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笙這邊自然也接到了消息,她顯得非常淡定,甚至是已經猜出了白茜下一步的動作。

“白茜現在應該是去找顧景深給她做主了,隻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麽做?”白笙笙說起話來依舊十分淡定,沒有半點害怕。

如果是放在三年前,她現在可能已經慌了,搶了白茜的任何東西,她都是不好交代的。

不過,今非昔比,就算是顧景深,她也不怕了。

“顧景深自然是不願意幫忙的,應該也沒有那個必要。”厲子期這會兒說的很中肯,“如果他想,白茜的位置不止會上升一點,可是三年都沒有這樣做。”

所以也就沒有道理忽然出手了。

白笙笙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可不敢說她是了解顧景深的,否則被打臉,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對於當下的一些事情,大概也能夠看得明白,顧景深想要出頭,不會等到現在。

這同時也讓白笙笙非常困惑。

她一直都以為顧景深是愛著白茜的,可是現在跳出這個圈子,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似乎又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顧景深的真的有那麽愛白茜的話,怎麽可能會不捧她呢?又怎麽可能會讓她這幾年都名不正言不順?他可不是那麽挺話的人,即使有奶奶在,也不可能左右的。”

白笙笙說出了心裏的疑慮。

她實在想不通這一點。

可是如果說不愛的話,顧景深又時時刻刻的關照著白茜,這又怎麽說呢?

厲子期眼神一閃,確實怪異,不過,與他們無關了。

“不過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而已,沒有必要太放在心上了,他們的關係我們不用管。”

白笙笙沉默片刻,點點頭,的確如此。

與此同時,白茜已經到了公司,見到顧景深就哭起來了。

她生列舉下的把事情講了一下,當然了,這其中也不乏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

“景深,白羽璿實在是太欺負人了。”白茜憤憤不平,又很委屈,紅著眼眶,實在楚楚可憐。

“她早些定下來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在我準備出門去試鏡的路上,這分明就是在給我難堪。”

顧景深也隻是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讓人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她隻是應邀回來參加電影的拍攝,為什麽要針對我。”白茜捂著臉又開始哭訴,“之前導演和她聯合起來欺騙我也就算了,為了電影的進度,我隻能忍,可是現在……”

放在手中的簽字筆,顧景深直勾勾的盯著她,這才緩緩開口:“你想怎麽辦?”

白茜眼神一閃,抑製住心裏的興奮,故作委屈:“總要讓她知道教訓。”

“身敗名裂?還是遺臭萬年?”顧景深依舊表情淡淡的。

這話讓白茜心頭一緊。

她一直都表現的很善良,如果這個時候表現出了過分的報複欲,一定會讓顧景深起疑心。

“其實也不用那麽殘忍,隻要讓她跟我道歉就好。”白茜腦子飛速旋轉,小聲地說道,“總是要講道理的,景深,我說的對嗎?”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顧景深的表情,我拿權看不出喜怒,讓她的心裏更加忐忑了。

“生意場上,自然是有輸有贏,沒有道理可講,你懂了嗎?”顧景深眼神犀利了許多。

他當然也知道,白茜這是想要讓他出頭,不僅是想要給個教訓,更甚至是想拿回這個代言。

“更何況是不屬於你的東西,再怎麽努力,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顧景深又輕飄飄的補充了一句。

白茜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尷尬了,總覺得這話就是在影射她的!

難道是她之前的一些小動作,對方已經知道了嗎?她有點心慌。

“景深,我……”白茜欲言又止,用一種可憐無助的延伸看著他。

男人大都是吃這一套,隻可惜,顧景深早就看穿了她的小伎倆。

“這些事情以後自己解決,不要來浪費我的時間,懂了嗎?”顧景深不緊不慢的看了她一眼,給人很強的壓迫力。

“景深,你是討厭我嗎?”白茜隻覺得委屈的不得了了。

她以前隻是覺得顧景深的性格就是這樣的,還很安心,這樣的男人,其他人想要勾,引都不行。

可是現在,自己遇上了難題,對方都顯得這樣冷漠,白茜自然心裏不平衡了。

看著顧景深頗具壓迫性的眼神,她又是在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是把委屈都咽了下去,眼淚卻還在眼眶中打轉。

“景深,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安慰我。”白茜還是忍不住的說道。

顧景深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暗光,很直白的盯著她說道:“白茜,你一直都很懂事,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可是……我知道了。”白茜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緩緩走到門口。

可能還是有些不死心,忍不住的回頭,想要最後的掙紮:“那白羽璿呢?就這樣放過她嗎?”

“你可以自己爭取。”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顧景深是不會插手的。

這些年過來,白茜也算是比較了解顧景深的。

他這個人相當喜怒無常,對她的幫助,時有時無,心血**的時候可以幫忙拿到很好的資源,但是如果需要動用太大的人脈,他是不會出手的。

更或許,對方忙起來的時候,就會忽略這些,白茜即便心裏不滿也隻能忍著。

經紀人見到白茜隻是離開了這麽一小會兒就回來,還有點驚訝。

“這是已經說服顧景深了嗎?”經紀人十分期待的問道。

還以為需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居然這樣順利。

還沒有等她露出笑臉,白茜便冷笑著說出了結果。

“什麽說服,我幾乎是被趕出來的!”白茜氣惱的咬牙。

“沒成?”經紀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白茜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景深一直都是這樣的,喜怒無常,你又不是不知道。”

經紀人,頓時無話可說。

她以前也隻是以為顧景深在別人麵前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說不上言聽計從,也應該多了一些寬容。

誰知道,他是麵對誰都沒有一個好臉色,實在讓人意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