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把蘇兮月說得頓時僵在原地。

那可是她的秘密!

是任何人都不能知曉的秘密,現在居然被唐以沫知道了。

在國外那兩年,她的確遇到過一個情投意合的男人,一個真正讓她心動過的男人,但那個家夥得知她懷孕後就拋棄了她,她不得不一個人去醫院做人流手術。

回到國內,她事業剛起步,為了抓住上升資源,又不得不委身於那些資源大佬。

這些秘密,她一概嚴防死守,就連經紀人都不知情。

她怕的就是,萬一傳到夜冥爵耳朵裏……

“當然,如果你這三個月好好配合治療,我是不會把你的隱私信息透漏給任何人的。”

唐以沫微笑著表示道。

她其實並沒有威脅蘇兮月的意思,隻是希望蘇兮月能好好配合治療。

畢竟她已經答應給她治好臉,就必須得認真負責到底。

而且她知道這些事,也不是一兩天。

自從第一眼看到蘇兮月臉上的紅斑,她就讓小芽查過有關蘇兮月的所有就診資料,還有用藥史。

這一查不要緊,居然查出來個墮胎史。

以清純玉女形象出道的女明星,這些一旦被曝出來,那可是“滅頂之災”。

即便她現在已經糊了,但以後也休想再有翻身的機會。

更何況還有一個夜冥爵。

被夜冥爵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背地裏是個如此不知廉恥的“欲女”,恐怕這個婚也就結不成了。

“唐以沫,你不要欺人太甚!”

蘇兮月也不示弱,“別以為我就不知道你的秘密。”

她轉身走到唐以沫的辦公桌前,語氣帶著威脅的意味,“你不是生了三個小孩嗎?你想不想知道,那三個小孩的親生父親是誰?”

聞言,唐以沫整個人怔住。

“你知道……”

“我不光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還知道,你前一陣子要找的那艘遊艇在哪。”

蘇兮月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想要激怒唐以沫。

打心眼裏,她就認定了唐以沫是個冒牌貨,說要給她治臉,真實目的就是想要離間她和七爺的感情。

果然,唐以沫立刻詢問:“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嗬嗬,想要知道?”

蘇兮月冷笑道:“那你就主動去告訴夜冥爵,說你根本就沒有愛過他,說你生的孩子是野種!”

說完,蘇兮月這才轉身離開門診室。

唐以沫卻呆坐在座椅上好一會兒。

她是很想知道孩子們的親生父親是誰,所以前段時間才拚命去找那艘遊艇。

可蘇兮月卻突然告訴她,她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要她親口告訴夜冥爵,從沒有愛過他容易。

可說三個孩子是野種……

她說不出口!

那是她十月懷胎,九死一生剩下的孩子,怎麽可以說成是野種?

就這樣,唐以沫呆坐了整整半天,都把要去夜冥爵那裏接威寶的事忘在了腦後。

直到宋慈找到她。

看見女兒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宋慈很是擔心。

她敲門走進來,擔憂道:“沫沫,出了什麽事嗎?為什麽眉頭皺成這樣?”

唐以沫這才回過神來,抬頭回應道:“我沒事,剛剛隻是在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媽,爺爺的情況怎麽樣了?”

“已經醒了,就是他讓我來告訴你,手術很成功,不要讓你擔心。”

“那就好,希望爺爺身體越辣越好。”

“你也不要太操勞了。”

宋慈知道,女兒這些天來都很忙,既要忙工作,又要照顧孩子,還得牽掛著爺爺的情況。

唐以沫微笑著表示:“我沒關係,我要等爺爺好起來,把一個健康平穩運行的念慈醫院重新還給他。”

聞言,宋慈猜到女兒的用意,“難道你真的不想接管唐家的醫院?”

唐以沫淡定地回應:“我想要靠自己的雙手打造一片天。”

多年前,她就已經和唐家脫離關係。

而唐老爺子其實也並不是有多疼愛她,隻不過這些年來歲數大了,需要一個接班人了才想到她。

這一點,她心裏很清楚。

現在她要把唐文斌送進去吃牢飯,已經是跟唐家正式作對。

要是老爺子知道了,估計也會跟她決裂。

“你呀,比老媽我還要強。”

“那老媽隻不是考慮資助一點女兒?”

唐以沫仰著頭,看著老媽那張明豔逼人的盛世美顏,語氣軟糯地撒嬌。

宋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想要錢,沒有,你還是老老實實把三個孩子帶好了,然後趕緊找個人把自己嫁了是正事。”

“老媽都不急著嫁人,幹嗎總非逼著我嫁?”

“我不嫁,是因為我老了,你不一樣,你還年輕。”

“我不嫁,也不找!”

“你……”

宋慈被氣到,“你是不是心裏還裝著那個夜老七呢?”

聞言,唐以沫趕忙否認:“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還稀罕那個狗男人?”

一想到昨晚上,夜冥爵因為她一個電話,大半夜跑到醫院地下三層陪她,還在那個家夥的懷裏睡了大半宿,她就有點臉紅心跳。

可這又能說明什麽?

夜冥爵前腳剛走,白月光就來找她刷存在感。

她要是真對夜冥爵又動了心,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呢!

宋慈一眼就看出女兒的心思。

“既然你對姓夜的沒興趣了,那就聽媽的勸,早點認識幾個鑽石王老五,哪怕不結婚,也好過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孤獨一生強。”

“再說了,咱們女人就像一朵花,時刻都需要男人的雨露滋潤,才能美麗長存。”

“你看你現在,人又幹又癟,哪像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聽到老媽又要歪理一堆,唐以沫都要無語了。

正好李隊長抱著那條老狗回來了。

唐以沫見了,趕忙說:“媽,你也累了一天一夜了,該回去休息一下吧,我這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她起身就走到保安隊長那裏,把那條老狗接過來。

宋慈隻好作罷。

既然說的不行,那她就改天親自安排一場相親宴。

就不信,她女兒這個榆木疙瘩不開竅,就非得吊死在夜冥爵那顆歪脖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