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抬起手直接就撕開了她的衣服。

隻聽到一聲脆響,雲夏衣服的拉鏈便直接被他扯開了。

“顧盛北,你做什麽?”雲夏急了,她幾乎是一聲驚呼。那急切的話音落在顧盛北的耳朵裏,男人的臉上終於勾起了譏誚的笑。

緊接著,雲夏聽到他一字一頓地說:“從今天開始,別想離開我。”

“顧盛北,你瘋了嗎?”

雲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抗拒著顧盛北的動作。

是的,不錯。

此時此刻,那個她心裏高高在上的顧盛北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讓她完全陌生的人。

“是啊,我瘋了。”男人冷笑著,任由她怎麽掙紮,他都不為所動。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雲夏就像是小雞仔一般。

“顧盛北!”

他的力氣很大,雲夏身上的衣服幾乎一時間被撕得支離破碎。

雲夏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你冷靜點……”

可是無濟於事,顧盛北已經瘋了。

他的一雙手死死地禁錮著她,雲夏掙紮了好幾次便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雲夏,你記清楚了,”顧盛北俯下身來,在她的耳畔低聲說:“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雲夏深吸了一口氣,她以為自己最是了解顧盛北這個人。

可是她卻忘了,他也是個男人。

一個控製欲極強的男人。

“顧盛北,你就不怕我告你……”雲夏沒了力氣,知道自己的掙紮已然無濟於事。

“嗬,”顧盛北看了看她,一字一頓地說:“你是我的妻子。”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雲夏才明白自己有多絕望。

顧盛北如同夢魘一般的聲音又一次在她的耳廓響了起來:“雲夏,你休想離開。”

每一個字,都是那樣的鏗鏘有力。

雲夏一時間語塞,可是下一秒顧盛北已經毫不猶豫地占有了她。

劇烈的痛疼襲來,雲夏幾乎是連呼吸都慢了下來。

眼眶裏的淚水,也終於在這個瞬間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男人輕輕地吻著她眼角的淚花,竟帶著幾分輕哄:“雲夏,乖一點。”

他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在雲夏的耳廓回**著,一遍又一遍。

可是雲夏的淚水卻像止不住一般,那源源不斷落下來的眼淚足以說明她的心究竟有多痛。明明是他不愛她了,可是當自己想要抽身離去的時候,這男人卻又是這般霸道。

“嗚嗚嗚……”

等到房間裏已經恢複了獨屬於這黑夜的寂靜,雲夏才把頭埋在被子裏嚎啕大哭起來。

顧盛北看了看**的人,笑了。

他站在窗邊,一字一頓地說:“雲夏,他可都聽著呢。”

雲夏一怔,抬起頭看向那邊的人。

隻看到顧盛北站在窗邊,那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看著窗外。

季北。

雲夏立刻想到了那個人,這一瞬她的腦海裏全是憤怒。

他還沒走。

顧盛北早就知道。

心裏的憤怒和絕望一下子蔓延到了全身,雲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邊的人:“顧盛北,你個魔鬼!”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一句話,讓顧盛北冷冷地笑了起來。

男人定定地看著她。

那目光如同讓這寂靜的黑夜一道光,他笑了起來:“雲夏,這不都是你自找的嗎?”

他看著她的時候,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雲夏的心一下一下地抽痛著,她怎麽也想不到以前那個處處護著她的顧盛北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你是屬於我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該覬覦。”

顧盛北丟下這句話,隨後便點了一根煙站在了陽台上。

雲夏遠遠地看著那孤獨的身影,眼淚又一次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好像她的心裏有了一個口子,肆虐的寒風不斷地往裏灌。

原來,有些傷口注定是無法愈合的。

這一晚,雲夏的眼淚幾乎都哭幹了。

顧盛北抽完一根煙,便躺在她的身邊沒心沒肺地睡著。

均勻的呼吸聲似乎成了最刺耳的節奏,雲夏免不得就想起了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以前她每一次落淚,顧盛北都會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他低沉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廓:“哭什麽?”

每一次,他都能耐著性子哄她。

可是現在,在他的眼睛裏,雲夏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他再也,不關心她了。

雲夏睜著眼,固執地盯著那邊的人。

她明明很累,明明四肢百骸都在痛。可是現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心上,她知道或許自己一輩子都忘不掉這個夜晚了。

雲夏想著想著,眼淚便又一次落了下來。

這一晚,雲夏幾乎是哭幹了眼淚。

天蒙蒙亮的時候,她聽到了顧盛北起身的聲音。

略有些疲憊的身軀側了側,雲夏似乎並不打算起來。

可是,耳廓傳來的低沉的聲音卻是嚇得她直接從**坐了起來:“雲夏,你還睡得著?”

他看著她,眼底皆是冷漠。

雲夏迷蒙的目光看向了顧盛北,以前的早上他都會給她一個溫柔的早安吻,隨後由著她睡懶覺。可是現在……

“顧太太至少應該為我準備好今天外出要穿的衣服,打領結以及準備早餐。”顧盛北看著她的時候,眼底都是奚落。

雲夏的臉上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昨天她真的是太累了。

“顧盛北,我再睡會……”雲夏還沒怎麽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就開了口。

可是,那邊的人卻笑了起來。

“你的表現,可是決定著季北能不能好好地繼續生活下去,”他低下頭,似笑非笑:“人要學會承受自己做的決定的後果,從今天開始不會再有傭人圍著你了。”

顧盛北低沉的聲音落在了雲夏的耳朵裏。

她抿著唇,強忍著眼淚奪眶而出的衝動。

那個人不愧是顧盛北,連這種事情他都能做得如此決絕。

“顧盛北,我說了昨天的事情和季北沒有關係……”雲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一次開了口。

可是顧盛北卻沒打算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