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一大早就在工作室等著客人來了。

她招了個小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叫小琪。

一大早,她就跟著夏黎忙前忙後的,看起來是個踏實肯幹的。

夏黎將該布置的布置完,就看到朋友們趕過來了。

先到的是錢早早,她一到就喊了聲,“黎學姐,我來了。”

夏黎回頭一看,早早一身米黃色修身連衣裙,亞麻色的頭發挽起,紮著丸子頭,看起來活力滿滿。

“早早,好久不見。”

她跑過來,直接朝著夏黎來了個熊抱。

錢早早是個話癆,邊放下包,邊說著,“黎學姐,我跟你說,今天路上好堵啊,我可是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提前趕到了。”

“咦,他們還沒到嗎?”

夏黎笑著摸摸她的腦袋,“辛苦我們早早了,他們還沒來,恭喜你,你是第一個,快去搶沙發!”

錢早早直接奔去沙發那邊,“得嘞!”

見她蹦蹦跳跳的樣子,夏黎無奈一笑,這歡脫的性子。

很快又有人趕到了,第二個來的是羅慕雅,頭發還是一貫的黑長直,妥妥女神範。

“小五,我來得不算晚吧?”

夏黎過去拉著她,“師姐,你是第二個到的!”

羅慕雅驚訝,“哦?誰比我早?”

等她進去後,看到癱在沙發上的錢早早的時候,“原來早早是第一個。”

錢早早熱情地打招呼,“羅師姐好,哇!還是大美女一個。”

羅慕雅被逗樂了,“彼此彼此,我們早早才是最美的!”

錢早早笑得合不攏嘴。

夏黎看著她倆一大早就彩虹屁,笑著說,“你們先聊,我去外麵,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羅慕雅點頭,“嗯,小五你不用管我們,快去吧。”

夏黎出去後,果然外麵蔣任和孫平剛好一路到了。

蔣任還是以前那樣,斯文溫潤的公子哥,不過如今比起以前儼然更加沉穩了許多。

而他旁邊的孫平就有些潦草了,一看就是沒注重身材管理,整個體態橫向發展,以前還有點小帥,如今卻盡顯憨厚。

夏黎走過去打招呼,“兩位師兄,好久不見了。”

蔣任看著麵前的小五一如既往的美豔動人,眼神看起來也比以前更加堅定了,“小五,別來無恙!”

一旁的孫平笑嘻嘻的,“小五還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夏黎請兩人進來,“師兄客氣了。”

夏黎將兩人領進來,帶到裏麵。

此刻羅慕雅和錢早早正在研究什麽,看到他們進來,抬起頭打招呼。

羅慕雅:“師兄,師弟你們來了!”

錢早早則是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蔣任,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

孫平大大咧咧地,“羅師姐,早早,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麽早。”

蔣任也打量著兩人,聲音溫和,“兩位師妹,近來可好?”

錢早早結結巴巴的,“師兄,我挺好的!”

羅慕雅看著早早從活潑好動變成了現在這副乖巧模樣,心裏明白,淡然一笑,“師兄,我還是老樣子。”

孫平是個直腸子,看早早今天扭扭捏捏的樣子,揶揄道,“喲喲喲,早早,這是怎麽了,臉那麽紅?像猴屁股一樣!”

錢早早聽完恨不得撬開孫平的腦子看看裏麵是不是漿糊。

她不客氣地回擊,“孫師兄,這麽久沒見,你臉怎麽了?我怎麽感覺好像變腫了許多,是被打了嗎?”

孫平怎麽可能聽不出她的意思,她嘲笑他胖,孫平咬牙切齒,“錢、早、早。”

錢早早不甘示弱,吐著舌頭,“略略略!”

蔣任在一旁看著兩人,視線看向扮著鬼臉挑釁孫平的少女,眼底暗流湧動。

夏黎由著他們玩鬧,說了一聲,又出去接人去了。

這會來的人是秦逸興,他聽說了夏黎這邊開業的事情,說什麽都要過來。

夏黎看著秦逸興帶著助理過來,過去迎接,“謝謝你來捧場。”

秦逸興現在是恨不得找機會跟她天天呆在一起,上次說請她吃飯,她說她空了聯係他,他等了很久都沒等到。

所以他今天推了通告,即使被經紀人說一頓,他也要來。

“夏黎,別跟我客氣!”

他溫柔地看著她,眸光柔情一片。

夏黎知道他的心思,但是此刻也不是說那些的時候,她還是像對待客人一樣將他迎進來。

後麵來的是她的恩師張施琅。

上次她和老師說了自己的打算,所以她特別邀請了老師過來。

夏黎將老師帶進去,蔣任眾人看到老師來了,連忙上來慰問。

張施琅看見都是自己的學生,也很開心,耐心地問著每個人的現狀。

幾個人裏麵,最後從事演藝事業,成就還比較高的要屬蔣任了。

如今他已經在國家劇院裏麵擔任要職,未來大好前程。

聽到像羅慕雅這樣轉了行了的,張施琅也沒說啥,隻說不管在各行各業,都要穩住心性,紮根下去。

所謂行行出狀元,需要的是個人的毅力和決心。

秦逸興看到張施琅也很驚訝,沒想到他那麽看重夏黎,竟然願意來捧場。

他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這位導師,名氣大,帶出來的學生各各不一般,很多人去帝大是奔著他去的。

隻是不一定所有的學生都能得到他的認可,他眼光極高。

那邊,夏黎看了看時間,讓他們先聊著,自己則看看準備工作怎麽樣,時間快到了。

夏黎拿出幾個禮炮,剛好每人一個,她分發給到場的幾人。

她說呆會倒計時,喊到“0”的時候,就扭動禮炮,代表正式開業。

夏黎將相機遞給助理小琪,讓她一會拍照留念。

在夏黎看來,今天是特別的日子,這樣重要的時刻,她還請到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們一起來見證,她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