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

溫淺捧著淺藍色的愛莎圍巾露出微笑。

“哼,你喜不喜歡才不重要,反正我已經織完了。”

小手辦似的淩昱雯努了努嘴,傲嬌的揚起下巴道。

溫淺頓覺可愛得緊,揉了揉她戴著呢絨帽的腦袋,說:“不重要幹嘛要等我的出現?”

“我才沒呢!”

淩昱雯掐著腰一扭頭,不在言語。

淩昱寒把外套放在衣架上,目光微凜一層寒意,掃向淩昱雯說:“怎麽和姐姐說話的?”

“哼!你們是一夥的!就知道欺負我。”

淩昱雯一下子跑開了。

淩昱寒無奈的看了一眼溫淺,薄唇有些涼:“要留下吃飯嗎?”

溫淺遲凝了會兒,隨後點點頭說:“好。”

“我剛剛看淩小姐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溫淺淡聲開口。

淩昱寒聽到這番話,凝了眸色,注視著跑遠的淩昱雯說:“她以前跑步的時候會暈倒。”

溫淺微微頷首,笑著說:“那很好,看來第一個療程的中藥見效了,不過這些中藥還要繼續喝才行,不能停的。”

“這個我會吩咐保姆。”

淩昱寒正在反複拈著巾帕擦拭指尖,修長且細嫩的指尖很快被擦的粉紅發亮。

溫淺有些嫌棄的咽下口水,這個時候保姆已經陸續上菜了。

她找到了個位子坐下。

淩昱寒示意方以恒讓淩昱雯來對麵落座。

淩昱雯很快被喊了下來,她噠噠穿著擦的晶亮的小皮鞋來到了餐桌前,因為身上穿的嚴實,不過還是像個小公主一般。

溫淺忽然發現,公主,城堡還有一個住在棺材裏的吸血鬼。

還真是像童話一樣的家庭。

溫淺暗暗想著。

“今天還要針灸療法嗎?”

淩昱雯抬起頭問。

溫淺點下頭說:“以後每天都要針灸血清的。”

她其實很怕疼的,聽到溫淺這些話,不由低下頭扒著米飯麵露驚慌。

溫淺笑著安撫道:“你要是怕疼的話,我就輕點,淩小姐都對抗病魔這麽久了,應該很堅強的對不對?”

“你把我當小屁孩哄嗎?”

淩昱雯把頭扭到一邊,滿臉不悅。

溫淺卻拿起一塊排骨放在她碗中:“這是獎勵。”

淩昱雯還是很高興的扒了幾口米就把排骨吃下了,浸泡了湯汁的米飯格外香甜。

這是淩昱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食欲大好。

她其實也發現了身體機能已經比以前好許多。

淩昱雯沒想到這個算命的竟然這麽厲害。

看來哥哥沒有被她騙到。

吃完飯,溫淺就去給淩昱雯做針灸療法了,做完後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玫瑰莊園。

“哥哥……”

淩昱雯現在能下床後,心情漸好也開始找淩昱寒說話了。

即便知道淩昱寒是個悶葫蘆,一天算下來不超過兩句話。

不過在溫淺麵前話還是很多的。

淩昱雯自然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她故意挨近了正在看雜誌的淩昱寒身側,小聲問:“你是不是喜歡溫姐姐?”

她這麽一問,淩昱寒手中的雜誌不由放下了,眉頭緊皺:“淩昱雯,你現在越來越不乖了。”

“哥哥!”

淩昱雯氣得從沙發上起來,怒瞪著淩昱雯。

像是個隨時要炸毛的布偶貓。

淩昱寒則扭到一旁,不再理會淩昱雯繼續手持著雜誌端看了起來。

“哥哥,我看出來了你對溫姐姐和別人不一樣。”

淩昱雯垂眸看著雜誌上的字跡,其實心早飄到了九霄雲外。

“不過溫姐姐應該看不上哥哥,她那麽溫柔還很有趣的漂亮姐姐才不會喜歡你這個木頭疙瘩呢!”

淩昱雯故意使壞說完後,就跑上樓了。

淩昱寒麵色無異,隻是睫毛沉沉落下來,打下了長長的影,手中的雜誌正巧翻到了孟逸然和季斯年在拍賣會恩愛相宜的一幕。

當時應該是以為能拍下by Van Cleef & Arpels這款鑽石項鏈,兩人在記者麵前大秀恩愛。

而後續報道的卻是神秘賣家將整個慈善晚宴包場了。

淩昱寒神色微垂,從口袋裏掏出方以恒的手機。

【到了?】

他發完微信後就靠在沙發上等待。

落地鍾這個時候剛剛過整點,分針噠噠地敲著走過了一圈的時間。

剛好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淩昱寒把手機打開,看到溫淺發來的微信。

【方秘書你真的太貼心了,我已經到家了,你放心。】

【嗯。】

淩昱寒敲完字,隨後又發送。

【你看一下網上的新聞。】

發完這個消息後,淩昱寒把手機屏幕蓋在桌上,他倚在沙發上目光凜了凜。

不到半晌,手機嗡嗡地震動了兩聲。

緊接著淩昱寒看到新發來的微信。

【我已經拿到母親的遺物了,他們怎麽秀恩愛跟我沒關係,方秘書你這樣擔心我,我會誤以為你暗戀我的。】

淩昱寒看到這麽長一大段話,視線凝滯。

淩昱寒就把手機關來,回到樓上休息。

不過這一夜無眠。

翌日。

溫淺從**醒來,陽光曬得她不由眯起了眸。

她遮著臉,趕緊下床把窗簾拉上了,打了個懶懶的哈欠準備繼續補回籠覺。

這時候卻接到了電話。

溫淺翻了個身伸手接到了手機。

一點開摁鍵聽到江晚晚哭卿卿的聲音。

“氣死我了,這次馬術賽是表演賽,主辦方說我已經快過氣了,必須要去陪老總,但我不會高爾夫,淺淺你會高爾夫嗎?”

那畔,江晚晚疑問道。

溫淺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略懂一二。”

“十萬火急,你快來救救我!”江晚晚忙不迭道。

溫淺思忖了片刻,淡了眸色說:“你等著,我馬上到。”

她把電話一掛,溫淺就去洗漱了,化完精致妝容。

想到打高爾夫球以前參加過賽事,還曾拿下冠軍。

不過這些都是前塵往事,高爾夫球也是師父教給她的,想到那些師父在她還沒成年的時候就教了一身本領,說就算以後落寞了,有這一身本事也不怕沒飯吃。

一語成讖。

她現在的確做起老本行來賺錢了。

溫淺風風火火趕到了高爾夫球場,她一下法拉利後,就進入了高爾夫球場內。

巧的是,高爾夫球場是高級會所需要會員卡才能進入。

溫淺因為是來救場的,並不知還要會員。

“抱歉,你不能進……”

溫淺正想要說話,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溫小姐,你這次不會又要搬出淩總又想白嫖一次高爾夫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