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秦慕情輸了,因此還自閉了一段時間,後來他們就這麽成了朋友。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而上一次和秦慕情見麵,還是三年前的事,自從他和宋清瑤結婚後,就再沒見過。
看到兩人如此熟稔地交談,宋清瑤眸子沉了沉。
離婚之後,蕭不凡對她隻有冷臉。
卻對別的女人都是笑意。
她很不爽。
然而不爽也沒有用,眼前的這一幕,並不能因為她的不爽而消失。
更甚至,這個秦慕情,讓宋清瑤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感。
而此時,圍觀眾人還處於震驚中。
傳說中的天才黑客突然間就出現在他們眼前,那可是就算銷聲匿跡,也能成功占據話題熱度榜單前三名的秦慕情啊!
沒有人不知道秦慕情的名號,就像沒有人不知道他背後的秦家一樣。
秦家坐擁幾十條不同的產業鏈,可以說是各個領域都有涉足,秦慕情作為家中獨子,對商業經營沒那麽大興趣,不愛繼承家產,偏愛獨自闖**,還真就在軟件和黑客技術方麵闖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
他就是傳說中,那種做不好就要回家繼承家業的人。
若說和宋清瑤勢均力敵也不為過。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自身強大且家族背景強大的男人,竟然和蕭不凡是認識。
甚至,兩人關係還很不一般!
和蕭不凡簡單寒暄了兩句後,秦慕情走到賈芒麵前,原本滿是笑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來,不悅中還透著不加掩飾的不屑。
“就是你出言侮辱不凡?”
從來都說桃花眼多情,可沒人知道桃花眼淩厲起來,也是透著狠勁的。
賈芒還處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
眼前這人是秦慕情,也就是這場峰會的主辦人,現在這情形明顯秦慕情和蕭不凡認識,並且要護他……
賈芒一時間傻眼了,不知該不該繼續。
蕭不凡怎麽會和秦慕情熟識!明明就是個半路被蕭家認回去的野雞少爺,他到底是怎麽攀上秦慕情的?!
於是她梗著脖子硬氣道:“是我又怎樣?我說的都是事實!秦慕情,你好歹也是個名人,護著這麽個臭名昭著的男人你圖什麽?”
這話是明嘲蕭不凡,暗諷秦慕情,就連圍觀的人都覺得話說的難聽了。
可秦慕情卻好似完全不在意,踮起腳一把摟過身旁蕭不凡的肩膀。
嗯,她很早之前就想這麽幹了。
秦慕情眉峰微挑,笑的肆意又雲淡風輕,“我就樂意護著我家蕭哥哥,關你屁事!隻要他願意,別說護著他,就是要我把全部身家倒貼給他,我都願意!”
此話一出,宋清瑤徹底不淡定了。
她幾乎要忍不住揍人。可再看看蕭不凡,絲毫沒有要和秦慕情劃清界線的意思,就任由那人摟著。
可他對自己的接觸,就是那樣抗拒。
一想到這,她不爽極了。
看到宋清瑤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秦慕情不免心情大好,也沒忘替蕭不凡將他那沒有眼光的前妻好好內涵一番。
“我耳清目明,知道要珍惜。不像有的人,眼瞎心盲。”
“放著上好的璞玉不要,非要去撿那陰溝裏頭見不得人的臭石頭,到頭來還沾了一身臭,真是可笑極了。”
“秦小姐,請你注意言辭!”聽到有人這樣諷刺挖苦宋清瑤,一貫衷心耿耿的林霄下意識護主。
“嗯?我說什麽了嗎?”秦慕情笑得一臉無辜,好像剛才那話並無他意。
“你……”
林霄還想說什麽,卻被宋清瑤阻止。
她的視線落在秦慕情扣著蕭不凡肩膀的手上,薄唇抿得緊緊的,很是不悅。
“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這話裏的“外人”,自然包括了秦慕情,也包括賈芒。
這本就是她和蕭不凡之間的事,容不得旁人幹涉!
蕭不凡聽了,冷笑一聲,反問:“我和宋女士不熟,何來家事?”
“蕭不凡……”
宋清瑤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叫他,這一次卻多了些許無奈的意味。
賈芒被忽視了,忍不住插話,“宋總,我怎麽說和你母親是好友,我這也是為您聲譽著想……”
“閉嘴!”宋清瑤怒了,當即發話,“宋氏集團和你不會有任何合作關係,收起你的歪心思,宋家的尊嚴不容挑釁!”
說到宋家的尊嚴時,宋清瑤有意無意看了蕭不凡一眼。
蕭不凡就算再怎麽不堪,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侮辱的,畢竟……畢竟他是她的前夫,就算已經離婚,也代表著宋家的顏麵。
是真是假,她自會判斷,有別人什麽事!
賈芒一聽宋清瑤說要斷掉合作,整個人都傻了,不……不對!事情不該這麽發展的啊!
她好不容易當上雜誌主編,要是宋氏集團那邊合作拿不到,那她……
不行!
她跑到宋清瑤麵前,拽住她的袖子哭嚎著:“宋總……您,您不能這麽幹啊!我跟你母親是朋友,你知道的!而且……”
“林霄,帶下去!”
她一把甩開賈芒,嫌棄地撫平袖口的褶皺,冷臉吩咐林霄,“順便和旗下的各個分公司和事業部都交代下去,把此人和她的雜誌永久列入黑名單。”
聽到賈芒哭喊著是張美玉讓她來做這些的,蕭不凡斂眸冷笑。
真是一點兒都不意外。
現在他覺得,與宋清瑤離婚這個決定,他做的無比正確。
他看到宋清瑤看向他的目光裏,有一種不明的情緒,類似於不忍和抱歉,而他也隻是微微偏開頭,避開她的視線,全當做沒看見。
他不需要任何的抱歉。
隻需要她離他遠遠的,做陌生人就好,反正他們之間也已經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