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粥,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這麽漂亮!”
身穿高檔禮服的餘欣,腳踩恨天高,輕輕地抱了一下蘇白粥。
蘇白粥臉上保持著禮貌笑容,心中卻是咬牙切齒。
的確來了幾個熟人。
一共三男三女。
除了餘欣之外,另外兩個女的當年也和方博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至於三個男的。
也都是他們的大學同學,同樣跟方博有些關係,隻是關係不是特別好。
“這不是我們的方總麽?今天這場宴會,請的可都是我們江城的上流,聽說現在方總公司倒閉了,怎麽也來了?”
餘欣瞥了一眼方博,眼裏帶著恨意。
方博沉默。
李項華知道這些人和他有過節,請這些人來,就是來故意惡心他的。
在蘇白粥麵前,被人這麽羞辱,卻又不能發作,隻能夠把所有怒火咽進肚子裏。
“我這不剛剛才誇了蘇總,讓我們江城商業上的明日之星,給她當司機,多少人都沒這個麵子!”
李項華拿起酒杯,斟酒,來到蘇白粥麵前。
“蘇總,這一杯敬你的。江城大學的校花,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大明星。當年的事情,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那時年輕,不懂事。”
蘇白粥笑著擺擺手,刻意和李項華保持距離。
“我這人一沾酒就醉,酒量不行。而且後麵還有工作上的事情,也怕誤事。”
她看向一旁沉悶的方博,嘴角微揚。
“就讓方博替我喝吧,各位不會介意吧?”
她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方博身上。
眾人大眼瞪著小眼,心中有些不明。
方博和蘇白粥以前的關係,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
雖說自方博進門後,他們的確是在故意取笑方博。
不過還是給蘇白粥留了點麵子。
現在蘇白粥把方博推到明麵上,究竟是什麽意思?
一個年輕男人先過來,不懷好意。
“蘇總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可得好好敬方總一杯。方總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方博先是看了一眼蘇白粥。
她臉掛微笑,沒有阻止的意味。
“記得,你是趙華晨。”
方博回應。
趙華晨的父親,是江城一家小型公司的老板。
趙華晨是他的大學同學,兩人原本沒啥交集。
當時他的女朋友看上方博,和他分手,甚至揚言他不如方博半點。
他自小養尊處優,咽不下這口氣,找了一群人要圍毆方博。
方博從高中開始,就常去健身房,而且還練了搏擊和柔道。
趙華晨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方博教訓了一頓。
後來他回家告狀,想讓他爸幫他出頭,讓方博付出代價。
可當晚卻被他老爸狠狠揍了一頓,拉到方博麵前,跟方博道歉。
原因很簡單。
那時的方博如日中天,就連趙華晨的父親都有求於他。
這件事情方博就壓根沒放在心上。
同時也感覺莫名其妙。
長得帥有罪?
可顯然,趙華晨把這件事情記得很深。
“好在當年沒聽我爸的話,他讓我好好學習方總,這要是學了,現在就得給人當司機了。哈哈哈!不過給蘇總當司機,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不如方總把這份美差讓給我?”
一口一個方總。
當你高高在上的時候,被人叫你一聲方總,是尊敬你。
當你跌入塵埃的時候,被人叫你一聲方總,那就是**裸的羞辱。
方博沒有回答,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兩白酒入肚。
除了苦澀,還是苦澀。
“一杯?”
趙華晨臉上浮現出不悅。
他將酒一口飲完,譏諷道:“方博,叫你一聲方總,你還以為自己真是方總?”
“你一個狗屁司機,也配?”
他一連拿過來兩杯酒,放在方博麵前。
得三杯。
方博忍著怒火,一連又喝了兩杯。
三兩白酒對他來說不是事。
他從自己創業後就開始應酬,酒量好得很。
趙華晨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冷笑。
堂堂江城的商業明日之星,現在被他這麽戲耍玩弄,不敢發作,他心中痛快。
宴席還在繼續。
認識的也好,不認識的也好,都來敬酒。
有些是真想結識蘇白粥,但是也看得出來,李項華在針對方博,所以同樣在灌他酒。
有些和方博認識,以前在學校高攀不上方博,現在都想踩上一腳。
蘇白粥始終保持禮貌笑容,並未阻止。
李項華家裏是江城有名的大企業,這家林冠酒店,甚至他們家都有股份。
而且家中關係錯綜複雜,他既是富二代,也是官二代。
他要針對方博,宴會上的大部分人,也隻能夠跟著他。
蘇白粥來頭也不小,雖不是江城本地勢力,可全國出名。
雖說打狗也要看主人。
但是現在主人一句話不說,眾人也愈發肆無忌憚。
三杯之後接三杯。
方博像是個機器人,聽著敬酒時的指桑罵槐,聽著昔日他幫助過的人,對他的辱罵,依舊來者不拒。
人就是這樣。
有錢有勢的時候,身邊都是好人。
沒錢沒勢的時候,路過的狗都要咬你一口。
可方博心中始終憋著一股氣。
蘇白粥在談笑風生,看著他被人羞辱。
這就是她想要的麽?
方博想起薑萍說的話。
說蘇白粥對他還有感情。
是啊。
方博感受到了。
感情很深,深到恨不得他去死。
連續喝了十幾杯,就算方博酒量再好,也感覺有些反胃。
他抽空來到包廂外,點燃了一根煙,平複著自己的心情。
“怎麽?主人還在,你就敢離席?看來蘇總你能力還是不太行呀,像是五年前一樣,管不住方總。”
他才剛剛點煙,裏麵就傳來了一陣嘲諷的聲音。
是餘欣。
方博深呼一口氣,感覺自己的情緒,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他丟掉煙頭,狠狠踩滅,轉身又進入包廂內。
剛一進來,餘欣就抬起傲人雙峰,趾高氣揚地看著他,手中拿著一整瓶白酒。
“來,我喝一杯,你喝一瓶,也算是致敬我們的青春,當年眼瞎看上了你,好在你始終沒答應,不然現在不知道我要過著怎樣的苦日子。”
餘欣的話語,充滿攻擊性。
一整瓶白酒,就這樣塞進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