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我看你這布料真是不錯,看來啊你的廠子現在發展的有聲有色的嘛!”

說話的是邢夫人,也是國內大名鼎鼎的設計師。

蘇染溫和地笑著,“哪裏,我們的規模還太小,不過這布料能入得了邢夫人這樣大設計師的眼,是我們的榮幸。”

邢夫人是個果敢的女人,請請你摸了摸蘇染身上的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剪裁,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小姐,有時間的話,帶我去你的工廠看看?我對你身上這料子,很感興趣。我猜,你們肯定有更好的料子。”

蘇染臉上的笑意更深,“好啊,這真是我們的榮幸。”

餘下的夫人們看邢夫人都這麽說了,也都紛紛點頭。

“蘇小姐真是咱們女人的榜樣,自己做生意。”

“對啊,哎?蘇小姐有機會也叫我們一起都去看看呀!”

“是啊是啊,雖然我們不是大設計師,但是也想做幾身這衣服!”

“好的,各位夫人,咱們都有聯係方式,我回去就安排一下,然後給各位消息。”

有了這些夫人的宣傳,工廠生產的布料打入高端成衣市場,相信不成問題的。

“染染。”顧青岩和其他生意人聊天,眼睛卻一直看著這邊的蘇染,看著她聊的差不多就,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沒成想,沒拉走蘇染,反而被眾多夫人圍在中間。

“哎喲!顧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啊!”

“是呢是呢,和蘇小姐看起來很是登對!”

“......”

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自然很清楚蘇染與景庭忱之間的事,這些夫人的丈夫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又有幾個是單純的?多多少少都受到過小三小四的騷擾,對於景庭忱放棄蘇染找了夏清清這麽個上不得台麵的女人,各位夫人都替蘇染不忿。

看著顧青岩特地從國外回來給蘇染撐腰,這些夫人們都覺得他們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顧青岩抬了抬手,“大家別這麽說,蘇小姐待會兒害羞了,我可怎麽辦啊?”

人群中,顧青岩悄悄牽起蘇染的手,衝她笑笑。

“喲!看起來,顧先生這是還沒追到咱們蘇小姐呢!”

有大膽活潑的夫人開口調笑兩人。

“夫人們呐,有時間可一定要多多照顧蘇小姐的生意,隻有蘇小姐高興了,我才能加快進度嘛!”

蘇染暗暗捅了顧青岩一下,臉頰飛過兩朵紅暈。

夫人們捂著嘴笑,不少先生也走了過來,大家或祝福或調笑著二人。

這邊熱熱鬧鬧的,反觀另一旁的景家,卻冷落了不少。

景家自從崛起以來,基本沒受過這樣的冷遇,一家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夏清清看著人群中央的蘇染,隻覺得命運不公。

從大學開始,蘇染就是人群的中心點所以,人人都稱讚她氣質超群,好不容易她爬上景庭忱的床,逼得景庭忱和蘇染離了婚,她以為她贏了,從此可以將蘇染踩在腳下!

可是她的身邊又來了個顧青岩!

不得不說,顧青岩比景庭忱更優秀,更有本事。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每次她都比蘇染差一點!差一點點!

夏清清挽著景庭忱的手一點點收緊,景庭忱察覺到,看了她一眼。

“你在幹什麽?”

景庭忱問她,不悅地看了她一眼將手抽走,向著另一邊的幾位好友走了過去。

景父也起身去找了幾位老朋友。隻有景夫人還坐在位置上。

“怎麽?你嫉妒啊?”

景夫人出言就是嘲諷。這個夏清清,仗著進了景家,天天纏著景庭忱,偏偏景庭忱有時候跟著了魔一樣隨著夏清清。這一段時間,景家可謂是雞飛狗跳,景夫人看著夏清清是哪哪兒都看不順眼。

夏清清深吸一口氣,“阿姨您說的哪裏話,我和染染是大學同學也是室友。”

景夫人嗤笑一聲,反正周圍也沒人,冷清得不能再冷清了,“室友?然後爬上朋友男朋友的床?你們夏家可真是好家教!”

“阿姨,我是怎麽爬上庭忱的床,您不清楚嗎?我是為了您,為了景家的麵子才沒說出去,要是讓別的夫人知道了您做的事,您可以看看還有沒有人敢邀請您來這樣的聚會。”

“你!”景夫人氣得抓緊了手提包的邊帶,精心護理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夏清清,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進我景家的門!”

夏清清端起一杯香檳,一臉無所謂,她的臉皮早就被家裏人鍛煉的刀槍不入了。

“阿姨,”夏清清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景夫人,“這可不一定是您說了算的。”

說罷,夏清清端著酒杯就進了社交圈子裏去。她可不能在那兒和景夫人浪費口舌,辛苦了那麽久才求景庭忱帶她來這個晚宴,她一定要抓住機會。結識更多的人脈,為自己以後鋪路。

“您好,你是李夫人吧,我是夏清清,景庭忱的女朋友。”

一位妝容精致的夫人轉頭看了看貿然過來插嘴的夏清清,不悅地皺了皺眉,但是看在景家的麵子上也沒說什麽,隻是淡淡地和她碰了碰杯。

“李夫人真是保養得當啊,您氣色真好!”

李夫人看了夏清清一眼,她和景庭忱的事這圈子裏還有誰不知道的?她是個什麽貨色,大家心裏都清楚。

李夫人沒接話,讓夏清清冷在了當場。

景夫人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冷笑一聲,這個夏清清真是不知好歹,她優雅地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淑媛,”景夫人親切地叫著李夫人的小名,“真是好久不見啊!”

李夫人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李家和景家一直有利益往來,就算心裏不齒,麵上還是要維持和平的。

“景夫人,好久不見。”

景夫人站在了夏清清前麵,將人擋了個嚴嚴實實,夏清清也徹底被擠在了圈外,隻能尷尬地站在一旁。

蘇染和顧青岩站的不遠,看的清清楚楚。

“這是她自找的。”顧青岩喝了口酒,低聲說。

蘇染沒接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推銷她的布料,複興蘇家的產業,至於這些人,這些爭鬥,她沒時間去管,也覺得不值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