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滿口胡話,戰墨沉一張俊臉直接黑了一個底朝天。

敢情在這個女人的眼底,他唯一的價值就是給她找小白臉提供物質條件呢?

“薑喬,睜開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因為生氣,男人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

薑喬吃痛,張牙舞爪的推開他,“好你個小白臉,有你這樣對待金主的嗎?活該你賺不到錢,要出賣肉體——啊!”

沒了戰墨沉扶著,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搖搖晃晃的往後栽去。

後腦勺著地,可大可小。

戰墨沉長臂一撈,再一次將人撈了回來。

薑喬趔趔趄趄的往前一撲。

慣性的衝擊,讓戰墨沉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跌坐在了沙發上。

薑喬摔上去。

下一秒,四唇相貼。

滿腦子漿糊的薑喬眨巴了一下眼睛,竟然撅起了唇,試探了起來。

一邊親,還一邊嘟囔,“你……的嘴巴涼涼的,香香的,好好次——”

戰墨沉半睜著眸子,看著薑喬主動捧住他的臉,全情投入的吻他。

本來要推開她的手,不知怎的僵在了半空。

甚至,薄唇微張,回應了起來。

女人的唇齒之間,還夾雜著淡淡的紅酒香氣。

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蠱惑,戰墨沉竟一時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一吻畢,兩個人已然是氣喘籲籲。

戰墨沉幽幽的盯著麵前的小女人,但凡她平時能有現在一半的乖巧——

薑喬抵著他的額頭,平複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最後,那張明豔姣好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憨笑:“吻技不錯,是塊當小白臉的好料子——多少錢一個月,姐就算是傾家**產也包你!”

前一秒還在意猶未盡的戰墨沉,下一秒臉色鐵青。

“薑喬!”

一聲低斥,他一把將人推開,坐起。

薑喬摔在沙發上,歪著腦袋朝他那邊看去。

一雙翦水秋瞳裏,因酒氣泛起水霧。

“你弄疼人家了。”

嬌滴滴的嗓音,軟糯無比,任誰聽了都忍不住憐惜三分。

戰墨沉揉了揉眉心,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跟一個醉鬼計較這麽多做什麽?

隻怕明個兒一醒來,她壓根兒就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想到這裏,他一個躬身直接撈起薑喬嬌軟的身體,掛在肩膀上。

長腿一邁,就朝著門外走去。

薑喬似乎終於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掙紮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裏?”

戰墨沉故意嚇唬她,“還能去哪裏?是你剛才說要包養我的,自然是去驗貨。”

驗貨?

薑喬小臉一白,掙紮的越發厲害,“不行不行!我、我要包養的是賣藝不賣身的。你這個賣身的,我不要……”

“不伺候好你這個金主,這錢我拿著不安心。”

“你放開我,我可是有老公的。他可是北城最厲害的男人,要是被他知道你敢動我,他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的。你……你快點放我下來!”

說話間,戰墨沉已經走到了酒莊外的路邊。

他一把將薑喬塞進後座。

薑喬被摔的七葷八素,胃裏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

戰墨沉躬身擠到了她身邊,一把捏住她的下頜,危險的逼近,“你不是說要離婚麽?裝什麽有夫之婦?”

一句話,好像戳到了小女人的痛腳。

她呆呆看著麵前這張俊臉,低聲嘟囔:“我也不想,可是他不愛我啊……我也是有自尊的,舔了三年,我舔夠了不行嗎?”

“你說什麽?”

因為被捏著小臉,再加上喝多了,所以薑喬說話的時候含糊不清,戰墨沉並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小女人眼眶微紅的樣子,他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男人強勢霸道的命令,帶著不容拒絕,“薑喬,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薑喬努力睜開眼睛。

眼前男人的臉重重疊疊,越來越模糊。

“我說……”

戰墨沉靠近了一點,想要聽清楚。

“嗚哇——嘔!”

薑喬猛地一張嘴,直接吐了戰墨沉滿身。

“!!!”

前座正在開車的陸續動作一頓,差點猛踩刹車。

他甚至不敢回頭。

要知道,BOSS可是有潔癖的。

平時他所在的地方,有點點的灰塵,都會讓他勃然大怒。

可現在——

夫人竟然直接吐了他滿身。

真是要命啊!

車子後排,戰墨沉崩潰且不敢置信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狠厲和暴怒,“薑喬,你這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始作俑者腦袋一歪,直接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戰墨沉看著自己滿身汙穢,又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薑喬,滿腔的怒火,差點掀翻了的天靈蓋。

想要發作,可罪魁禍首已經睡著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他上下不得,難受得緊。

這個女人,一定是上天派來克他的。

——

陸續踩下油門。

原本去往別墅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壓縮到了十五分鍾。

車子剛剛停穩,他就立刻繞到後座,打開了車門。

看到已經將上衣全部脫掉的戰墨沉,正閉著眼睛,端坐在那兒。

雖然看上去情緒很平靜的樣子,但額頭上怒起的青筋正彰顯著他此刻的憤怒。

“BOSS,到了。”

戰墨沉睜開眼睛,扭頭看了一眼爛泥一灘的薑喬,隱隱皺眉。

薑喬吐得時候,雖然大部分都吐到了他身上,但因為兩個人靠的太近,她的裙子上也沾了一些汙穢。

陸續立刻體貼的道,“BOSS,要不然您先去換衣服。屬下把夫人送進去?”

“唔,好熱……”

不知道是不是車裏空調溫度太高,這個時候,薑喬嘟囔了一聲,然後就開始拽自己的衣服。

單薄的外套被拽下來大半,雪白的香肩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蓋著膝蓋的裙擺,也因為她不老實的動作,一路上滑,露出一大截修長白皙的大腿。

戰墨沉眼神一暗,幾乎是在同一秒一把將薑喬抱了起來。

陸續十分識趣的,立刻低下了腦袋。

額頭上冷汗冒出,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那可是夫人,他剛剛在嘴賤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