碳。

“顧明玉,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你,為什麽你還要做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你的模樣?”

“子瑜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錯的是你媽,不是她。”

“她不欠你什麽。”

顧明玉聽著鬱司霆的話,本能的打了一個幹嘔,隨後扶著牆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起身。

她的嗓子眼痛的厲害,也不想和鬱司霆爭論什麽。

現在她隻覺得吞口水都疼的厲害,自然更不願意說話。

鬱司霆看著顧明玉此刻一臉固執的模樣,臉色更加冷了下來。

正在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鬱司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蘇子瑜打來的電話,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顧明玉,便轉身走到陽台去接聽電話。

“子瑜。”

“她已經吃了。”

“你不用的擔心。”

“不用關心她。”

簡單的幾句,鬱司霆就掛斷了通話。

顧明玉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桌麵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緩解了一下自己嗓子眼帶來的疼痛。

鬱司霆就冷眼看著顧明玉的所有舉動,沉著臉走出臥室。

顧明玉看著鬱司霆走出去的背影,嗓子有些嘶啞的說道。

“我知道在你看來,你和蘇子瑜你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你們心心相惜,不顧一切維護她,保護她。”

“你說做錯事情的人是我媽,但我想問你,我爸又做錯了什麽?”

“我又做錯了什麽?”

鬱司霆蹙眉,目光深沉的看著顧明玉。

顧明玉唇角噙著冷笑,目光直視著前方,沒有任何的焦距。

“都怪我太傻,早就應該看出來,那年入學,蘇子瑜是有意讓你來接近我,動搖我和溫執哥的婚約。”

“你們都是有野心,有抱負的人,所以就算是溫執哥不死,我相信你也早就計劃好了如何回到鬱家。”

在大學時期的鬱司霆,那麽出色冷傲的一個人,若不是有其他的目的,又怎麽會對蘇子瑜的學妹做到那麽關懷備至。

他是個從來都不會越矩的人啊。

就算是這幾年回到鬱家,無數的人給他塞女人,他也不曾和任何女人傳過緋聞。

“其實你把我留在身邊,也並不是因為你母親的問題,隻是我們現在離婚,你擔心你得不到溫伯母手中的那一份財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