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顧景深都不願意幫忙的話,那她豈不是日後都沒有什麽機會了嗎?
越想越擔心,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了!”
白茜確實是可以死不承認,但是警方遲早會找到證據,現在她也隻不過是暫時被保釋而已,被抓進去,根本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景深不接我的電話一定是有問題的,說不定又是被哪個狐狸精給絆住了,我絕對不能給這些人機會,一定要盡快的去找他才是。”白茜十分恐慌的說道。
經紀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煩躁的神色。
“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還是趕緊想辦法把尾巴打掃幹淨吧,否則的話,別說是顧景深,神仙都救不了你。”經紀人冷笑一聲說道。
白茜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眼中也閃過一抹恐慌的神色,現在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也不敢再多做什麽,免得後麵真的出事,沒辦法挽回
不管怎麽樣,白茜都必須去找顧景深幫忙才行。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剛剛來了這裏,居然就被顧景深的助理給拉下來了,臉色鐵青的看著對方,恨不得要吃人一樣。
“你居然敢攔我,如果景深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白茜張口就是一通威脅。
不過對方絲毫不為所動,如果連這點威脅都扛不住的話,就沒有辦法在顧景深身邊留下這麽久了。
“白小姐嚴重了,總裁現在在忙可以說是不見客的,所以也就隻好先請您離開,不過我一定會轉告總裁的。”助理這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顧景深當然沒有在開會,隻是她並不想要見到這個女人,自然會有人幫他找這個借口。
白茜臉色發白,顧景深這是真的不打算見她了嗎?
原本還想繼續鬧下去,卻被經紀人製止了,她隻好先回片場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白笙笙也知道,白茜隻不過是被帶走接受調查的,很快就會回來,所以看到她出現的時候半點都不驚訝,隻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白小姐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愧是有後台的人,果然不錯。”白笙笙笑著開口說道,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樣。
“你少得意,真以為這樣就可以汙蔑我嗎?簡直是癡心妄想!”白茜冷笑,目光有些陰森的看著她,“白笙笙,難道你不打算裝下去了嗎?”
“有什麽好裝的,難道我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能承認嗎?那你可就太過狹隘了,不過隻是一點小事罷了,沒有你想的那麽困難。”白笙笙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白茜更是被氣的臉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來你是真的想要回來報仇了,隻可惜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想跟我鬥,難道你想要搶回景深嗎?你休想!”白茜臉色越發顯得猙獰難看。
白笙笙眼中帶著絲絲不屑的神色,根本沒有半點想要理會她的意思。
白茜氣的怒目瞪圓,沒想到這個女人重來一回,竟然敢這麽囂張!
“就算你活著回來,又能怎麽樣,我一樣可以讓你重新死一回!”白茜咬牙切齒的說道,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白笙笙生吞活剝了一樣。
麵對這樣的惡意,白笙笙以前真的會被嚇到,不過現在根本不放在心上了。
“第一次沒能殺得了你,你以為你還會有這樣的機會嗎?更何況我已經掌握了證據,當初你做的事情,我自然會通通都還給你。”白笙笙臉帶笑容的輕聲說道。
她的表情看起來沒有半點攻擊性,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白茜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心中更加慌亂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當初死不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什麽都不知道。”白茜眼神變得有些慌亂,表情僵硬。
白笙笙也隻是勾起唇角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這有些事情,既然已經走到了現在,那麽其他的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去亂說了。
不管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去想太多。
她想做的事情都能夠得到徹底的解決,這也就足夠了。
白茜十分慌亂的離開,白笙笙心裏隻覺得痛快無比。
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難道她還能不曉得嗎?對方既然已經沒有了更多的退路,那她當然也就大可不必再去想的太多了。
不過顧景深那裏到底是什麽樣的意思,那可就沒得說了,這以後到底還會變成什麽樣,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想太多。
白笙笙還在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居然接到了顧奶奶的通知,這些情況屬實在意料之外,他確實沒有想和顧家人有太多的交集,可如今倘若隻能如此,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來了。
“顧奶奶的邀請我不能不去,既然如此那叫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吧。”白笙笙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他是他長輩是長輩,這自然是不一樣的。”厲子期立刻點了點頭說。
白笙笙的某些想法,即便是他不支持,但也絕對不會反對了。
其實更重要的是,有時候即便說了也沒有太大用處,所以也就隻能暫時先如此了。
“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才好隻是這,有些事情現在也沒有辦法去想太多,後麵到底要如何,我也根本不知道,所以也就隻能暫時先這樣了。”白笙笙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他自己心裏也為難,但是又不忍心拒絕。
“算了。”白笙笙最終也隻是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顧景深當然也知道顧奶奶已經邀請了白笙笙,因此今日他早早的就過來了。
難得看到他這麽積極,顧奶奶也不禁搖了搖頭。
“如果你早些年能有這樣的覺悟,現在也就不至於如此費力了。”姑奶奶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顧景深也隻是抿唇不語,什麽話都不想多說,畢竟這些事情實在是難以衡量,如今到底要怎麽來做也並不是一個適合討論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