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雲連忙掏出手機對準男人開始拍攝,雖然他戴了帽子,但能勉強看到側臉。

不知道男人說了什麽,過了幾分鍾之後,趙昭雲下車了。

她繞到男人麵前,雙手環胸,姿態很是高傲。

看樣子,是男人在跟她道歉或者談什麽事,不過趙昭雲是占據高位的那一方。

兩人說了一會兒,男人突然一把將趙昭雲拉進懷裏,將頭埋在她脖子處。

趙昭雲一開始是想掙脫的,但拉扯了幾下就沒再動了。

張楚雲一臉震驚,難不成她拍到了影後戀情這種爆炸新聞!

她將鏡頭倍數調至最大,拍清了趙昭雲和男人的側臉。

這個男人,她並不眼熟。在趙昭雲底下工作那麽久了也沒見過這個人,莫非他們是地下戀?

影後的話,倒也正常,應該除了她自己和身邊親近的人,誰也不知道。

而後兩人一起上了車,進了流曲嘉園。

張楚雲點停拍攝鍵,震驚之餘不忘將視頻發給安初夏。

安初夏進入了生悶氣的階段,程昭澤說話她不理,程昭澤問問題她不答,程昭澤撒嬌她視若無睹。

男人就是不能慣著他!

洗完澡的安初夏躺在**,將今天發生的事整理了一遍,以確保沒有遺漏的細節。

這時,手機響了,彈進了一條信息。

這麽晚了還有誰會聯係她?

安初夏打開手機,張楚雲給她發了一段視頻。

長達五分鍾,她看完了,雖然沒聽清他們說的什麽,但看兩人的動作明顯關係不一般。

而且程雋還跟著趙昭雲回了家,這不更說明了他們倆個有私情嗎?

她看向亮著燈的浴室,裏麵的流水聲隱約傳來。

思考再三,她決定還是先不告訴程昭澤,萬一他又護著趙昭雲怎麽辦?

人一但將個人感情帶到某件事上,那麽他做的所有決定都是有私心的。

安初夏既不想讓程昭澤分心,也不想讓他影響自己的判斷,於是關掉手機睡覺了。

她自己一個人也能查清楚這件事。

程昭澤仍舊沒搞明白,安初夏為什麽會生氣,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天亮醒來的時候安初夏已經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躲著他。

程昭澤鬱悶得不行。

安初夏坐在辦公桌前百無聊賴,單子都給手下的畫師去幹了,她呢,就負責審核和對接,這幾天沒什麽單子,落得清閑。

她甚至無聊到玩起了消消樂這種單機遊戲。

在通關了三十次的時候,她的郵箱被送進了一封郵件。

安初夏眼睛一亮,來活了!

她滿懷欣喜地打開,結果發現是一封匿名郵件。

內容是:你不是想知道程昭澤銀行案的隱情嗎,明天下午一點,來西郊的廢棄化工廠,我告訴你答案。記得,要一個人,否則你就永遠都別想知道真相了!”

居是銀行案,安初夏關掉郵箱,她查了那麽久,終於有些眉目了。

不過…她正調查程雋呢,這人突然冒出來說要告訴她銀行案的隱情,會不會這兩個人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安初夏想不了那麽多了,隻要有一絲的希望,她都要試試。

她不想後半輩子都活在對程昭澤的愧疚中。

不過嘛…她不可能一個人去的。

安初夏一個電話就叫來了十個保鏢。

這些人都是她秘密培養的精英,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接著,她給那封郵箱寫了回複:準時赴約。

第二天,安初夏還是跟往常一樣出門,不過今天她是自己開車去的。

她先到公司,租了幾輛車,將保鏢集交後,讓保鏢跟著她一起出發。

十一個人三輛車,齊刷刷地往西郊的方向駛去,此時隻是上午十一點。

流曲嘉園。

程雋仍舊是一身黑,他壓了壓鴨舌帽,確定周圍沒人才上前去和保安打招呼。

“劉叔,是我,開一下門吧。”

被稱為劉叔的大爺是流曲嘉園的門衛,有著極強的職業操守,若不是看見趙昭雲帶他來過幾次,在他靠近時已經開始趕人了。

“你給趙小姐打個電話,讓她來跟我說。”

劉叔手持警棍,直挺挺地站在門衛室的門口,絲毫不肯退讓。

程雋無奈摸了摸下巴,“劉叔,我都來幾次了,你不認識我了嗎?”

“總之,你不是這裏的業主就不準進,想進就得業主準許。”劉叔板著臉,“打電話吧。”

程雋見溝通無果,在門口來回踱步了一分鍾左右,最終妥協打電話。

他走遠了些才撥通,對方那頭過了十幾秒才接通,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又打電話給我幹嘛?”趙昭雲聲音冷漠地響起。

“昭雲,我有事要見你,你讓劉叔放我進去吧?”

“有事昨天晚上怎麽不說?”

“昨天晚上沒事,今天有事嘛。昭雲,你就讓我進去吧。”

程雋沒臉沒皮地哀求著。

趙昭雲是個耳根子軟的,經不住他這麽死纏爛打,便讓劉叔放他進去了。

路上程雋不忘回頭啐一嘴:“不過是個看門兒的狗!有什麽資格攔我!我呸!”

這裏住著的人非富即貴,還有娛樂圈當紅明星,程雋怕被人認出來,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趙昭雲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起身。

程雋手裏有她家門口的鑰匙,按門鈴無非是裝一下,但趙昭雲懶得配合。

她抱起沙發上正在咬手的小寶寶,“寶寶,來媽媽抱抱。”

按了幾下沒人開門後,程雋隻好拿鑰匙自己開門。

一進門就看到趙昭雲抱著寶寶在玩。

他笑得猥瑣,湊上去伸手,“兒子醒了呀,來給爸爸抱抱。”

趙昭雲一側身,躲開了他的手。

“怎麽了昭雲,兒子都不肯給我抱了嗎?”程雋不耐煩地板著臉。

趙昭雲沒理程雋,掂了掂手裏的寶寶和他說話,“寶寶餓不餓呀。”

寶寶揮著小拳頭“依依伢伢”地回應著她,趙昭雲心都化了。

如果不是有這個小東西在中間橫著,她估計一點都不想和程雋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