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擂鼓!
坐下後半晌不吭聲,隻拿著筷子不停攪**麵條,然後叼了兩大把給他碗裏,“你要聊什麽?”
陸行驍擦了擦筷子,好整以暇吃一大口,“林叔手上有我要的東西,他答應過會給我,”這碗對於男人來說真是小了點,幾口就見底,可他分明剛剛開胃,“我養了他這些年,到頭來被他找了借口臨陣倒戈。”
他冷笑一聲,眼底是凶狠的戾色。
黎安接過他的碗,又裝滿,“這事怪我,是我自作主張給了他理由。”
說起來他兩人就是互相為對方著想,結果好心辦錯事了。
她當時想的隻是不叫林董那隻吸血鬼繼續倚老賣老欺負他,但現在看來陸行驍自由安排,反而是被打亂了計劃。
但因為了解她的心思,所以男人也不忍心苛責,“不怪你,是他背信棄義在先。”
“他手上的東西是什麽,能對付陸成的?”黎安的筷子在碗裏戳了又戳,眉頭皺的緊緊。
陸行驍見狀,敲了敲她碗邊,“不吃就涼了,”隨即低頭又嗦一大口,吃的津津有味,再道,“林叔手上的東西很重要,”他略斂眸,忽然嚴肅睨她,“跟溫佩手裏的一樣重要。”
黎安怔了怔,卻低下頭沒再說話。
雖然溫佩沒有跟她明說過自己被陸成軟禁的原因,但她心底裏已經才到八九不離十,所以眼前人說出來時,她沒有多意外。
隻是,媽媽手上的東西她拿不到,也不會去拿,可林董那邊的... ...
她沉默的吃飯,直到一碗見底,才抬起頭擦擦嘴,“王懷約我周五見麵,說會給我想個主意。”
陸行驍乍一聽,動作也跟著一頓,卻很快恢複尋常,似隨口問,“在哪見?”
“他家。”
男人麵無表情的吃完最後一口,把筷子輕輕一放,“不行。”
黎安早料到的,“你怕什麽?”
怕王懷動她?那真是大可不必,天底下女人多的是,王懷沒有那麽無聊。
又況且,兩人接觸過多次,黎安感覺王懷是個很自製的人,一切行事都奔著一個目的去:取代陸行驍。
“我不怕什麽,”他仿佛不屑,冷笑道,“但你不能去。”
這男人什麽都好,就是大男子主義重的不得了。
黎安為此受過不少氣!
本來她不打算跟眼前人坦白的,隻是想著之前就因為處處隱瞞,所以鬧出好多誤會,索性這次痛快點說句真話,結果倒好!陸行驍一點不買賬,就是死腦筋!
“早知我不跟你說了。”她也賭氣,小臉皺巴著開始收拾碗筷,“你永遠沒辦法尊重別人,好好跟人溝通是不是?”
“我還不夠尊重你?”他顯然不悅。
黎安把東西一股腦扔去廚房水槽,“你要是尊重我,就讓我去!這不是為了你嗎?”
一言不合,又要吵架了。
陸行驍不擅長吵,站在原地猛的冷了臉,忽然大踏步去她麵前,“你為我什麽?”
他一手捏著黎安的下顎,手指不知輕重,掐的她臉頰都發白,“我不許你去,聽見沒?”
被疼痛感刺激著,她眼尾本能的泛紅,狠狠地握拳捶打他胸膛,“你真的不知好歹!陸行驍!”
兩人不歡而散。
他對她的威脅最終也就到這一步。
走之前陸行驍不忘提走一籃子她準備好的楊梅,說是吃不完就壞了,不要浪費糧食。
兩人雖然看上去是吵架,其實心裏都是放心不下對方,想到這,黎安更是堅定了要跟王懷碰麵的決心。
不為別的,就想要拿到林董手裏的東西。
既然陸行驍不願意看她跟其他男人接觸太近,她便學聰明了,提前跟王懷打了電話,將時間約在了周四晚。
這樣一來,陸行驍防不勝防。
王懷很聰明,盡管臨時改變時間有些不方便,但他還是答應。
拿到地址後,周四晚七點,黎安借口去跟供應商對接,同前台特意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往王懷的住所去。
她甚至不知道王懷什麽時候在京州也買了房,住的離萬山府倒是很近。
看來這兩男人不愧是打小認識,品味也很雷同。
黎安在別墅區的外麵給王懷打電話,接通後發了定位,很快,便有人出來接她。
跟隨來人一路進屋,見到王懷後她不忘調侃,“你賺的也不少,家傭都好幾個,怎麽還不知足?”
“人就是要不斷進取,哪能隨便知足,”他毫不介意黎安話中的揶揄,“我要是懈怠,早多少年前就死在了國外。”
做雇傭兵是很苦很危險的,黎安不想拿這件事嘲諷他,便一時沉默。
王懷看出她的猶豫,笑了笑,“你養尊處優,性格還是溫柔善良,”說著指了指餐桌,“先吃飯,吃完飯,我要給你看一樣重要的東西。”