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治很快帶著一個服務生過來了。

“陸總,人帶來了。”

服務生恭恭敬敬站在那裏,等著安排。

陸彥霖看了一眼,低聲吩咐了一句。

服務生知道陸彥霖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很快就去照辦了。

夏黎在

剛剛還燈光璀璨,現在黑得什麽都看不到。

客人有些非常不滿,“什麽情況啊,好好的怎麽停電了。”

“有沒有搞錯,快叫負責人出來。”

客人開始有些躁動。

許修駿第一時間想拉過夏黎,怕她被人撞到。

沒想到抓了個空,剛剛還站在他旁邊的人,消失了。

他正準備找人,燈一下又亮了,又恢複了剛剛的光亮。

負責人出來解釋道,“不好意思,各位,剛剛電路出了點故障,現在已經修好,不好意思,給大家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許修駿顧不得這些,燈一亮視線就掃了一遍大廳,都沒有看到夏黎。

他拿出手機撥打她的號碼,顯示占線。

……

夏黎一臉鬱悶,自己剛剛在黑暗中,被人直接擄到這個房間,她想呼叫,卻被人第一時間捂住嘴巴,一路將她送到這個房間,關上門,人就出去了。

此刻,這個房間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夏黎摸黑去開燈,結果發現燈好像壞了,反複按了幾下,都沒有反應。

她想開門,門也被反鎖了,她敲了敲門,喊了幾聲,沒人應。

這樣的黑暗,這樣的安靜,讓她有些不適。

想掏手機,卻發現,自己的包被拿走了,根本無法聯係外麵。

她有些抓狂。

心裏想的是,難道自己被綁架了嗎?

這年頭綁匪已經這麽猖狂了嗎?

許修駿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她失蹤了,他一定會找她的,對,他一定會找她的。

這時候門那邊有了響動,似乎有人在拿鑰匙開門。

夏黎耳朵豎起,手摸了摸桌上,勉強摸到一個質地像玻璃的杯子。

心裏想著,一會實在不行就魚死網破,

她緊抓著杯子,悄悄躲在一側,等著那人進來。

很快,門被打開,看身形是個男人,他掃視了一圈,似乎在找她。

他順手把門關上,走進了房間,

夏黎看著這個影子,越看越熟悉,直到聞到熟悉的木香味時,才確定來人是誰。

她鬆了一口氣,起碼他不是綁匪。

放下杯子,她看著那個影子越來越近,他顯然發現了她。

直到走到她麵前,她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這是喝酒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

“怎麽不說話?”

男人突然問了句。

夜色中,兩人看不到對方,隻能憑著聲音來判斷。

夏黎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麽。

“說什麽?”她語氣平淡地問。

陸彥霖湊到她麵前,低聲細語,“你不怕我?”

“為什麽要怕你?”

男人良久笑了一聲,“也是,你隻會氣我。”

夏黎抿嘴,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

“那個男人,是你找的新歡?”

夏黎不為所動,也不想解釋,他們之間,說這些已經沒什麽意義,離了婚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

“不說話?”

陸彥霖酒氣彌漫過來,夏黎蹙眉,“發酒瘋嗎?”

這男人酒品真的太差了。

這種事情虧他幹得出來。

陸彥霖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覺得她一定滿眼都是不屑的目光。

咬咬牙,“我沒有……”

“你還能再幼稚點嗎?”

夏黎也沒想到,陸彥霖一向是穩重的,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我幼稚?”

陸彥霖嗤笑一聲,聲音中竟是嘲諷。

夏黎不想跟他討論這些,“把東西還我,放我出去。”

“夏黎,你沒有心嗎?”男人突然低喝道。

“我沒有心?陸彥霖,誰都有資格說這話,就你沒有。”

她三年的付出,不是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磨滅的。

“為什麽?為什麽你可以變得如此之快?”

她變了嗎?可能吧,心都是慢慢冷掉的。

“那要問你自己,不是嗎?”

夏黎反問,她的變化,難道不是因為他,他才是罪魁禍首,如今他還敢來問她。

“我明明已經跟你道歉了。”他聲音明顯軟了些。

算了,她跟一個喝醉的人有什麽好計較的。

她側過身準備走,卻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拉入懷中。

夏黎被迫靠在他懷裏,他抱得很緊,似乎怕她跑了一樣。

“你喝多了,陸彥霖。”

夏黎提醒道。

“我沒喝多,我知道自己在幹嘛。”

往往喝酒的人都是這樣嘴硬。

夏黎無奈,想到前不久看到他的新聞,他不是已經跟白芝雨在一起了,為什麽現在又跑來糾纏她。

“你這樣,不怕你女朋友誤會嗎?”

抱著前妻不撒手,虧他幹得出來。

“什麽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

反正就是死不承認。

夏黎此時此刻,突然明白為什麽有句老話叫好女怕纏郎了。

“行,你沒有女朋友,你能不能鬆開我,我快喘不上氣來了。”

感覺到他終於鬆動了些,夏黎才繼續說道,“你現在睡一覺好嗎?睡醒了就什麽都好了。”

陸彥霖搖搖頭,“不好,睡醒了你就不在了。”

夏黎都想忍不住拍暈他了。

這不就是借酒耍無賴嗎?

“你能不能把我包還給我,那個對我很重要。”

夏黎要知道,包被他放哪裏了。

結果某人沒回話,反而靠著她的肩膀,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喂?陸彥霖?”

“你睡著了嗎?”

黑暗中,沒人回應她。

夏黎翻了個白眼,拖著某人沉重的身體,摸黑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人放到**。

此時,月光透過窗幔的縫隙進來,帶給了屋內一點點微弱的光明。

夏黎借著這點光,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他此刻閉著眼睛,格外安靜,看樣子真的睡著了。

好久沒看見他了,此刻隻覺得恍如隔世,終於以後是陌路了。

她正準備走,就聽到他在低喃什麽。

出於好奇她湊上前,隻聽到他說了句,“為什麽騙我!”

聲音有些委屈,又帶點質問,反正在夜色中,竟然讓人覺得他格外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