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霖聽著她對他的控訴,眉頭緊鎖,“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呢?”

夏黎嗤笑一聲,“認真?別逗了,陸先生,你覺得我會信嗎?”

結婚的時候他沒有認真過,如今馬上要離婚,他說他是認真的,真是荒謬。

夏黎忍不住覺得陸彥霖是在拿她玩樂,她也不想跟他在這裏掰扯,直接扭頭就走。

誰知一轉身就看到蔣任,錢早早,孫平還有羅慕雅站成了一排,神色各異的看著這邊。

尤其是孫平,嘴張成一個“0”型,有些滑稽。

大家可能是見燒烤的東西都弄好了,還不見她回來,所以才過來找人。

隻是沒想到被他們看見她和陸彥霖糾纏的場麵。

還好他們都知道她和陸彥霖結婚的事,現在頂多以為他們夫妻吵架。

陸彥霖站在她身後,看著麵前幾個人,沒出聲。

夏黎神色自若的走過去,“大家怎麽過來了?走,去擼串喝酒去!”

蔣任點頭,“走吧!”

大家很默契地沒有多問,一行人直接走了。

陸彥霖站在原地,點了根煙,黑暗中隻有指尖的一點點星火亮著。

這時候吳牧從另一邊走過來,“還以為你去哪了?怎麽在這?我剛剛好像看到嫂子了!”

陸彥霖雙指夾著煙,眼睛半眯著,眸中某種情緒正在瘋狂跳躍。

吳牧又說道,“你不會是出來見她的吧?怎麽樣,你倆現在啥情況?”

上次他拍到夏黎跟其他男人唱歌的視頻發給陸彥霖,倒是沒見他有什麽動作。

陸彥霖也沒回答他的問題,手裏的香煙煙霧繚繞散開,“他們住在哪個酒店?”

吳牧畢竟是這裏的老板,找經理一問就清楚。

“稍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陸彥霖由著他去打電話。

很快吳牧放下手機,走過來說,“在瀚海酒店。”

陸彥霖掐滅香煙,“房間號?”

吳牧瞬間懂了他的意思,了然一笑,“行,兄弟保證給你安排好!”

夏黎他們一行人正在忙著烤肉。

秦逸興剛才有點喝多了,他的助理將他帶回去了。

這會,蔣任和羅慕雅負責烤。

錢早早負責刷油和醬料。

孫平負責吃。

夏黎則在一旁擺凳子,順便給大家倒酒,切水果。

水果和啤酒都是蔣任買的。

剛剛一路回來,眾人倒是沒有刨根問底問她,可能大家也覺得這種個人私事,還是不要太過幹涉比較好。

夏黎對此覺得心裏暖暖的,同時也輕鬆不少。

錢早早熟絡地給肉串刷著油,一邊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連烤肉的時候都那麽有魅力。

一旁的羅慕雅看透不說透,心裏想著一會要不要助攻一把。

孫平眼尖的剛好看到蔣任手裏的雞翅烤好了,馬上就要奪過來。

卻被蔣任搶先一步遞給了早早,“老四,我們一會再吃,先給師妹們吃。”

說著他又安排,“你去接老三的活,男人就該多做點。”

孫平也沒反駁,接過羅慕雅手裏的活,烤肉去了。

羅慕雅將烤好的先裝盤,端到夏黎搭好的小桌子上。

夏黎將酒杯遞給她,“師姐,喝一個吧!”

羅慕雅爽快接過,兩人碰了杯,喝了起來。

夏黎看著師姐優越的側臉,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師姐有心事。

“師姐,你想什麽呢?”

羅慕雅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江麵,良久搖搖頭,“沒什麽!”

夏黎知道師姐從小家世就好,不知道她心裏在憂慮什麽,但也沒有問,給彼此保留空間。

夏黎試著轉移話題,“師姐,這會沒其他事,要不要你幫我算算!”

果然羅慕雅轉過頭,來了興致,“算感情還是事業?”

夏黎想了想,“感情吧,這是現在最讓我頭疼的。”

事業她目前很有把握,就是這個感情,她如今猜不透陸彥霖的心思,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羅慕雅似乎真的在算,良久,“小五,你的感情路可能會有點坎坷,將來可能要吃些苦頭。”

這點夏黎倒是相信,畢竟這幾年她走得不就很坎坷麽。

“師姐,那我如今的困境何時能走出來?”

她指的是關於她跟陸彥霖離婚的事。

羅慕雅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疊塔羅牌,“小五,你翻一張!”

夏黎沒有猶豫從中間抽了一張。

羅慕雅接過,翻開一看,眼露驚訝!

“小五,你再翻一張!”

夏黎看師姐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緊張,又從邊邊翻了一張,遞給她。

羅慕雅拿過翻開,看了眼,眼睛眯起,神色複雜。

夏黎忐忑地問羅慕雅,“師姐,這牌不好嗎?”

羅慕雅看著手裏的惡魔牌逆位和教皇牌,斟酌著說道,“小五,你眼下的困境可以走出來,而且你有貴人幫忙。”

夏黎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羅慕雅接著說,“但是……”

夏黎正認真聽著,孫平他們已經烤好了,喊她們過來吃。

兩人沒有繼續說,一起過去端肉串出來。

滿桌子都是肉串撲鼻的香味,夏黎感覺胃口大開,拿起一串羊肉串開吃。

孫平端起酒杯,“來大家,我們走一個,為了我們又一次重聚,這回老二沒在,等他回來,我們就齊整了。”

眾人端起酒杯,“幹了。”

可能是今天大家心情比較好,所以喝得有點多。

酒瓶逐漸都空了,酒量好的孫平和蔣任還好,其他幾個都有點醉了。

錢早早喝醉以後,話還是多,不過這會她隻抱著蔣任的胳膊不撒手。

嘴裏一直喊著,“帥哥帥哥,早早以前見過你嗎?怎麽好眼熟。”

孫平看錢早早一副出盡洋相的樣子,捂了捂眼睛沒眼看。

夏黎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