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辰看起來也是想著什麽,反正心思已經不在吃飯上麵了。
蔣任最後一個進來,看臉色比剛剛好點,時不時看向早早,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就這樣眾人各懷鬼胎吃完飯,又開始了搶人戲碼。
先是程辰說道,“早早,我送你回去吧。”
早早還沒說話。
蔣任已經過來,看著早早,“我送你。”
早早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好像在互相較真一樣,誰都不讓誰。
孫平看眼前的架勢,還低頭小聲跟上官榆吃瓜,“你說早早會選誰?”
上官榆像是分析了一下,“我看懸。”
“怎麽說?”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黎也在一旁看著,心裏想的是,除了電視上,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兩男爭一女的戲碼,真是夠狗血。
早早現在內心很亂,她隻覺得腦子裏都是懵的,已經不能夠正常思考了。
所以她誰都沒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說完,她已經先一步走出包廂,步伐很快,她現在隻想逃離,自己靜下來好好想想。
孫平帶著上官榆告了別也離開了。
程辰在早早走了以後,就也出去了。
包廂裏隻剩下夏黎跟蔣任。
“師兄,你想好了嗎?”
雖然已經很明顯了,夏黎還是想明確問下。
“小五,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不是人。”
對於被人喜歡但是不能給回應這件事,夏黎覺得正常。
畢竟,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暗戀都能成真的。
隻是,她現在不理解的是,為什麽會這麽反常,早早好不容易走出來,現在又被強行拉回那個泥沼。
“師兄,你比我都清楚早早的經曆,所以,我隻希望,你能認真對待,不管怎麽樣,都不要再傷害她了。”
“小五,我明白。”
夏黎也不再多說什麽,他們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決定吧。
希望這次,早早能獲得幸福。
……
這天,夏黎剛停好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頭上戴著帽子,臉上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左顧右盼的,似乎怕人認出來一樣。
越是這樣,越是吸引了夏黎的注意。
她看到那人走到一個銀行的自助取款機處停下,然後進去似乎在取錢。
夏黎仔細想了下那人的舉止和身形,猛地想起,這不是李雨桐嘛。
就是那個最開始跟雲博一個公司,發展還不錯的同學。
她如今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麽光鮮亮麗,甚至看樣子還有些狀態不佳的樣子。
之前雲博說她悄無聲息退圈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夏黎坐在車裏,看了一會,就見她取完錢,就低頭快步離開了。
夏黎戴好墨鏡和口罩,開門下車。
她今天是來給導師買生日禮物的。
剛下車就看到剛剛已經走遠的李雨桐突然走到她麵前,看著她說了句,“真是你。”
李雨桐一直覺得那個車子熟悉,剛剛站在遠處,看著車門被打開,看到下來的人就直接衝過來了。
夏黎有些意外,剛剛還以為她走遠了呢。
“找我?”
李雨桐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有些憔悴,此刻雖然包得很嚴實,但是夏黎還是看得出,她看自己的眼神格外陰鷙。
“你很得意?”
“我得意什麽?”夏黎不懂她在說什麽。
李雨桐看著她,此刻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淪落到這般田地,對方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好靠山嗎?”
夏黎秀眉微微蹙起,“你在說什麽?什麽靠山?”
李雨桐不可思議地搖搖頭,“你還真是命好,我該說你是蠢還是說你手段太高。”
夏黎總覺得李雨桐似乎知道什麽事情,而且這個事情她還是不知情的。
她看了眼四周,“上車說。”
要是她倆被認出,拍到網上,又不知道會引起什麽輿論。
李雨桐也沒吭聲,直接坐進副駕駛。
夏黎握著方向盤,“說吧,一口氣說清楚。”
李雨桐現在對夏黎是又厭惡又畏懼。
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況根本動不了她,夏黎背後那人她更是不敢得罪。
“我告訴你了,你能不能讓那人給我一條活路。”
看來她是被要挾了,“那人?”
李雨桐點頭,“我承認我是想給你使絆子來著,可是,那不是也沒成功嗎?他也不至於對我這麽趕盡殺絕吧?”
夏黎越聽越覺得離譜,“你說那人是誰?”
“還能有誰,不就是陸家的太子爺嘛。”
聽到這,夏黎大概猜到了一些,“你對我做了不利的事情,陸彥霖替我把你擺平了。”
“我不過是拍了幾張照片,他就要往死裏逼我。”
夏黎臉色微沉,“什麽照片?”
李雨桐這時候也沒有隱瞞,她隻想著坦白從寬,說不定還能得到一絲被放過的機會。
咬咬牙就說了,“就是你和陸家少爺一起的照片,我當時不知道是他,本來還想拍些發到網上抹黑你。”
夏黎想到是有一次,她和陸彥霖說話,當時陸彥霖就提醒她,有人在拍,沒想到是李雨桐在偷拍。
事後,她還找人去查了這件事,結果就已經查不到了,看來是陸彥霖不想讓她知道。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原諒你?”
“難道我如今失去了我所擁有的一切還不夠慘嗎?我現在連正常社交都不行,你們還想怎麽樣?”
做錯事還挺有理。
夏黎卻不想跟她爭辯這件事,“照片呢?”
“都被沒收了。”
當時就連手機都被拿走了。
看來,她手裏已經沒什麽底牌了。
“我們好歹同學一場,難道你就不能給我條活路?”
“那如果當時你得逞了,你會管我的死活嗎?”夏黎問道。
李雨桐低下頭,看起來被堵得有些啞口無言。
“將心比心,我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卻總想著針對我,落到今天的下場,你好好想想,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夏黎本不想多說,最後還是說了句,“你好自為之吧。”
不管怎麽樣,她告訴了自己那天的真相,要不然她還一直被蒙在鼓裏。
陸彥霖幫了她,卻沒有主動告訴她,如今知道了,她隻覺得自己似乎又欠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