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季笑笑趁機跑向傅司澤。
“笑笑。”傅司澤趕忙給季笑笑鬆綁,順勢查看她脖子上的傷口,“笑笑,你的傷口在流血。”
“我沒要緊,我去看看媽咪。”季笑笑顧不上脖子流血,慌忙跑向季娉婷。
江洛寧咬牙撐著爬起來,想逃跑。
“江洛寧,你別妄想逃,你今天逃不掉了,外麵全是我的人。”傅司澤陰沉的笑了幾聲,他拿刀抵在江洛寧的脖頸。
“你想怎樣?”江洛寧嚇壞了。
傅司澤居然帶了這麽多人來,而她卻沒有發現。
“你該死!”傅司澤臉色陰沉,眼底充斥著血絲。
她艱難喘氣,“傅司澤,殺人犯法,你不能動我。”
傅司澤拎起滿嘴是血的江洛寧,“嗬,犯法?江洛寧,你想多了,為你這種人還不值得我為你犯險,我隻會……血債血償,剛才你怎麽對我女兒,我就怎麽對你!”
江洛寧驚恐的睜大眼睛,“傅司澤,你、你想做什麽?放開我。”
她從未見過傅司澤這副模樣。
像魔鬼!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傅司澤陰森的咬牙。
傅司澤拎起江洛寧再次摔到地上。
“噗……”
江洛寧再次吐了口血。
這一次,江洛寧感覺身體全被炸開了一樣,生不如死。
“傅司澤,你一刀殺了我,不要再折磨我……”江洛寧感覺自己就像貨物被丟棄碾壓,遲早會要了她的命。
“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麽快,我會留著你的命,一點一點折磨你。”傅司澤想到剛才江洛寧對季笑笑動手,就沒辦法忍。
這時,一群保鏢湧了進來。
傅司澤將江洛寧扔給了保鏢,“把她給我綁起來,帶回去再處置。”
“是,傅少。”保鏢們抓住江洛寧,將她按倒在地上。
傅司澤嘴角掛著殘忍,像極了從地獄裏走出的惡魔。
保鏢將繩子套在江洛寧身上,很快將她捆了個結實。
“嘔……”江洛寧被綁住雙腿和雙臂不斷咳血。
傅司澤剛才那一腳,踢的很用力,江洛寧至今覺得胃部全是血。
心口痛的她十分難受,江洛寧身體蜷縮成團,驚懼的盯著傅司澤。
“帶走。”
保鏢用布塞住她的嘴巴,強行把她拖走。
傅司澤望著江洛寧漸漸遠去的背影,隨後,快步走向季娉婷和季笑笑的位置。
“媽咪……”季笑笑此刻抱著季娉婷的身體不斷哭泣,“媽咪,你醒醒,我是笑笑,你別嚇我。”
意識到江洛寧已經被傅司澤製服,季娉婷緩緩睜開眼睛,“笑笑,媽咪沒事。”
“媽咪,你嚇死我了,剛才我以為你……”季笑笑破涕為笑。
“剛才我和你爸爸演戲騙江洛寧的,你爸爸怎麽可能真對媽咪下手。”季娉婷摸了摸女兒蒼白的小臉蛋。
“媽咪,我給你鬆綁。”季笑笑迅速給季娉婷解開繩子。
季笑笑抱著季娉婷哭了起來,“嗚嗚嗚……媽咪,剛才你嚇到笑笑我了,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受傷。”
“傻瓜,跟你沒關係,都是那個江洛寧喪心病狂。”季娉婷輕撫著季笑笑烏黑的秀發,安撫著她,“剛才是不是嚇著了?”
“沒有。”隻有傅司澤掐著季娉婷的那一刻,季笑笑才感到真正的害怕。
她害怕失去媽咪。
“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季娉婷抱緊了季笑笑。
這時,傅司澤走了過來,“老婆,你沒事吧,讓我看看,剛才掐疼你了沒有?”
傅司澤視線緊張盯著季娉婷的脖子,細心檢查起來。
剛才掐的時候,他一直在控製力度,但他還是很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就用力過度掐傷到季娉婷。
“我沒事,沒受傷,還是先看看女兒,女兒的脖子還在流血。”季娉婷抱季笑笑的時候,發現季笑笑的脖子還在流血,季娉婷不由拉住女兒仔細檢查起來。
季娉婷這麽一提醒,傅司澤擔心的視線落在季笑笑脖子上。
“傷口有點深,先包紮,這裏沒有醫院,一會到了鎮上再找醫生處理。”季娉婷擔心壞了,撕開自己衣服裏麵的內襯圍住季笑笑脖子上的傷口。
“我們還是立刻回市區,車上有藥箱可以簡單消毒,回到家再找醫生過來幫笑笑處理傷口。”看到季笑笑脖子上的傷口,傅司澤恨不得殺了江洛寧。
連孩子都欺負,江洛寧簡直沒有心。
“隻能這樣了。”季娉婷看了一眼眼前的環境。
她們對目前的地形一點不熟悉,根本不知道去哪裏找診所,而且,這一帶似乎離鎮上很遠,想了想還是覺得回家靠譜。
“走吧,我們趕緊離開回家找醫生。”
傅司澤帶著季娉婷和季笑笑上了車。
另外一輛車內,靠在窗戶前的江洛寧,看到季娉婷從裏麵安然無恙出來,她驚恐瞪大眼睛,“季娉婷怎麽沒有死?”
“剛才傅司澤不是掐死了她麽,她怎麽還能出現?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覺?”江洛寧喃喃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次睜開眼時,依然看見季娉婷抱著季笑笑從她的車輛跟前經過。
江洛寧嚇得臉色發白,“季娉婷,你……你沒死?”
“對啊,我沒死,讓你失望了。”季娉婷冷嗬。
“我一定是眼花!”江洛寧不信,以為自己剛才被傅司澤踹了兩腳,摔壞了腦袋。
“江洛寧,你沒眼花,我沒被傅司澤掐死。”
“傅司澤不是親自動的手,季娉婷你怎麽可能還有機會活著?”剛才她明明檢驗過了,季娉婷已經斷了氣。
“剛才都是騙你的,我和傅司澤演戲而已。”
“啊!”江洛寧氣惱地抓狂,她用力敲打著汽車玻璃窗,“可惡的女人,竟敢欺騙我!季娉婷,我要殺了你。”
季娉婷冷嗬,“你還是想想自己能不能出的來,這一次,江洛寧,你犯的罪可不輕,四處欠債,開車逃逸,撞傷幾名記者,綁架劫持我女兒和我,不管那一條,你都得牢底坐穿,你這輩子就好好在牢裏度過吧!”
江洛寧不斷用力捶打窗戶,“季娉婷,你不許把我送去監獄,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偏不想坐牢,我就偏要把你送進去!”想到剛才江洛寧傷害了她女兒,季娉婷就惱火,“我們走,把江洛寧送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