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死?”

江楓輕笑,開口說道。

“你要想好了,我兄弟手裏這把刀,可是使用超級合金鍛造而成。”

“是國外的威爾利先生,生前專門打造的殺人利器,鋒利的很。”

磐虎非常配合江楓,動了一下手腕。

刀光閃過,中年男人的脖子間劃出一道血痕。

此時此刻,中年男人臉色發白,渾身冷汗淋漓。

江楓和磐虎帶給他的心理壓力已經到了,可以承受的臨界點。

“咳咳,當然我也不是那麽凶殘的人,如果你肯說出我想知道的全部事情。”

“我,說不上會放你一馬,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恐怕會讓你活的更加艱難。也說不一定。”

棒子加糖,審訊已經到了最後一步。

磐虎配合江楓說中的內容,進行行動。

刀柄直接重重的砸向了,中年男人的肩膀,瞬間血流如注。

“趕緊回答我老大的問題,否則…哼哼!”磐虎口出威脅。

“我不知道。”

中年男人可比方小天要硬氣的多。

此刻哪怕肩膀上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依然嘴硬得很。

磐虎再次反手,又是一刀柄砸了上去。

“我不知道。”

碰!

第三下。

“我不知道。”

碰!

第四下。

“我不知道。”

碰碰!

也不知道被砸了多少下,那中年男人雙肩都已經塌陷,爛掉了大半。

“我,我說……”

這麵無表情的中年男人,來自傲天會社名叫葉保國。

是傲天會社,總經理的保鏢之一。

因此選中了劉陽和胡振山作為合作夥伴。

“我們本來是想找司家的,可是司家並不願意直接出麵和孟家作對。”

“那群廢物還不如他們手下的這幾條狗,來的更有骨氣。”

此刻的葉保國,麵目猙獰。

雙肩更是慘不忍睹,可言談之間還不忘踩踏一下司家。

江楓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你有骨氣,剛才還什麽都不肯說,現在不也什麽都說了嗎?”

“給我說重點,你們傲天會所,為什麽要針對孟家?”

“因為,傲天會所在打孟家藥田的主意。”

江楓雙眸微密,語氣淡漠。

“一個跨國藥商,竟然想打藥田的注意。”

“看來,這擺在明麵上的都是傀儡。”

“說說吧,是誰在暗中超控傲天會所?又是那股勢力,才是傲天會所真正的底牌?”

寂靜!

還是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葉保國此刻進行全身顫抖,身體被冷汗侵濕,如同被水中撈出來一番。

就因為回答猶豫了幾秒,磐虎再次將刀柄砸了下來。

葉保國本就血肉模糊的肩膀,濺起一小片血漿。

下一刻,整個人頓時跪倒在地。

半晌,他才粗喘著氣回答。

“我知道我們這些擺在明麵上的都是傀儡,也知道傲天會社幕後有高人存在。”

“隻是,具體是屬於哪一個人,又是屬於哪一方勢力,我們真的卻很不清楚。”

葉保國這話,說的誠

“原來又是一個接觸不到核心的蝦米呀!”磐虎無不鄙視的說了一句,隨即扭頭看向江楓。

“老大,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要怎麽處理這個家夥。”

江楓沉步走到葉保國的麵前。

“說說吧,你和你們總經理是怎麽聯係的。”

葉保國咽了一口口水,半晌低頭說道。

“郵件,沒有重要的事,我從來不聯係他。如果有需要匯報的,我就發郵件。”

江楓將葉保國的手機掏了出來,遊覽了一圈後詢問道。

“那你和監視胡振山的人有聯係嗎?”

李保國搖頭,“並沒有,我們都是單線進行匯報,以免一方出現問題互相牽連。”

“孟大小姐,臥室裏的監聽器也是你們弄的吧。

說說吧,孟家有什麽人是你們的。”

聽到江楓這句話,孟佳瑤坐不住了,從棚頂的通風管中把小腦袋探了出來。

李保國想了想,說道:“一個叫宮惜的漂亮女人。”

“怎麽會是她?”

孟佳瑤不可置信的聲音從通風管,從通風管道裏傳來。

“是誰負責監聽孟佳瑤的?”

“司家暗堂裏的人,他們就在景天公寓。那裏距離孟家花園並不算遠。”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想去死還是繼續活下來?”

當聽到這個問題時,葉保國那雙黯然無光的雙眼中蹦出一絲光亮。

“我還有機會活下去嗎?”

“磐虎,你來處理吧。”

江楓轉身離開,不再理會這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磐虎得令,冷漠的笑笑。

將刀刃送入葉保國的脖子中,手起刀落,很是利落。

幾分鍾後,三人一起回到了607房間內。

“看來今天的收獲,並不算是很大。”

“老大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要去景天公寓裏嗎?”

江楓搖了搖頭。

就算找到監聽的那些人,從他們身上獲得的情報也不會比葉保國多。

“不過都是一些徘徊在外圍蝦米而已,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們的死活,得不到想要的情報。”

“我們是不是要去找那個總經理?”

孟佳瑤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縹緲。

隻見她坐在窗邊,目光看向窗外。

經曆過今天的事之後,她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很多。

江楓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你也看到了這些事,別擔心,你緩一緩,好好消化一下。

好好休息。”

囑咐完,江楓就往浴室走去。

想想還是停下腳步,說了句。

“這些事情你暫時不要讓你爺爺知道。”

孟佳瑤失神的點了點頭。

在江楓要進入浴室的前一刻出聲叫住了他。

“宮惜是我爺爺收養的女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背叛我們孟家。”

“我…完全不敢相信。”

“利益麵前,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

江楓留下這句話之後,人已經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