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千強愣住,隨即看了一眼旁邊的楚風,隨即老臉通紅的說道:“快叫醒她啊。”
楚先生還在這裏呢。
這讓楚先生怎麽看待雨菲啊。
劉如意也反應了過來,趕緊搖醒鄭雨菲。
“媽,我好熱啊。”鄭雨菲醒來後,又羞又燥,但是又異常難受。
“老鄭,楚先生,你快進來看看,雨菲是不是被下藥了?”劉如意臉色一變,緊張的道。
門外的鄭千強和楚風直接走進來。
楚風的手指搭在鄭雨菲的手腕上。
很快,他眸子一凝:“不是被下藥,而是中蠱了。”
說完,取出一枚銀針,朝鄭雨菲身上刺了下去。
數秒後,鄭雨菲的異樣才消失。
這時,鄭千強、鄭雨菲、劉如意三人齊齊看向楚風。
蠱!他們是聽說過的。
傳聞這東西很神秘,很詭異,卻可以讓人痛不欲生。
甚至,一旦被人下了蠱,連自己的生命都會被別人操控。
“雨菲中的鴛鴦蠱,是一種可以激發人內心情欲的蠱蟲。這種蠱蟲分為雌體和雄體...”
楚風解釋一番後,鄭雨菲三人目瞪口呆,臉色有些驚恐:“可以左右人的行為?這麽可怕?”
楚風點點頭,隨即道:“毫無疑問,雨菲體內的雌性蠱蟲。”
“不過,好在蠱蟲還處於幼體,否則,雨菲就不是那麽簡單的情況了。而是會自動爬到別人的床。”
鄭雨菲臉色緋紅:“大佬,現在怎麽辦?你有辦法把蠱蟲取出嗎?”
“可以!不過,過程可能有些尷尬...”楚風說道。
鄭雨菲看著楚風,忽然笑道:“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大佬你。”
鄭千強夫婦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女兒平時是挺正經的,怎麽遇到楚風這位大佬就這麽瘋癲呢。
鄭千強深吸一口氣,祈求的看向楚風:“楚先生,雨菲身上的蠱蟲就麻煩你了。”
楚風點點頭:“放心吧。”
隨後,鄭千強夫婦離開了鄭雨菲的房間。
房間內,楚風臉色嚴肅了起來:“鄭雨菲,你躺好,我要開始祛除蠱蟲了。”
鄭雨菲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大佬,需要我脫衣服嗎?”、
楚風看著鄭雨菲那薄薄的睡衣,內心難抑的悸動了一下,不過,卻搖搖頭:“不用,你隻需把小腹的衣服撩開一點,露出肚臍眼就行。””
因為等會他會施針,而蠱蟲則會從肚臍眼的地方鑽出來。
鄭雨菲嬌笑了一聲,撩起的衣服,露出平坦白皙的性感小腹。
楚風一下子有些晃神。
鄭雨菲一笑,輕輕把褲子往下拉了一拉。
“咳咳,鄭雨菲,夠了。”楚風直接不敢看下去,故作慍怒的低喝道。
鄭雨菲咯咯的笑得不停:“大佬,我喜歡你現在這種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楚風無言,不想被鄭雨菲調戲下去,否則,指不定要發生什麽點事故。
下一秒,他拿出銀針,朝鄭雨菲身上刺去。
幾針下去,鄭雨菲痛得臉色慘白:“大佬,好痛。”
“忍一下,馬上就好。”楚風臉色一肅,再度施針。
隨後,雙指朝鄭雨菲腹部一點。
刹那間,一條米粒一般大小的血紅色小蟲從鄭雨菲肚臍眼裏鑽了出來。
“這就是蠱蟲?”鄭雨菲臉色蒼白,又驚又恐的看著這條小蟲。
楚風點點頭,準備用毀滅蠱蟲。
就在這時,窗戶外麵傳來一聲貓叫。
楚風神色一動,拿著蠱蟲衝出窗戶。
過了一會後,楚風回到了鄭雨菲房間。
“大佬,蠱蟲毀了嗎?”鄭雨菲好奇的問道。
楚風幽幽的道:“沒有,我把它放到了一隻野黑貓的身上。”
鄭雨菲目光瞪大:“大佬,這會不會不太好?”
