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白見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大跳豔舞的女人就是宋佳佳,他慌忙地回頭看向台下的女人,此刻她已經被顧陽打暈,安靜地躺在草地上。

像!實在是太像了!

女子曼妙的身材怪不得看起來這麽眼熟,除了那張臉,這女人幾乎跟宋佳佳一模一樣!

難道……

白見林腳尖微動,就被顧陽拉住了胳膊。

“不想死的話,不要輕舉妄動!”

顧陽看出了白見林的想法,輕聲對著他耳語道,“她被我打暈了,現在很安全,你不要輕舉妄動。”

他慢慢端起了麵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借著酒杯的遮掩,小聲繼續道:“我們現在正在按照陳燕的計劃執行,你別看她現在被我們控製在手裏,但她肯定已經一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程序。”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陳哥平就要下台了!”

顧陽抬著酒杯,朝著上位的陳哥平方向舉了舉,眼神微眯,輕輕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嗬嗬,我們隻要等著後麵的那場大亂,就可以直接走了!”

顧陽表現得像是極力想要逃脫陳家,可他眼神中的貪婪卻瞞不住白見林。

他的目的一定沒有這麽簡單,白見林斂了斂眉,握緊了桌前的酒杯。

但是眼下,麵對這麽多人,他不能強攻,隻能智取。

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顧陽的計謀,接著轉頭看向一旁目光呆滯的陳燕。

陳佳這一家人,身上幾乎都長滿了心眼。

白見林突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像陳燕這種人,似乎不應該這麽容易被他們得手!

他們會不會是又中了陳燕的什麽計謀!

想到這裏,白見林突然覺得有些煩躁。

該死的陳哥平,一切的源頭都是由他挑起的!

白見林十分迫切的希望,陳哥平趕緊被他這對怨種兒女解決,也省的他親自動手!

啪——

就在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地盯著陳哥平的時候,一道掌聲突然從篝火堆處響起。

接著,十幾個身穿美麗舞裙的舞女,圍著一個穿著紅色喜服的女人開始跳起了熱辣的舞蹈。

她們衣著暴露,臉上帶著金色麵具,身材火爆,完全不輸剛才木箱裏的女人。

可是,在經曆了這麽多之後,台上男人們的性質明顯大打折扣,一個個興致缺缺,隻是簡單地看了看,目光主要還是集中在陳哥平的身上。

所有人都很緊張,但他們都沒有白見林身旁的顧陽緊張。

從紅衣舞女出現的那一刻起,顧陽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對方,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不可能!陳燕明明……”

他的雙唇微微顫動,臉上的神色越發緊張。

突然,一隻手臂從白見林的麵前穿過,直接鉗製住了他身旁的陳燕。

顧陽的動作很是粗暴,一下子將陳燕從椅子上揪了起來,另外一隻手伸到了她的臉上,不停地摩挲著,像是在尋找這什麽。

顧陽這樣瘋狂的舉動很快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可他根本不在周圍人的看法,雙手用力地在陳燕的臉上拉扯著。

很快,隻聽一聲細小的撕扯聲。

陳燕的臉皮竟然裂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而此時的顧陽雙手已經微微顫抖,他順著口子一把揭下了對方的臉皮,接著不受控製地癱坐在了椅子上!

這……這……這……

根本不是陳燕!

白見林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和顧陽竟然綁錯了人,心中一驚,接著目光不受控製地投向篝火旁盡情舞動的女人!

他目光閃爍,心中滿是疑問。

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些的,她明明還是個孩子,卻有著比所有人都沉著、隱忍的心態!

在做的所有人都盯著顧陽的舉動,在麵具撕開的那一刻,眾人也紛紛明白,他們都被陳燕擺了一道!

今天這場晚會,怕是陳燕一手設計的產物。

這根本不是什麽婚禮晚會,而是一場鴻門宴!

有幾個聰明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陳哥平。

“陳哥,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要不……”

還沒等陳哥平發話,站在台下的一圈保安突然間舉起了手中的長槍,黑漆漆的槍口一一對準了台上的人,任何人都別想逃脫!

看到這架勢,站起來的人紛紛又坐了下去,此刻,他們如坐針氈,甚至有幾個膽小的,雙腿已經微微發顫。

“繼續看表演吧!”

台上的所有人都很慌張,除了陳哥平,他到底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擁有著臨危不亂的魄力。

他其實很想看看,自己這對兒女到底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一舞作罷,台上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紅衣舞女朝著台上所有的人笑了笑,輕輕鞠了一躬。

“爸,好看麽?”

“好看……”

陳哥平的讚美是發自內心的,此時的陳燕卻是美得驚心動魄。

四處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姣好的身材光是站著,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爸,”剛跳完舞的陳燕氣息還有些不穩,說起話來嬌嬌弱弱的,“謝謝你為我舉辦的這場晚會,無論以後我過得如何,都不會忘記爸爸你對我的付出!”

她頓了頓,擦了擦眼眶中突然湧出的淚水,用帶著淡淡鼻音的聲音繼續道,“爸爸,你放心,你這裏的東西,我不會動你一分一毫。”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幾絲一樣的光芒。

她不緊不慢地說道,“該拿的拿,該還的還,我媽從小就教育我,有恩報恩,有債還債!”

這話一出,場內的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詭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陳燕的身上。

“嗬,怎麽?都怕了?”

陳燕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順勢拿下了臉上的金絲麵具,聲音輕柔,媚眼如絲。

“都別怕,你們都沒有欠我東西,有什麽好慌的!”

說完,她指了指台上的白見林,低聲說道,“隻有他,欠我一場婚禮!”

白見林一愣,被點到名的他從沒有想過要娶陳燕,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皺緊了眉頭,看著黑漆漆的槍口,眼神投向了台下依舊昏迷的宋佳佳,聲音中滿是堅定!

“你放心吧 ,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