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沫差點失聲叫出來:“夜冥爵,你要幹什麽?”
然而夜冥爵連聲招呼都不打,扛著她就往不遠處停放的一輛限量版勞斯萊斯走去。
這個舉動可把三個小家夥嚇了一大跳。
“媽咪!媽咪!”
“我要媽咪!”
“把媽咪放下來!你這個壞人!”
眼看著三個寶貝就要追過來,唐以沫趕忙朝他們擺手,“宴寶,看好弟弟們,媽咪不會有事的!”
可聽到她這麽喊,三個小家夥還是朝她這邊追了過來。
忽神等人看在眼裏,急忙要上前製止。
結果卻被夜冥爵一把推開,緊跟著江助理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趕過來迎接。
眼看著唐以沫就要被帶走,眾人也一時心裏沒有底。
倒是唐以沫很淡定。
“你們別擔心,我就是跟七爺回一趟醫院,你們回去等我的消息吧,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醫院見。”
說不擔心是假的。
夜冥爵是什麽人,別人不清楚,周慕野和沈南昭再清楚不過。
這樣子明目張膽地搶人,真的已經不是第一次。
不過還好,唐以沫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但願這次依舊可以。
隻不過剛才看夜冥爵盯著沈晉的眼神,那真是要吃人的節奏。
既然她們也幫不上什麽忙,那就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唐以沫這次也能逢凶化吉了。
唐以沫被夜冥爵塞進車裏,知道自己走不掉,所以幹脆乖乖地坐穩當。
待車子發動,她才看向夜冥爵。
“我說,你是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所以才就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的嗎?”
“那點傷不礙事。”
“不礙事?”
唐以沫冷眼看著他,“你車禍傷了兩根肋骨,前兩天還傷口崩開過,就算你不為自己負責,那也得對得起你的主治醫生吧?總不能讓人家看著你進了一回急診手術室,轉眼又進一回急診手術室吧?”
醫院是你家開的嗎?
想進就進,跟誰一點都不客氣呢!
說完,她就要扒開夜冥爵的衣服,為他檢查傷勢。
夜冥爵眼看著她把自己摁在座位上,風衣也很快被扒開,露出裏麵的貼身襯衣,心髒陡然一緊。
他抓起她正要撩開衣擺的小手,一個用力便帶到近前。
“什麽意思?剛才那個姓沈的沒有滿足你嗎?”
“你在說什麽?”
唐以沫氣呼呼地反問。
剛才他對沈晉那麽無禮,她都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就見夜冥爵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那好,我不介意玩別人剩下的。”
說完,他低頭就要朝唐以沫那白皙的脖頸啃過來。
唐以沫完全沒想到,這個家夥跟她來真的。
她趕忙往旁邊躲了一下,順手又推了一把。
結果卻聽見男人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嗯……”
唐以沫這才意識到,她剛才推的那一下碰到了夜冥爵的傷處。
她趕忙又緊張地詢問:“不好意思,我剛才用的力氣有點大,快點讓我看看,傷口有沒有崩開?”
夜冥爵簡直快要被她氣炸。
前幾分鍾,她還在幫著外人氣自己,現在又來心疼他傷口崩沒崩開。
這是前一秒打了他一巴掌,下一秒給個棗哄他嗎?
可惜,他不吃棗!
他要吃肉!
“沒良心的女人,你和外人合夥騙我的時候,怎麽不問問我的傷怎麽樣了?”
“騙你?我哪裏騙你了?”
唐以沫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就好像什麽也不知道似的。
夜冥爵長臂一攬,就將她禁錮在身前,語氣狠厲地問道:“沒有騙我?那你說,你坐的那艘遊艇哪來的?難道不是從我這裏飄走的錢買的嗎?還敢招搖過市,帶著你的那些新歡舊愛一塊起去玩!”
這真是要把他氣死的節奏!
當他得知他的錢被一個名叫“黑蜂蝦”的家夥購買了一艘雙層豪華遊艇時,腦門上的青筋就直跳。
等他追到海邊看見那艘遊艇的時候,剛好就看見唐以沫和沈晉從上麵下來。
而且兩個人的狀態親密地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耳鬢廝磨,卿卿我我!
他當場就有種被全世界欺騙的感覺,恨不得立刻馬上把那艘遊艇一把火燒了。
連同唐以沫和沈晉兩個人全燒光。
然而唐以沫也在氣頭上。
“你還說我?”
她也氣呼呼地反問:“我不是叫你在病**好好等我的嗎?可你等了嗎?”
夜冥爵被她問得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的確沒有等她,因為接到助理的那通電話,得知蘇兮月要跳樓自殺,所以才會不顧傷勢,私自離開醫院的。
可他又有什麽選擇?
情況緊急,他也不能跟唐以沫報告一聲,再去救人吧?
唐以沫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了,白月光在他心裏的位置高於自己的安危,更高於她的位置。
“怎麽樣?你還有什麽話好說?既然已經選擇了心裏的白月光,為什麽還要總纏著我不放?”
“我就是要纏著你,一輩子都要纏著你!”
夜冥爵的語氣又狠又戾。
說完,他低頭就吻在唐以沫的嘴巴上。
唐以沫這下沒有來得及躲開,嘴巴被他親了個嚴嚴實實。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推開夜冥爵的時候,後腦勺上已經有一隻大手摁在那裏,想躲都躲不開。
麵前的男人就像是一麵銅牆鐵壁,任由她推搡,任由她反抗,也擺脫不了。
以至於最後,她也省了力氣反抗,被動著讓自己慢慢接受。
夜冥爵見她不反抗了,霸道強勢的吻也逐漸轉為溫柔。
兩人最後竟漸入佳境!
江哲壓根就沒敢往後看一眼,隻得趕緊把後車廂的隔板放下來。
這要是再任由發展下去,別說他家七爺會有意見,連他自己都覺得受不了。
要說這世界上比虐狗更殘忍的事,那就是當著單身狗的麵,全方位360度無死角虐狗!
直到江哲突然想起來。
他還沒有問過他家七爺,今天是要回哪邊?
他這才硬著頭皮,敲了敲後車廂的隔板:“七爺,咱們今晚是回醫院,還是回酒店?還是……”
不等他說完,隔板另一邊便響起夜冥爵那冷厲如冰的嗓音:“飯桶!當然是先回醫院,嗯……我需要唐醫生幫我處理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