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芍,一口一個顧先生,一口一個顧夫人,他們兩個人的臉色也冷到了極點。
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會這樣叫他們。
本來以為白芍會覺得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白恒的錯,是白恒將她從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帶走了。
可是沒有想到白芍竟然選擇和白恒站在一條線上,根本不認他們做親生父母。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怎麽可以這麽和我們說話?”
顧辭虎瞬間暴怒,他抬手指著白芍,眼裏麵充滿了憎恨和憤怒。
“20多年來,我們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精力一直在尋找你,因為我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死,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結果你是怎樣對我們的?”
白芍冷笑著看著顧辭虎,她的眼裏沒有任何的感情。
“難不成你想要讓我和趙來娣一樣裝出一副很愛你們的樣子嗎?”
“你!你!”顧辭虎瞪著白芍,氣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之前他們找到趙來娣的時候,趙來娣對他們的感情特別好,一口一個爸爸的叫著,給他們叫的心花怒放,加上趙來娣過的悲慘生活,他們不自覺的開始同情照顧起趙來娣。
可是為什麽到了白芍這裏,她知道了真相,依然是這樣一副冷漠的態度?
“你們的為人我很清楚,顧羽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夢語還是個小孩子,所以沒有被你們兩個人給影響,時間久了,我也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麽樣子。”
白芍心疼的看了一眼躺在病**的顧夢語,她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
“顧家裏我唯一認的,就隻有我這個妹妹。”
顧辭虎吼道:“白芍!你就是被白恒給洗腦了!不會是想要和他計劃的一樣與我結裂父女相談吧?”
“當然不會,畢竟現在顧家,我已經不想要動手了,而且你現在的情況也不需要我動手幫忙。你已經得到了你應有的惡果。”
她目光垂下看著顧辭虎的身體,雖然顧辭虎在強撐著,但是能夠看出來他現在穿的西裝已經明顯大了兩碼。
他的身體早就不像之前那樣結實,瘦骨嶙峋沒有了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想要找到合適的肝髒不會有那麽簡單,在此之前,你就承受自己犯下的一切吧。”
說完,白芍溫柔的看向顧夢語:“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我會來探望你。”
“好,姐姐再見。”顧夢語擺了擺手和白芍告別。
白芍和陸墨沉轉身離開病房,沒有絲毫的留戀。
病房裏,顧辭虎憤怒的一腳踢在椅子上,他氣喘籲籲的的罵道。
“我真是沒有想到白芍竟然是個白眼狼,她比我們之前找回來的女兒還要可惡,竟然根本就不認我們連裝都不裝了,本來我還想著她成功嫁入陸家,可以借助陸家的本事攀爬上去,但是為什麽她卻不認我們。”
旁邊的顧夫人也跟著附和道:“你說的沒錯,我真是沒有想到白芍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要不要把她給搶回來?”
他們兩個人在旁邊盤算著陰謀,躺在病**的顧夢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們不要再吵了,姐姐想要認誰當父母是她的自由,她有自己的想法,你們想要強行灌輸給她是沒有用的。”
明明她剛剛從三年的昏迷中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現在卻還要為了顧家的事情擔心。
見自己的小女兒也不向著他們說話,顧辭虎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他抬手指著顧夢語憤怒的地吼道:“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我都是為了你著想,我簽下手術同意書,現在我都活不了多久的你倒是可以好好活著,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信誓旦旦的指責我?”
突然的怒吼,把顧夢語給罵得嚇了一跳。
現在的她一切還都停留在三年前。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父親罵過,現在看到顧辭虎表情猙獰的樣子,她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瞬間哭了出來。
“嗚嗚嗚!媽媽!”
顧夢語伸出手想要求求顧母的安慰,但是顧夫人卻狠狠地轉過頭並沒有理會她。
昏睡了三年,他們的感情已經變淡了。
尤其是現在被各種煩心事纏著,他們兩個人連裝都裝不出來了。
夫妻兩個人,誰都沒有理會她,顧夢語隻能委屈的拉起被子,將頭埋在被子裏,嗚咽的哭個不停,小小的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就算如此,夫妻兩個人也沒有感覺到心疼,而是在一心想著如何保住顧辭虎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畢竟顧母十分清楚這個家如果沒有了顧辭虎的話,很快就會倒台。
顧辭虎就是這個家裏的主心骨,如果沒有了他的話,顧母一個人根本撐不起來這個家和公司,到時公司就會被其他人分蝕掉,現在的好日子也就都結束了。
病房外。
白芍剛剛走出去沒有多遠。感覺到一陣頭暈,手扶著牆,才勉強撐住身體。
身後的陸墨沉連忙伸出手攙扶住她:“你沒事吧?坐在這裏休息一下,有事情之後再說。”
他輕聲的安慰白芍,想要讓他感覺沒有那麽痛苦,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
白芍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哽咽,“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的親生父母會是顧辭虎,為什麽爸媽要留下我?當年搶走我不是為了報複顧辭虎嗎?”
太多的事情縈繞在她的腦海裏,她實在是找不出任何結果。
看著白芍痛苦的樣子,陸墨沉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我就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辦法隱瞞你的真實身份,隻是我沒有想到幫了趙來娣,結果她卻還是選擇暴露了你的身份。”
趙來娣真的是被金錢和地位蒙蔽了雙眼,在她的眼裏,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奢靡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顧辭虎,現在我隻想要冷靜一下。”
白芍趴在陸墨沉的懷裏,將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撒嬌。
看到她這副模樣,陸墨沉抬手輕輕的將她抱起來,將她放在病房的病**,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其她的事情都不要想,交給我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