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蘇寧被她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可是,蘇寧不得不承認,顧言笙說得那一番話也確實沒有錯,她也確實是在為自己謀利。

但。

蘇寧拒不承認,她一臉責備的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我明明是在幫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言笙毫不客氣的打斷,顧言笙冷笑道:“幫我?你是說上一次宮宴的時候,你把我姐推下去,然後想讓我背鍋這件事嗎?還是再給你一次陷害我的機會呢?”

話音落下許久,蘇寧眼神錯愕的看著顧言笙,久久不能回神,甚至她感覺自己喉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忽而,下一秒顧言笙繼續言辭明諷道:“柳小姐,你說說,要是我把你幹的那些蠢事全部公之於眾,你猜猜太子他們會如何看你?那些百姓們又會如何看你?亦或者你的家人會……”

“你敢!”蘇寧瞬間回過神來,厲聲打斷她的話。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那她以後絕對在京城混不下去了。

不行!

再看顧言笙時,對方反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看到那張臉,蘇寧就恨得牙癢癢。

她毫不猶豫的抬手朝著顧言笙的臉打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

顧言笙的腦袋歪向另一邊,而蘇寧看著眼前的情景,好似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你們在做什麽!?”一道暴戾聲響起。

站在門口的男三慕容洋一臉懵逼的眨巴眨巴眼睛,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的時候。

嚇得連忙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是我,我還沒有開口說台詞呢。”

“是我。”此時,賀程一改往日的白衣休閑裝,他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快步的從人群中走出來。

看著廂房內,被人扇了一巴掌的顧言笙,他感覺自己心髒都漏跳了一拍,生疼得緊。

賀程收回目光,狠厲的目光鎖定在主機旁邊的導演身上。

厲聲質問道:“為什麽是這場戲先拍?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賀程將“合理”兩個字咬得極重,言下之意,如果這個理由不能讓他滿意,那麽他就會追究到底。

而導演此時還沒有開始解釋,就已經滿頭大汗了,心裏抱怨這小祖宗怎麽過來了。

他明明收到消息上今天他不會過來,所以他才大膽的將這場戲拍在第一場。

他以為賀程跟顧言笙隻是比較交好,沒想到還真如網上傳言,兩人或許已經在一起了。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再讓我說第三遍,懂?”賀程鳳眸輕撩,眼底的厲色不言而喻。

在場的不少人唏噓不已,他們一直所接觸到的賀程都是好說話,沒想到現在居然為了顧言笙而大鬧片場。

而此時,顧言笙也收到了任務。

[滴——阻止賀程大鬧片場,積分50。]

顧言笙眉頭輕佻,心裏嘟囔,這係統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對方在幫自己撐腰,而它居然讓她拒絕。

雖然顧言笙不情願這種事情,但是招架不住對方給的太多了。

她起身,雙手牽起身上過長的裙擺,漫步走到賀程身旁,輕聲說道:“賀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們隻是在演戲而已。”

然而男人此時隱隱有暴怒趨勢,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甚至她的一席話,在他耳裏變了味道。

賀程忽然伸手抹了抹顧言笙的發頂,眉眼流露出溫柔,輕聲誘哄:“乖,別怕,我給你撐場子。”

“……”

乖你妹個頭!

她根本不需要!

顧言笙盡量撫平自己暴躁的情緒,沉著道:“我沒事,等會去冰敷一下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也給顧……額言笙準備了冰敷和熟雞蛋的,她隨時隨地可以用。”導演也連忙在一旁幫腔。

他原本得到的消息,賀程或許這幾天都不會來片場,沒想到今天不僅來了,還剛好撞見眼前這一幕。

他當時都想好怎麽以死謝罪了,沒想到顧言笙居然願意幫忙說話。

“讓你插嘴了?”賀程轉頭,眼神凶巴巴的懟導演。

導演被他這個眼神嚇得立馬不敢說話,連忙擺手說:“不敢不敢。”

邊說邊退到後麵默默待著。

甚至一動不敢動。

顧言笙在心中默默歎氣,說道:“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說完,顧言笙還特意給男人轉了一圈。

賀程見她真的不想追究,也就不再多言,隻是熱心囑咐道:“快去冰敷一下,難看死了。”

“……噢。”要不是知道對方是在為她好,她早就拳頭上身了。

“姐姐,暴力行為可不好,會帶壞小孩子的。”小變態適時的出聲提醒道。

卻被顧言笙毫不留情的懟了一句:“用你管。”

小變態哭唧唧的跑到一邊去蹲角落畫圈圈。

顧言笙離開前,同時還把男人帶著一起走了。

她想,這樣她的積分就應該穩住了!

事實也是如此。

[阻止成功,積分+50,現有積分95。]

休息室內,顧言笙拿著冰敷袋輕輕覆蓋在有些紅腫的臉上。

剛才蘇寧下手是真的夠狠,原本劇本裏隻是輕輕扇一巴掌,沒想到她居然公報私仇。

“疼?”賀程看著她齜牙咧嘴的敷冰袋,忍不住皺眉問道。

“不疼,你去試試就知道了。”顧言笙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他在這裏,她其實早就拿泉水出來療傷了。

下一秒,男人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怎麽不拿你上次給我吃的藥,吃一吃了?”

話音剛出,顧言笙瞬間警惕起來,合著對方是來試探她的。

她抿了抿唇角,不答反問道:“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片場裏?然後為什麽又要幫我?”

“幫你?你想多了,我隻是在幫我自己。”賀程半個身子依靠在化妝台上,看著顧言笙說道。

“嗯?”

顧言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對方的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忽而笑道:“你是我的人,在外麵被人扇了耳光,相當於也扇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