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接受過組織那些魔鬼訓練,那麽她肯定也到不了山頂就掛了,這些東西就是基本的求生工具而已。

“話說你這陣法布置得真不怎麽樣,連一條蛇都抓不住。”

林意歡一邊將他的手圈上繃帶,一邊毫不客氣的吐槽。想到剛剛那場麵,她就又惱又氣。

草率了。

想她Y十四歲就出來混,還是第一次這麽狼狽的。

“你怎麽知道是我布的?”

林意歡笑了一聲:“我又不傻。要不是對裏麵的陣法有十足的了解,會把大蛇往這裏引?”

“不過剛剛誰還笑話我不知道蛇冬眠的?你還不是不知道打蛇打七寸?”林意歡說著,挑起下巴,一付得意的樣子。

“所以,你到底是誰?”

男人幽深的眸光一直緊隨著眼前的小女人,林意歡被看得不自在極了。

“我是誰重要麽?你隻要知道你還欠我一條命就是了。”

林意歡低頭收拾著東西,厲淮白垂眼看著她的頭頂,一頂鴨舌帽將她的頭部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瞧不見一絲她的表情。

為什麽,剛剛跟她一起並肩作戰的感覺會讓他有種熟悉感?

林意歡站起來的時候,正好見到厲淮白正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還看到了他的後背處,衣服破開了一道口子。

“好了,小道士,快回去你的石屋吧,不然天一黑,又有危險,我可不會再來救你了,我要下山了。”

“我不是道士。”厲淮白抬眼,雙眼有些猩紅,薄唇微抿,像是有什麽傷心事情一般。

這個樣子的厲淮白跟昨天剛見到的那位冷靜考究的厲淮白簡直天差地別。

厲淮白看著站在麵前的女人,那雙眼睛卻好像在看著別人一般:“我隻是在悼念一位故人。”

他這樣憂傷的眼神看得林意歡渾身發毛,她利落的把背包背好,趕緊告辭。

“好好,那小叔再見。”

……

到達林家的時候,已經天都黑了,林意歡剛剛跨進家門就有人在喊她。

“林意歡!”

林意歡轉頭一看,居然是厲成勳,他怎麽會出現在林家?

見林意歡一臉驚訝,厲成勳已經走過來,不顧她的訝異,左右將她檢查一番,在她的肩膀上看到露出來的傷口。

“你受傷了。”

不是,就一點小傷,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

林意歡眯眼瞧了他一會,確定是厲成勳沒錯,但是他這樣太奇怪了,她別過他,淡淡說道:“沒事。”

說完也不管他有事沒事了,顧自上樓。

因為原主是因為他才自殺死的事情,她實在難以對他有好臉色。

林意歡上著樓,下麵就傳來吳珍德的聲音:“厲少,你別生氣,這孩子性格就這樣的。”

“要是你想要歡歡回去的話,我立馬讓她跟你回去。”

還真不愧是她的好父親,賣起女兒還真的絲毫不含糊。

林意歡譏誚的抬起嘴角,直接將門關得砰一聲,才不管下麵的人什麽反應。

進房間之後,她又將門反鎖,才把背包放下來,小心的將千年雪蓮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