“誰知道呢。”楚風聳聳肩,說道。
解決了蠱蟲後,楚風開始詢問鄭雨菲有沒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人。
因為,蠱蟲很可能是這個人放的。
“特殊的人?倒是沒有遇到。”鄭雨菲想了一會,忽然道:“要是特別的人,恐怕也隻有陳偉了。”
“陳偉?”楚風眉頭一皺。
鄭雨菲直接把陳偉給她送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後,楚風立刻確定道:“看來,問題多半出現他送你的那束花上麵了。”
“啊?是陳偉做的?”鄭雨菲臉色一變:“那束花還放在我辦公室呢,怎麽辦?”
“沒事,明天我跟你去一趟公司,我處理一下就行了。”楚風說道。
蠱蟲解決後,便各自睡去了。
而陳家,陳偉正在做美夢,夢到自己和鄭雨菲纏綿。
就在這時,陳偉窗戶忽然串上來了一條黑影。
那黑影蜷縮在窗戶邊上,盯著**的嘴角還掛著笑容的陳偉。
那赫然是一隻黑貓。
“喵!”黑貓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睡夢中陳偉嚇得一個激靈。
下一秒,他就看到窗戶旁一雙幽蘭的眼睛。
“哪來的野貓,給老子死。”陳偉抓起床頭的煙灰缸直接砸了過來。
野貓發出一聲慘叫,串到窗戶外的樹上,幽幽的盯著屋內的陳偉,不停的淒厲的叫著。
“該死,該死,該死的野貓。”屋內,陳偉氣得幾欲發狂。
第二天早上,鄭家。
鄭雨菲和楚風吃了早餐後就前往了鄭氏醫藥。
來到鄭雨菲辦公室後,楚風就看到放在桌上的一束花。
“大佬,這就是陳偉送給我的花。”鄭雨菲不敢靠近,遠遠的指著那束花說道。
楚風點點頭,徑直走向花束。
他看了看後說道:“為確保安全,這束花必須燒掉。”
跟鄭雨菲打招呼後,楚風就帶著花束離開了。
來到下麵的垃圾池旁邊後,楚風從車上端來了一瓶汽油,倒在花束上,準備點火。
就在這時,一道嬌喝聲響了起來:“住手。”
楚風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短裙的女人一臉戒備的衝過來。
“你是什麽人?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女人滿臉寒霜,死死的盯著楚風。
楚風輕笑道:“沒什麽,就是在燒一個東西而已。”
“燒什麽東西??”女人厲聲喝道。
“花!一束花!”楚風指著麵前的花說道。
“燒花?”女人死死的盯著楚風:“一束花而已,扔了就扔了。為什麽要燒?看你這樣子,你還倒了汽油...你恐怕不是想燒一束那麽簡單吧?”
“乖乖說出你的目的,不要逼我出手。”
說話間,女人身上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楚風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瞬間便看到女人胸脯有一塊胸牌——保安隊長,方晴。
竟然是鄭氏醫藥的保安隊長?
楚風笑了:“如果我說我是想對鄭氏醫藥不利呢?”
“那就給我趴下!”方晴俏臉一冷,大長腿朝楚風橫掃而來。
楚風蹬地而腿。
方晴鞋尖從他鼻尖劃過,帶去一股勁風。
“力道不錯,不過,速度差了點。”楚風評價道。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速度。”方晴臉色一寒,大腿再度朝楚風橫掃而來。
砰砰砰...
楚風不斷躲閃。
“給我趴下!”連續出招拿不下楚風後,方晴怒了,蹬地而起,從兩米空中一腳朝楚風的腦袋劈下來。
楚風後退數步,忽然一腳握住了方晴的腳。
剛捏住方晴的腳,楚風愣住了。
他清晰感受到,方晴的小腿上皮肉裏夾著好幾塊鋼板。
楚風的手再度摸上去,又發現了好幾塊鋼板。
楚風看向方晴,眼中神色莫名。
她的腿斷過,很嚴重,而且不止一處。
根本不宜動武。
方晴見楚風這眼神,臉色一變:難道是自己的傷被發現了?
身上有傷,要是被發現,她就不能勝任這個保安隊長了。
這意味著她會失去這份相對不錯的高薪工作。
家中的父母、弟弟妹妹的生活和學業,都會受到影響。
楚風也發現了方晴的眼神中的不安,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嘴角卻勾起一抹微笑:“嗬嗬,hellokitty,很可愛。”
hellokitty ?
方晴一愣,隨即想起了自己底褲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