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男人的聲音很穩,似有那種古代掌握生殺大權的帝王風範。

然而裝死自然是要裝到底的!

顧言笙依舊不為所動。

等了半天,都不見地上的人動一動。

男人逐漸有些不耐煩了,他伸出腳踢了踢躺在地上裝死的顧言笙。

見她還沒有動靜,於是蹲下來打算查看一番,邊查邊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死了?難不成是迷藥的劑量用多了?”

可是也不應該會致死吧?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餘光瞥到顧言笙的姿勢似乎改變了。

最開始他見她的時候,她的雙腳是分開躺平的,而現在卻是有點疊加在一起。

嗬~

喜歡玩?

赫蓮宸嘴角噙著笑,無奈地歎息:“真可惜~就這麽昏死過去了,既然如此,我不如試一試女·幹屍是什麽滋味吧?”

躺在地上的顧言笙大為震撼,這個時代的人都這麽變態的嗎?

盡管她的接受能力很強,適應能力也很強,但是這麽變態的想法她實在接受不了!

就在對方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後,他的手又慢慢向著顧言笙的衣領靠近。

好似是故意一般,男人的動作都非常緩慢。

當男人的手距離她的衣領還有1mm的時候,顧言笙忍不了了,直接抬手拍開男人那個罪惡之爪。

目光凶狠的看向來人,“敢扒拉本……小姐,小心我廢了你的手!”

好險,差點說成本王了。

“喲~這麽凶呢?”男人輕佻的笑道,迅速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顧言笙立刻站起來,目光凶狠的看著那人,他的臉上帶著一個金色麵具,隻露出了一雙戲謔的眼眸。

身高挺修長的,九月的天氣,男人穿著一身西裝,隻不過沒搭配外套,白色的襯衫襯托出男人頎長的身軀,通過男人的手可以看出他的皮膚皙白。

白到女人都會嫉妒的程度。

在對方靠近自己時,顧言笙聞到了他身上的一中香味,類似龍涎香的味道。

顧言笙防備的看著男人,眼前這人不出意外就是原主的主子,那個在黑道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鬼煞。

場麵一度陷入僵局,還是男人率先打破這份沉寂,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嘖?一年多未見,就跟我這麽生分了?”

嗯?

顧言笙蹙眉,要不是接受了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家夥就是這副德行,否則連她都要懷疑原主跟他是不是有一腿。

“這就是你用‘特殊’方式將我叫過來的理由?”顧言笙雙手環胸,挑眉道。

她將“特殊”二字咬的極重,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個時代的藥劑見效竟如此之快?

竟然讓她直接暈了。

“確實有點魯莽,”男人似乎認真的想了想。

沉吟片刻後說道:“可是你一聲不吭就脫離組織,然後為了一個傻逼男人進入娛樂圈,而現在又被淨身出戶,你覺得眼下除了我這裏可以收留你以外,你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嗎?”

[滴——留在鬼魅組織,保留自己殺手身份,積分+5。]

剛想說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的顧言笙硬生生把話憋在了喉嚨裏。

不過轉念一想,她要這積分也沒什麽用啊。

小正太察覺到她的想法後,立馬跳出來勸說道:“宿主這個積分後麵可以幫助你回家!”

“真的?”

顧言笙的直覺告訴她,不可信。

小正太立馬點點頭,表示真的。

但,看著小正太一臉真誠的模樣,她又覺得可以信任。

姑且信它一次好了。

於是,顧言笙掩下心底的異樣情緒,再抬頭時,已經換了一副態度,“之前確實是我的問題,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拋棄了對我有十一年養育之恩的組織,我在此道歉,並且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赫蓮宸本來就是挑逗著玩玩,組織裏有沒有她,其實都一個樣。

但,見她如此認真的認錯,於是他玩心大發,有些糾結:“可是怎麽辦呢?組織上頭那邊對你的意見很大呢~我甚至都有點保不住你。”

顧言笙知道,對方這是在試探她繼續留在組織的決心,她順著他說道:“我願意為組織效力解決最近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不求回報,以此來證明我對組織的決心,如何?”

金色麵具下,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神采奕奕的顧言笙,心底劃過一絲異樣,“好啊,我期待你的表現,不過,先處理你的傷吧”

*

九月中旬的天氣有點陰沉。

H國的一家慈善拍賣會上,一道身著黑色修身晚禮服的身影閃過。

顧言笙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各界大佬中,談笑間目光一直在搜尋一個身影,在環視一圈後,她的目光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她邁著貓步走過去,一瞥一笑間盡顯風情,走至目標身側,趁其不備將微型跟蹤器反扣在男人衣擺的下側。

隨即,優雅的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晃了晃,“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那人在目睹過一眼驚豔後,很快就被周圍的阿諛奉承給覆蓋。

在她轉身離開的同時,不遠處有一個身影屹立在那裏,看著顧言笙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怎麽會在這裏?

很快,慈善拍賣會開始了,等到眾人入座以後,主持人開始宣布今日的拍品,等到一一解說得差不多時,才正式喊開始拍賣。

會場上的眾人紛紛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前一刻還是黑色修身晚禮服的顧言笙此時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緊身衣,輕便簡潔。

她將自己掩藏在二樓的一個隱蔽角落,用手中的狙擊槍瞄準一個目標,扣下扳機。

“砰”。

那人瞬間被爆頭,血濺當場,一時間整個會場上一片混亂,台上的主持人也被嚇得落荒而逃。

一群保鏢聞聲而至,但是那個地方早已沒了人影,甚至連人呆過的痕跡都沒有。

一度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但是聲音確確實實是從這裏發出的。

會場被包圍,顧言笙趁著慌亂期間早早的換好先前的晚禮服,淡定自若的跟著人群往外走。

然而輪到她時,卻被攔下了。

檢查員質問她,“剛才拍賣會開始時,你去幹什麽了?”

根據監控顯示,拍賣會開始時,她就一直沒有出現過,很可疑!

“去了個洗手間,有什麽問題嗎?”顧言笙從容不迫的回答。

檢查員又嚴厲的質問道:“去了洗手間,然後呢?又幹了什麽?”

企圖以這種恐嚇的方式逼出點什麽。

但是要讓他失望了。

顧言笙麵上毫無波瀾,甚至依舊從容的說道:“上洗手間的時候,有一對**的狗闖進來,然後在裏麵實戰演習,我就隻好一直躲在衛生間裏,等到他們結束‘戰事’,我才出來。”

檢查員步步緊逼,“你憑什麽證明在那期間確實有一對**的狗?”

顧言笙抬眸,衝著檢查員甜美一笑,隨後指著自己旁邊隊伍的一男一女,說道:“就是他們兩個啊。”

她又轉頭對著那一男一女甜甜一笑的說道:“你們若是不說出實情,我可就要播放一些不太友好的東西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