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熙,媽媽這兩天精神狀態好轉了,讓我們趕緊給你打電話,就怕你一回洛城又跟司薄年糾纏到一起。”

電話那邊換了人,柔軟親和的聲音,來自嫂子陳樂心。

陸恩熙低聲嗯了句,“我知道。”

陳樂心道,“放棄一個你愛的人,該痛的是對方,你隻是失去了一個不在乎自己的傻子,而他失去的是一個真心愛著他的好姑娘。”

三年來,大嫂說過無數安慰她的話,深夜裏她失眠,大嫂偷偷出去買酒,帶著她到房頂喝,陪她聊天,爆粗口,一起對司薄年口誅筆伐。

陸恩熙眼眶發熱,滾燙的眼淚又要流出,“是的,他很快就會知道,除了我,沒有別的女人會這麽愛他!”

陳樂心聽她強顏歡笑,不放心的說道,“現在的日子雖然苦了點,但一家人能緊緊抱團,有更多時間相處,不也是最好的結果嗎?”

陸恩熙感動的想哭,她大哥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吧,遇到這麽好的女人!

最難的時候,大嫂拿出所有存款,又跟娘家借了一筆錢,填補大哥的財務漏洞,後來陳家看陸氏是個無底坑,就要求他們離婚。

大嫂不肯,便被娘家告知,以後斷絕往來。

陳家為了自保,丟棄了親生女兒。

對陳樂心來說,是致命的痛。

如今她還能說出這麽深明大義的話,陸恩熙自愧不如。

“謝謝大嫂,有你陪在爸媽身邊,我什麽都不擔心了。剛才媽說讓我年前回去,是不是有什麽事?”

陳樂心賣了個關子,“好事情,回頭有眉目了再跟你說,總之你別怕,日子一天天會好起來的。”

陸恩熙仿佛看到陰霾重重的頭頂上有光亮閃進來,家人的陪伴和支持,是她無窮的力量。

“我陪媽去打車,你早點睡覺,國內都淩晨了,還不休息,熬夜會掉頭發的,傻丫頭。”

陸恩熙撒嬌,“好的美女姐姐,這就睡。”

腳步停在電梯口,一鼓作氣的衝動被蠶食幹淨,陸恩熙邁不開最後一步。

KM是一棵大樹,隻要幫他們贏一局,至少可以堵住很多人的嘴,即便她的身份被挖出來,礙於KM的麵子也不敢說出太難聽的話。

但是,就算沒有KM,她也不是站不起來。

思前想後,陸恩熙選擇尊重父母的意見。

次日,陸恩熙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整理私人物品,先搬去酒店住。

她不能再和司薄年糾纏了。

昨晚她沒去赴約,想必司薄年徹底被激怒,如此也好,斷的更徹底。

手機響起。

陸恩熙合上行李箱,看著屏幕上的名字踟躕。

司薄年打過來,隻能是興師問罪。

“司少。”她盡量冷靜。

“陸律師,很會展示個性,把我當猴子耍,嗯?!”

尾音的聲線聽得出那個人的憤怒。

陸恩熙道,“抱歉昨晚臨時爽約。”

司薄年氣得能把小區給推翻,“原因?”

謊言瞞不過他,陸恩熙坦言,“我……”

司薄年掛了電話。

陸恩熙莫名其妙,不是讓她解釋嗎?至少這點耐心得有吧?

三分鍾後,門鈴響了。

陸恩熙沒想到他那麽執著,直接上門,也對,麵對麵發脾氣更有威力,她想好了解釋的理由,提一口氣,拉開門。

司薄年一身居家裝,清爽的頭發下的麵容有些許疲憊,身上散發出煙草味道,好像在抽煙室熏了大半夜。

男人眸子裏密布黑雲,一手撐門板,俯視,“說。”

就一個字,足以引來狂風暴雨,給聽眾造成千斤重的心理壓力。

陸恩熙心髒不及他強大,氣勢先輸了半截,又是自己爽約在前,不占理字,態度不得不謙和,“首先,我為昨晚的事情跟你道歉,至於原因……咱們之間不適合做那種交易。我也不想利用身體換取前程,我很想和KM合作,但前提是,司少看中的是我的能力。”

司薄年給她一個冷到冰點的笑容,“別跟我說,你想做個好人。”

刀子紮多了,心就不會那麽痛,陸恩熙仰頭和他對視,“司少是個有品位有格調的男人,對送上門的女人向來不屑,我失敗過一次,不想來第二次。”

司薄年冷嗤。

伶牙俐齒黑白顛倒的陸恩熙,很好!惹惱他很在行。

視線往裏飄,看到她打包好的行李,“後路都想好了,跟我玩兒欲擒故縱,你心眼兒不少。”

陸恩熙道,“既然不能獲得司少的認可,我不配住你的房子,今天就搬走,不給司少添麻煩。”

司薄年很少被人激怒,陸恩熙卻能找到他隱秘的火藥桶,一點就爆,“你想的美!”

下一瞬,陸恩熙眼前忽然一黑,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下來,緊跟著雙唇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占據,所有的語言都被壓在長舌之下!

她腦袋是懵的,怎麽都沒料到此情此景司薄年會做出如此反應。

“唔!!”

她雙手並用捶打撞擊,可拳頭落在男人寬闊緊致的後背上,激不起一點浪花,反而助長他的囂張氣焰。

他使出了狠勁兒,常年健身練就的膀臂,用力扣緊她的腰肢和後背,把人塞進懷裏,用力揉。

從唇到鎖骨,他每一次的進擊都帶著懲罰,沒有溫柔可言,粗魯又凶猛。

“嘶!”

肩膀一陣鑽心的痛,陸恩熙疼的抽冷氣,“司薄年,你……”要死!

司薄年轉戰到她嘴邊,以唇封住,然後沉下腰,雙手一拖把人橫腰抱起。

他長腿走的極快,步伐裏都是不容置喙的殺意。

直到被男人用力拋擲在**,陸恩熙才意識到他來真的了。

“你幹什麽?我們不是夫妻,你這麽做就是強……”

奸字沒能說出來,司薄年已經翻身將她壓倒,一手摁住她雙手,死死釘在頭頂,一手毫無章法的撕扯。

裂帛聲聲,衣衫破碎。

**已經卷起被褥,隻剩下乳膠床墊,陸恩熙絲滑的後背不斷摩擦,又疼又辣。

司薄年壓住女人踢打的腳,很快就頂開她死死閉合的膝蓋,熟悉的流程,全新的開始,在粘濕的汗水中,男人呼吸粗重。

懸而未決那一刻,低頭看著她,“陸恩熙,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